3、沉浸式洗护洋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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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轮回枢纽里，卡牌角色不是单单只为玩家存在的，不被玩家委托的时间里，他们可以在枢纽的各个场景自由活动，并且有着一个属于他们的住所区域，名叫“虚拟街道”。
维罗妮卡也住在这里，他有一栋棕白相间的三层复古小楼，外墙上挂满了紫藤花，这些花一路顺着墙体蔓延，直到屋后二百多平的小花园里。
浴室里，达赫弥斯单膝跪在维罗妮卡身后，手上十分娴熟地给他解着胸衣，而维罗妮卡站在粉白色的花纹地毯上，双臂紧紧抱着他蓬松的罗马卷。
胸衣在这个无限游戏的时代里属实有些老派了，但维罗妮卡向来在衣着方面有些固执，他不松口，达赫弥斯也就只能顺着意思来，好在维罗妮卡是个娃娃，他不会因为材质硬挺的胸衣而感到不适。
维罗妮卡低着头，光洁的颈和后背白嫩嫩的一片，像是纯色牛奶一样的细腻质感，每个骨头关节的地方都泛着像是体妆一样的粉红。
浅浅的脊柱沟两边，漂亮的蝴蝶骨又薄又瘦，身体线条趋近于一种极端的柔美，完全看不出是有着令人惊叹的爆发力的模样。
达赫弥斯将胸衣放好，又开始解他波奈特的蝴蝶结系带，解开了也不能一下子拿下来，因为帽子的内侧还有两个夹子固定在维罗妮卡的头发上。
诚然，养这样一个洋娃娃属实有一点费心思，不过这其中的乐趣也是相当美妙又可爱的。
维罗妮卡面对着管家，浑身就剩一件好几层花边的米色南瓜裤，他茂密的金发在此刻充当了临时浴袍的作用，被他更加用力地抱在怀里，揽在胸前。
“转身。”维罗妮卡命令道。
达赫弥斯顺从地转过身，他的雇主小姐总有一些骄矜的淑女架子，虽然过会儿还是要让达赫弥斯为他洗澡，但还是倔强地不允许达赫弥斯看着他入水。
维罗妮卡小心地脱下南瓜裤，最后一点用于遮挡的布料闷声掉在地毯上，一副纤弱又青涩的身体毫无保留里落进明暖的灯光里，柔边的阴影在他光滑的背后曲线上游走，在饱满的臀下投出点温暖的暗色。
胸前微弱的软肉隔着厚厚的金发被挤出半圆，维罗妮卡严阵以待地，抿着唇盯着不远处的圆形浴缸。
先是足尖——他需要试探一下温度，伶仃的趾头没进温水中半截，维罗妮卡不满意地鼓起脸，如果再烫一点就好了，他就有借口拖延一下洗澡的时间了。
温度正合适，39.2度，维罗妮卡苛刻的沐浴水温被达赫弥斯把控的刚刚好，所以他也没有了抗拒下水的理由，双手撑着洁净的浴缸外沿，一点点把自己泡进讨厌的洗澡水里。
“可以了。”维罗妮卡把长发都揽出浴缸外，他自己不擅长清洁，也挑剔地不喜欢在浴缸里洗头发，“达赫弥斯。”
洋娃娃的心思总是很好猜，直白的短句、颐指气使的命令，维罗妮卡又是个被皇太女宠坏了的淑女娃娃，想要什么从来都不会忸怩。
而且跟达赫弥斯一样，维罗妮卡与他本体都是非人类生物，很多时候，即使维罗妮卡没有说清楚要求，达赫弥斯也能莫名跟他对上频率。
重新转过身，维罗妮卡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了，偌大的水面铺满了他最喜欢的粉色泡沫，松松软软的很厚一层，把他伶仃的肩头都要淹没了。
他似乎是已经忘了还要洗澡这回事，冷着脸玩泡泡玩得不亦乐乎，达赫弥斯准备擦毛巾的两分钟里，浴缸里已经堆满了泡沫兔子，热热闹闹地挤在起伏的粉色山丘上，每一只都圆润可爱、惟妙惟肖。
达赫弥斯只好跪倒缸边，轻声提醒道：“宝宝，先擦一下脸。”
维罗妮卡脸上还带着血迹，飞溅的猩红色在一片瓷白粉润的皮肤上格格不入，他双手捧着一只耳朵的兔子转过脸来，微微仰着头，跟鲜血一样颜色的眼睛很平静地眨了眨。
看起来就像是个懵懂无辜的小屠夫似的。
达赫弥斯很想这么说，但鉴于维罗妮卡很喜欢兔子，这话说出来肯定要被维罗妮卡讨厌了，达赫弥斯很识趣地闭上了嘴，捏着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眼前小洋娃娃的脸颊。
给小小的维罗妮卡擦脸的毛巾也小小的，达赫弥斯要用很大的力气和很多的耐心仔细捏着才行。
维罗妮卡轻易不会受伤，他的皮肤只是摸起来很软，实际上不管是冷武器还是热武器，都不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伤痕。
但达赫弥斯还是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边细致地动作，边哄着他配合：“my girl，——。”
这个不知道多大年纪、组成要素是什么的深海古神大概有他自己独特的交流方式，每次他用那个语种说话的时候，维罗妮卡的耳朵就像是被棉絮状的空气触手包裹住了，是有点酥麻的奇妙感觉，像是被什么舌头很长的东西舔了一口。
他并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这个从副本里爬出来的boss为什么愿意给自己当管家，并且十分讲究给自己捏了不像人的人皮。
明明还是会克制不住地从死灰的皮下面露出本相。
维罗妮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浴缸里，无声无息的，没有温度的，接着，他的腰和大腿的地方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东西似乎有自己的意志，把他圈起来以后仍在活动，像是某种蛇类的躯体，尾端在他的皮肤上四处游走。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扭曲、颠倒，事物的色泽以一个不正常的趋势变幻，而维罗妮卡浑然不觉，在他眼里，整个屋子还是一样正常，达赫弥斯捧着他的脸，正在擦洗他下颌连同颈部的位置。
浴缸水徐徐上升，最终不堪重负地溢满出来，粉色的泡沫摔在地毯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原本乖乖任由摆弄的维罗妮卡顿时不高兴了，他皱起眉，很不客气地张嘴咬了一下达赫弥斯的手指。
“出去一点。”
维罗妮卡冷冷道:“你把我的泡泡弄掉了。”
维罗妮卡平时的表情通常是一种缺少人类情感波动的漠然，本质上就是不理解也不在意，带着点置身事外的冷淡。
而此刻他明显是生气了——表情还是那个表情，只是从眼神里冒出点凶恶的讨厌，樱红的软唇努起来一点点。
不过那也足够惊天动地了，达赫弥斯立刻说:“……抱歉。”
几根黑到发绿的触手从鱼缸水里退出来，一根、两根……依依不舍地放开维罗妮卡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水位终于降回到了合适的高度，维罗妮卡的脸也擦洗干净了，他没骨头似地，整个娃娃往浴缸里一缩，只露出个金黄色的毛绒后脑勺和被热水蒸的微微粉红的半张脸。
咕噜咕噜，冒出几个泡泡。
达赫弥斯知道维罗妮卡是生气了，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困了，他的金色睫毛已经昏昏欲睡，正一下下地扇落到下眼皮上。
达赫弥斯转身拿了个抱枕，轻轻放到维罗妮卡的身侧，维罗妮卡半闭着眼睛，像幼猫一样张开手把柔软的东西楼进了怀里，脸蛋贴上去，发出一声嘤咛般的舒叹。
“Good night,”达赫弥斯俯身，吻了一下维罗妮卡柔软的脸颊，神色无比眷恋，“My little Vinresa……”
……
给维罗妮卡洗完头发并且护理以后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后了。
达赫弥斯给维罗妮卡换了一身新睡衣，妥帖地放进松软的被窝里，他睡得很沉，浓长的睫毛轻轻闭着，面容精致又安谧，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浅香。
维罗妮卡散开的头发仍然是带着卷的，过于茂盛的发量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蓬松的浅金色卷毛猫，侧着柔软的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搂着个小小的枕头，夹在双腿之间。
退出房间之前，达赫弥斯留了一盏小夜灯，不是很亮，既不会打扰维罗妮卡睡觉，也方便了他半夜光着脚偷吃甜点的时候看清路。
他回到浴室，无比自然地将维罗妮卡今天穿的胸衣拿走了。维罗妮卡的衣服几乎都是一次性的，他挑剔，又经常会弄脏，索性都全权交由达赫弥斯整理。
达赫弥斯卧室的衣柜里，那些维罗妮卡本以为已经被丢掉的衣裙，都整整齐齐地挂在里面，各种款式的裙子、衬裙、南瓜裤、蕾丝袜，和胸衣。
这个漂亮娃娃穿过的衣服不管怎么洗都会留下他身上那种香气，即使这些衣裙里大部分都是被血浆弄脏过的，也依然留有一丝浅浅的甜。
胸衣一般都是很贴合维罗妮卡的身线的，被穿在身上时会严丝合缝地紧挨着他的肤肉，所以比起其他的衣服，胸衣的香气浓郁的多。
柑橘、紫罗兰、大概还有一些琥珀的香气……
达赫弥斯将那件胸衣放在脸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沉浸式洗护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