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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纲丢失后更的第一章 宋楚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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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平低头看见抱着自己大腿的江寒夜,还想说的话噎在喉咙里。
江寒夜也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诶,你怎么出来了?”
“喝口水。”宋楚平从江寒夜身边绕开时,用肩膀故意撞了一下江寒夜,力道不重也不轻,然后径直走到餐桌上倒水。
江寒夜靠在门上看着,跟刚刚爬在地上抱人家大腿的不是一个人。
宋楚平知道江寒夜在看自己,喝水时心里莫名地紧张,却佯装镇定。
直到突然被人从后背环抱住时,心脏跳动的剧烈才被感受到。
宋楚平惊慌了一下,又突然慢慢地完全放松下来,身体比他更思念身后的人,也跟更想贴近这温暖的怀抱。
“我好想你……”自己心里话被身后的人说了出来,气息喷洒在脖颈,泛起一阵痒意。
宋楚平挣扎地动力一两下,被抱得更紧了,只能放弃挣扎。
“再抱你一会儿,好不好……”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直接击中宋楚平的内心。
直到湿润的眼泪滴落到江寒夜的手背上,江寒夜慌乱地松开手,把眼前人转了过来。
看着宋楚平湿润的眼眶,江寒夜慌乱到声音都在抖。
“你别哭啊,我不抱了就是了,你不要哭好不好……”江寒夜一边慌乱地找餐巾纸一边安慰。
突然,一只手将他的脖子搂过来,另一手按着他的头,带着倔强又强烈的吻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立马转为主动,两只手温柔地捧起宋楚平的脸,吻得温柔又绵长。
直到宋楚平快要喘不过来气,才堪堪放开。
宋楚平连忙呼吸着新鲜空气,脸色因缺氧而泛红,还有些许泪痕粘在脸上。
江寒夜看着宋楚平的模样喉咙干涩,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像是被火烤一样热。
然后跑到卫生间里,用凉水不断洗脸,胸口处颜色变深,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自来水。
等他再出去时,宋楚平正坐在沙发上,看见他出来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单纯的模样盯着他。
那目光应该是有什么魔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江寒夜说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寒夜冲进自己的房间后,立马拿了衣服跑到卫生间里面,打开花洒冲着凉水澡。
现在还是冬天,虽说酒店里的暖气充足,但是冲凉水澡还是很容易感冒,尤其是江寒夜这种容易生病的。
午夜十二点多,宋楚平就被方斌的敲门声吵醒。
江寒夜发烧了,昏昏迷迷地,药也喂不了,嘴里一直喊着宋楚平的名字,急得不行的方斌只好来找宋楚平。
其实方斌并不想来找宋楚平,他替江寒夜感到不公平,当初是宋楚平提的分手,江寒夜同意后,病了一个月,一个月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那么躺在床上躺着,双眼无神,谁来劝都不管用,后来听说宋楚平官宣要解约,发着高烧也要去看他的最后一场公演,后面宋楚平打官司,他还为了他专门找了最好的律师,被宋楚平发现后,拒绝了那个律师,还把江寒夜拉黑了,后来江寒夜也解约了,自己开了家娱乐公司,宋楚平成功打赢了官司解约后,没有公司愿意要他,江寒夜派人去签他也被拒绝,然后转头签了对家的公司。
这档节目,江寒夜也是专门为了他来的,直接包下整个酒店,就是怕狗仔或者私生进来会打扰到宋楚平。
江寒夜私生一直很多,他一年内搬了二十多次家,但是他也懒得管,除了有几次私生进了他家,躲进了他的衣柜或是床底,他才把人送进了局子,但是这次为了宋楚平,他下了死命令,但凡在酒店附近发现一个私生直接让江家的律师团上。
在方斌眼里宋楚平就是那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农夫与蛇里面的蛇。
要不是因为江寒夜生病了没办法,不然他肯定不来找宋楚平。
宋楚平一直都知道方斌对他有敌意,但是在听到江寒夜发烧了的消息,根本没有心思管别的,他心里只有江寒夜,着急忙慌地跑到江寒夜的房间里。
江寒夜住的倒不是那种总统套房,而是普通的单人间,就一个阳台,一个浴室,一张床,江寒夜就躺在床上,床脚前的长桌上面摆放着很多东西,其中就有没喂进去的退烧药。
宋楚平伸手摸了摸江寒夜的额头,滚烫的灼烧感从掌心传来,宋楚平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江寒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凑近才听见:
“哥哥……哥哥……不要……不要走……”
宋楚平听到熟悉的称呼,一股麻感冲上头皮,刺激着大脑。
用手摸着江寒夜的脸,哑着声音回复:
“阿夜,哥哥不走,哥哥在这呢……”
江寒夜迷迷糊糊间,抱着宋楚平的一只手不放。
宋楚平只好转过头让方斌帮忙拿盆水和毛巾过来,然后自己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江寒夜的背,直到床上的安分了下来,再慢慢抽出手来。
宋楚平用毛巾打湿敷到了江寒夜的头上后,转身问方斌:
“有热水吗,接杯热水给我。”
“奥,有有有,你等一下哈。”突然被点到的方斌慌乱地起身,去接了杯热水。
方斌拿着退烧药和水,看了眼江寒夜,又看向宋楚平,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宋楚平问着方斌。
“刚刚给寒哥喂过一次退烧药,根本喂不进去。”
“没事,你把药放着我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宋楚平劝着。
方斌确实困得不行,虽然心里依旧担心,但是还是回去了。
“阿夜,阿夜,起来吃药好不好。”宋楚平轻柔的声音拂过江寒夜的耳畔。
但是江寒夜并没有什么反应。
宋楚平没有办法,但是不吃药也不是个事儿。
第二天早上,江寒夜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喉咙痛还有鼻塞感渐渐传来,他刚动了动,趴在床边的人忽然惊醒。
“嗯……你醒了……”宋楚平朦胧着双眼慢慢集中,打了个哈气起身。
宋楚平守了江寒夜一夜,累得很,看见江寒夜醒了又凑近摸了摸江寒夜的额头,温度不烫手了。
“嗯,不烧了。”
宋楚平的目光突然飘到江寒夜饱满的嘴唇上,又被烫到一般移开,昨晚温柔的触感在他脑子里依旧那么清楚。
宋楚平叫不起江寒夜,但是又要喂药,宋楚平盯着那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毅得想要入党一般,拿起药就往嘴里塞,然后含了一口水,又用手剥开江寒夜的嘴,将药渡了过去。
江寒夜意识并不清醒地咽了下去后,又吸吮了一下宋楚平的唇。
宋楚平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立马离开了他的唇。
药喂完了后,江寒夜手拉握着他的中指不放,而宋楚平担心江寒夜后面又烧,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着。
醒过来的宋楚平连忙出了江寒夜的房间,然后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后躺在床上休息。
不过,刚躺没一会儿,程戈的消息就发来了,震动声不断。
一打开手机,是程戈询问他怎么还没来训练室里练声。
宋楚平脑子沉沉的,回了句不舒服,就躺回去睡了。
快到中午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宋楚平艰难地睁眼,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开门,走路时觉得浑身无力,头晕脑胀,倒也没多想,因为经常这样。
结果一开门,程戈看见宋楚平,十分焦急。
手刚抓住宋楚平就感觉到对方,异常高的体温,然后又伸手摸了摸宋楚平的额头。
“你发烧了!”程戈语气十分焦急。
“那你离我远点,别传染给你。”宋楚平自己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烫,然后退后和程戈之间隔开了距离。
宋楚平突然意识到江寒夜应该是被传染了病毒才发烧的,因为他发的是高烧,之前有次他陪江寒夜去诊所时,医生说过着凉发烧只是低烧,但是病毒性感冒发烧是高烧,而自己照顾了他一宿,应该是被传染了。
看着程戈担心又焦急的模样,宋楚平无奈地说道:
“你帮忙去买点药吧,我应该是病毒性感冒,身上没什么力气,先回去躺着,买了药你放客厅,我等一下出来吃。
程戈应了声好,虚掩着门,就下楼去买药了。
宋楚平刚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什么,打开微信给江寒夜发了信息。
“你应该是病毒性感冒,让方斌去帮你买点抗病毒的药吧。”
对面回得很快,但不是江寒夜。
“寒哥睡着了,我是方斌,他把手机给了我让我帮他发个工作微博。我待会就去帮他买药。”
“江寒夜对头孢过敏,记得不要买头孢。”
“好的。”方斌跟了江寒夜这么久了,但是他从来不知道江寒夜对头孢过敏,不光如此,他对江寒夜其实并不了解。
宋楚平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是宋楚平的睡眠很浅,浅到哪怕来的人脚步放得很轻,他依旧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种觉察度,倒是可以去当特工。
直到来人慢慢靠近,宋楚平抬了抬厚重的眼皮,努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