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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俞天扬，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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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界面的顶部赫然写着“傅博远”三个字，同事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纪怀清一眼：“中午还去见客户啊？这可不算加班费。”
纪怀清苦笑一下：“没办法，傅总那边不好拒绝。谢谢姐，我先走了。”
纪怀清说着就拿起外套和手机走人，他也清楚这种时候去见傅博远不算加班，还得牺牲自己的私人时间。
但毕竟傅博远算是帮了他，他还和傅博远有点见不得人的交易。
纪怀清深呼吸一口气，仔细思索着如果傅博远向他索要天和的内部消息，他给到什么程度才刚刚好。
不违法，能让傅博远觉得有价值，同时还不能真的害了天和。
当初的一时意气和不择手段，到头来还是得自己填补。
到了公司楼下，纪怀清张望半天都没有看见傅博远的身影，但显然傅博远已经看见他了。
手机响了一声，傅博远的消息弹了出来。
傅博远：“抬头，马路对面的餐厅。”
纪怀清看到消息后，一抬头就看见傅博远正坐在马路对面的餐厅里，他选了个落地窗边的位置，正对着天和的大楼。
纪怀清找到最近的斑马线，左右看着往来车辆，在绿灯的时候一路小跑穿过马路。
傅博远一直盯着他的身影，这人气质有点阴郁，一身西装穿在身上，总有一股斯文败类的感觉——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私底下不知道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看着纪怀清的身影，傅博远忽然有点浮想联翩。
他总给人一种很稳的感觉，就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能摆出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对于这种人，傅博远就想看一看他失控的模样。
人就是这样，喜欢在平静中找刺激，看花心的人专一。
纪怀清快步进了餐厅，边走边理了理头发：“傅总，要不要我找服务员换个包间？”
这家餐厅面积不大，主要供应的是附近的上班族，提供的包间不多。
傅博远现在坐在大堂里，但似乎并不在意。
“没关系，坐吧。”傅博远说着，顺手把菜单递了过去，又指了指桌边的二维码，“点餐码在这，看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不用客气。”
餐厅看装修挺新，但似乎考虑到了其他顾客的喜好，还准备了纸质菜单。
纪怀清看了一眼菜单，反手又递了回去：“傅总想吃点什么？按规矩，接待客户是应该报销的，这一次的合作您是甲方，我们仰仗贵司的研发能力，如果没有贵司的鼎力相助，这次合作也成不了，应当由我们接待。要是让同事看见您请客，我回去该挨批了。”
纪怀清说着笑了笑，给人一种公事公办的客气和疏离。
傅博远听到这话，接过菜单，又抬眼打量着纪怀清的穿着：“今天看着像点样子，不过这套好像不是定制的，有点不合身。”
纪怀清一怔，店里试衣服的时候他看过，自己觉得挺合身的。
傅博远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浅浅笑了一下：“袖子有点宽了，你比较瘦，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有点空荡。”
说着，傅博远举手招来服务员，很快决定了几个菜，然后又扭头看向纪怀清：“钱不够吗？”
傅博远说着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机，纪怀清脑袋嗡地一下变成空白，苗觉星还真是一个字都没骗他。
不论遇到了什么问题，傅博远这个人都喜欢拿钱砸人。
如果砸不动，那说明砸得不够多。
还有这个人的态度也是，总是很暧昧，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完全不考虑在场是不是有其他人，也不考虑纪怀清会怎么想，满脑子都只有他自己的目的。
纪怀清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镇定地说道：“傅总，我认为我们应该重新声明一下彼此的关系。”
傅博远听到这话却笑了一下：“我知道，工作关系嘛。但我以为，咱们都这么熟了，我应该……可以以朋友自居？毕竟我连你家住哪都知道，还喝了杯茶，说是普通的工作关系，未免也太让人伤心了。”
说着，傅博远忽然抬头看向纪怀清身后。
“你说是吧？俞天扬？”
纪怀清猛地回头，俞天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看傅博远的态度，估计站在这有一会了，刚才他们说的话，估计已经听了个七七八八。
纪怀清赶忙起身：“俞总，您……”
纪怀清刚想问俞天扬怎么在这，毕竟这个地方不太像俞天扬会来的地方。
可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合适，他不过是一个刚转正的员工，没有资格过问俞天扬为什么会来这。
余光一瞥，就看见傅博远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他们。
不是爱演吗？
在云茂的大楼前不是演得挺好吗？
那就给你个机会好好演。
俞天扬看了一眼纪怀清，没有正面回答傅博远的话：“坐吧。”
摁着纪怀清坐在座位上，俞天扬干脆直接坐在了纪怀清身边，坐下的时候目光扫到餐厅的地面，不由得有点嫌弃。
到底只是一家小餐厅，卫生标准执行得不怎么样。
傅博远就是故意想恶心他，否则那么多餐厅为什么非要带纪怀清来这一家？
就是算准了他看见了就会过来。
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纪怀清。
每一次他看上的人事物，傅博远总要想尽办法掺和一下。
“傅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盛城？”俞天扬抛出一句反问，随后看向纪怀清，“而且我记得……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和云茂对接。就算有，似乎也没有必要直接由傅总来对接吧？傅总如此纡尊降贵，我都有点惶恐了。”
纪怀清抖了两下，低着头不敢看俞天扬的眼睛。
他就不该来见傅博远！
现在这个局面，他要怎么收场啊！
“有公务，只是路过而已。”傅博远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视线落在纪怀清身上，“顺便来和朋友吃个便饭，了解一下目前项目的进展如何。俞总应该不会介意吧？还是说天和对员工的私生活管得也很严？那我可就只能说今天这顿饭是商务宴请了。”
朋友，俞天扬从没觉得这个词听着会这么刺耳。
纪怀清什么时候和傅博远关系那么好了？
还让傅博远去了他家喝茶？
他这个给纪怀清发工资的人都还没去过，傅博远就先去了。
俞天扬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傅博远：“公司不会插手员工的私生活，但是如果私生活影响到公司，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傅总放宽心。”俞天扬继续说道，“我只是恰巧看见了，想过来看看情况。不过傅总应该不介意我留下吃个便饭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傅博远脸上笑意更甚。
很快菜就上齐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俞天扬一定会留下一起吃饭一样，傅博远点的菜量刚好够。
整个席间，傅博远一直在给纪怀清夹菜，旁若无人地和纪怀清闲聊。
俞天扬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纪怀清倒是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甚至快哭了。
什么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就是了。
瞧着俞天扬没有反应，傅博远干脆直接把话头递给了俞天扬：“俞天扬，我觉得他工作能力很好啊，人挺认真的，逻辑也严谨，啧……这么适合做研究的一个苗子，怎么就跑到你公司去当销售了呢？浪费人才。”
一直沉默的俞天扬在听到这话之后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撇了纪怀清一眼，嘴角有了点笑意：“谁让你运气不好，公司不开在盛城，聘不到这么好的员工。“
“没关系，现在不遇到了吗？”
俞天扬目光一凛：“傅博远你什么意思？”
傅博远倒是坦然：“挖墙脚啊，看不出来吗？”说着傅博远就打开手机，在计算器里按了个数字，随后把手机推给纪怀清，“这个数怎么样？”
纪怀清瞥了一眼，那个数字的确挺让人心动，要不然怎么说跳槽是涨工资的最好途径呢。
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坐在他身旁的俞天扬脸已经完全黑了。
“傅博远，不要随便挖我的墙角。一次两次就算了，你总这样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你不爽我就爽了。”傅博远直截了当，“毕竟当初是你碍了我的事。”
纪怀清原本没什么心思，一听到这话耳朵就竖起来了。
俞天扬和傅博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看看俞天扬的反应，黑着一张脸却不说话，难不成他真干了什么对不起傅博远的事？
“啧。”傅博远往后一仰，“你看看，每次提起你都是这副模样。俞天扬，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不放过你自己。”
说着，傅博远举起手：“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很快走到桌子旁边：“您好，您一共消费八百六十八元，请问用什么方式支付？”
纪怀清立刻掏出手机：“扫码。”
傅博远却忽然挡开了他的手：“我来吧。”
“一顿饭而已，傅总也不用这么客气。”俞天扬冷不丁插了一句，“让他付，回头走报销就行。”
傅博远没理他，扫码付了款：“天和普通员工的报销额度是多少？”
俞天扬一愣，按照纪怀清的资历，他的报销额度的确不高。
新人进了公司，也是从小客户开始做起，所以给的报销额度也不高，一顿饭通常是在五百元以内，只有等接触项目后，根据评级才会给新的额度。
这顿饭不是商务宴请，餐厅的规格配不上，还超出了报销额度，纪怀清报不了，只能自费。
看见俞天扬吃瘪，傅博远心情大好，操作着给纪怀清转了笔钱。
“俞总，你们公司的销售，好像没有竞业协议这么一说吧？”傅博远说着笑了一声，扬着手机朝纪怀清示意，“下次见我穿好看点。”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