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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赵经理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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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清听出来傅博远的话语里有些揶揄，毕竟对于傅博远而言，和他地位能力相当的人应该是俞天扬。
如果天和真的重视这次合作，那么应该是俞天扬亲自来和他谈。
可现在却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来和他见面。
当然，纪怀清的实习生身份，傅博远还不清楚。
纪怀清扬起一张笑脸：“傅总愿意亲自接见，我也有些惶恐。但有句话傅总说的很对，任何公司都需要新鲜血液。时代的潮流变得这么快，按照老一辈的思路或许不会出错，但很难大步前进。我想傅总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今天您应该会将我拒之门外。”
纪怀清这番话说的十分大胆，傅博远挑起眉尾，不置可否。
“说正事吧。你找我是为了合作的事？”傅博远转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顺手端起助理递过来的茶杯浅啜一口，“你们公司的条件是什么？”
纪怀清顿时深呼吸一口，把手里的合同放在傅博远面前。
合同上的所有条款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这一部分不需要他负责。
今天是他第一次和傅博远打交道，至少得先探探对方的口风。
“傅总可以先看看，这是我们公司的初步开价。”纪怀清一面说着，一面仔细打量傅博远脸上的表情，“傅总也熟悉行业标准，我也就不和您绕弯子了，行业的标准惯例是上游公司分成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五，我们内部协议后认为百分之三十五是一个合适的分成比例。”
“当然，”纪怀清笑了一声，“傅总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只要在我的权力范围内，傅总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直接答应。就算副总希望分成比例能够达到百分之四十五，我也可以去向俞总据理力争，毕竟这一次的合作，我司很是重视，这对两家公司未来的发展也是一个关键节点。”
傅博远压根没有去翻那份合同，不用看，他猜都能猜到俞天扬会开出什么条件。
无非就是在行业标准的基础上，达到中上游水准，最多高于行业标准两个点。
这已经是天和能够开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但心动吗？
那也没有那么让人满意。
他想要的彩头不在合同上。
傅博远身体往后仰，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把纪怀清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怎么也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说的也都是一些听腻了的话，真不明白俞天扬怎么会派这么一个人过来。
思索良久，傅博远也没得出个结果，干脆放弃，不如换个办法再试探一下。
“分成比例我没有什么意见，合同细节方面，我相信天和不会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话说到这里，傅博远故意停顿，目光在纪怀清脸上游移，等他露出破绽。
可纪怀清没有露出任何着急的表情，只是安静等待着他的下半句话。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足足一分钟过去，傅博远这才缓缓开口：“只是……我没有看到贵司的诚意，希望下一次来的时候，可以让我看到诚意。伍堂，帮我送一下纪先生。”
傅博远已经下令送客，纪怀清也没有赖着不走。
送到电梯门口，纪怀清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给傅博远的那一份昨天就经由前台转交给伍堂了，这一份是单独给伍堂的。
“这是给您准备的礼物，是盛城的特产瓷器，因为很漂亮，所以我想着拿来送礼会比较合适。”纪怀清浅笑一声，道出自己的目的，“您在傅总身边这么久，见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是什么心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伍堂没有分毫意外，不少人都想经由他和傅博远攀上关系。
多一条人脉，就多一条路子。
他收到的名贵礼品也不少。
还以为这个纪怀清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到头来还不是走一样的路子。
他倒是不介意，只要不涉及商业机密，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不触碰傅博远的雷区，他什么都可以说。
这也算是傅博远默认的灰色收入。
真要是傅博远对这个合作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他把所有信息都告诉纪怀清，这个合作还是成不了。
伍堂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仍旧礼貌得体。
他接过纪怀清递来的礼品盒，问道：“您说，需要我帮您办点什么？”
“今天是我和傅总第一次见面，没有惹傅总不高兴，我已经万分庆幸了。”纪怀清稍作停顿，“但傅总的个人信息保护得很好，甚至媒体上也没有对他喜好的报道。什么样的事物对傅总来说算是有诚意？还请伍助理指点一下。”
伍堂打开礼品盒看了一下，不得不说纪怀清的品味很不错，里面是一件小巧精致的青瓷花瓶。
盛城的特产也不算便宜，就这么一件小小的青瓷花瓶，网上的售价最低也是几万。
“抱歉，这是傅总的私人信息，我不能透露。”话锋一转，伍堂继而说道，“但是您作为我司合作公司的工作人员，只要不进入办公区域，其他地方您是可以随意出入的。”
像是怕纪怀清不明白一样，伍堂又补充道：“我昨天好像在楼下的咖啡店见过您？”
纪怀清也不避讳：“是，昨天提前到云茂楼下熟悉了一下环境。”
“嗯，我们公司的员工也很喜欢去那。”说完这句话，伍堂微微颔首，“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送您了。”
留下这话，伍堂转身离去，顺手帮纪怀清按了一下电梯。
电梯门应声打开，纪怀清走进去，按下一楼，站在电梯轿厢里，深呼吸一口气。
这么一个消息就花了五万块，而自己还在因为房租涨价了几百块犹豫不决。
世界的参差，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却又不得不接受。
好在这部电梯是傅博远的私人电梯，里面甚至只有三个楼层按钮，中途不会有任何人进来，足够纪怀清在里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现在时间还早，他可以回酒店休息一会，等到一点左右，咖啡店里的人或许会多起来。
在纪怀清从电梯下去的同时，尚星文乘着另一部电梯抵达了顶楼。
站在门口，尚星文深呼吸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伍堂从里面走出来，带着他进去见傅博远。
按理说他这个级别的员工根本不可能见到傅博远，傅博远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所以他只给尚星文留了五分钟时间。
见到傅博远的一瞬间，尚星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傅、傅总好。”
傅博远将他上下打量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人还不如纪怀清呢。
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特别紧张，如果他是俞天扬指名派过来的，他或许还会和尚星文说两句玩笑话，缓解一下气氛，但现在他全然没有这个想法。
傅博远开门见山：“你说有件事情，有人骗了我，我必须要知道？说吧，你只有五分钟。”
尚星文一愣，刚想上前和傅博远握手，就听见傅博远来了这么一句，他的两只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又尴尬地收了回去。
“傅总，那个纪怀清根本不是什么特别行政助理。”尚星文抓紧时间，尽可能博取傅博远的信任，“他只是个实习生。我是和他同期进公司的，他实习期考核没过，跑到会议室大闹一顿，俞总实在是没办法，才把这个合作交给他来做，实际上就是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
听到这话，傅博远这才认真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的意思是说俞天扬根本不想和我合作？”
尚星文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天和集团当然是非常希望和云茂集团达成合作的，俞总非常看重这次合作。所以我才想着过来跟您说清楚，免得纪怀清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得您不高兴，破坏我们双方的关系”
这话傅博远当然不信，但也没有必要戳穿他，索性换了个角度继续提问。
“这样吗？那我倒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俞天扬派了纪怀清这个小子来？”傅博远朝尚星文靠近两步，“你说你和纪怀清是同期进公司，你通过了实习考核，他没有，为什么俞天扬把这个合作交给他来做，而不是交给你来做？”
尚星文顿时语塞，一时间找不出个理由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俞总怎么考虑的，不是我一个刚进公司的新员工能够知道的。”
傅博远一挑眉，眼神看得尚星文心虚。
赵经理不是说傅博远最讨厌被人欺骗吗？
怎么听到纪怀清骗他的消息，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不应该勃然大怒，然后去质问俞天扬，然后让俞天扬把纪怀清赶出天和集团吗？
尚星文摸不着头脑，心里愈发没底，可就在这个时候，傅博远却忽然话锋一转。
“俞天扬怎么想的其实并不重要，我比较好奇，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件事？要是纪怀清成功了，这份合作，对你们公司的好处可不小。”
“你就不怕……因为你的话，导致天和集团丧失这次机会吗？”
傅博远终于有一个问题问在了尚星文的准备上，他立即答道：“傅总，我认为所有的合作竞争都应该建立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基础上，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采用欺骗的手段来博取信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