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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入狼窝 讨厌藤蔓N ...
【维度量子空间正式开启,本空间所属空执事。全权以空执事为主要核心,每个人的生都取决于贵方的能力。每个执事各自管辖一个区域,如若违反规则,后果自负。】
悬坠于高空之中,残翅的海鹰落下。
一切都太突然了,天旋地转,头晕的不像话。
睁开眼,发现周身是海阔的天空,厚实的云朵堆叠在上。
感到一阵头晕,发现正在坠落。
高速的坠落使之感到强烈的失重感,空气就像一堵墙一样挤压、冲击着身体。耳边的风声震耳欲聋。
迅速的下降后,眼前一黑,好似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再次睁眼,发现处于一个房间。
白色的墙面一尘不染,地板的颜色也是白色,分不清究竟身在何处。
抬眼一看,天花板铺满了时钟。
时针、分针、秒针都在走。
就像眼球一样时刻不停的转动着,注视着。
地上的鲜血并没有干涸,就在那里缓缓地想要逃出去。
胸口的缺口就像一个无底洞,一直在流着血。
流啊流,流啊流,想要汇集成一条小溪。
身体逐渐冰冷。
睁开眼,面前跪着一个人。
跪在面前,周围的一切早已是硝烟弥漫。
耳边听不见任何的呼喊,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句“救命”也没有。
那人也看不清面容,就跪在面前,好像在哭,又好像在控诉。
但是到底是在控诉什么?
不知道。
可能是在控诉命运的嘲弄、不公吧。
但为什么会控诉这些?
也不知道。
就当是在哭讼吧。
眼前模糊了。
是泪水吗,还是鲜血?
究竟还要再经历几次?
可能是无数次,也可能只有最后一次。
死亡,痛苦,迷茫,无措。
鲜血流干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
【今天是11月28日。是人类被困于“维度量子空间”的第一年。
如今的七位执事中的空执事扔下落不明。其余执事给出的回应请看具体笔录:
裁执事:对于这件事情,我持有中立态度。在流言蜚语上面我秉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还希望不要妄加揣测,你们并没有权利去猜想执事的任何行为。
曜执事:空执事的一切行为不要过多猜忌。如果引起恐慌,我们会采取必要措施,但并没有裁执事说的过于夸张化。
其余四位执事都推辞了此次笔录。只有时执事留下一句“期待”也离开了。
请持续关注全球共同普及中央站。】
一阵眩晕,睁开眼所见的只能称得上是闻所未闻。
踉跄撑起身子跪坐在地上后,他一脸茫然地看向四周,这座城市繁华的不像样子。高楼林立,到处都是霓虹灯。但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地方,霓虹灯并不如远处的多,周围也并没有人。
他失了记忆,细细回想是什么也记不起来。
名字。
身份。
年龄。
统统都不记得。
他突然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工作牌之类的东西,他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有明显的擦伤,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才后知后觉地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捡起地上的东西后翻过来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张图片和图片上人的名字。
“楼……昔余。”
上面穿着西装的人看起来很约莫二十几岁,眉眼间的冷冽,紫瞳底的冷漠是一潭死水,将自己与周围隔绝开外的疏离感。
他并没有仔细查看,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人像和姓名,便不再多分一眼了。
他拿着东西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西装,但是看起来很脏,深蓝色的布料上东一块灰西一块土的,显得狼狈不堪。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发现里面的衬衫并没有脏。不知道怎么的,他看着外套很脏就觉得很不舒服,或许是自己的习惯。
他索性把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手里攥着那张身份卡,打算先往霓虹灯多的地方走,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知道自己是谁的线索。
他醒来时天空夜色如磐,天上的恒星很多,很亮。
总会找到自己渴望寻找的。
他感觉自己的腿上,胳膊,手背似乎都有伤,毕竟感觉走路腿有一点疼,胳膊有一点酸软。
离得霓虹灯多的地方越来越近,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走在沥青路上时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面上不显,但心里却一直在打探附近。他发现确实每当有人经过他时十有八九都会回头看他。他确实没有看过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脸上也有伤,还是长得很丑吓到别人了?
他身上没有带着任何通讯设备,即使是刚才在丢弃外套时里面也是轻飘飘的,一掂量就知道没有东西。
突然刮起一阵风,风吹动过路人的衣摆和头发,他觉得有些冷,同时后悔自己刚才扔掉外套的行为。
风刮的越来越大,随之也带来黑压压的乌云。
雨点也在不久后落下。
他没带伞,只好打算先找一个地方避避雨。
他正巧看到前面有一个大型展览厅,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毕竟比淋湿强。
他走到展览厅门口时突然站定。
展览厅外墙有一些地方是能反光的,凑近了看就能看到自己的外貌。
暗黄色的反光板上显现出的人脸,正是他手上攥着的身份牌上的人的模样。
反光板上映照着他紫瞳里的错愕和不可置信的脸,他把身份牌又仔细核对,除了现在自己脸上有点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一样。
他又看身份牌上的名字。
楼昔余。
他叫楼昔余。
他叫楼昔余!
但是并没有很欣喜的感觉,但这个也不打紧。
他走进展览厅,发现里面有许多打扮的很严实的人。甚至有的人手里还有枪支。人们的脸上没有笑容,孩子没有童趣的欢乐,只有无尽的沉默。
这让他更难以理解,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要这么穿?地区特色还是民族文化?况且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善茬,身上多少都有伤。甚至还有孩子老人?
楼昔余不明白,这些孩子老人怎么也这身打扮?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今天是11月28日……”
中央的屏幕上传来声音。楼昔余闻声望去。
“……是人类被困于“维度量子空间”的第一年。
如今的七位执事中的空执事扔下落不明。其余执事给出的回应请看具体笔录:
裁执事:对于这件事情,我持有中立态度。在流言蜚语上面我秉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还希望不要妄加揣测,你们并没有权利去猜想执事的任何行为。
曜执事:空执事的一切行为不要过多猜忌。如果引起恐慌,我们会采取必要措施,但并没有裁执事说的过于夸张化。
其余四位执事都推辞了此次笔录。只有时执事留下一句“期待”也离开了。
请持续关注全球共同普及中央站。”
楼昔余心里其实是很纳闷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维度量子空间”?什么“执事”?
无稽之谈。
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但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也不清楚。估计是听着太令人招笑和费解吧。
“楼昔余!”
一道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楼昔余下意识回头。只见两个男生朝这边走来。一个男生是耀眼的红头发,眉毛上扬,碧色的瞳色衬着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好像眼里是对一切的无限热情。
热情似火,无限张扬。
“头发和性格倒是很相称。”楼昔余这么想着。
另一个男生比红头发的男生要高一些,大概快一个头。黑发棕眼,面容有些疲态,典型的亚洲人模样。至于红头发的是哪洲人就不知道了,但也很像亚洲人的面孔。
但楼昔余很快反应过来,这两个人认识他?那岂不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个被楼昔余觉得热情似火的男生跑到他面前,楼昔余突然发现这个男生和自己差不多高,但自己好像比他更高一点。
算是男生的莫名其妙的攀比心吗?楼昔余竟然有些小得意。
楼昔余刚打算开口,那个男生就抢先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口?!这你但凡涂点碘伏或者酒精就能疼死了!”
“不是小伤吗?”
“先不说这!楼昔余,我们找了你好久。你跑哪去了?”
“你们认识我?”
“当然认识。你不记得了?”
楼昔余摇摇头,不知怎么看着面前的男生脸上好像有些无奈。
那男生叹了口气,说:“我是钱秋回。”扭头指了指还没走到跟前的另一个男生,“那是萧冬远。”
楼昔余仔细回想,还是一片空白,便直言:“不认识。”
钱秋回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但你得跟我们去个地方。”
楼昔余顿时提起警惕,虽然对方知道自己名字,但是并不是他可以无条件相信对方的理由。
他面上不显,问:“什么地方?”
钱秋回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了当拒绝。
钱秋回疑惑的问:“为什么?”
楼昔余皱着眉,心中开始警铃大作,冷声开口:“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钱秋回刚要解释,才站定在钱秋回旁边的萧冬远就抢先开口:“我们并没有伪造身份。你可以相信我们。”
楼昔余反驳:“证据。”
钱秋回开口:“我们有证据,你等一下……”钱秋回一边从口袋里拿东西一边让楼昔余先别着急。
接着钱秋回拿出一张和楼昔余一样的身份牌。
钱秋回举起身份牌,说:“你看,一样的。你可以核对。”
楼昔余从他手里拿走身份牌,仔细看了看,照片和面前的人确实一样,确实是对的上。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反问:“去什么地方?”
钱秋回说:“去了就知道了。我们必须带你去一趟。”
楼昔余看他这么坚持,身份也不是伪造的,也暂时先相信了。
钱秋回开心的带着楼昔余出了展览厅。
“现在手无寸跌,估计就算打也打不过这两个人。”楼昔余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评估。
周围的景象仍然是很繁华,但是街上的人很少,雨点打在地上,但楼昔余像是感受不到,钱秋回也只是口头抱怨了一下又接着带他一起走。地面上总是看到奇奇怪怪的纸片,钱秋回时不时捡起来看,什么“组队”,什么“量子7011号间”。
楼昔余看的是毫无头绪,失忆的感觉太奇怪了。
楼昔余跟在钱秋回旁边,萧冬远在钱秋回的另一边并肩走。楼昔余才和钱秋回待了一会就觉得这人话太多了。一直在讲个不停。
“诶,去了的时候我们具体说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你自己了。”
……
“你在听吗?”
楼昔余被拉回思绪,钱秋回歪着头看他。
楼昔余愣了片刻,回答:“在听。”
钱秋回高兴的笑了笑,又接着去和萧冬远说话了。
楼昔余感觉莫名其妙。这一切都太怪了,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还有……奇怪的自己。
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谁?这还是一个问题。
楼昔余想把内心对自己身份的渴望压下心底,但这只会越压越往上浮。楼昔余再也忍不住开口:“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
楼昔余?
还是别的人?
钱秋回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问懵了,脚步也慢慢停下来。
楼昔余和萧冬远也跟着停了下来。
楼昔余问:“停下来做什么?”
钱秋回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萧冬远,对楼昔余说:“你是谁这个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了。”
楼昔余有些着急,问:“为什么?”
钱秋回解释:“……你没讲过自己的身份。我们也只知道你的……基本信息。”
楼昔余一眼便瞧出钱秋回拙劣的解释。但让他不明白的是,钱秋回为什么要隐瞒?隐瞒的目的是什么?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原因?
萧冬远替钱秋回解围:“他说的是实话。你确实没有和我们说过什么你的身世。”
楼昔余没作答。
萧冬远见他不回应,就接着说:“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和你认识,如果你不相信我们我们也理解。”
楼昔余问:“你们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萧冬远摇头,语气温和地说:“这个说来话长,一时半会给你解释不清,所以你就先克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楼昔余看他坚持不说,钱秋回这边也是闭口不谈的架势,只好作罢,低声开口:“抱歉。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份,毕竟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钱秋回笑着说:“理解,但我们是在没有有用的能告诉你。”
楼昔余只是接着往前走,不愿意再开口。
他心里的怀疑半分未减,不愿意开口,为什么?小时候的事情?蹩脚的理由。当我失忆了脑子也变傻了吗,鬼才信。
楼昔余不会相信这些话。
楼昔余脑子里突然又想起那些画面。
高空坠落。
白色房间。
挂满时钟的天花板。
满地的血。
周围的硝烟。
面前跪着的人。
到底是谁?
楼昔余的脚步慢下来。
钱秋回回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楼昔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低声问:“你们有做过奇怪的梦吗?”
钱秋回一头雾水,说:“什么梦?”
楼昔余摇了摇头,他不打算说了,抬起头,淡淡开口:“没事。”
钱秋回深深看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扭头接着走。
三个人走了一会后,到了一栋大楼前。
这栋大楼高耸入云,但附近却有许多的藤蔓,显然是不正常的。楼昔余其实觉得会不会是荒废的,但大楼的外观实在是很干净。
楼昔余抬头看着大楼,问:“这是什么地方?”
萧冬远说:“炽热的太阳。”
楼昔余愣了一下,皱着眉说:“什么炽热的太阳?”
萧冬远走上前伸手触碰长到大楼墙壁的藤蔓,转头对楼昔余说:“这是一个暂时安全的维度量子空间,但是去了里面你不要乱跑,要跟着我们。”
楼昔余也走到萧冬远旁边,用手扯了扯藤蔓,本想撒手时,藤蔓却迅速缠上了楼昔余的胳膊。楼昔余立刻想甩开,但藤蔓顺着楼昔余的胳膊慢慢缠住他的腰。
萧冬远也惊了一下,立刻从腰部掏出手抢朝楼昔余胳膊的藤蔓开枪。
藤蔓却感受不到,反而又从旁边出现另一条藤蔓缠住楼昔余的大腿和脚踝,用力一拽,楼昔余想开口,另一只藤蔓又捂住楼昔余的嘴。
楼昔余感觉捂着自己的嘴的藤蔓上面沾着露珠,楼昔余心里直犯恶心,想挣脱藤蔓却感觉藤蔓纹丝不动。无论怎么拽都没有用,还是会被藤蔓轻而易举的拽回来。
萧冬远和钱秋回一脸惊慌地想把把藤蔓弄断,钱秋回拽住楼昔余的手往外拽,但却仍是徒劳。楼昔余的眼前逐渐从有亮光变成黑暗。周围寒冷阴湿,楼昔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胃里直泛酸水。
萧冬远和钱秋回在外面一脸茫然。
钱秋回扭头质问:“你不是说这儿安全吗?”
萧冬远把枪放回腰间,轻声开口:“这确实安全。我来这儿看过很多次,绝对安全,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钱秋回又满脸震惊和疑惑的看着藤蔓,他上前拽住藤蔓,低声嘀咕:“你倒是缠住我啊?”
但藤蔓却唯恐避之不及,钱秋回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萧冬远也拽住藤蔓,藤蔓也是和钱秋回拽住的藤蔓一个样,根本不愿意缠住他们两个人。
萧冬远开口:“这些藤蔓怎么只缠他?”
钱秋回也纳闷,撒开藤蔓把枪别在腰间,担忧的说:“他能被带到哪?”
萧冬远眉头紧皱,说:“这藤蔓是‘黏藤’,内部的根系多喜阴暗,他大概率会被带到大楼内部。毕竟大楼里没有阳光,全都被藤蔓遮住了。”
钱秋回问:“这栋大楼结构怎么样?”
萧冬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形装置,轻按侧边的开关,圆形装置一瞬间扩大变成一块屏幕,上面的荧光色图案是大楼的平面图。
钱秋回看着屏幕,手指在上面划拉。
屏幕上的图案一直随着钱秋回的手指移动,但钱秋回看不到上面有什么红点。萧冬远握住钱秋回的手指从屏幕移到一边,无奈地说:“别弄了,还没来得及给他安定位器,找不到人的。”
钱秋回说:“那我们进去找!”
萧冬远长了张嘴,想反驳。但还是咽回肚子里和钱秋回一起进大楼寻找。
楼昔余捂着腹部,面色难看:好恶心的藤蔓。
钱秋回和萧冬远都很纳闷啊。
维度量子空间的具体构造和规则,核心规则我需要好好拟一拟,毕竟贯穿全文啊。剧情走向简直就是十句不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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