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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多了一千字的内容,请吃) ...
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一切可能进来的光线,除了床头小夜灯散发出暖白的光晕,偌大的卧室昏暗安静。
方想睁开困倦的眼,视线像是被蒙上一层水雾,朦胧看不真切。
闭上再次睁开,世界变得清晰。
入目的是戴着银白色止咬器的舒砚,冷白如雪的肌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上挑的眼尾染着浓艳红。
应是温其如玉的翩翩公子,却沾惹了满身的情欲。
樱花色的粉唇被犬牙磨得充血,上面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子,以及额角隐隐浮现的青筋。
撑在身侧的手臂紧绷,五指用力扣着床,白皙的手背上青蓝色的筋暴起。
此刻,舒砚的理智正在和欲望做着斗争。
可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方想出声了,“舒砚,你易感期又到了吗?”
沙哑低沉的声线像是醇厚的美酒,淡淡的酒香从未封牢的口溢出,诱人品尝。
明明就是再简单再正常不过的关心话语,却让舒砚品咂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那根代表理智的弦也应声而断。
银白色的止咬器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预告着将来的狂风骤雨。
可是舒砚的脸却在方想的左颈侧停下,眼底掠过一丝挣扎,他的理智竟然没有彻底消散。
冰凉的银色止咬器贴着滚烫的皮肤,滚烫的血液在动脉里奔涌跳动,“砰砰砰”的心跳声震动着鼓膜。
舒砚抬起头,混沌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盯着身下高大健壮的beta,企图找到停下的理由。
在方想的视野里,他的眼神锐利冰冷,是属于捕食者凝视掌下猎物的眼神。
注视下,心跳再次加速,如同密集落下的鼓点声。
他的眼底起先是害怕,是遭受过同种伤害的害怕,紧接着是几分犹豫,犹豫要不要信任。
最后是爱,是对这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爱。
几经挣扎过后,方想缓缓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到舒砚的脸庞。
可是,触碰到的不是属于皮肤的温热,而是铁的冰冷。
绷直的手指,预示着方想的内心并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淡定
“舒砚,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他在赌,赌他在舒砚心里的位置。
简单的一句话,将舒砚迷失的理智短暂的拉回。
先是迷茫无措,但看到被压着的人时,眼神转变为又惊又恼,恨透了自己此时的行为。
“方想,你先回家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快速地翻身下床,连拖鞋也顾不得穿,“嘭”地一声甩开房门,离开了卧室。
房门反弹,没有关上,留下了透光的缝隙。
紧接着,又是“嘭”地一声,这次是从隔壁书房传来的,连带着的是房门反锁的声音。
他赌对了。
方想紧绷着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神情复杂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几分钟过后,缓缓起身,穿上鞋子,关掉床头的小夜灯,走出房间,看了眼隔壁的书房。
眼底有挣扎犹豫,但不断的自我催眠,是舒砚让我离开的,况且留在这里没有用,只会彼此伤害。
脚步缓慢地朝着玄关走去,可是当握上冰凉的门把时,动作僵持住了。
舒砚的父母正在国外度假,如果他真的走了,又有谁能来找个易感期脆弱的他呢。
感性告诉方想,他应该留下来。
但理智跟他讲,他应该走,留下来不能保证不受到伤害,上次就是因为留下来被强制标记了。
他是该走的,要是之前的他遇到危及自己的事,从未有过任何犹豫。
可是他的离开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就像宋薇说得,alpha永远都无法躲避他们的易感期。
他是可以躲过这一次,但是以后呢?难道每到易感期的时候,他都要躲得远远的?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早点解决也好。
方想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转过身,望向书房,拨通了宋薇的电话。
悦耳的轻音乐响了几秒,电话被接通了。
“晚上还,方想。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找我是因为舒砚吧,出什么事情了?”爽朗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宋薇果然是个聪明的Omega,只是一通电话,就能大致猜出方想找他的原因。
“是出事情了,舒砚他又到易感期了,我不知该这么做。”方想眼神担忧地望着紧闭的房门,语气里是深深的无力。
“又易感期了?上次易感期距离现在也不过一个月,怎么会这么频繁?”听到缘由,电话那头的宋薇皱起了眉头,这种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啊。
眼珠转了两圈,握着手机沉声问道:“方想,舒砚有注射过抑制剂吗?”
刚刚方想在房间里又被吓到,并无心力去关心这个,刚想要回答没有,但他想起舒砚是赤裸着上半身的。
于是乎,他的视线从紧闭的房门转移到开着灯的客厅。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大开着的医药箱,周围散落着两支空了的针管。
“等一下。”说着他走近,弯腰拿起空了的针管,开口答道:“打过,舒砚他打了两支抑制剂。”
“两支,你确定吗?”宋薇语气严肃地又问了一遍。
方想拿起两根空针管,又认真仔细地阅读了上面的文字一遍,严肃地说道:“我确定,宋医生。”
宋薇沉默了,久久没有做出回答。
她的一言不发,令本就游移不定的方想慌了,语气急促地问道:“这难道不是普通的易感期吗?很严重吗?要把舒砚送到医院吗?”
一口气,说三个疑问句,语速一句比一句急,语气一句比一句重。
“方想,你先冷静下,我现在不好下决定。”宋薇不在现场,舒砚又有别于其他的alpha,她无法立刻做出正确的判断。
“你看看舒砚还有吃什么药吗?”
方想扫视了一圈,被一瓶没有拧紧瓶盖的小药瓶吸引主了。
拿起一看,瓶身上全是英文,而且都是专有名词,他根本看不懂。
“一瓶药,但是都是英文,我看不懂。”方想说道。
“他竟然连这个都吃了!”握着手机的手一紧,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冷静,她有了猜想。
方想从宋薇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不可置信,看来这个药到非必要时刻不会吃,“我要送他去医院吗,宋医生?”
“方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把舒砚送到医院,我们给他注射特殊的抑制剂帮他度过易感期,不过会这个对他的身体有一定程度的伤害......”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想打断了,“另一个方法呢?”,可见第一个方法已经被他排除在外了。
“另一个......”这次刚开了个头,话又再次被打断了。
“嘭”地一声巨响,像是书籍倒塌在地面的声音,源头是舒砚所在的书房。
“出什么事了?方想!”电话那头的宋薇显然也听到了这巨大的动静,问道。
“我不清楚,声音是从书房里传来的,但是舒砚锁着门。先别管这个,宋医生你接着说第二个方法。”方想收回目光,毕竟现在急也于事无补。
“另一个方法对舒砚没有任何的伤害,而且很快就能度过这次的易感期......”
“那就第二个方法。”思考都没有思考,甚至连话都没有听完,方想就做下了决定。
“听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宋薇知道他心急,但这个事急不得,“按照这个情况临时标记应该无法起效了,恐怕只能标记成结......”
这次轮到方想沉默了。
“方想虽然你不是Omega,不会被标记困住。但是标记成结,不论对Omega还是beta都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宋薇讲清其中的弊处。
“不光在身体上,心理上的影响更大。”
“方想,如果你心中有一丝,哪怕是百分之一的犹豫,都不要选择这个。”
宋薇握紧着手机,眼神飘忽,安静又焦急等待方想的回复。
“我选择第二个方法。”方想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和舒砚好好的走下去,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毕竟这一件事早晚都要进行。
只不过,来得比他所预期的要早上许多而已。
“谢谢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方想,真的谢谢你。”宋薇感谢道,当时她说出两个方法的时候是带有私心的。
要是别的人出现这种情况,她只会说第一个方法。
因为都来询问了,内心肯定是犹豫的。
但舒砚毕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一个她很爱的孩子,所以她做不到绝对的公正,还是夹杂了私心。
“我们都爱舒砚,不是吗?”方想低着头,笑着回复道。
“是啊......”宋薇的眼眶里含着泪水。
“嘭”又是一道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先挂了。”
走到书房门前,方想举起手臂,叩了几下门,柔声道:“舒砚,你可以开门吗?”
房门后一片寂静,无人反应。
指关节又敲击了几下门,再度开口道:“可以开门吗?”
里面的人儿还是没有回应他,只能隐约听到细碎轻微的脚步声。
“舒砚是你说的,这个止咬器只有我能够打开。如果我离开了,就意味着在结束前都不会见你,那么这些天你就只能戴着它了!”
“你能不吃不喝的度过这些天吗?还是你说的都是骗我的,这只是一个安抚稳住我的手段罢了。其实你还有另外的打开止咬器的办法,是这样的吗?”
门后的舒砚听到这个瞬间急了,本就通红的眼眶里盛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
原本如天鹅绒般丝滑的声线被砂纸打磨过,沙哑不堪:“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只有方想你能打开......真的只有方想你能打开......”磕在饱满光洁的额头磕在冰凉的门上,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
“那你为什么不打开门,你在害怕什么!”平缓的声线瞬间提高,方想压抑不住他翻涌的情绪了。
“我害怕会再次伤害到你......所以方想你就离开吧......”他的声线颤抖着,沙哑的声音就像是一把破碎的古琴,断断续续......
“我不会离开的。因为我不害怕,我相信喜欢我的舒砚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方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出来。
接着话头一转,“我都不怕了,那么舒砚你又有什么好怕的。我信你,你也要信你自己。”
方想不再多说,额头同样的贴在门上,沉默而安静地等候,等舒砚自己出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从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过。
只听见轻微地“咔擦”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他后退一步。
舒砚高挑的身影隐没在昏暗的书房中,而方想则是静静地站在有光的地方等待他。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照进了书房,方想隐约能看见倒塌的椅子,凌乱的桌面,散落一地的书籍。
而视线重新凝聚到舒砚的脸庞,是一张美丽而苍白的脸庞。
眼睛红得在滴血,唇瓣上的牙印渗着血珠。
方想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可他却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舒砚后退一步,方想就向他走进两步,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止咬器。
“疼吗?”方想抬头凝视着他,手掌心里的冰凉化作锋利的银针,刺入了他的皮肤,深入心扉,带来阵阵难以名状的疼痛。
明明手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到舒砚,却让那股燥热再次袭来。
身体紧绷,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白皙地手背上青筋暴起,锋利的犬牙再次刺穿柔软的唇瓣。
靠着尖锐的刺痛感来维系他的理智,艰难地说:“不疼的。”
可是他这些细小下意识的动作都被方想看在了眼里,酸涩感涌上心头,柔声细语地说:“我可以帮你摘下吗?”
然后再度贴近僵硬住的人儿,手指触碰到了柔软的发丝,接着是止咬器的开关。
指纹无声地录入,束缚着舒砚的绳索被解开,这样意味着方想释放了一头没被束缚、极度危险的野兽。
贴得太近了,淡淡的柠檬味萦绕在鼻尖,修剪的圆润整齐的指甲刺破了细嫩的掌心。
鼻息变得急促,有些咬牙切齿地警告着:“靠的太近了。”
可方想却无视了他的警告,两手搭在他肩上,脸更进一步,温热的鼻息洒在了他的耳侧,轻声道:“等下只会更近。”
“方想你确定吗?”舒砚的喉咙一紧,声线危险而迷人。
“我确定。”方想坚定地回答他,顺势取下了戴在头上的止咬器。
“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了,确定吗?”舒砚再三询问,眸底全是忍耐。
方想知道,这是舒砚给他离开的最后的机会。
手指勾着止咬器的带子,退后了一步,紧接着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眼神坚定,“我确定,我不后悔。”
粗糙的指腹轻抚着细腻顺滑的肌肤,心疼地触碰那还未结痂的伤口,“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我爱你呀,舒砚。”
然后闭上眼,短密的睫毛颤动着,吻上那满是伤痕的唇瓣。
没有深入,只是温柔地贴着,纯情而又美好。
这是方想第一次主动亲吻舒砚,更是方想第一次说爱他。
是爱不是喜欢。
握成拳的双手松开,一手扣住方想的头,一手搂住方想柔韧强健的腰。
此刻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应声断开了。
转身,随后把方想压在门板上,闭上了满是惊喜与欲望的双眸。
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柔软的唇,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方想主动地搂住了舒砚的脖子,不一会指尖无力地松开,连止咬器掉落在地面上都没有察觉。
一分开又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后是舒砚主动停下的,抵着方想的额头,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盛满了爱意,眼尾是一抹艳丽的红,脆弱而妖冶。
方想抬眸,被这抹漂亮的红色引诱住了,失神地用指尖去摩擦。
红色被摩擦地越发鲜艳。
舒砚闭上了琥珀色的眸子,纤长的睫翼轻颤,就像一只被主人挠着下巴的波斯猫,享受地蹭了蹭方想的额头。
方想松开搂着他的双手,心疼的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唇瓣,思考了一会儿。
闭着双眸的舒砚等待着,等待方想主动的亲吻。
可是亲吻没有等来,等来的却是被恶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唇瓣上传来的刺痛迫使他睁开了眼睛,里面是疑惑,是不解。
但当他看到泪水已经盈满眼眶,通红一片的方想时,所有的不解疑惑都消散了。
他都读懂了,亲吻是爱他,狠咬是心疼他。
此刻,爱意在心底无限滋生蔓延。
低头再度吻上去,胸口却被人抵住了,不让他继续。
舒砚歪着脑袋,用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注视着方想。
“你不冷吗?但是我冷了。”温热的手掌贴着胸口冰凉的肌肤,方想低下头轻声说道,“这里太冷了。”
过了好一会儿,压着他的人没有说话,疑惑地抬起脸时,手底下的胸腔震动了。
舒砚低低地笑出了声,双手从他身上撤离,垂在身侧,向后退了两步。
这下轮到方想不解,他是说错什么话了吗,一头雾水地朝舒砚走了一步,“怎么......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还有反应过来就被舒砚公主抱起,惊吓下,手臂下意识地搂住舒砚的肩。
身高183,体重75kg的他竟然被小自己一圈的舒砚公主抱了,还是特别轻松写意地给抱了起来。
“舒砚快把我放下来,很重!!”方想边说边挣扎捶打着,想要舒砚把他放下来。
刚刚都没有脸红的人,现在是血液上涌,整个人都像是煮熟了的大虾,红得可怕。
“不要。”舒砚拒绝道,搂在方想胸口,还有膝盖处的手臂竟然还缩紧了几分,彻底断绝了他可以逃离的可能。
这羞得方想脸滚烫,蜜色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红。挣扎无果,只得把脸埋在了舒砚的脖颈处,只能靠着他冰凉的肌肤降温了。
舒砚公主抱着方想走进卧室,轻松地反锁住房门,在黑暗中把方想扔在了柔软的床上。
舒砚则是倾身压在方想的的身上,手臂撑在他的头的两侧。
黑暗无光的房间,清晰的呼吸声,被禁锢的狭小空间,此些种种都让方想更加的紧张了。
“舒砚,开一下灯。”嗓音里透露出一丝紧张,手掌心也微微发热,无意识地抓紧。
“啪嗒”一声,床头小夜灯被打开了,散发出黄白色的光晕下,是舒砚肌肉线条流畅,光洁白皙的手臂。
目光移动,是一具覆着薄肌的躯体,美好而精致。
方想的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艰难地挪开视线。
他此刻的身体,就像一把干燥的木材,突然遇到了火星子,无法避免地燃烧起来了。
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沙哑地说:“那个,还是把灯关了吧。”
在他期意的目光下,舒砚伸长手臂,指尖就要碰到开关时,却转了个弯,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然后按下,房内的暖气被打开了,如无其事地说:“你不是说冷吗?”
气得方想直接用超大的力推开了他。
风水轮流转,这次就轮到方想处在优势地位了,伸长手臂把碍事的灯光关掉。
然后手掌按住舒砚冰凉的胸口,特别霸气地说,“接下来,你都要乖乖听我的。”
“好的,我的国王陛下。”舒砚拉过他的手,放在唇上,亲吻了一下。
真的就是欧洲中世纪的骑士,向自己尊贵的主人表示忠诚。
“真乖,那就给我的骑士一些赏赐吧。”俯身低头吻了上去。
舒砚真如方想所说的,乖乖听话,不乱动。
可是母胎solo三十年底方想,做了最基础的之后,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有些东西虽然知道,但也仅限于知道了解,从未有过实践的机会。而且真的让他主动去做,着实是羞耻过了头,下不了手。
所有无奈之下,他只能够出声求助舒砚。
但是,一旦向舒砚求助,就代表着主导权会回到alpha的手中,原本掌握在手中的东西就会变得不可控了。
舒砚这次彻底把骨子里的优雅贯穿其中,动作慵懒,慢条斯理,他可是要好好品尝主动投怀送包的猎物。
起初,方想整个人都很紧张,身体绷得直直的,无比僵硬。
舒砚却一点不急,像是蜻蜓点水,轻柔缓慢,逐渐地,方想迷失在里他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陷阱中。
情到浓时,理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咬住高壮beta发育不完整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虽然这次是自愿的,但是当alpha的信息素再次注入体内时,不好的记忆再度侵袭上来。
方想还是害怕了,挣扎地想要逃离,但是被紧紧搂住。
求饶是没有用的,只会激发更强的占有欲,不断地舔咬啃噬腺体,注入beta一辈子都无法闻到的信息素。
直至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散落在黑暗的房间里。
方想枕着舒砚的手臂,被他搂在怀里,深深地睡着了。
等方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夕阳西下了。
陷在柔软温暖的鹅绒被中,方想伸长手臂,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是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受,尤其是腰部僵硬的不行,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
艰难地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干净,穿着黑色的长袖棉睡衣睡裤,就是有点紧,不用猜就知道是舒砚的。
那个一肚子黑水,坏事做尽的舒砚竟然不在卧室里。
不过,处于此种情况下的方想显然是没有精力去管舒砚在哪里,他也懒得去想,反正该出现时就会出现的。
于是乎,他又在温暖的鹅绒被里窝里十几分钟,然后准备起床。
先是尝试抬起头,可是左后颈的疼痛让他放弃了这个行为。几分钟后再次尝试,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又生无可恋地躺了下去,腰好酸,屁股好痛,身体好僵硬,那还是在休息一下吧。
浑身难受,睡又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刷小视频了。
不过刚打开手机,主屏幕上是满屏的绿色,一整个消息99+。
秦娟女士和方年一开始连发了好几条,但见久久没有回应,像是猜到了什么。
就意味深长地发了一条:“要注意身体,不要过度。”
看得方想是老脸一红,好羞耻。
其中发的最多是方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最后连着给他发了十几条的‘小脸通黄’的表情包。
方想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了钱包,直接把亲属卡关掉了。
果然不能对方玥过好,不然就容易让她得意忘形,忘记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然后把该回的消息简单回复后,他就开始刷小视频了。
刷着刷着,腰部的酸疼感倒是被忽略了,但是肚子开始叫了。
胃酸在胃里“叽里咕噜”地翻腾,折腾得方想没心情刷小视频了。
像六七十岁的老头坐起身,动作迟缓地穿上拖鞋,扶着昨夜被舒砚折腾不轻的老腰准备去觅食。
打开紧闭的卧室门,扑鼻而来的香味,方想猛吸一口,眼睛一亮,确定是饭菜的香气。
激动得方想腰都不疼了,健步如飞,定睛一看,是一桌子的好菜。
虽然看一眼就知道是少油少盐的那种,但全部都是他爱吃的菜。
“醒了,身体还好吗?”舒砚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问道。
“你说呢!”想到这个方想就来气,夜里让舒砚停下就是不肯,最后累得他直接昏了过去,一直睡到现在。
“不过看在这一桌子菜的份上,我就勉强饶过你吧。”说着,方想拉开椅子,想也没想就坐了上去。
可是刚粘到边,疼痛从他的臀部传来,方想浑身一抖,随即扶着酸疼的腰站起来。
“有这么痛吗?”舒砚眨巴着漂亮的丹凤眼,疑惑地问道。
“你试试就知道了。”方想咬牙切齿的说,见他气色红润、精神饱满,像是吸了阳气一样。
看着精神状态如此良好的舒砚,他就更来气了。
“明明已经涂过药了。”舒砚手上拿着两个抱枕喃喃自语道
虽然很小声,但是还是被耳尖的方想给听到了,整个人瞬间石化。
苏醒后知道自己被清洗过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竟然还被涂药。
“我不是怕你受到伤害嘛,所以上药了还有......”舒砚注视着他一本正经的说,走到他的身边,贴心的把抱枕放下椅子上。
“嗡”,方想整个人都红温了,可怜的胖头鱼被煮熟了。
“这个话题止住,没啥好聊的!”方想连忙喊停,他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
一向机敏的舒砚这次竟然如此的迟钝,有些呆呆的思考了几秒钟。
终于在方想的怒视下想明白了,然后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了声。
“不准笑,吃饭!”方想红着脸吼道。
吃完饭,方想就准备回家好好休息,毕竟昨天遭受老大罪了。
可是舒砚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眼泪汪汪地盯着他,也不说话,方想心一软就留了下来。
原因是alpha的易感期通常会持续三到四天,期间他们既精力充沛,却又敏感脆弱,极其容易哭。
所以舒砚这头黑心的坏猫猫,嘴上强调一个人孤独害怕,流着泪,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这个心软的高壮beta。
舒砚体谅他是第一次,所以当晚没有再继续。但是他就开始咬方想的腺体,这还不知足,还喜欢把信息素注入进去。
但等方想稍微缓过来一点,舒砚又会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然后他就又又又同意了
不过beta毕竟不是Omega,身体的结构本就不能很好的适应alpha的信息素,所以方想每次都很难受、很疲惫。
接下来得几天,他大部分的时间就是躺在床上睡觉,睡觉,还是睡觉。
于是方想暗暗下定决心,下次易感期一定要把舒砚送进医院。
因为他太容易对舒砚一再纵容,后果就是底线一再放低,自己遭罪。
最后他被舒砚送回自己的小家时,脸色那叫一个蜡黄,黑眼圈堪比熊猫,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模样。
秦娟女士和方年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给他准备了些大补的菜肴。
就连他的小妹方玥都主动提出睡沙发,把卧室让给了他。
由于后颈的腺体周围布满了牙印,方想在家里都只能穿高领毛衣。
而且他这次是被“完全标记”了,虽然对beta来说是暂时性的,但身上有关alpha的信息素却是实实在在的。
要将他们完全代谢掉,需要好长一段时间,他也不能出门聚餐玩耍。
回家的第二天,舒砚再次登门,原因是方想把他拉黑了。
但连门都没进得去,方玥眼神怜悯地看着他,“方想说,他最近不想见到你。”
舒砚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方玥。
次日他又来了,然后连吃了几天的闭门羹后,方想的气才彻底消散,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方玥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靠着一起有说有笑打着游戏,年龄加起来都快要六十岁的小情侣,翻了超级大的白眼。
合着就她一个人傻兮兮的,在那里做恶人呗。
嘿嘿,超级长得一章,请吃[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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