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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礼服(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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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竞阳还没反应,宋温言整个人狠狠砸过来,冷气袭来的同时还有宋温言身上的馨香,那是冬天被梅香暖过的味道,闻到只觉全身通透清爽。
羽绒服的领口被死死拽着,宋温言脑袋埋在自己怀中,身体小幅度颤抖,露出的耳朵尖泛着红,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激动的。
但宋竞阳血液翻涌,伸出拖着小猫的手,在空中搓了搓保证温度又犹豫两秒后,才将手落在视线终点。
宋温言正小声啜泣,猝不及防感觉到右耳被温热的手捂着。
他不解地抬起头。
而此时宋竞阳正好低头。
不止宋竞阳呼吸慢了,整个世界都慢下来,雪花坠落的速度减缓,只有四周消散的速度在加快,模糊后宋竞阳视线中心只剩下闷得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温言。
或许用梨花带雨形容一个男性beta并不适合,但宋竞阳看来,这是现在最恰当最能说得出口的词。
多的是没办法诉诸于口的欲念。
他嗓音发哑:“怎么了?”
宋温言又是一阵后怕。
他真的以为宋竞阳就在那辆公交车上,时间位置都对得上,宋温言想想,又想哭,脑袋一埋,继续抵在宋竞阳的胸膛上,不说话。
遇到后果根本没办法承担的事情时,宋温言习惯沉默。他拽着宋竞阳羽绒服一角,任凭宋竞阳牵着他走到有空调的餐厅里。
宋竞阳将暖烘烘的小橘塞到宋温言怀中,找服务员要了热毛巾:“哥,抬脸。”
宋温言听到后就抬。
视线黏在宋竞阳身上就移不开,除了热毛巾带过他眼睛的其余时间,都粘着。
宋竞阳很享受宋温言这种视线中只有他的时光,但还没问出事情缘由。毛巾搭上桌角,手正好擦过宋温言的手机,屏幕亮起时,宋竞阳无意扫过两眼。
【336公交车因雪地路滑侧翻,多名学生遭难——】
宋竞阳大概明白,原来宋温言变成这样,是因为担心自己,血液再度沸腾,原来他对宋温言而言,这么重要。
是会害怕到连视线都不敢移开的。
宋竞阳在外面形象冷酷,却也忍不住挪动位置,靠近宋温言:“你是在担心我?”
宋温言没说话,只是视线回缩偏动一寸,很快又回正。
这无疑是在告诉宋竞阳。
宋温言就是在担心他。
宋温言真的很害怕,他害怕是个梦,无论是今天一整天,还是宋竞阳出现在自己面前后,他都害怕是个梦。
“宋温言,能听到我没事就摸摸头。”
宋温言不太理解地看过去,他没有傻,却还是为了符合宋竞阳的话,伸出手,摸上宋竞阳的头。
“这样可以吗?”
耳边传来宋竞阳的轻笑,他还故意垂下头,给自己摸。
宋温言:“你笑什么?”
手背被人搭上,宋温言低头,是宋竞阳想要摸猫,不小心盖上了自己的手,宋竞阳还没移开,又说了话:“宋温言,你好可爱。”
宋温言反驳想让他喊哥,但现在氛围实在太好。
算了。
不过是一个称谓。
等菜上后,宋温言终于从机器人状态变成ai模式,宋竞阳加上一块小排骨:“张嘴。”
宋温言审视两秒。
看起来不错。
吃了。
随后宋竞阳夹起一片纯绿色的菜,还是菜帮子部位:“张嘴。”
宋温言看了两秒,没有明说不想吃,借由低头摸猫委婉拒绝。
看上去宋竞阳挺喜欢喂自己吃东西的。
他许了愿的,只要宋竞阳还健健康康的,他可以什么都答应这个人。
但还是需要一点点的底线。
比如菜帮。
宋竞阳瞧见宋温言逃避着去摸猫,心里像是被浮起来的猫毛给挠着,整只手臂可以把人带猫全都圈在怀中。
宋温言摸了会猫后,见吃的差不多:“走吧,我们去给它买猫粮。”
两人去宠物店跟着程铭发来的养猫指南添置各种养猫用具,猫粮,猫爬架,猫砂各种各样的全都是宋竞阳和宋温言一起选出来的。
其他大型用具宋温言给了配送费让宠物店单独送,回去要用的猫粮和猫窝是宋竞阳提回来的。
宋温言抱着猫咪。
“取什么名字好啊?”宋温言将睡熟的小猫轻手轻脚放在猫窝中,听着它的呼噜呼噜声都觉得好可爱,非常小声,碰了下宋竞阳,“你来取吧。”
宋竞阳异常认真。
“叫宋温冬,小名叫冬冬,冬天的冬怎么样?”
温是宋温言的温,冬是冬天的冬,还差点什么。
宋温言盯着小猫,几乎是在用气声说:“小名叫阳阳吧,暖阳的阳,而且很适合它的毛色啊。”
宋温言说完这话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但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很明显了吧。
真的很明显吧。
宋竞阳为什么没动静?他没听出来吗?
好吧,他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宋竞阳毕竟在国外待了这么久,更开放直白的话肯定全都听过。
就一个名字而已。
他应该也不会多想。
说不出算是失落还是松气,宋温言听见敲门声去开门,宠物店的人把玩具全都搬过来,两人花了好一番功夫,收拾完已经是下午三点。
宋温言去直播,宋竞阳就按照网络教程叫阳阳定点上厕所,每隔半小时带它去认厕所,去猫砂盆。
每一次,宋竞阳都在喊:“阳阳。这里。”
阳阳,阳阳,阳阳……
是宋竞阳的阳。
宋温言正在切菜,脚脖子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温冬怎么跑这来了,他抬头一看,宋竞阳拿着猫粮,不知道在笑什么冲着空气,时不时拍拍手,叫阳阳。
宋温言:……
晚上宋竞阳没走,宋温言也没说什么,他正在直播聊天教学,底下一水的网友都在问他快播年末达人峰会的事情。
年末达人峰会就好比于学生考试颁奖环节,基于内容质量,影响力,用户活动,商业价值等多个维度评选出当年各个领域上的佼佼者。宋温言今天早上收到系统通知,荣获快播新锐达人奖,工作人员问他是否有参加的意愿。
现在粉丝也在问。
他不想去。
这是宋温言第一想法。
因为一旦去了,他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并且他又是个男性beta,要是前去,肯定又得跟第一次一样,穿裙子梳长发,很不方便,隐隐的还有些羞耻。
只是这次跟上次也一样,快播都会请最具影响力的达人分享自己创作经验,还仅供快播内部参考,室内不允许录像录音,这可谓是拿捏到宋温言的命门。
他给出回答:“我会去的。”
粉丝:【好诶!那我们准时收看直播,温温加油哦!】
只要做好妆造,尽量少跟人打交道,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宋温言提前五天开始准备,柏星听到消息后也跟着赶来,花钱从各大国际知名品牌进了货,声称一定要给宋温言拿到最好最适合他的礼服。
过两天,宋温言的卧室被堆得满满当当:“不用这么隆重吧。”
柏星一边挑礼服,一边对着宋温言身上比划:“温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达人峰会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网红云集的场所啊,大家都猛这劲儿想要装把大的,你虽然是个美食主播,但以我观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粉丝可都是你的颜值粉。”
“你上峰会没办法展示厨艺,当然要展示你十成十原装的美貌啊!”
说着,柏星递给宋温言一件看上去挺合身的裙子,色调偏红,跟宋温言以往的视频风格很适配。
宋温言无奈,瞧见柏星不计时间不计成本帮他选,心里又暖暖的,进去换了出来。
“柏星,怎么样?”
柏星蹙眉。
很漂亮,但莫名的感觉都没有宋温言视频里面的裙子适配。
柏星不信邪,又找了一件类似的:“去试试这件。”
宋温言换了又出来。
柏星视线在床上扫视一圈:“再去试试这件。”
“这件呢?”
“那肯定这件没错了!”
“不对不对,这件才最适合。”
……
几乎把床上所有的裙子都试了一遍,柏星和宋温言纷纷累到在床上。
柏星终于明白问题在哪里:“礼服,肯定是要定制的最合身,但是现在太晚了。”宋温言从前没有经历过,一般博主在提前一两个月都会去定制。
“可是不应该啊,”柏星猛地站起身,“你视频里面的那些小裙子就很合适,就像是比着你的身材比例做的,温温,你在哪儿买的啊?要不问问那家店?”
宋温言拉出一面挂放整齐的裙子衣架,取下其中一件递给柏星,眉眼间装着几分疑惑:“你说这个?”
“不会吧,这就是宋竞阳为期中期末考试设计的衣服,想象不出来穿在真人身上是什么样子,所以拿了样衣给我,应该是均码吧。”
柏星让宋温言换上。
宋温言从厕所出来时,对味了,就是这种暗红色系艳丽却又不过分张扬,如同高岭之花悬挂在天际,受人崇拜自身却又内敛温和,简直就是宋温言这个人的代名词啊。
柏星不得不承认。
宋竞阳这个人在设计上还是有点天赋的。
他又绕到后面,收得恰到好处的腰身,肩宽,裙长,全都是按照宋温言的优劣势一一设计的。宋温言是男性,骨架比女性大,而这裙子强调收腰,弱化肩宽,极好地突出宋温言身材优势。
柏星不信宋竞阳设计的这款裙子专为男性设计,那只有唯一的可能,他专门为宋温言定制的。
背面上还有个logo,直直看上去并不明显,等到侧光看,才隐约能看清楚上面的字符:
S字母的上半圈中间多加一个点。
这是……
靠,柏星头皮发麻,这是silence!中文名叫无言,虽说它产业规模不大,走的却是小而精的私人订制方向,国外近些年爆火的明星,甚至是政府财阀等高级人员,参加活动前都会向这个自带流量效应的品牌抛出橄榄枝,不仅因为它的设计总能引领时尚,关键是它从创立开始就只带造神文化。
不管是演艺圈颁奖,还是选拔高级政府官员的场合,穿上它的人总能一举夺魁,拿下当晚热榜第一。
因此silence这个牌子在国外名声大热。
不过吸引到柏星的,还是silence的品牌标语:Silence is power.
这么牛的品牌竟然是宋竞阳创造的?
就像是睁开眼忽然看见一次二次的人活生生站在三次自己的眼前般,完全不敢相信好吗?
宋温言察觉到柏星的僵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温温,宋竞阳是什么时候出国的?他有和你提过他在国外的生活吗?”
“三年前出国的,国外的生活没讲过,”宋温言意识到可能是衣服的问题,“是上面那个字符吗?”
柏星直点头:“对!温温你原来知道啊?”
“上面那个s,宋竞阳的宋吧。”
柏星更震惊了,能看出对宋温言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温温,我再也不阻止你跟宋竞阳了,他现在能配得上你了,就算到时候你真的出事,他百分百能把你捞起来。”
宋温言:?
难不成是自己没按照柏星说的远离宋竞阳,气到他了?那也不应该等到告诉之后的第二天爆发吧,反射弧的问题?
“柏星,你在说什么啊?”
柏星无意拆穿:“这事呢,你就去问问你的亲亲老公吧,我就不多说啦,哦对,还有你上去领奖的服装,似乎也用不到我了。”
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就亲亲……老公了啊?
他和宋竞阳的关系宋温言一直都在思考,反正不能简单地定义成兄弟,或者是恋人,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宋温言不能把这个想法说给宋竞阳听,正好碰上这个话题,坐在柏星对面。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宋竞阳他说的喜欢,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没谈过恋爱,又从小跟我待在一起误认为的喜欢,反正我这辈子大概率不会再结婚谈恋爱了,他想谈,我可以接受,但他后面发现不是真的喜欢后,离开我也能接受。”
说什么呢?
柏星听完脑子快爆炸了:“温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恋爱的主动权怎么可以随便交给别人呢!我知道你相信宋竞阳,但你也得为自己的幸福争取啊!”
“你现在可能还没彻底喜欢上宋竞阳,但为了他愿意尝试,那真等你喜欢上了,他跑了,你做什么,做慈善啊温温。”
“就算是发现他其实不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得掌握一点有用的东西啊。”
有用的东西?
除了宋竞阳这个人,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柏星比划着手指:“钱啊!温温,他宋竞阳有多少钱你知道吗?你这穿的他一条裙子放外面都要买个百来万的啊!”
百来万?
宋温言后撤两步,框自己的吧,裙子怎么可能买这么贵?
“哎呀,反正温温你不要管他喜不喜欢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喜欢他就多陪他,不喜欢他就多花他的钱,准没错的。”
“没错什么?”宋竞阳捧着纸盒子,推开门看见两人时,眼底恰到好处闪过一抹失落, “抱歉,是我打扰你们了吗,那我等会再来吧,你们继续。”
说着就要关上门回避。
宋温言及时制止:“宋竞阳,没说你打扰,你在沙发上等我一下行吗?”
宋竞阳轻轻应声,没明说,但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低落了。
围观一切的柏星:……
好一个茶子。
就是他创造出来的造神silence?
时间线符合,标志符号的针法也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温温对他的感情也大概率不会有变化。
柏星拿上手机:“温温,反正你就可劲花他的钱。”
“好啊,”宋温言还没这么感谢柏星给自己带来这么多礼服,抱着他开口,“那我花他的钱感谢你好不好?”
真是孺子可教。
柏星被宋竞阳茶到的心里畅快多了。
“温温,要我是个alpha,我早晚把你娶回家。”
宋温言:“好的,那你走吧,路上小心。”
宋温言送到门口,转身时没想到宋竞阳竟然站在自己身后,猝不及防,差点摔倒他怀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竞阳虚虚搂着他的腰,没让他掉下去:“你很舍不得他吗?不想跟我和阳阳单独相处吗?”
“没有,”宋温言不太敢和宋竞阳对视,他现在的眼神,怎么说呢,有点烫,思绪混乱下宋温言索性换了话题,“你来找我做什么?”
“裙子,”宋竞阳拿来纸盒,“达人峰会上可以穿。”
还真让柏星说中了。
宋竞阳真的给自己准备了。
宋温言没敢细想什么“亲亲老公”,掀开盒子,素紫色,缎面材质上盖着一层透明轻薄的欧根纱,朦胧梦幻。
宋竞阳说让他试试有没有不合身的地方,宋温言进卧室,是件长裙,穿上后正好拖地遮住脚,不需要单穿高跟鞋,反手去够背后的交叉绑带镂空的设计,足足试了五分钟后,宋温言捂着摇摇欲坠的礼服胸口,拉开门。
“宋竞阳,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宋竞阳正坐在沙发上跟温冬玩,听到这话,眸中闪过某种不知名的笑。
“好。”
宋温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墙壁,背后的颈脖肩颈以一种极其精美的弧度暴露在宋竞阳面前。
素紫色很衬宋温言的白,大概是刚才用力,现在肩颈一块更显得粉红,两种相得映彰的颜色相互映衬。
宋竞阳眼眸一沉。
“宋竞阳,你快点,好不好?”
裙子太松了,他捂着胸口,后背的布料依旧不受控制在往下滑,他上次漏这么多在宋竞阳面前还是高中期间跟他一起睡晚上换睡衣的时候了。
宋温言轻轻咬上唇。
宋竞阳怎么还没有动作?
“宋竞阳?”
背后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距离不远,打在宋温言肩膀上时,冷热交替,惹得宋温言不自觉打了颤。
“哥,忍着点。”
“可能会有点痛。”
痛不痛宋温言不知道,他只觉得好羞耻。
羞耻的姿势,羞耻的对话。
宋温言整张脸恨不得埋到地里,腰部缓缓收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了外部多余施加的力气,但宋温言也没动,因为宋竞阳没有喊他。
“宋竞阳,可以了吗?”
宋竞阳嗓音带着浓厚鼻音:“好了。”
宋温言调整好思绪站直,边戴着同色系缎面手套,边漫步走到全身镜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宋温言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很漂亮就是了,他的视线倒是不太受控制借着镜子去看里面的宋竞阳。
脸很红,眼睛也很红,呼吸不自然带动胸膛的起伏加剧。
他怎么了?
这裙子从初稿到成品,肯定耗费宋竞阳很多时间,也不知道熬没熬,熬了多久。
不会是熬夜过度引起的呼吸不正常吧。
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劳猝死的各大消息,宋温言走去帮宋竞阳顺气:“宋竞阳,你哪里不舒服?”
手搭上的瞬间,宋温言觉得宋竞阳呼吸好像更急促了。
宋竞阳也不客气,浑身靠在宋温言身上,抓着宋温言空出的手,滑过自己的喉结,胸膛,然后向下。
语气藏着呼之欲出的诱惑:“哥,我易感期大概要到了。”
嘭得一声。
手指触碰时的热度顺着手臂,直达心脏,然后随着那句话,刷得一下直冲脑部神经,宋温言被吓的暂时说不出话。
“那,那你有没有带抑制剂?”
宋竞阳:“没。”
“我原本的易感期不是这两天。”
“那怎么回事,”宋温言又想到熬夜,“作息不规律导致的激素不调吗?需不需要去医院?但是你现在去医院太不安全了。”
“对啊,太不安全了,”宋竞阳露出尖牙,缓慢研磨上宋温言干瘪的腺体,“那该怎么办啊?哥哥。”
牙齿磨上腺体,箭在弦上,宋竞阳问他怎么办,就是在问他可不可以啊。
太快了。
宋温言微微蜷缩,他的速度还停留在可以和宋竞阳不是兄弟的进度上。
咬咬牙,宋温言侧过头,腺体上牙齿的摩挲感消失,环着自己的宋竞阳跟着僵硬。
不是拒绝,宋温言偏着头时眼眶中藏着泪花:“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宋竞阳不动声色看了很久,呼吸渐缓,却在宋温言不知情中,狠狠将信息素砸在他身上,席卷每一处,裹挟着压缩每一寸多余的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宋竞阳起身,走过卫生间时手臂用力扶上门框,青筋炸开。
宋竞阳看上去好虚弱。
他都给自己设计裙子涉及到激素紊乱了。
自己看着他变成这样也太不应该了,就帮一下,帮一下下应该没什么的吧。
卫生间的门只剩最后一条缝,宋竞阳合不上了,他松开后,门从外面被推开,宋温言抓着素紫色长裙,视线不太好意思地向下滑,落到涨大的某处,手臂颤巍巍地伸出。
“那个,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