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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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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发完短信就直接按静音，转身进去病房去看被强碱溅到手臂的白洛。
“没事了吗？”郑洁见白洛回来抬起头呲牙笑。
“嗯”白洛走到郑洁后面，看到对方着手臂上骇人的伤口，语气中满是担忧，全然不见面对陈谦时的冰冷，“很疼吧，要不要吃颗糖。”
说完张开手，一颗奶糖出现。
这是白洛和郑洁之间的小习惯，虽郑洁常年泡在研究室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汉子。
但在爱人跟前郑洁还是会露出小女人模样，每次受伤时都会拉着白洛要糖吃。
而白洛也时时备着。
看着奶糖，郑洁一愣，随后心里一阵酸楚。
“不用了。”
说完她就低下头，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着护士给她处理伤口。
看着回避的郑洁，白洛眼底一阵悲凉。
手中的奶糖被他紧紧捏住，又缓慢放开。
白洛认真的看着郑洁，永远坚强，永远自信，永远努力，不服输的郑洁，他忽然心里就像是塞满了东西。
有东西要喷发而出了，等他回神时，他已经说了，带着浓重鼻音缓缓道出：
“郑洁，我们重新开始吧。”
听到这话的郑洁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猛的看向说话的人：
“什么？！”
而白洛自己也是一惊，可看到郑洁夹杂在惊讶中的喜悦，他更加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会和他离婚，即使抛弃一切，我也会和你在一起，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白洛的声音很大，很大，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仿佛加了100层高清。
以至于，理智如郑洁也愣住了。
、、、、、、、
再次打开手机，是数十个未接电话，从下往上全是陈谦的，白洛看着这催命一样的未接电话，刚刚表白时的激动顿时荡然无存，整个人散发着骇人寒气。
对于陈谦，白洛觉得欠的早就还清了。
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些分开对两人都好。
而看到自己母亲的来电，白洛心中才又烦躁起来。
一定是陈谦去要挟他母亲了。
在白洛看来，这是陈谦最没智商的地方，每次都兴师动众，难道他不知道这只会更加惹人厌恶吗？
但碍于是自己母亲，白洛还是回拨过去。
“小洛，你怎么才接电话，陈谦在地铁晕倒，警察打你电话怎么都不接，你现在快去看看，地址是、、、、、”
听到陈谦晕倒白洛愣住了，直到电话里传来母亲疑惑的喊声他才回神。
驱车前往陈谦所在的医院。
车上，白洛瞟了眼陈谦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时间，已经过去快5个小时。
他想或许对方已经出院，自己是白跑一趟。
但每遇到转弯处，他心底又闪过陈谦那句，“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很多。”
白洛到的时候陈谦没有出院。
因为他还没醒。
“你是陈谦的丈夫吗？怎么现在才来，电话是装饰吗？”对于晚来的白洛，护士毫不客气的开怼。
白洛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让护士带他去看陈谦。
看到床上陈谦的那一刻，白洛愣了一下。
“怎么不认识你老公？”见白洛发愣，护士翻了个白眼。
白洛摇摇头：“不，是……”
而事实是白洛看着床上陈谦，恍惚了一下。
“你好好照顾你老公，一会医生还要过来。”
白洛盯着陈谦，护士说什么他压根没听到。
好瘦，怎么会这么瘦……记忆中的陈谦明明不长这样。
白洛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记忆中的陈谦是个贪心奸诈的蠢货。
张口闭口都是自以为是的爱，实际却是个自私偏执的男变态。
可床上的人，眉头紧蹙，巴掌大的脸就脸颊有点肉，也嘟着，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一点也不像那个趾高气昂要挟他的混蛋。
“陈谦……”白洛轻声喊了句，手不自觉伸出，可就在他要碰到时。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你来啦。”
刚刚缴费回来的刘勋进来就见一堵墙。
一喊，果不其然这堵墙就是陈谦那个没感情的丈夫。
但喊完刘勋就后悔了，因为他和这人不熟，或者说完全没有交集。
果不其然，两人就是大眼瞪小眼。
“陈谦的家属到了吗？”
就当刘勋尴尬得想找个角落画圈圈时，救星来了。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头顶稀疏的中年男人，虽然穿的是白大褂，但感觉就和陈谦他们高中时候的教导主任一样，不怒自威只带杀气。
“你们就是陈谦的家属，陈谦现在的情况你们知道么？”
闻言白洛转头看向刘勋，而同时刘勋也看向白洛。
显然两人都不清楚。
“你说吧，大夫，我是他丈夫。”发现刘勋也看向自己白洛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向前一步让医生给自己说。
“你是他丈夫？”医生显然很不满他们的表现，狐疑的凑了眼白洛，见对方没有后退才继续说。
“陈谦身体很严重，肾衰竭，引发多器官衰竭、、、、、、”
医生的话刘勋越听脸色越差，直到白洛和医生去给陈谦办理住院，他僵硬的转头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好友。
“傻逼，你他妈赔大了！”
说完刘勋只觉得鼻头酸涩，他真的想给陈谦一巴掌，让他好好听听医生怎么说的。
同时他也想给白洛一拳头，问问他到底怎么对陈谦的，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但最后刘勋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在白洛进来后拿起衣服离开。
、、、、、、
陈谦拒绝住院，他告诉白洛他不喜欢医院的气味，说会睡不好。
他告诉大夫，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医院只会不安，感觉好似下一秒就会死掉。
最终陈谦搬回了家，白洛给他请了个居家护士，租了一套医疗设备，只需要每周去医院四次，延长所剩无几的寿命。
“嗯，嗯，妈，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话给他说的，嗯。”
挂断电话后白洛走进屋，吃过药的陈谦此时坐在客厅里看恐怖电影。
跟着角色一惊一乍，仿佛那被宣判死期的不是他。
见他进来还给他挪了位置。
“白洛，还剩半个蛋糕你吃了吧。”
回来后陈谦被护士告知只能吃健康的食物，现在吃个蛋糕都得用尺子量着。
看着桌上还剩一半的蛋糕，白洛没有动。
他没坐，而是拿了瓶水站在后面，眼神晦暗不明。
陈谦很弱小，这是这几天白洛得出的结论。
矮小，纤细，外表勉强算清秀，工作能力一般，家世一般，性格一般，有点勇气也不用在正途上。
若是换个人被他这么胁迫，早八百年把他捏死了。
白洛觉得自己当时就是太善良，但凡他心狠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白洛，我们□□吧！”
就在白洛思考时陈谦突然道，并且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起身关了电视。
关了电视，陈谦转身望向白洛，眼神中带着熟悉的挑逗：
“好不容易今天没有别人，我们做吧，我好想你……”
说完他像是又怕白洛拒绝，开始使用他惯用的胁迫，垂下眼睛露出楚楚可怜。
“我都这样了，难道你不应该满足我一次吗，反正以后也不长了。”
说完他挤出一抹苦笑。
听到陈谦求欢的白洛先是一愣。
心道都这时候还，但听到对方又开始威胁自己，白洛真的无语得想给这色欲熏心的人一巴掌。
“白洛……”
虽然心里很鄙视陈谦，白洛没有推开他。
弯腰将人一把抱起，顺手还掂了掂。
又瘦了。
“别关灯”可就在他要关灯时，陈谦忽然阻止了他。
不等他拒绝，只见陈谦从柜子里取出一段红色缎带。
“你用这个吧，新买的，我现在怕黑，就不关灯了……”
白洛冷脸：“……”做就做，废话真多。
陈谦说话时眼睛都不敢看他，唯唯诺诺的，好像被威胁的是他。
若是换以前白洛一定翻身离开，但这次白洛接过了缎带。
因为这缎带太红了，陈谦捏在手里就好像他流出的鲜血。
太刺眼了。
但带上后，他就后悔了因为这缎带缝隙很大，带上也能看得到。
陈谦：“谢谢你。”
而且他还发现，刚刚还唯唯诺诺的陈谦此时一脸冷漠，好像换了个人。
陈谦的爱热烈而滚烫，白洛常常都会有种靠近都会被烫伤的错觉。
以至于他每次都特意避开看对方充满爱意的眼睛。
但这次看到对方露出的冷漠，他心咯噔了一下。
难道每次自己看不到的时候，陈谦都是这样？所有热情都是伪装？
他突然想借这次机会，看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陈谦是什么样。
因为带上目的性，这次白洛动作很缓慢，但陈谦没察觉。
（仓鼠吃香蕉）
开始陈谦盯着他，那眼神就跟在看货物一样，上下打量，导致白洛很尴尬，差点没控制住。
将人翻过去，才好转。
但进入时白洛明显感觉到陈谦抖了一下，从背后看整个人更加可怜了。
而且他还哭了。
白洛就看着他死死咬着被子，纵使泪水打湿枕头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或许我应该对他好一些。
这样想着，白洛不自觉伸出手，可对方像十分厌恶，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并且快速躲开。
见到陈谦避开白洛一愣，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
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
手撑在陈谦耳边，两人很近，呼吸交错，陈谦立刻闭上眼睛。
白洛每次都机械似的履行义务，只要陈谦爽了，他就立刻抽身离开。
但陈谦这人不好对付，每次都要花费大把力气才能结束。
开始白洛认为是陈谦能忍，但今天他突然发现，对方压根就没起来！
幸得缎带很宽才让没暴露白洛抽搐的眼角。
他妈的，合着就老子一个人热火朝天！
面对这场景，纵使是白洛也忍不住爆粗口。
“唔……唔……”
床上从来静音的陈谦，也破天荒的发出了声响。
陈谦眼眶红红的，浑身跟水煮螃蟹一般红彤彤的，只见他艰难的伸出手。
可就在要碰到白洛时，又缩了回去，然后放进嘴里。
见此白洛不知为何怒气更盛，撞得床哼哧哼哧直作响。
等他发泄完时，身下人已经晕过去了。
“陈谦？陈谦？”看着晕过去陈谦，白洛慌了，立刻撤下该死的绸缎，将人扶起来。
将他嘴里的手抽出来，原来漂亮的手指此时被咬得又青又紫。
看得白洛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很快白洛又像是触电一样将陈谦丢下。
随便给人盖个被子后，立刻离开。
都是责任，都是责任，虽然一直默念，但愧疚还是压在心头。
直到回到公寓，他还是一走神脑子里就浮现陈谦那副凄惨相。
直到夜里23点，白洛才猛的从床上翻起。
糟了，他可能现在还没醒。
果不其然等他打开门进去时陈谦还是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他一直没醒吗……”
白洛不知道问谁。
等护士出来时，就见早已离开的雇主正在将被子里的人拉起来。
开始护士想离开的，但她却无意间看到病人大腿间留下的可疑液体。
此时她才猛然看向病人的脸，果不其然对方的模样全然就是晕过去了。
“你在干嘛！”几乎没思考护士就已经冲了进去。
结果就是陈谦一醒来就看到扯着被子对峙的两人。
白洛一手抱着他一手和护士扯，而护士一手拿着手机一扯着被子。
陈谦：“你们在干嘛……”
一开口陈谦就发现自己嗓子干的冒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