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富婆求珠，搞事预警（白鵺/珠蟞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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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钟若棠给观众们介绍鸡毂：“鸡毂，来自中山十一经的兔床山，果实长得像鸡蛋，吃起来酸酸甜甜，食用对健康有好处，可以说是恢复身体的万金油[1]。”
鸡毂什么都能治一点，不过最好搭配其他山海奇珍异兽异植食用，效果更佳。
临下播前，抽取了明天的幸运观众，钟若棠就下播了。
午饭没吃上，他干脆在网上买了一堆食材，加上烛九阴拿过来的山海异兽，做了顿丰盛的下午饭。
吃完饭，他就带着剩菜，去小树林里喂流浪猫。
照例摸了摸猫王狸花猫的猫猫头，他直起身，开始数猫咪。
数着数着，他发现不对，好像少了两只？
又重新数了一遍，确定真少了两只流浪猫，正好是昨晚他喂猫时，新来的一只橘猫和一只奶牛猫。
他蹲下身，撸了撸狸花猫油光水滑的后背，问：“你新来的两只猫小弟呢？怎么不在？”
狸花猫本身就很聪明，加上这几天一直在吃山海美食，眼神都通了人性，很轻易地听懂了他的问话。
狸花猫顿时停下进食的动作，抬起头，一双金黄色的大眼睛看向他。
钟若棠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一只猫脸上看到了凝重，有些忍俊不禁，揉了揉它的脑袋，夹着声音问：“怎么了嘛？”
狸花猫突然转头对其他进食的猫咪叫了一声，那些猫咪抬头看了它一眼，喵喵叫了一通，这才低下头继续进食。
而狸花猫叫完，转回头咬住钟若棠的裤脚，用力扯着他往树林深处走。
钟若棠顺着它的力道走了两步，看它辛苦，就说：“你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你。”
狸花猫立马松开他，如释重负地喵了一声，开始在前面小跑，不时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
大概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处乱石堆。
跟着狸花猫歪七扭八走了一段路，最后来到几块大石头前。
钟若棠问：“就在这里面吗？”
狸花猫对他喵了一声表示肯定，然后就钻进了石头缝里，没过多久，它又钻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橘猫和奶牛猫。
两只猫脏脏瘦瘦的，走路晃晃悠悠的，神情萎靡，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还没走到钟若棠跟前，那只奶牛猫就趴伏在地上，呕出了一滩黄水。
钟若棠一看，脸上就凝重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钟若棠准时在家中开播，跟观众们解释道：“昨天的幸运观众不愿意露脸，就不来直播间做客了。”
说完，他伸手指向面前的菜板，上面放着两样食材：“今天我们的食材是白鵺和肥遗。”
拍了拍菜板上有两只鸡大的脱毛大白鸡，他介绍道：“这个就是白鵺，来自北山一经的单张山，外形像鸡，头上长着花纹，翅膀是白色的，脚是黄色的，食用它可以治疗咽喉肿痛以及癫狂症[1]。”
接着，他又指着一旁怪莫怪样的鱼说：“这个是珠蟞鱼，来自东山二经的葛山，长得是不是很像肺？它有四只眼睛，六只脚，味道据说是酸酸甜甜的，食用就不会感染瘟疫[1]。”
评论区有观众偷偷啃了一口珠蟞鱼，直呼好吃，求钟若棠把鱼做成生脍。
也有观众对幸运观众到底得了什么病争吵不休，希望钟若棠给出答案。
可惜他们都没有得到回复。
钟若棠两眼放光，兴奋道：“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这话成功转移了观众们的注意力，只见他把右手伸进鼓鼓的裤兜里，下一秒，就从里面掏出了一颗和乒乓球个头差不多大的珠子。
珠子不仅个头大，而且十分圆润，身上没有一丝瑕疵，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钟若棠特意走到窗边，举着珠子对准太阳，下一瞬，珠子竟然散发出柔和的七彩光芒，比钻石的火彩还要耀眼。
“这个珠子是从珠蟞鱼体内取出来的，是不是很漂亮？”
他显然对这颗珠子爱不释手，对着太阳摆弄了很久，声音里满是喜爱和炫耀。
这颗美珠，瞬间炸出了不少富婆富豪。
评论区——
“这个珠子真靓，我出30万。”
“楼上活不起了是吧？同样大小的顶级无暇海水珍珠，保守估计都要500万，30万？你要饭来得快！”
“我靠，真的假的？”
“我承认这颗珠子很大很漂亮，但500万是不是太夸张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震惊苦笑脸jpg.】。”
“还不止呢，现实中这样体积，还如此完美的珍珠有没有还说不准，反正我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谁家有收藏过这种稀世珍品。”
“楼上说的没错，我收藏珍珠十多年，个头更大的珍珠见过不少，但全都不完美，什么外形都有，就是没有这么圆的。
而且这颗珠子是山海异兽珠蟞鱼珠，很大概率拥有治病效果，这可比珍珠有有价值多了，这么一颗，去拍卖会都要以亿起拍。”
“【棠棠震惊jpg.】”
经过这一番科普，评论区大部分普通观众简直大开眼界，深刻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钟若棠也目瞪口呆，看着手上的珠子，只觉得重若泰山，贵的烫手。
评论区有富婆一直送宇宙飞船，想要收购那颗珠子。
钟若棠深吸一口气，赶紧把珠子收进裤兜里，顺便关闭打赏功能。
这次没有大规模观众申请重开，打赏功能就此关闭，富婆还是不甘心，在评论区留言：“我出两个亿，能不能把珠子卖给我？”
两个亿？
钟若棠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要是把两个亿摆在一起，是不是能把他的房子都填满？
钟若棠有一瞬间心动，但发热的脑袋很快恢复冷静，摇着头拒绝道：“不卖，这颗珠子我很喜欢，打算自己收藏。”
钱够用就行，要那么多，他都不知道怎么花。
富婆不甘心地咬住唇，自从发现这个直播间，她就成了钟若棠的粉丝，自然也知道他有收集癖。
可她也有啊！
她是真的很喜欢那颗珠子，脑海里已经了有好几套珠宝首饰的设计，珠子在她手上，才会发挥更大的价值不是吗？
富婆继续在评论区里磨人，出价一次比一次高，其他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都选择一言不发，旁观这场另类的拍卖会。
富婆好歹给自己刷了小百万礼物，还如此执着，钟若棠心里都觉得自己有点不识好歹了。
可摸着裤兜里手感莹润，散发微微暖意，一碰就拿不下手来的珠子，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让出去。
他苦恼地抠手指，上面微微的刺痛让他想到了解决办法，妥协道：“这颗珠子真的不卖，这样吧，我改天吃另一只珠鳖鸟的时候，把里面的珠子便宜卖给你，这样行吗？”
富婆有些不满意，但也没有继续纠缠。
她太渴望珠子，以至于暗暗祈祷他的粉丝中有人患上某种瘟疫，命不久矣最好。
珠子引来了太多不必要的关注，钟若棠不敢再把它带在身上，干脆和观众说了一声，离开直播范围，把珠子放进收集室藏好，这才继续直播。
钟若棠把手洗了洗，说道：“今天就不弄那么多菜了，做个白切白鵺和珠蟞鱼汤就可以了。”
用盐给白鵺搓完皮去腥后，再往白鵺肚子里塞些葱姜蒜，拿到一旁放好，他走到珠蟞鱼前说：“白鵺先腌制十五分钟，现在我们来做珠蟞鱼汤。”
珠蟞鱼的鳞片特别细小，做预准备时，他忙活了半天，没刮掉一片鳞不说，菜刀还被崩掉了齿。
说来好笑，他是用小型电锯才把鱼腹割开。
难怪古人用鱼皮做铠甲，有的鱼皮真的很坚韧啊，防御能力杠杠的。
鱼汤很好做，关键步骤就是煎和炖。
热锅烧油，油热后，将珠蟞鱼下锅。
“刺啦——”
鱼身周围猛地荡起云雾，锅中顿时变得仙气缭绕，看不清一切，唯有一缕肉香若隐若现。
两分钟后，钟若棠端起锅，逆时针旋转，珠蟞鱼跟着在锅里滑动转圈。
转了几圈后，他猛地颠勺，珠蟞鱼飞到半空中，啪地落下，随着刺啦声和烟雾弥漫，金黄的一面暴露出来，释放着诱人的肉香。
钟若棠嗅着香气，继续让珠蟞鱼在锅里转圈，煎得差不多后，他端起热水壶，将滚烫的沸水倒入其中。
“刺啦——”
油水碰撞发出巨响，带走了烟气，大火煮开后，钟若棠将火改成中火，往里面丢了些葱和姜，盖上锅盖。
“炖十五分钟就可以了。”说着，他走到腌好的白鵺前，把白鵺腹中的调料掏出来，拎着走到另一口烧好水的锅前。
白切白鵺要想肉质紧实细嫩，要做到三烫三凉。
钟若棠拎着鸟脖子，将白鵺全身浸在热水里，20秒后提起，沥干水后，再次泡进去，就这样三提三落后，白鵺的鸟皮变得格外紧致。
这之后，他把锅改成小火，整只白鵺放进去炖，边擦手边说：“炖个25分钟就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来做白切白鵺的蘸料。”
他准备做两种蘸料，第一种是经典葱姜蘸料，把姜末和葱花放到一个大玻璃碗里，加入适量盐，烧热油淋上去，最后加点生抽就可以了。
第二种是蒜蓉酱油蘸料，把蒜末、小米辣、酱油和糖放到大玻璃碗里，搅拌均匀后，速冻十分钟就可以了。
蘸料调完，鱼汤也煮好了，打开锅盖，滚烫的烟气裹着香味袭来，钟若棠头往后仰，躲开热气攻击。
等烟气散的差不多后，他探头往锅里一瞧，鱼汤奶白奶白的，鲜香扑鼻，香的人恨不得埋头进去喝。
炖了这么久，珠蟞鱼肉仍然完整不散，除了那四只眼睛和六条腿显得有点怪异外，看起来还蛮有食欲的。
咽了口口水，钟若棠往里面加了点盐，就将鱼汤倒入准备好的大盆里，双手一用力，端着大盆往餐桌那边走。
他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大盆上，直到视线被暗红长袍挡住，他不禁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烛九阴，眼中迷茫。
不等他询问，烛九阴就伸出手：“给我。”
什么？
钟若棠愣了一下，直到发现他的目光在鱼汤上，不禁试探地把大盆往前递了递：“这个吗？”
没想到烛九阴直接夺过鱼汤，只用一只手撑着，姿态优雅得像是端酒杯，慢慢悠悠走到餐桌前，把大盆放了上去。
有人搭把手，那人还是烛龙阁下，钟若棠心里很高兴。
笑了笑，他转身走到装着白鵺的锅前，拿出一根筷子，在鸟肉上轻轻一戳，鸟皮瞬间破开，连带着里面嫩白的鸟肉，也跟着一起破了个洞，嫩的不行。
见白鵺熟透了，钟若棠把它从热水里捞出来，放到一旁的冰水盆里浸泡。
他说：“大概泡十分钟就好了，我们先喝鱼汤吧。”
观众们根本不用他招呼，早就抱着大盆开炫。
鱼汤鲜而不腥，一口下肚，感觉肚子里好像装了个太阳，暖和舒服的不行。
里面的鱼肉更是鲜嫩到入口极化，完全没有一根鱼刺，因为鱼刺已经化在汤里了。
一口鱼汤，一口鱼肉，观众们被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每次一到这个时候，评论区就最安静，所有人都在享受美食，无暇关心其他。
钟若棠走到餐桌前，才发现烛龙阁下把两人的鱼汤都盛好了，却并没有喝，而是眼神催促地看着他。
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中了钟若棠的心脏，他的眼睛都有点发酸。
吸了吸鼻子，钟若棠笑着对烛九阴说：“我还有点事要忙，您快喝吧，别等我了，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但汤碗都是高科技的，鱼汤只会保持恒温，并不会变凉。
烛九阴毫无动作，催促道：“那你快点。”
钟若棠嘴角都要裂到太阳穴了：“好。”
说完，他转身拿了两个汤碗回来，盛了两碗满是鱼肉的鱼汤。
观众们猛地吃空，回过神来，在评论区里发狂。
“呔！放下鱼肉鱼汤，饶你不死！”
“给幸运观众寄一碗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拿走两碗？主播，你没有心！”
然而观众们并没有看到快递机器人的身影，只看到钟若棠走出厨房，没两分钟又空着手回来。
怎么，这个家里有两个能吃的大胃王还不够，又多了两个家伙？
凭什么！
他们都只配在全息世界吃数据，凭什么有人能在现实吃，这不公平！
等钟若棠一抬头，就见评论区满屏的质问，问他把鱼汤给哪两个崽种喝了。
钟若棠抽抽嘴角，无奈地和他们解释：“没有别人，家里暂时收留了两只得了猫瘟的猫咪，等吃完这顿饭，它们好了，我就把它们放归大自然了。”
猫瘟？！
观众里的养宠人士，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噌的一下亮成了大灯泡。
评论区——
“棠主播，我捡了一个刚满月的小猫，它也得了猫瘟，现在开始拉血了，宠物医生说救不了，你能给我寄一点鱼汤吗？
咪咪很小，不用很多鱼汤的，一小口就可以了，求你了。”
这条评论还带了一张猫咪的动图，小猫咪全身雪白，只有两只耳朵是黑色，一看就很貌美。
只可惜它一动不动地趴在毯子上，雪白的屁股被黑色的血糊得乱七八糟，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像是死了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养宠人士的求助，评论区顿时变成了猫猫狗狗们的凄惨大比拼。
钟若棠看着那些照片，只觉得触目惊心。
像猫狗这样的小生命，不比人类能抗，生病了，死的几率更大。
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他让管理员把所有上传了猫猫狗狗瘟病照片的观众名单导出，总计有48人。
虽然与百万观众相比，这个数据毫不起眼，可却是活生生的48条生命。
钟若棠不敢耽搁，立马拿手机网购了一批用来装辣椒油的，只有硬币大的小盒子。
小盒子来的很快，一到手，他就拿小勺子往里面舀鱼汤和鱼肉，烛九阴也过来帮忙。
等盒子都装好，锅里的鱼汤都差点不够用。
不过在寄鱼汤之前，他提出了硬性要求：“拿到鱼汤后，各位宠物主人请拍摄喂食视频发到直播间。”
应宠物主人们要求，钟若棠发了急速速递，当然，快递费都是宠物主人自行支付。
等白鵺冰好了，宠物主人们也都收到了鱼汤，纷纷在直播间上传了猫猫狗狗喝鱼汤的视频。
不管这些人之前是否是真心相信山海界的存在，但亲眼看到只吐只拉食不下咽的猫猫狗狗，一闻到鱼汤就踉踉跄跄站起来，呜咽叫着求食，顿时激动到狂飙眼泪。
烛九阴再次收获一大批信仰，这次的信仰倒比之前的纯净多了。
确定48人都上传了视频，没有人糊弄，钟若棠松了口气。
他笑着恭喜那些猫猫狗狗痊愈，然后把冰好的白鵺取出，正要砍块的时候，烛九阴突然出现，拿走了他的菜刀，声音清冷：“我来。”
钟若棠赶紧让开位置，全神贯注地看着他挥舞菜刀，嗖嗖几下，把白鵺砍成了一样大小的肉块。
“太厉害了！”
哪怕之前已经见过一次，但钟若棠还是很激动，声音拔高，充满崇拜和赞叹。
烛九阴嘴角不着痕迹地上扬了一秒，放下菜刀，踩着优雅的慢步，回到了座位上。
菜板前，钟若棠又欣赏了许久，才在观众们催促下，把白鵺肉块装盘，端到餐桌上，并把两种蘸料放了上去。
如果说珠蟞鱼鱼汤是热和暖，那白切白鵺肉就是温和凉。
直接吃，白切白鵺肉入口凉丝丝，肉质十分弹牙有嚼劲。
肉块放嘴里，轻轻扯一下骨头，肉就全都留在嘴里了，满嘴都是肉，味道酸甜可口，像是吃肉又像是吃肉质水果，很是奇妙又满足。
等沾上两种蘸料，又多了葱香蒜香和鲜辣，口感更上一层楼，好吃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等观众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后，钟若棠取了一份白切白鵺打包好，观众们这才意识到，幸运观众的病是咽喉肿痛。
为什么不是狂犬病呢？
因为是个人都知道，一旦有人狂犬病发作，就会立马被遣送至医院隔离，然后安排安乐死。
这个过程长则半天，短则一个小时。
虽然听起来残忍，但狂犬病致死率百分百，根本无药可救。
让病人继续活着，不仅对病人来说很痛苦，对其他人的安全也有威胁。
直播间的观众里面，有人的亲朋好友就因狂犬病去世。
一想到他/她死前的模样，这些人心尖都开始发颤，看着钟若棠的目光复杂无比。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直播结束前，钟若棠照例抽了幸运观众，这位观众直接在评论区说了需求。
hj编号98237：“我这边情况有点复杂，我儿子受过重伤，现在眼睛几乎看不见，记忆力也受到了影响，经常忘东西，这样可以治疗吗？”
钟若棠立马想到了能治病的山海生物，点点头：“可以。”
hj编号98237激动道：“谢谢谢谢！”
下播后，钟若棠带着剩菜，还有两只恢复了大半精神的猫猫，去了小树林。
***
A市中心医院。
夏沐然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温柔地给病床上形如槁枯，昏睡的女孩子擦了脸和手，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就在刚刚，医生告诉他：“你未婚妻的情况不太好，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不如带她回家。”
夏沐然听到这个消息后，脑子都木了，直到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真相，眼睛红的跟血管破裂了一样，高大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重重地弯了下去。
老天爷，是我为了钱背叛好友，是我不得好死，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为什么要伤害欣悦？
夏沐然颓废地倚靠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一双大手捂着脸，无声恸哭流涕。
走廊不时有病患医护从他身边走过，人人表情都很麻木，就像是看不见他一样，游魂般出现，幽魂般离开。
“哒哒哒。”
寂静到骇人的医院，刺耳的高跟鞋踩地声突兀响起，犹如一道道惊雷，惊醒了里面的人。
他们慢慢转头看过去，目光麻木又绝望，可真的与他们视线对上，就会被他们眼里疯狂的哀求和怨怼牢牢缠住。
救救我吧。
为什么生病的不是你？
去死去死去死。
赵雨晴美艳的脸都有些扭曲发白，满脸晦气，将嫌弃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移开，加快速度，脚下发出更加急促尖锐的高跟鞋声。
她身后，是一群人的目光。
高跟鞋声在夏沐然面前停下，他手忙脚乱站起来，擦干眼泪，抬头一看，眼里露出茫然：“你是？”
赵雨晴眼睛瞟了病房一眼，笑得很风情：“你确定要在这说？”
夏沐然皱起眉头，十分不喜她这副姿态，根本不想搭理，转身就要进病房，身后却响起十分嚣张的声音。
赵雨晴嘲讽：“看来你一点都不想救你的未婚妻，给你机会都不要，真是个蠢货。”
夏沐然猛地转身，眼睛瞪得像疯牛眼，死死地盯着她，声音激荡：“你再说一遍？”
赵雨晴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听到身后急切的脚步声，她艳红的唇，勾起得意的弧度，漂亮媚人的眼里尽是恶毒。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富婆求珠，搞事预警（白鵺/珠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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