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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犯规 是热辣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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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鸿州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态在他脖颈间嗅闻。
乐明沙还没失智到认为老板在搞职场性骚扰，于是并未将人推开，那点暖暖的气流逡巡吹拂，他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发烫。
鹿医生拿了药回来，猛地捂住眼：“哎哟，哎哟，这年轻人！”
鸿州被惊动，直起身，发现新员工脖颈泛起一片红。
皮肤太白了吗，这么明显。
老板本人不用多话，只消一眼，鹿医生打了个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鸿州没搭理他，看着乐明沙道：“遇到了什么？”
“刚才在心心门里面，我的头突然很痛。”乐明沙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鹿医生摸着下巴：“不是器质性问题，影响也轻微，医院暂时无效。”
乐明沙：“什么意思？”
“很明显，霍山梦境不稳定，使你受到了精神伤害。”鹿医生看看鸿州，“不确定是不是个例，最好老板出手。”
“我会去查。”鸿州撂下一句，走了两步，回身看乐明沙，“跟上。”
林间起了风，地上落叶堆积，雨水过后湿漉漉的。乐明沙与鸿州并肩走在山间小道上，问：“老板，你能闻到鹿医生闻不到的气息？”
“嗯。”
“会是什么？”
“不知道，太淡了。”
梦境异常，首要去找技术部。技术这边管事儿的部长叫002，乐明沙来了几个月，和他没什么交集，私底下问过他们部门的同事，发现只有技术部老大用奇怪的代号。
“他之前没名字嘛，被老板招聘过来才必须取名字，身份证上叫林林二。”同事说。
乐明沙：“为什么是002，那001呢？”
“嘿嘿，001是老板嘛！”
“啊？”
“他们是同族嘛！”
“所以到底是……”
“你在无忧洞天没看到吗，就水上那些幺蛾子，”同事眨眨眼，背后呼啦张开几对流光溢彩的透明大翅膀，“真正的朝生暮死，比蜉蝣还短暂，非人界一般把我们叫做——魇。”
魇妖，绝对不是普通的幺蛾子，正因生命转瞬即逝，能化灵者少之又少。无忧洞天是魇族最多的所在，同事说，鸿州这种八千年的魇妖，真身异常精彩壮丽，通常不在人前显迹。
林林二是个宅男，他跟褚和一样，吃住都在霍山公馆，相对来说，褚和还有出差的时候，林林二则一年到头不下山。
听了鸿州的要求，林林二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道：“来福的梦境目前形态完整，没有损坏迹象。”
鸿州：“复现一下。”
梦境回溯，几个人看着来福被光头恶言恶语，林林二唏嘘地摇头，点击暂停，指着画面中乐明沙捂住脑袋的动作：“是这里，对吧？”
乐明沙：“对。”
林林二前后反复看了几秒，超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参数滚过，然后他道：“梦境扭曲，可是干扰项无法追踪。如果在当前基础上增加追踪因子，再出现时应该就能捕捉。”
“不。”鸿州否决了他的提议，“优先加强防御等级，避免梦境受到冲击，客户和工作人员安全第一。”
林林二：“行。”
手机轻轻一震。乐明沙收到了来福的消息。
“天要黑了，我想，我想再找一个人。”来福站在栅栏另一边，“我要背叛主人了，我不好。”
乐明沙摇头：“你的生命更加珍贵，为自己走出这一步，你非常勇敢。”
新的托梦对象住在几条街外的小区。
乐明沙点了点手机上的小蘑菇，小蘑菇欢乐地跳动。
“在心里想着他的样子。”
来福意识离体，蹲在小区外边，默默望着某扇窗子，窗子边缘有个闪闪发光的星星小夜灯。
来福的眼睛里忽然涌出泪水，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天天。”
小蘑菇接收到意识体信息，猛猛发亮。
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被拉到梦里。
“来福？”天天冲过来抱住来福，“哇，我到你的小院子里面了！”
他的小手在来福身上抚摸：“你好瘦啊，如果你是我的小狗，我一定把你养得胖胖的。”
天天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撕开包装：“快吃吧。”
乐明沙看着那根火腿肠，睡衣里面是不太会揣着火腿肠的，梦境里能出现的，都是意识的具现，天天梦里都想给来福好吃的。
这次的托梦对象对了。
来福没叼那根火腿肠，而是舔了舔天天的手：“天天，你带我走好不好？”
天天两眼一亮：“好啊好啊，有你在的话，我晚上就不用怕黑了！”
来福点头：“嗯！我会保护你的。”
天天特别开心，抱着来福说了好多话，畅想着给来福准备一个漂亮的窝，每天带来福出去玩。来福拼命地摇着尾巴。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天天和来福约好明天就来接他。乐明沙又想起豆豆，希望来福能和豆豆一样幸运。
手机弹出提示，检测到天天脑电波变化，他快醒了。
乐明沙将依依不舍的两个意识体送走，正要回身打开心心门，门却砰地一下从外拉开，鸿州皱着眉一把捉住他手腕往外扯。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门在身后消散，乐明沙撞在鸿州怀里。他自暴自弃地把头埋在鸿州胸前：“对不起。”
“只有一句对不起？”
“我——”
话没说完就被掐断，乐明沙睁大眼睛，从后颈爆开的酥麻感电火花般顺着整条脊椎流窜，让他浑身发软。
怎、怎么会？！
鸿州一只手捏着他后颈皮，把他的头微微扯开，冷冰冰的眼睛注视他：“你犯规了。”
“我违反了员工守则，我会去找人事领罚。”乐明沙喘息着道，“老板，你先放开。”
鸿州松了手，看他支撑不住地坐在地上。
“所以你明知故犯。”
那股酥麻感余波未平，乐明沙目光落在鸿州垂落的手上：“我想帮帮来福，否则，我们会损失一名客户。”
“规矩不是死的，你该做的是好好反省。”鸿州说完，转身要走。
“老板！”乐明沙叫住他，“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很——”
“别在这里卖弄口舌。”鸿州打断他，暗沉沉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乐明沙捂住脸，过会儿拿出手机，进入聊天软件，戳了个头像。
小画家：dd
绝世糕手：。
小画家：现在是凌晨5点
绝世糕手：早安
小画家：你是不是在打游戏
绝世糕手：跟你们半夜打工的说不通
小画家：问你个事
绝世糕手：1
小画家：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抱起来感觉很温暖很眷恋，偶尔碰一下还会有触电感，这算什么？
消息刚发出去，通讯提示就弹出来。乐明沙叹口气，点击接听，一个大嗓门儿炸起：“哇靠！你谈恋爱了？”
“不是。”
“那就是在搞暧昧！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大学四年老老实实的，美女追一个拒一个，还以为毕业了要去当和尚。”
“进庙里继续做美工吗？那很命苦了。”
对面哈哈大笑：“说吧，干嘛抱人家？”
“他抱的我。”
“哇哦！这么主动啊，莫非是热辣大姐姐？”
“是热辣老板。”
对面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乐明沙，你不会是那种，军训了爱上教官，工作了爱上老板的人吧？”
乐明沙：“首先，我没有爱上教官，其次，高高，你真是个狗头军师，我不该找你。”
“别挂电话！”高高大叫，“你说，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给你发的那些，我和他没见过几次面。”
“你们老板是男的吧？长得帅吗？”
“帅。”
“你看脸，你是基佬？”
“我挂电话了。”
“别挂别挂，”高高赶紧道，“你有没听过一个词，叫——生理性喜欢？”
乐明沙想了想，道：“会有这种可能吗？”
“实在不行你亲他一口，不就明白了？”
亲一口？
乐明沙鬼使神差地想到鸿州游离在脖颈间的嘴唇。
“喂？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亲过了吧！”
“没有！”乐明沙脱口而出，脸颊微微发烫，“别出馊主意了。”
高高：“哼哼，反正你找机会再接触几次，这玩意儿好验证得很，老板那么帅，当老板娘也不吃亏。”
“我再想想吧。”
挂断电话，乐明沙自我安慰，本来也不常见面，没必要纠结，鸿州是活了八千岁的顶级天神，他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就算是生理性喜欢，又能怎样呢？
天天房间的灯亮了几分钟，然后又熄灭了。
一般销售人员会在托梦之后一段时间做回访，但来福情况特殊，乐明沙在小区外停留片刻，找到附近的一家早点铺，点了一碗面和一杯豆浆，边吃边刷手机。
自从安装了“三界通”，乐明沙只在技能界面做了粗浅的学习，现在他业务方面渐渐上手，终于有空进行更多探索。
“三界通”有个灌水交流论坛，打开后分很多版块，首页还有hot帖飘来飘去。乐明沙一眼就看见当前热帖——
【楼主】看脸下饭：李涛，谁是三界颜值最顶的天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