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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精魅 他和朏朏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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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饭馆遍地有，吃人干嘛？”城隍倒是很淡定，“在哪遇到的啊。”
“受伤了，被我朋友救了，我朋友还想养呢。”
“不奇怪，毕竟白娘子许仙也这样。”
那俩结局好像很惨吧。
乐明沙：“我怀疑那个不是猫。”
城隍：“其实不用太担心，嘉宁有鸿州这种妖神镇着，谁敢造次。你实在不放心，叫鸿州去看看，哪怕有异心也该吓跑了。”
乐明沙想了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但他一时不愿去找鸿州，从感情上他想，理智上觉得不能。
“哦，他来了。”城隍道。
乐明沙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多了个烧烤味薯片袋子，轻飘飘的，都快吃空了。
“鸿州，”城隍若无其事地露出笑容，“这么巧，有人非要闹着吃薯片。”
乐明沙忍不住小声道：“是吃贡品。”
城隍胳膊肘儿不着痕迹地拱了他一下。
鸿州视线在乐明沙欲言又止的脸上和城隍泛着可疑油光的嘴角晃过一圈，然后凑到乐明沙唇边嗅了嗅：“是吗，吃的白开水味儿的？”
乐明沙没绷住笑得别开脸。
城隍颧骨上腾起两朵红云：“找我什么事儿啊？”
鸿州：“冥界发的公告看到了吧，来问问你嘉宁最近治安怎么样。”
城隍：“挺好的，嘉宁城市管理一向做得不错，没见有邪祟作乱，只有少数异常事件，比如你们之前上报的梦境bug——还没查清楚吗？”
鸿州：“嗯。”
“还有就是小家伙刚说的了，”城隍指指乐明沙，“妖怪受重伤被人类当成宠物猫收养。”
鸿州看向乐明沙：“谁？”
“高高。”
“他家里几个人？”
“就一个。”
“带我去看看。”
高高显然又躺床上去了，顶着鸡窝头拉开门：“你咋回——这谁啊？！”
小豹子不再蜷缩，而是蹲坐起来，警惕地看着向它走近的妖神。
“你们回避一下。”鸿州道。
乐明沙把还在懵圈的高高拉进卧室。
“你的来历我已经听说了，”鸿州淡淡道，“以你的战斗力，不该被那样一个体能极差的人类制服。”
小豹子：“我受了重伤，那小崽子用塑料袋套我的头。”
“就这样？”
“他带我去医院。”
“欠了人情，要报恩的。”
小豹子扭头：“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报恩。”
“比如。”
“……”
鸿州掏出手机。
“我可以帮他找对象！”小豹子大声道，“他个死宅男，只会对纸片人犯花痴，我帮他找个活人，算不算报恩？”
“他足不出户，你不做他的宠物，如何帮他找对象？”
“……”
鸿州曲起指节，敲敲手机屏幕：“我们会保障客户隐私。”
“你们霍山的人还真是……”大妖在前，不得不低头，小豹子不情不愿地伸爪，新用户注册成功。
这样，哪怕这头花豹有问题，也已在霍山管辖之下。当然，这一点鸿州不会告诉对方。
小豹子舔舔爪子，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有个奇怪的妖怪袭击我。”
“什么？”
“我平时都住山里，就那天，在网上看到城里有那种烤箱，烤鸡很方便，就来买东西。”小豹子恨恨道，“我在路上走着呢，忽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然后就被那妖怪扑上来又抓又打。”
“毫无缘由的突袭么？”
“我本来以为是平时的仇家埋伏，但是打了几轮，路数不对，确定没见过。”
“为什么会看不清？”
“我觉得是那妖怪自身的特殊能力，我只能看到一团黑影，不过可以确定是个长毛的家伙。”
居然是毛茸茸么。鸿州蹙眉：“你在哪里遇袭？”
小豹子说了个地点。
“我会去查的。”鸿州道。
他起身，走近关闭的卧室门。
隔着一扇门板，高高道：“老板长这么帅，你确定不亲一口？”
鸿州停下脚步。
卧室内，乐明沙一把捂住他的嘴：“别乱说！”
高高呜呜叫了两声，挣脱出来：“干嘛？他又听不见。”
他听得见。乐明沙绝望地想。
“哦～”高高拖长了调子，“真不想？”
“不想！”
“乐明沙你脸红了。”
乐明沙恼羞成怒，并起两指捅到高高肚子上：“再会了朋友。”
高高就势弓腰：“哎哟哎哟我死掉了。”
鸿州脸上浮出一点复杂的情绪，而后原地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乐明沙开门时，外面只有一只小豹子在打瞌睡。
“我老板走了？”
“走了，你也可以滚蛋了。”小豹子道。
乐明沙松了口气：“你注册了吗？”
“滚蛋。”
乐明沙微笑：“期待为您服务。”
“滚啊！”
鸿州回头找了城隍。
两人一块儿看监控回放。化成猫形的小豹子正贴着墙头屋脊跑酷，跑到镜头中时，没几秒，突然一下子飞落地上。
“空中转体，猫爪落地，这是被打了。”城隍肃然道。
然而画面之中，除了小豹子并无活物。
鸿州：“他在和什么东西厮打。”
“这只是人类的摄像头，”城隍思索道，“要么是那怪物刻意屏蔽了摄像头，要么它本身有隐匿躯体的能力。”
由于看不见目标，小豹子吃了大亏，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城隍：“洞主大人，您活得久，有思路吗？”
鸿州目光微沉：“精魅。”
精魅者，常和妖怪一起被合称为精怪，但精魅实属鬼魅体系，阴物也。
小豹子是能化人形的妖，照理遇上精魅，应能识别其真身，可这次毫无疑问，精魅本身就隐了行迹，而且还压制了他的视觉。
车子发动，远离市中心回到花山区，并未开回霍山公馆，而是继续向城市边缘开去。
下高速后，迎面是座收费站，上面写着五个字：思南欢迎您。
嘉宁市的邻市，思南市，古称思南城。
此地历史底蕴浓厚，老城区保留了不少古建，部分被划入文物保护单位，也有少部分一直有人居住，安安静静隐匿在市井间。
鸿州熟门熟路停好车，走到一条巷子口，巷子是南方那种典型窄巷的味道，墙上挂着个牛奶箱。穿巷而过，是零星几处人家，曲曲折折走到深处，是一扇开在低矮院墙上的小门。
他叩了一下门环，门环是兽形，兽的眼睛开合，门随即打开。
庭院内养了一池鱼，枫叶深红，倒映在池塘里。这个季节桂花谢了，菊花经霜怒放，千丝如瀑。
“来这么巧，黄酒醉蟹，刚上桌。”廊下有人闲坐，脚边一只古朴小泥炉，热黄酒温着，香气沁人。
“我开车了。”鸿州道。
对方歪了歪头：“又不是醉生梦死，你会醉吗？还是真代谢不了？”
“兰烬，”鸿州坐下，叫他名字，“在自己家还戴假面皮，有必要这么紧张？”
名叫兰烬的人体态修长，顶着一副青年面目，初看平淡，细看也难以记住。
“能不紧张吗，冥界戒严令都送到枉死城来了，分明是怕我管辖不力，我看，迟早有天鬼差上门。”
鸿州给自己倒酒：“能允许你在冥界独立管辖，息昀够给面子了。”
兰烬露出嫌恶的表情：“别提他。”
鸿州：“三界交流大会一年一次，建国后日子安定，你去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体制内管理越来越健全，你回回找借口，怕是不合适。”
“制度是人定的，我的职位却是天定，从古至今向来如此，谁敢多嘴。”兰烬冷哼，转开话头，“说吧，找我干什么？”
“嘉宁出现了没有实体的精魅。”鸿州将情况描述一遍。
兰烬摇头：“我在冥界几千年，从未耳闻。而且无实体的精魅，可能你们魇族更擅长捕获。思南这边，我会帮着留心的。”
“行。还有一事。”
“嗯？”
“我核实了乐明沙进霍山始末，证据完整，十分正常。”
“所以？”
“就因为太正常，才显得不正常。我查过婆娑岛同期实习生记录，亡魂数量充足，在已有指定就业方向的前提下，系统没必要分配一个活人到枉死城。”
“系统自带天意，谁也无从知晓。不过，我本来完全有权无视他的原定岗位，收他做鬼差。但把他转派回霍山，是算到他跟你有缘。”
鸿州剥开蟹壳，擦了擦手，没说话。
兰烬眸光在他脸上一转，微微笑道：“我算准了？你自己算不出，对不对？”
“他和朏朏很像。”
兰烬表情严肃了点，他知道鸿州说的不是普通的像。
“但我触碰过他的魂魄，没有灵魂契约的回应。”鸿州饮了口酒，“我打心底想要亲近他，这样是不对的。”
兰烬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他没直接问，而是顺着道：“哪种亲近？”
鸿州瞥他一眼：“短视频时代，你见过人吸猫吧？”
“哦，想摸想抱想亲亲看到他就觉得可爱。”
鸿州脸一黑，但没反驳。
兰烬挑眉：“鸿州你真是学坏了，搞起找替身那套了。”
鸿州恼怒地说：“是我的错吗？”
“哦，所以你真找替身？”
“我现在就可以把螃蟹壳子扣到你脸上。”
兰烬看热闹看够了，方悠悠叫他一声：“鸿州。”
“说。”
“你喜欢他吗？”枉死城主目光洞明，“你知道我说的哪种喜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