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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通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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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辉仪抬起脑袋不屑道:“我避他锋芒?他配吗?”
澈无眠看一眼很满意自己剑,丝毫不知自己被聂辉仪坑了的情子幽,回头笑道:“一卑劣小人,的确不配。”
聂辉仪笑得开怀:“我能感受到这剑里灵识的强大。阿圆,多谢你。”
若不是阿圆询问老祖剑帮她得来灵识剑的位置,恐怕她会随便选一把,毕竟能选中灵识剑的弟子本就稀少,她还想着要修音道,并不太在意。不过能有出风头的机会,她自然也不会拒掉。
等会灵识剑带她大杀四方、耀武扬威,聂辉仪就乐得想嘎吱嘎吱叫。
还想当场写一篇日记,论有大佬姐妹带飞的日常该有多爽。
想想心里就挠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挥笔洒墨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感谢我的话,帮我找资料呗。”满昼圆娇俏的朝她眨眼睛。
聂辉仪毫不犹豫点头:“好啊好啊,阿圆有事尽管吩咐。”
满昼圆笑不露齿:“今晚就需要你帮忙啦、。”
就差拍着胸口的聂辉仪信誓旦旦:“没问题!”
澈无眠眼睛一转,笑吟吟:“阿圆,我们也是朋友,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满昼圆有些激动,没想到身边竟然有如此热心肠的好友,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她握住澈无眠的手抚摸道:“今晚无眠有空吗?”
勾搭满昼圆简直轻而易举,澈无眠一脸纯真笑容:“当然有,义不容辞。”
满昼圆笑得眼睛都快要被脸上的肉挤得看不见了。
夜深。
满屋亮堂的藏经阁。
在堆满书籍的角落里,聂辉仪瞪着眼睛翻看桌面枯黄且脆弱如薄翼的书本,深吸一口气把哈欠压下去,眼泪唰的弥漫整个泪眶,瞬间眼角流到脸上,抬起手,熟练的擦去,再翻页。
澈无眠悠然的翻动手上的书籍,像是看到有趣的地方,突然“噗嗤”一笑,自个乐呵不停。
聂辉仪眼神哀怨:“不要再嘲笑我了,我只是不爱看书而已。”
说着,张开嘴巴打了长长的哈欠。
“哈哈哈……”澈无眠立即捂着嘴巴笑个不停,甚至还把自己笑得呛咳。
在聂辉仪越来越阴沉的眼神里,澈无眠捂住自己的嘴:“见谅见谅,是在下见识过少。”
一个白眼给过去,这是在嘲讽吧,这是在嘲讽吧!
聂辉仪气得不行。
吃完晚膳后,阿圆就询问她们现在可以帮她办事吗?想着早点处理完早了事,点头就应。
结果被带来藏经阁,阿圆还一口气搬下一整个书柜的书籍,露出可爱,实则狰狞的笑容,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今日便先把这些看完吧。”
天知道她差点就要落荒而逃。
这么多的书籍,起码有五百本,一个晚上三个人看完,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早知道是来查资料的,她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说不定拖延着拖延着,阿圆就自己找到了。
聂辉仪耷眉拉眼,这些书籍看得她愁眉苦脸。
还有这么多!
盯着在地上堆成柱子的书籍,脑袋就一阵疼。
又听到澈无眠的笑,瞪过去:“有这闲工夫笑我,还不快帮阿圆找到线索!”
满昼圆抱着一怀的书籍正好听到这句话,有些疑惑:“无眠为何要笑辉仪啊?”
不明所以的挠头,接着就看到聂辉仪打哈欠,
满昼圆看一眼天色,月亮西沉。
沉吟片刻,过犹不及,反正已然进入乾霄宗,不必第一晚就通宵熬夜,轻声:“今日便到这,我们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早课。”
聂辉仪看着一地的书,脑袋如同在捣蒜一般,精神状态都好了六分:“好啊好啊。”
澈无眠眼皮一瞭:“阿圆莫不是诓我们回去,你自个出来看个整夜吧?”
满昼圆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被无眠看穿了啊,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本想一齐回到屋里后,自己再来藏经阁看书。
毕竟她的诅咒很快又要复发,这次没有母亲父亲帮忙度过,她怀疑自己打个哈欠可能就要离世。
随着她岁数越大,诅咒的威力也越强大。
聂辉仪愣神,没想到满昼圆竟然是说一套做一套,真是心肠太好了。
看她这么困,想着放她回去睡觉。
呜呜呜,她好感动,就是这个死无眠,竟然戳穿阿圆善意的谎言,让她丝毫没有能离开的理由。
澈无眠看一眼生气的聂辉仪,心中嗤笑自己竟然把聂辉仪看得如此重,她这般毫不留情的态度,日后定比不过她这个时刻陪着满昼圆的好友。
就等着被她压在脚下吧。第三任朋友。
聂辉仪莫名从澈无眠身上感受到挑衅,脑袋顿时清明。
差点忘记澈无眠对阿圆心怀不轨,不可留她与阿圆独自相处,抢在满昼圆开口前说:“我现在又很是清醒,阿圆这么着急寻找线索,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作为阿圆最亲密最亲密的好友,我怎能不陪伴呢。”
澈无眠眯起双眼盯着她。
这是故意说最亲密最亲密六个字吧。
竟然敏锐意识到她的意图,竟有如此可怖的直觉,果然是不容小觑的竞争对手。
满昼圆狐疑盯着两位好友好一会,见她们都是真情实意后便不再劝阻,安静看刚刚寻找的书籍。
一夜过去,聂辉仪容貌沧桑,一夜之间竟苍老了三岁。
满昼圆惊愕的来回看聂辉仪的脸庞,深吸一口气:“辉仪,不必勉强自己。”
聂辉仪脑袋一点一点,听到满昼圆的话后抬起头,露出笑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澈无眠精神毫无表情,熬了一夜脸色依然换发光彩。
瞅一个眼神过去,再瞅一个眼神过去。
澈无眠疑惑看向满昼圆,怎么一直不停看着自己呢?
看出她的疑惑,满昼圆不好意思道:“明明昨夜你是同我们一起在藏经阁待着,可感觉你像是睡了一夜一般容光焕发。”
澈无眠脸色一僵,她这是在试探吗?是发现自己昨夜偷懒睡着没有认真寻找资料吗?
咕咚紧张的咽下口水,僵硬笑道:“可能天赋异禀,就是适合卷弟子一起修炼。”
这僵硬一笑让满昼圆了然,原来是做表情的时候脸才会露出不对劲,还想向她讨教如何保持容面焕发呢。
原来大家都被熬夜摧残到。
以后还是别这么做了。
今日学习的依旧是剑道内容,和聂辉仪招手会刚进入甲等班,一把剑飞进她怀里。
满昼圆霎时往后退一步,警惕的大喊一声:“何物?!”
待见清模样后,满昼圆疑惑:“老祖剑。”
老祖剑挂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满昼圆只好疑惑看向二长老。
“以后你便是它的剑主,要随时随地携带老祖剑,可前往不要忘记了。”
满昼圆回揖称是。
经过二长老寻找空位置,余光突然发现二长老下巴的短碴。
奇怪,二长老今日并未刮须。
不对劲啊,第一次见二长老,那一身的玄袍干净整洁,脸上白白嫩嫩,一头乌发被束起来,显得气色格外年轻,像是三十出头的修士。
可现在的衣袍有几处是带褶,头发杂乱并未被整齐梳进发冠里,比昨天老了起码十岁,如今看起来像是四十岁。
难不成第一日做样子,以后便是原本模样?
满昼圆脑海里想了很多,一点都没有再脸上浮现出来。
第一节剑道课讲述完毕,接下来便是实操。
满昼圆带着老祖剑,竟无弟子前来寻她挑战。
硬着头皮愿意做陪衬的澈无眠被拒绝。
满昼圆可怜巴巴的看向二长老,实在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其他弟子自动避让她,即便是迫不得已要与她对战,也是刚开始就开口投诉。
被这眼神看的头疼,二长老只好站出来:“那边只得由我来陪你对战,我会使出三分能力,无论能不能抵挡住,我都不会改变。”
满昼圆压低嘴角,明白二长老的意思,要么被打飞要么强行受伤抵挡住。
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她这个筑基期的小虾米能决定的,只能看二长老使出的招式。
二长老站至满昼圆面前,背对着磨剑池伸出手,一把剑簌地从池子里飞出来进入他手里。
满昼圆严肃以待。
二长老:“那便开始了。”
灵气进入剑里轻轻抬起朝着满昼圆一挥,一股剑势在空气中传来爆鸣声。
光这动静就不简单。
满昼圆做好准备受伤,先尝试把自己的灵气运转进入老祖剑里,只可惜最后仍然被抵挡住。
只好把老祖剑放至身前,让老祖剑抵挡伤害。
哪知一人一剑一同被击飞到空中。
好像是走马灯花。
满昼圆恍惚中看到天空的白云里有父亲的身影。
重重撞到地上后,一口血吐出来,洒在地上瞬间变黑。
眨眨眼睛,好疼啊。
原来刚刚不是走马灯花。
满昼圆一愣,急忙仰头,白云里的父亲还存在!
激动的朝上空看着,然后接收到来自父亲的笑容。
刚要开口询问,就见父亲的耳朵上多了一只白皙的手,掐着父亲的耳朵一同消失。
原来母亲也来了。
笑容顿时一僵,那她刚刚被打得落花流水岂不是被父母瞧见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