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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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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眠扭头，就看见卢克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他用德语不知道和Cole说了什么，那人竟一脸不甘地走了。
“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林青眠有些好奇。
“我说你是1，只能插别人。”
林青眠瞳孔扩大，半响憋红了脸：“我、我……”
“哈哈哈。”卢克靠着吧台笑得前仰后合，“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
林青眠是真的比较含蓄，像这种特别直白的话，光是听一两句就尴尬得不行。
卢克看得出来，纯纯想逗他罢了，他把鸡尾酒推到林青眠面前：
“其实我说的是你对象是混黑涩会的，把他吓跑了而已。”
林青眠混乱地点点头，拿起鸡尾酒就一口闷了半杯。
“谢谢。”
“青眠，我有点好奇。”卢克也点了杯喝的，坐上吧台椅，“池南昼到底怎么追上你的。”
卢克在遇见林青眠的第一眼他就看得出，池南昼为什么这么喜欢林青眠，以至于对他念念不忘9年。
如果要用季节来形容林青眠，那他就是秋天。一看到他就能联想到萧瑟的风声吹过树林带来了一地的枯枝败叶。
而总所周知的是，人总是天生具有怜悯心。
当看到事物衰败的那一刻一定是不忍心的。所以，当卢克看到林青眠的第一眼心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可怜。
因为可怜他，所以对他没由来的心生怜悯，所以看不得他的眼泪，所以希望自己能够保护他。
以卢克前后经历了三段感情的经验来判断，大概对池南昼而言，他因为林青眠所经历过的创伤感到心疼、焦躁和恐惧。
所以伴随着分开的时间越长，他对林青眠独自一人承受这些的苦楚的情绪就会在心里无限放大。时间是加深痛苦最有力的催化剂，所以他们刚好越痛越爱，越爱也越痛。
那为什么林青眠会爱上池南昼呢？林青眠选择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爱吗？
卢克不得而知，但他又实在好奇。所以他很有耐心地等着林青眠的回答。
林青眠也坐上吧台椅，刚刚一下子喝得太猛导致他的头有些发晕，他用手臂撑在桌面上支住下巴，缓缓开口：“他，对我很好。”
“可是对你好的不止他一个，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对啊，方承对我也很好。为什么不是他呢？”林青眠闭着眼睛，反问自己，他身体开始小幅度摇摆，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时间，我知道了，是时间。因为池南昼每次都能找到时间。”
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卢克不禁有些蒙圈。不过很快他想通了其中的意思有些激动地问道：“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他都在你身边对吗？是这个时间的意思吗？”
“嗯。刻骨铭心，难以忘记。”
林青眠说完啪的一下倒在吧台上，卢克吓得立马将他扶起来。他看了眼林青眠喝的那杯鸡尾酒，竟然是高浓度酒精。
“完了完了，池南昼会不会以为是我把他心肝灌成这样的吧。”
听到池南昼的名字，林青眠一下子睁开了眼，认真地发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答应和池南昼结婚吗？”
林青眠就转动着眼珠子盯着卢克，突然之间正常得不像喝醉。
卢克突然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惊到，“他都求婚了？你拒绝了？为什么？”
林青眠有些难受地眯住了眼，不一会儿眼泪就流出来了：“我不会讲德语，我现在还没有工作，我还生了个不会好的病。我这么一事无成，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他和我在一起我都害怕是一场幻觉。你说他是不是在可怜我。”
林青眠眨眼着水汪汪的眼睛，虽然嘴里说着自己的不配，但眼泪出卖了他的不安。
卢克找不到话来安慰只得在一旁沉默。
“给我吧。”
池南昼从卢克的手里接过林青眠，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阿池。”卢克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
池南昼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卢克祈祷他最好没有听到林青眠刚刚的话。
为了不追责到他的身上，卢克在池南昼离开前特地强调了一句：“是刚刚搭讪他的人给他点的酒，不是我。”
他一脸严肃，像在陈述事实。的确他说了一半事实，只是下一半事实没说罢了。
“我带他先回房了，谢谢。”池南昼朝他点点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请。”卢克礼貌地作出迎宾的手势，嘴角保持公式化的微笑，同时在心里腹诽：“怎么搞得他们是入洞房的，我明明才是婚礼的主角。”
很快，池南昼驾轻就熟地找到房间。打开浴室就带着林青眠洗了个简单的澡。
林青眠虽然喝醉了，但依旧还有半分清醒。
知道是池南昼带自己回来了，就立马变身软体动物，整个人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布。
池南昼给林青眠吹干头发后就将他抱到床上，林青眠安静乖巧地闭眼躺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池南昼想到刚刚有人和他搭讪心里就不是滋味，他恶劣地捏捏林青眠的脸，那脸上就立马泛起红晕。
他觉着好玩，就捏完左脸捏右脸，乐此不疲地捏了好几个来回。
林青眠觉得痒，伸手去推那只捣乱的手。因为没力气推了几下就又不动了。
“眠眠，你困了吗？”
“不困，就是头晕。”
“那起来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池南昼将林青眠捞起，让他坐靠在床头。
林青眠终于睁眼，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离：“说什么。你说。”
“你爱不爱我。”
“嗯？”
林青眠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一个简单的疑问。
池南昼有些着急地靠近，重复着刚刚的那句话：“你爱不爱我。”
“爱。”
“你想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想。”
“那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
林青眠这次沉默了，半天才吐出句：“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行？”池南昼握紧他的手，看起来十分可怜。
“三年后。”
“我答应方承回去上班了，他说公司今年开始在瑞士拓展业务，三年后会有机会去瑞士工作。有如果我申请到了外派的名额，那时候我一定学会了德语，也有了体面的工作，要是不再生病的话就更好了，真到了那天我就能和你结婚，我们会在苏黎世结婚有一个小家，就这样相依为伴一辈子。”
林青眠借着酒劲一口气讲完了自己未来的规划。
他撅着嘴，看上去委屈：“但是到那时候你会不会不想和我结婚了。我没有理由让你等我，可是我爱你，我想变好一点再站在你身边。”
一时间，空气中寂静无声。
林青眠突然有些害怕，就扑到池南昼跟前，然而下一秒看到的就是池南昼哭泣的模样。
“哭什么。”林青眠抚着他的眼角。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林青眠我爱你。”
池南昼搂着林青眠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一遍遍地说出那句我爱你。
为什么哭呢？
是因为林青眠开始期待活着，期待未来美好生活。也因为林青眠将他规划在未来余生中。
一切真的变好了，真的苦尽甘来了。
林青眠安慰地去亲吻池南昼的眼泪，撑起脑袋，带着酒气地凑近他的鼻息，“上午，没做完。”
诱惑性的话语一出，池南昼心跳狠狠地加快。眼睛舍不得离开林青眠的脸半分：“你想占有我吗？”
“嗯，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那我配合你好不好。”池南昼勾上他的腰身，使其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嗯。”林青眠点点头。
因为林青眠在上面所以更好的掌握主动权，他撑起半臂距离盯着池南昼的脸看了好一会，像是决定从哪儿下嘴。
不一会，他轻轻地吻过池南昼的额头，“标记。”
吻到鼻梁：“标记。”
吻到下巴：“标记。”
池南昼扑哧笑个不停，回应林青眠：“你是小狗吗？”
林青眠的脸比刚才更加红扑扑，不知道是酒精又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被池南昼调侃变红的。
他跪坐在池南昼身上，随后将池南昼拉起。双手捧着他的脸回他：“是。”
说完就吻住了他的唇，动作可谓是细嚼慢咽。当他气喘吁吁地离开，然后看着嘴巴的地方小声说：“标记。”
“下面呢。”
林青眠思考了下，就解开了自己以及池南昼的浴袍。
......(car)
刚结束一轮，林青眠没力气，坐在池南昼的身上静静地发呆。
“累了吗？”
林青眠摇摇头，“不累。”
说是这么说，但他却趴在了池南昼身上，一动不动。
......（car）
他捂住眼睛哑着声音说：“不要，我要去洗澡，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立刻下了床，跑到浴室。
池南昼笑着摇了摇头，下了床立刻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
第二天，林青眠就像刚被采摘下来的水蜜桃，嘴巴，脖子都十分水润且红肿。
他躺在床上刚动了一下就觉得十分不对劲，不仅仅全身酸痛且身体里有异物的感觉。
他尝试往前挪动身体，就感受到什么东西滑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去看，这时池南昼也往前伸手去抱他。
......(car)
早上林青眠又被缠着做了两次，全身已经累的不行，下床的时候身体都在打颤。
告别宴在10点，卢克一碰上林青眠就看出了他走路不对劲，一瘸一拐的步调十分别扭。
没等他捉弄，林青眠主动解释：“我是因为醉酒一不留神从床上摔了下来，嗑到屁股了而已。”
由于他的表情实在严肃，卢克配合着他点点头说：“嗯，都怪那杯酒。”
他邪笑着去看池南昼，语调暧昧：“阿池啊，怎么照顾的青眠。”
池南昼：“是我不对。”
“别、别说这个了。”林青眠急忙打岔，转移话题和卢克聊起苏黎世的人文风景来。
告别宴后，卢克的婚礼就圆满的结束了。
林青眠和卢克分别的时候感到不舍，没想到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能和卢克建立起友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似乎特别奇妙。
之后林青眠和池南昼回了家。旅游假期还剩一个星期，他还没规划好怎么度过。
因为几乎苏黎世的全部好玩的地方，池南昼都带他玩了一遍。但林青眠并没有因此觉得苏黎世无聊，反而觉得和池南昼在一起，无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都十分有兴致。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选择顺其自然去享受最后悠闲的时光。
睡醒了就去晨跑，空闲时间就学做烘焙，晚上则窝在池南昼的怀里看书。
当然除了这些日常的活动外，他们在天气好的时候去爬山滑雪，在夜晚星光璀璨的时候坐上摩天轮俯瞰整座城市。
他们的身影留在了苏黎世的每一处。
尽管林青眠会离开，但他的爱永远留存在苏黎世。
那句日夜都会重复的“我爱你。”也将永远萦绕在池南昼的耳畔。
三年后
林青眠拖着行李箱走出接机口，他用流利的德语向机场工作人员询问出站口的方向。
工作人员指了指后侧方，林青眠的目光顺着方向移过去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池南昼，他梳着背头，一身青果领双排扣黑色西服，其中暗红色领结亮色显眼衬得他十分俊美。
林青眠眼睛眯笑起来，立马飞奔向他，用力攀上他的怀抱。
“欢迎来到苏黎世。”池南昼抱着他，在他的颈窝处深吸过肺。
池南昼将山茶捧花递给他，随后掏出戒指，单膝下跪：“眠眠，你愿意嫁给我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一分钟。
林青眠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周围人纷纷看过来，有好奇的，也有期待的。
“嗯，我愿意。”林青眠伸出手让池南昼给他戴上戒指。
此刻围观群众中有人出声祝福，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高声祝福鼓掌起来。
池南昼起身吻住了林青眠，又兴奋地抱着他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完全没了刚刚的成熟稳重，倒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样。
他兴高采烈地一遍遍喊：“他答应我的求婚了。”
幸福的声音渐渐隐匿在机场嘈杂的广播通知声中。
他们在冬天离别，也在冬天重逢。
此刻代表着离别和重逢的一架架飞机也正在窗外轰隆隆起飞。尽管雪下得大，但好像也阻挡不了机长飞往目的地的决心。
因为飞机每起飞一次，不仅承载着悲欢离合，也承载着希望和未来。
幸好池南昼找到了林青眠，林青眠也拥抱了池南昼。
他们抓住了彼此的希望和未来。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