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29 他的记忆 ...
柳泽川虽还是不明白“盖”是何意,但听懂了陆怀后一句直白浅显的话。
既然他想在上,那就在上吧。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要是被他伤害能让他快乐,那就这样吧。
要是陆怀能听见柳泽川的心声,一定会气得当场吐血。什么叫做“伤害”,什么叫做从来没有伤害过他,在水牢里被虐得要死的那条咸鱼难道是条假鱼吗?
要是陆怀能钻进柳泽川的脑子,翻翻他对万物的定义,肯定又会吐血吐出新高度。
“不,老子还是觉得你跟我都是直男。”他从柳泽川手里逃脱,离那缕魔气远远的,“哪个正常盖在自己心爱之人身上放傻B虫子,让人疼得死去活来的?你这纯就是标记所属物,占有欲作祟!”
“你要在上可以,”柳泽川根本就没听他讲话,还是自顾自说着,慢条斯理道,“但你今后不许再看别的人一眼,再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了,手脚断了,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
柳泽川的语气满是坚定,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陆怀觉得系统之前说的有问题,书中最强恋爱脑并不是男女主,而是这个心思歹毒且深沉的柳泽川。
但他意外地能理解,为啥柳泽川爱搞强制爱这一套。
这孩子小时候被虐待得太痛苦了,在意的东西和人都离他而去,只有死亡一直如影随形,像亲密的伙伴。或许疼痛能让他感觉自己还在活着,在人身上放蛊就跟公狗撒尿标记地盘一样简单、本能。他只有把自己在意的一切牢牢握在手中,才会有安全感。
但这份安全感,他这位纯直男兄弟是给不了的。
之前上网冲过浪,总有人说兄弟睡一睡也还照常是兄弟,但陆怀并不这么觉得。他一直认为,无论男女,发生了关系就彻底做不成朋友了,而且直男与直男之间也不能单纯为了给彼此所谓的安全感就xxoo啊,这不纯动物行为吗?现在动物界都流行搞同性恋了吗?
【大哥,人家只说想跟你在一起,没说想跟你上chuang啊!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你睁大你的电子狗眼好好看看!他那色眯眯的眼神,明明就是想分分钟把老子扒光啊!你就不能跟我站在一边,好好守护下我的贞洁吗?
【……】系统选择闭麦。
好,现在再来看看为什么原书中的异性恋柳泽川在遇见自己之后被莫名其妙掰弯。
在书中,柳泽宜天真活泼,就像一束光照亮着柳泽川,所以他想把这束光抢过来,留在自己身边,这个逻辑没问题吧!
所以究其根本,这货就是安全感为0,占有欲作祟。
“柳泽川,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爱?”
“爱?”柳泽川嗤笑一声,“是祁山对他身下之人的感情吗?想想就恶心。”
“柳泽川,你不是祁山,你跟他这种人不一样。”
“阿怀,不是的。”柳泽川无神地盯着他的眼睛,似是陷入回忆,“从我亲手杀了他的那刻起,我们就是一种人了。”
“阿怀,在执念之境,我想起了好多事情,你想听吗?”
陆怀见他神色有异,担心有诈,又想搞清楚柳泽川到底想起了什么,于是讪讪道:“管好你的蛊,还有你自己,我就听。”
柳泽川在腕间掐了一下,陆怀忽觉身子一轻,腹中的蛊好像很难过,蜷缩在了角落,没有继续动作。
“如你所愿。”柳泽川垂手走到榻边坐下。
陆怀抱着个凳子坐到柳泽川对面三步处,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柳泽川自嘲一笑,盯着陆怀的脖子说道:“阿怀,你的血很清甜,唤起了我的许多回忆。”
他咬破了唇,血渗了出来,柳泽川手指沾血在榻边画了一个圈,木板顿时升起火焰。
“但我的血跟祁山的一样,只有脏污和罪恶,令所有人都厌恶。你还记得荆棘幽冥座吗?”
柳泽川的手心覆上火焰,任其灼烧。
陆怀没忍住跑上前拍开了他的手,吹熄了火。
“记得,赤冥在的那个王座。”
“赤冥是我的魂花,与我共享神魂,是杀祁山那夜我召唤出来的。”
“我原本只想着砍了祁山就走,离开魔域,去看一下妙阿叔口中的大好山河,做一个逍遥侠客。”他摸着陆怀刚拍过的那块儿肉,“可祁山的那朵幽冥却飞出来刺伤了我,待我杀了祁山再回首,荆棘幽冥座上却已长出一朵血色的花苞。”
“这花苞是赤冥?”
柳泽川颔首:“王座上的每一朵花都对应着一任王。”
“魔域讲究血统纯正,非魔族不可称王,亦不可唤出幽冥。可我唤出了,殿中之人立马拥护我为新王,甚至割了祁山的脑袋,剜出他的双眼以表忠心。你没看到,那场面,甚是好笑。”柳泽川说到这里,大笑起来,不知是笑话里的人还是在笑自己。
陆怀想到自己在妙阿叔的幻境中看见的画面,那些魔臣口口声声说亲眼见到了柳泽川杀人,还大骂他是杂种,人云亦云,真的是死得一点儿都不怨。
似是看透陆怀在想什么,柳泽川又自讽道:“他们对我的评价倒是中肯,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瞎眼的杂种……”
陆怀见不得柳泽川这般自暴自弃,打断了他:“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心理怎么可能正常?”
“可是,阿怀,就算我没被绑到魔域,我还是会变成这样的,刻在血脉里的东西,是改变不掉的。”
“怎么就不能改变?老子就是来帮你改的。”
奶奶个腿的,这阴暗X被魔域那帮老头子pua成什么样儿了。
“我的血能唤出赤冥,”柳泽川摸着手臂上的伤口,“说明,我本来就跟祁山一脉,是魔族。在明空山的那七年是我偷来的,偷走了属于柳泽宜的一切。”
他倒在榻上:“我本来就该叫祁渊。”
陆怀立马站了起来:“这什么意思?你是记起来了什么吗?”
被祁山掳去的那批小孩儿名字都叫做“渊”,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会被冠“祁”姓,为何柳泽川会说他本来就应该是这名儿?
柳泽川道:“祁山的胞弟是我父亲。”
【恭喜亲又填一坑,在解开柳泽川身世之谜的道路上前进了一大步,奖励一本仙界琴谱,已放置于您的储物空间。】
脑中响起系统恭喜的提示音,但陆怀这次并未觉得开心。
祁山喜欢男人,没有一儿半女,这才被逼得满世界掳掠小孩儿继位。
但原书中从未说过祁山有弟弟,也没说他弟弟的半点儿事情,这一切好像都被刻意藏进了雾里。
“柳泽川,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儿的啊,祁山这老蠢猪既然知道你是他弟的孩子,为何还不好好待你?”
柳泽川看着天花板木然道:“我第一次杀人之后吧,祁山抓着我的手捅死了一个人。”
“他叫赵溪桥,你知道的,他是灵岑的关门弟子,为人单纯缺根弦,多年前被祁山骗到了魔域做他的妃,不久后就被那些善妒之人划花了脸,失了宠。我来的时候,他就靠着剑魂吊着半条命,即使这样,他还是想尽办法对我好,但也因此被祁山盯上了。”柳泽川坐起身来,“说起来,阿怀你也见过他,黄金面具和青莲剑魂都是他的。”
陆怀从乾坤袋中拿出吉他,琴弦泛着灵光……魔域夜宴众魔臣看见他时的反应,灵岑仙君的赠礼,许多天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
陆怀坐到榻的另一边,摇了摇柳泽川的腿道:“祁山和你爹感情不好,所以他才会针对你吗?”
“不知道,”柳泽川把脚翘到陆怀腿上,支起脸看他,“在床上忙活时叫他的名字算关系好吗?”
陆怀一拳捶在柳泽川小腿上:“你小时候还听这些?”
“不怪我。”柳泽川眼里神色莫辨,“赵溪桥死后,他每次上chuang都带着我,甚至还想带我一起。”
“这老不死的,吊痒了就自个儿剁了,连孩子都不放过!”陆怀愤怒地捶墙,房梁上落下许多灰尘。
柳泽川眯起眼笑了起来:“他上不了我,我把他蛋踹爆了。”
“你不怕他报复你吗?”陆怀有些心疼他了。
柳泽川摇头浅笑,不再说话了。
他打开榻边的窗子,夜风吹动他肩上的墨发,天上星星点点,明天应是个晴天。
“阿怀,很晚了,睡吧,明日还得赶路去青州。”
无人回应,柳泽川回首,陆怀已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床内还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柳泽川脱下鞋袜和外衣,躺了进去,陆怀放了一半被子给他,喃喃道:“柳泽川,都已经过去了,你的未来是崭新的,我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
黑暗中,柳泽川的目光热烈:“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陆怀翻过身,蹬了他一脚,“别胡思乱想,快睡觉,明天赶路。”
某人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则是默念了一百遍“我们是纯粹的革命友谊,我们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到大半夜才真正睡去……
翌日,鸡叫了三遍,陆怀才顶着个黑眼圈醒来,身旁凉凉的,早无柳泽川的身影。
隔壁隐约传来争吵声,陆怀担心又有事发生,赶紧下床推门而入。
扫视一周,只看见桌上饭食未动,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正捂着裆坐在地上哭,身旁还有一只断了气的鸽子。
柳泽川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戏,瞧见他来,低眉笑了一下。
“吴泽星,这怎么回事儿?”陆怀边穿外衣边问道。
“哦,陆师弟终于舍得起来了呀。”吴泽星没好气儿地说,“自来到永宁镇,这人就一直在暗中跟着我,我于是将计就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动作,果真今日就让我逮住他向外传信。”
他展开一张小纸条道:“这就是他绑在鸽子脚上的密信,没首没尾的,我们都看不懂。你来自人间,或许你知道。”
陆怀接过纸条。
-外人入关,百年约毁,不祥之兆。报上。-
陆怀看了眼淡定喝茶的柳泽川,这货明摆着揣着明白装糊涂。
纸条的意思显而易见,仙界和人间的盟约被人破坏了,探子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于是要报告给圣上。
陆怀看着痛哭之人别扭的姿势,揣纸条时随口问道:“他蛋也碎了?”
其实两个人都蔫儿坏蔫儿坏的。[让我康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9章 29 他的记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情敌让我跟他走》 ,正式开文时设定会略有变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