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平等的交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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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翼和红罗宾无瑕关注的地方，韦恩庄园内，布鲁斯·韦恩与阿尔弗雷德目睹了超出现实的一幕。
当诞重重摔在楼梯平台的地板上时，几张空白的卡牌和一柄收在普通刀鞘里的长刀，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体上方。
布鲁斯与阿尔弗雷德迅速交换了一个凝重又警觉的眼神。
布鲁斯用眼神示意阿尔弗雷德暂缓行动，很快他戴好防护手套，极其谨慎地捻起一张卡片。
这是一张普通的卡片，平平无奇，做工质地与哥谭最流行的扑克牌卡片别无二致。
他又小心地拿起那把刀。刀鞘是最常见的皮革和金属制成，毫无特色。
布鲁斯·韦恩握住刀柄，缓缓将刀从鞘中抽出。
这是一把长度约一臂、大背开刃的长刀。金属刀身，在白日光芒下银光流转。刀身保养得非常完好，刃口薄如蝉翼，显然锋利无比。
布鲁斯沉默地将刀归鞘，将卡牌和刀小心地放在远离诞的廊间矮柜上。
然后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昏迷过去的诞抱起来，重新安置回病床上。
这之后，布鲁斯，或者说，此刻占据主导的蝙蝠侠，才将注意力转向那来历不明的卡牌和刀。
“这些东西不是通过科技传送的。”韦恩庄园的检测设施没有波动。
充斥着每一间房间的魔法检测装置也没有反应，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看来这些也不是魔法。”
蝙蝠侠沉吟，思考道：“我需要联系扎塔娜。”
“并不是每一种魔法都被记录在册。”
……
火，突如其来的大火！毫无预兆地，灼热的景象撕裂了黑暗。诞感觉自己用左手徒劳地挡在面前，热浪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烈焰中扭曲，声嘶力竭地呼喊：“李……诞！”
……
是谁在说话？是在和他说吗？
一个男孩子，穿着他不熟悉的衣服，在火光中挣扎着……“快跑！”那个人喊。
“……李月亮！”这个名字突兀的出现在诞的脑海中。
于是他立刻想起来，这里是哥谭，他流浪两个月后的定居之地。
他的永宁之地。
没有火焰也没有爆炸。
诞猛地张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巨响。
眼前依旧是昏黄的灯光、起伏的窗帘。
他发现自己被好好地安置在床上。
布鲁斯·韦恩手里则拿着几张卡牌，皱着眉头，翻来覆去的研究。
“这是什么？”他问。
诞脸色一变，夺回那几张卡牌，语气带着警告，“你最好别碰这个。”
他用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牌边缘，余光瞥见布鲁斯·韦恩微微蹙起的眉头，那表情……混杂着探究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不，明明是受伤……
诞一时无言，呐呐解释，“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像是放弃了抵抗，声音低了下去，“这东西可以实现人的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
他顿了顿，指腹划过卡牌光滑的表面，“但是需要支付代价。”
“只要代价可以接受，什么愿望都可以。”他低声说道，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不过它也不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必须要是从内心深处最需要的愿望才行。”
“当它亮起时，”他指着卡牌角落的一点微光，“你就知道现在是实现愿望的时候了。”
布鲁斯的眉头更加深刻的皱起，两道眉头蹙成一团。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很快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等等，你说你失忆了？那关于卡牌的知识……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诞重新低下头，为难了好一会儿，最后他还是如实相告，“当我第一眼看到这几张卡牌，关于它的知识就已经在我脑海里了。”
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布鲁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这个男人紧盯着诞手中的卡牌，声音沉了下去“第一眼看到就自动知晓规则……这更像是某种魔法，或者契约。这感觉可不太妙。”
诞瞪着他，“这些都是蝙蝠侠和你说的吗？”
“他们有人说是你在资助他，是真的吗？”
布鲁斯·韦恩靠回椅背，脸上属于哥谭王子的那种略带玩味的表情一闪而过，巧妙地中和了刚才的冷硬，“有一部分吧。”
他模糊的说。
不需要解释过多，人人心里都有一个真相。
很快，他从纱帘下面搬上来一个精致的白色花盆，里面精心培育着一个蘑菇。
“比起那些，”布鲁斯将花盆轻轻放在诞的床头柜上，手指点了点那不起眼的小伞盖，语气带着刻意的、过分的探究欲，“我们不如先关心一下这位沉默的小访客？一个星期之前同时来到这里的。它是你朋友？”
他抬眼看向诞，蓝眼睛里满是“求知”的光芒，仿佛这株蘑菇才是当下最重大的谜题。
诞的情绪缓和下来，蝙蝠侠信任布鲁斯·韦恩，所以，他一定是好人。
这个等式几乎是完全通用的。
诞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布鲁斯把花盆放到他床头，瞪着一动不动的蘑菇。
他摇摇头，很遗憾的告诉布鲁斯这个求知欲相当旺盛的人，“我不知道。”
当【菌】有了实体，祂不说话也没动作的时候，诞也无法在一堆蘑菇里分辨出哪一个是祂。
希望祂被采摘了当盆菜的时候能及时求救一下……
布鲁斯脸上立刻堆满了属于布鲁西宝贝的巨大失望，他重重叹了口气，“好吧，让我们说起另一件事，你的卡牌和……刀，打算放在哪里？”
“总不能一直拿在手上吧！”
因为布鲁斯略显浮夸的表演而缓和的气氛也没有就此重新凝滞。
诞近乎恍惚的察觉到他手上还攥着些什么东西，他把卡牌放到床头，顿了顿，又拿起一张递给布鲁斯·韦恩。
“这个给你，希望有一天它能帮到你。”
布鲁斯挑眉，接过来，“这代表我们可以作为父子好好谈谈了？”
诞不吭声，把眼睛挪到一边，紧盯着素色窗帘上的花色。
紧接着，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小块额头和乱糟糟的黑发，“……再见。”
布鲁斯意识到自己对待诞的态度应该更缓和一点。
这个孩子不具备哥谭其他孩子的大胆，聪慧、性格敏感，在失忆状态下空有迷茫。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如果他真的能在精心制作的纱布上看出什么来的话，这无疑是一项相当伟大的发现。
他没有再说“好好休息”之类的客套话，转身离开了房间，步伐轻得像一只真正的蝙蝠。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平等的交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