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只是寻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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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只觉得很慌。
布鲁斯的孩子，他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对他？
乖巧一点？可是自己不说话理查德会不会以为自己不喜欢他？
活泼一点？那布鲁斯会不会想多？
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火柴马龙好像猜到他不想说话，主动接过话茬。
“你在说什么？”
火柴马龙向后深深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还有，今天怎么不在上班？”
理查德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尴尬，“我换班了！”
他接着说，“真的是太巧了！”
“你们也要去海滨城！”
火柴马龙无可奈何。
“下次不要这样了。”
“OK，长官！”理查德嬉笑着把视线重新转到诞身上。
“你可以叫我迪克，我现在在布鲁德海文做警察，随时欢迎你找我玩！”
海蓝色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随着他缓慢眨动的睫毛一闪一闪的。
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布鲁斯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迪克也是。
在他见到的这一家人里，都有蓝色的眼睛……除了阿尔弗雷德。
迪克很直白的告诉他，“不要在意组长的话，他脾气很臭，非常不讨人喜欢，从我小时候到现在，他都是重案组组长。”
“嘿！你这小子！”重案组组长不满的叫嚷起来。“不要以为去了布鲁德海文我就管不了你了，臭小子！”
黄衬衫就坐在他们后面，相隔四排。
非常巧的是，黑针织帽就坐在黄衬衫的斜前方，两人仅仅隔着一个过道。
此时，黄衬衫的激烈骂声回荡在整个机舱内。而黑针织帽始终没有言语。
这让警惕他会爆发伤人的火柴马龙松了一口气。
迪克用眼神示意组长，“你不去维护一下秩序吗？”
重案组组长白了他一眼，“热心的菜鸟警察，哈！这里是中心城内，不在我的管辖范围。”
接着，他继续把视线投回诞的身上，“等着吧小子，我一定会找到拿捏你的证据！”
“不要以为总是装无辜就能骗过所有人。”
这个总是一脸愁容，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点什么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哗啦——火柴马龙抽出飞机上准备的中心城早报，直接展开，举在自己胸前，毫无道德的遮挡了组长的视线。
“你！”重案组组长气的牙痒痒。
火柴马龙扭过头，对着诞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
飞机很快起飞。
“我们还有三个小时才到海滨城，你可以趁现在休息一会儿。”
“还没和你道谢，中心城的事情谢谢你，我们配合的很默契。”
火柴马龙清清嗓子，这个时候再用囫囵的声音就不合适了。
诞的眼睛亮起来，“我也觉得配合的不错！”
前座的迪克从座位中间探出头来，“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一个从布鲁德海文去海滨城却顺路从中心城上飞机的警察知道了。”
火柴马龙和诞默契一笑。
只有迪克郁闷的嘟囔声不太美妙。
火柴马龙看诞没有一点想休息的意思，想了想，指着窗外，告诉他怎么分辨不同的云。
“有一些在地面上看着反射阳光的，在飞机路过时就不是很美妙了。”
“它会在飞机外表形成一层冰。”
“还有些会导致飞机颠簸，就比如这一块……”
似乎是为了应和火柴马龙说的话，飞机广播里传来乘务员的声音，“机长已启动安全带稳定措施，请乘客尽快回到座位。”
很快，一阵颠簸传来。
火柴马龙安慰他，“别害怕，这是正常的天气变化。”
“很多人第一次坐飞机都像你一样紧张。”
这句话反而让诞平静。
重案组组长不屑的声音喷出来，“废物一个。”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诞知道他在说谁。
火柴马龙眯起眼睛，悄悄对诞说，“你想不想逗逗他？”
诞当然想。泥人也要被组长三番两次的话惹烦了。
“那你看着窗户外边的云，在平稳的时候去踹他一脚……”
火柴马龙不愧是哥谭最好的侦探，上能带着雇主的任务进警局，下能想办法排解朋友的心情。
计划实施的很顺利，诞趁着组长低头喝水呃功夫一脚踢了上去。
“你这个臭小子！”
迪克突然站起来，挡在组长和火柴马龙之间，“呦，您也站起来活动活动？”
乘务员的喊话再次传出来，组长只能愤愤不平的坐回去，“等着吧！我会盯死你的！你这个小恶魔！”
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大喊他是哥谭的重案组组长，这里有个家伙故意踹他一脚！
上帝！戈登会杀了他的！
他好不容易要当上副警长了！
最近是能有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诞这个魔鬼，今天能在飞机上踹他，明天就敢绑了韦恩自己继承韦恩集团！看着吧！他一定会的！
这个魔鬼一样的外地人！
太可恶了！
迪克朝诞眨眨眼，“我能得到一句配合愉快吗？这对我非常重要！”
诞点点头。不用想，他的脸上现在肯定是红的，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脸上舒张的暖意。
“配合愉快……迪克。”
“配合愉快，小弟。”
不多一会，从飞机前排传来一阵骚乱。
原来是有一个女士晕机，垃圾袋却在她去厕所的途中裂开了。
太糟糕了，无论对谁都是。
周围的乘客看着一地的呕吐物以及女士身上脏的不能要的衣服发出嫌弃的声音。
这场骚动很快传到三排之后的火柴马龙那里。
他冲上前，一手拦住女士的腰，一手将自己脱下来的外套披在对方身上，“不好意思，她是在帮我……”
至于帮他什么了，还是不要说出来，让人去猜吧！
“谢谢……”
“不客气，您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而火柴马龙就站在洗手间外面，替她向乘务员买下一身闲暇的空乘衣服。
“这身衣服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当洗手间的哭声停止后，火柴马龙敲了敲门，“放在门把手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只是寻常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