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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生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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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
简介
在一场由谎言织就的婚姻里,如何逃脱,成了她毕生的愿望。
婚姻就是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至于怎么绑,知与从不深想。
她就是一头猛扎进泥坑里,这也是她自己选的,所以不后悔。
只是,她现在想从婚姻里跳出去,毕竟当初给那男人下跪才求来的婚姻蹉跎得两个人十年都老了二十岁,看着镜子里仿佛被吸了精气半死不活的样子,又看看十年前自己和他的合照,回想昔日,她信誓旦旦地发誓:“就算是强扭的瓜也是甜的。”
可现在,她服气了,“这强扭的瓜就算是甜的,吃多了它也就腻了。”
所以,她找上律师商议离婚协议怎么写,刚想把这份协议寄到对方的公司里,对方却出车祸死了。
这下好了,她成了个寡妇了,还继承了那男人的所有财产,本以为死了男人后自己就能独自生活。
可她刚从对方的葬礼上回来,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家里就又出现了那死男人的身影。
她一口气吊到了嗓子眼,吃个鸡蛋黄差点把自己给噎死,死男人还好心地给她顺气,虽然一点用都没有。
“你不是死啦!”
“你的死男人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嗨呦,知与幽怨地盯着他飞在天花板上的身高,一边默默地将那离婚协议给藏到床垫底下。
她捂着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脏,欲哭无泪地跪在沙发垫上:以后再也不说那死男人总不回家了。
毕竟她男人现在是真死了,但也是真回家了。
死男人:嗨,老婆。
知与:你不要过来啊【表情包】
(胡言乱语中,轻点喷……)
第一章死男人出轨了
知与的鼻子很灵,一点闻不得臭味,所以当她男人应酬后回到家,经常会遭受老婆的嫌弃。
她男人总调侃她上辈子是条狗,这辈子鼻子才这么灵。知与难说听见这话心情怎样,这死男人就朝自己脸上呼了一巴掌,她看着他的左脸高高肿起,想起他的智齿才刚刚好转,现在又肿得不能见人。
这巴掌把她刚想离家半个多月的念头就给生生打没了,有一说一,她可不是担心他,只是怕那巴掌落在她的头上,而这男人从结婚的第一天就告诫过她,嫁给了他就不能离开他。
天真的知与当初只把这句话当作男人的占有欲,甚至恋爱脑上头有些沾沾自喜,以为这死男人专一,结果长达好几年相处落下来,她眼里的滤镜破碎,才发现这男人不是专一,而只是把她当作了一个收藏品。
“一个成功的收藏品,拿出去是炫耀的资本。”
她男人某天喝醉了突然对着她来这么一句,知与以为这死男人又在说胡话,把他衣服脱了一干二净就扔在客房里,可那堆脏衣服上的异香和衣袖上的口红印却让她不得不多想,去哪喝酒能蹭这么臭的味道。
这该死东西,该不会出去嫖了?真该把他抓起来。
知与担惊受怕一晚上,一想到那些嫖虫带了满身病给自己的老婆,就浑身难受,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不放心的她拿了他的手机,用被子捏着他的拇指水灵灵地就给手机解了锁,她有些心虚地对他男人的脸盯了一会儿,视线不一会儿就目移到下方,扒光了他全身的衣服,掐了他十几下,拧得那男人的眉心起皱,哼哼唧唧。
根本不解气!
她在他手机翻找来、翻找去,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发现,除了各式各样的工作群聊,同事,他的社交简直少得可怜。
知道他是孤儿,没想到他这么孤僻,她甚至都苦恼这死男人手机里甚至连个外卖软件都没有。
她无聊得差点睡着,到底怎么才能找到他的把柄呢?她怀疑死男人还有好几个手机,而她手上的就是个工作备用机。
就这样怀着不安的心情到了第二天早上,本以为她焦虑了一晚上今天会萎靡不振,结果今天依旧精神奕奕,甚至于兴奋非常,她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声。
眼神锐利地杀进去,噔噔噔走了好些步子才气势汹汹地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
男人停了水,惊愕地看着知与大摇大摆地围着他转了一圈,捏了他的屁股蛋又趾高气扬地走出去,留下他一个人迷茫地揉搓脑袋上泡沫,并发出深深地疑问:她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
知与却是气疯了,这死男人身体怎么这么好,吹了一晚上空调怎么就没事,虽然他的屁股蛋依旧挺翘,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胸肌也那么大,看上去就想捏捏……
但这是重点么!
当然不是,知与在心里默念好几遍阿弥陀佛,才强压住那些不害臊的念头。
她今天一定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顺便也把死男人也拉过去一起做,要是她生了什么不可疗愈的病,而病因又是他干的,她就算是犯法也要把这男人给打死。
所以当男人洗完了澡香喷喷的,以为能获得老婆的贴贴时,房间里却不见老婆的人影,他心里可遗憾了,毕竟从浴室出来前他就凹好了造型,还做了几个俯卧撑,找准了哪个角度最容易俘获老婆的心。
他穿上老婆给他买的紧身家居服,最近练多了,上衣都鼓鼓的。死男人可满意自己的身材了。
最终他在厨房的餐桌上找到了他老婆,一见知与面色严肃地扫视他全身,自己的花孔雀心理就收敛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因为只有发生正事时他老婆才会用这种不好色的神情去审视他。
餐桌上摆着不精致的早点,竟然只是一杯牛奶和夹心面包,他看到这个餐食时天都快塌了,她生气了,她怎么就生气了,她哪生气了,她什么时候解气,她怎么才能解气,他该怎么办啊,哎呦。
男人小心翼翼地坐下,虽然穿了一身非常不正经的衣服(他身上的真是正经家居服),但他的神色恢复了不容玩笑的姿态,他对她说:“说吧,是什么事?”
知与强制自己不要去盯着死男人的胸肌看,不要去盯着人家若隐若现的腹肌看,但那张脸她看着看着自己又笑出了声。
吃这么好,不要命了。
她察觉到对方凑过来的视线,为了维持自己的脸面,只好捂嘴轻咳一声,正色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性质很严重。”
她装腔作势地点点桌面,男人抿着唇缓缓摇摇头。
知与气得拍了桌子,指着他的鼻尖骂,“说,你昨天去了哪,身上为什么有口红印?”
男人惊愕得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话,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
知与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还在狡辩,证据都在那摆着呢,还说你没偷人。”
死男人吓得连忙去把昨天的衣服找出来,翻来覆去终于在衣服袖口上找到了一抹红痕,他连忙把始作俑者的电话给找出来,想要拨出去。
结果对面始终是显示一遍遍的:“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试。Sorry……”
他的好妹妹啊,你可把你哥给害惨了。
男人害怕知与不听解释跑出去,拿了衣服就回到她身边,“我对天发誓,这口红印子真是我亲妹妹不小心蹭上去的,她昨天拉着我喝酒,这这这,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她气得歪鼻子歪脸,手掌贴到对方的胸肌上推,试图推开对方,一推,推不开。
再推,还是推不开,反而被人握住手不让人走。
知与:“放屁!”
“你妹妹上个月才去国外留学,当时我也在场,说谎话也不打一下腹稿,张口就来,我是那么好被骗的吗?”
“松手!”
“我不。”
知与只好拿头去撞,撞着撞着自己却累了,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喘气。
她贴着对方火热的胸膛,脸颊软软的,胸肌也软软的,真舒服。
“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她盯着死男人衣服上凸起的豆豆,有种手贱想捏的冲动。
知与沉思了一会儿,“你说你妹妹回来了?”
“嗯啊。”
“那你这做哥哥不带她吃个饭?”
“昨天吃过了啊。”
“那我不是没见着人。”
“你把她邀到家里来,我亲自给她做。”
“别管她,她那嘴吃不出啥好赖。”
知与像是触了电开始挣扎,“姓林的,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什么叫自证?”
“我每说一句你都要给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存心的?”
知与从死男人手里挣脱,一下子就跑去了玄关,要走。
而她才刚穿上鞋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扔在了床上,知与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对方黑成锅底的脸色,也只好噤声不语。
她双臂抱在身前,闷闷不乐,人坐在床边,而男人开始一件件把自己衣服给脱下,直到脱得连底裤都没有,他也没收获对方的一个眼神,简直都要气疯了。
他沉着脸从衣柜里挑出几套衣服,声音冷冷地问她:“今天穿哪套?”
知与不想理睬他,“随便。”
男人默默地将几套衣服都放回去,又拿出一套黑白简装,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嘴:“这套怎么样?”
知与依旧说了一声随便。
死男人闹出一些鬼动静,就想要让知与理理他,可他就算使出了浑身解数,知与都不往那边瞥一眼。他的心情简直是落进了谷底,甚至比在谷底还要心冷。
男人穿好一身衣服,强硬地掰过知与的肩膀,和她脸对着脸说话,有些生气:“不许说随便。”
而知与冷冷地不想回答他,他简直要抓狂了。死男人揉了揉脑壳,拉着知与的手,他想五指握住,知与偏就不遂人愿。
他抓紧,她就把五指张开,他松开,她就飞快地把手背到身后。
可就算是这样,男人也不松手,只是捏得有些紧,他几乎是扯着人在走,知与是被死男人抱到副驾上的,本来她都钻进后座了,又被人抓回来按在副驾上系好了安全带。
她正想等人一离开就解开安全带跳到后座上时,这死男人就撑着她耳边低声警告她:“你今天敢往后座上跑,我今天就敢把车砸了。”
知与吓得脸色比吃了蛆虫还恶心,他就是个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