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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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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逼!”我不再掩饰,抬头咧嘴看向季东,眼神中满是对季东的恶意和狠毒,色厉内荏,“真想把你脸上的整个眼镜框插进你眼眶里面,然后再用铁锹一下又一下拍碎你的脑袋。”
我以为季冬会被我的恐吓吓到,可季东听后立刻哈哈大笑,愉悦的鼓起掌来,“就是这样,我就说本性难移,狗吃屎难改。”脑子像是被榔头猛然一锤。
我才反应过来。
和神经病说杀人,不如和神经病掰扯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
他们不就是想引诱像我这样的人一步又一步坠入深渊。
但我应该………没这种垃圾这么有病。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皱着眉头佯装烦躁。
“我都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季东冷笑着,眼中有熟悉的疯狂,偏偏语气儒雅,“实在不行,今晚你就死在这里吧,刘越同学。”
“那你不如再重新玩一个人,”我不正经地嬉笑着,“我看他折磨我爸的手段虽然有些稚嫩,但是却手段残忍。”
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有些愉悦地高声说道:“不如让他和你捡的那种狼狗在一起,他们都说人兽恋,就是不知道真正的人兽恋是怎么样的。”
“你在利用我?”季东嘴角噙笑,阴森地朝我靠近。
我没有后退,也不会让自己后退。
对于季东这种人来说,也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懦弱选择后退的人是没有活路可选的。
我扔掉背上的书包,袖子里面我亲手磨出来的匕首冰凉的贴近皮肤,“你不是说要选择一个人,我给你送了一个过来,季老师倒是不敢接手了。”
季东眼珠转动,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赫然发着亮光。
“为了显示你的诚意,”季东弯起嘴角,笑得开心,“不如把你们对面邻居的孩子拐过来让我玩玩。”
对面邻居?
我想到了那个邻居家的孩子,其实也不是男孩,跟我的年龄一样大,但是前段时间却总喜欢跟我哥聊一些学习上的事情,每次都哄得我哥开心,仿佛我才是家里多出来的那个人。
逼得我脑海里总幻想着一刀杀了他,或者是先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再让他死得不声不响。
但是就在我晚回去的一个傍晚,在老巷子深处,我听到了他得意的笑声,说:“他们家真的很穷,幸好我问问题的时候带了点零食过去,给他们吃了一点,他们就像狗一样朝着我笑。”
“哎,你们说要是再给他们一点恩惠,他们会不会直接开始摇尾巴讨好人?”
“哈哈哈哈,我觉得改天可以试一下。干脆下一次换我来。”
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等我出手,那个人就住了院,听说和别人起了冲突,直接被人打断了肩胛骨,差点就被断裂的骨头扎进肺尖。
正好那段时间因为关系缓和,我也就懒得找他麻烦,惹我哥不高兴。
可惜季东好像不知道,还以为和我们关系很好,对我进行着试探。
也好………
我眼眸中闪过一抹幽深与晦暗,“当然可以,只要你处理得当。”我的声音有些兴奋得颤抖,连带着牙齿都仿佛在咯吱作响,但我知道自己要冷静,再冷静。
提供一些不致命的小手段就可以了,没必要手上沾上血和人命。
刘庭绝对不会容许的。
不过刘庭害怕的模样我好像还没有看过。
是什么样子呢?
尤其是在看到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以后,会不会在害怕中把我揍得遍体鳞伤?
好想看啊。
念头一起,身体里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立马到刘庭身边。
“下周六吧。”不知道对方最近还有没有上补习课,我恶劣地笑了起来。
(19)
和季东谈妥后的几天,我过得很快乐。
除了每晚都要留意和跟踪对门邻居的孩子。
反正我也只是提供一点信息,至于那个小孩能不能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其他的时间,我的生活简直是再次陷入了晕晕乎乎的梦里。
今天是周天,我和我哥在今天休息,所以就趁着天还没亮去了老头家里。
一进门,他的院子里就都是被收拾整齐的垃圾,在棕色的水缸旁边还有一堆是给我们留下来的玩具。
———他固执地认为我们仍然是通过玩具也可以获得快乐和笑声的小孩子。
我和我哥偷了刘国华的另一套西装,也一并带给了老头。
“哥,你没睡醒吧?”
老头还没睡醒,他最近这几天特别嗜睡,我和我哥在厨房里面轻声的开始做早饭。
让他去做检查,他不去,我和我哥对视了一眼,就把他抬进了三轮车里。
刘庭绑着他,我半站起来开始蹬三轮车。
老头嘴里骂着脏话。
最终还是让他做了个全身的检查。
血压高、胆囊有问题,还有骨质疏松。
但幸好,没什么大病。
就这,老头可是把我们,不,把我给骂惨了。
说我们浪费钱。
说我们多管闲事。
还说我们瞧不起他。
说得多了,就照着我的脑袋来一下。
我立马弯腰躲过,就大笑着躲在刘庭身后,顺势把手钻进刘庭裤子边缘,摸了一把。
你别说,刘庭宽肩窄腰,该有肉的地方性感得要命。
刘庭维护的神情顿时消退,立马变了脸色。
“不要命了?”一字一句,全是从咬紧的牙关之间漏出来的。
我再次出其不意,搂上刘庭劲痩的腰肢,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然后撒腿跑开。
结果,一阵劲风刮过。
我的屁股遭受了狠狠的一脚。
厨房墙面斑驳,有些墙皮已经脱落,陈设简单陈旧,没有窗户,也没有日光招进来,只有一个很小的灯泡正发着模糊的黄光,能够勉强看清煮面条的锅正在灶上面冒着热气。
厨房空间也很狭窄逼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彼此的肩膀。
刘庭手撑着灶台,身上穿着长衣长裤,宽肩窄腰,肌肉流畅具有韧性,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喝着刚泡好的豆浆粉。
这也正好让我能从我哥结实的后背搂住他,他就顺势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抚摸上他的脖颈,顺势揉捏起来,让他完全放松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嗓音有些哑,还有没有消散的睡意,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带来暧昧的氛围,“有一点。”
“哥。”
“嗯。”
“哥。”我不知道说什么,可就是偏执地想在莫名其妙中喊他。
“嗯。”他回应了。
我再叫他,
“刘庭。”
“公主。”
他再次有耐心地回应我:“嗯。”然后在困倦疲惫中加了一句,“刘越你皮痒了,敢直接叫我名字。”
嗓音里还有懒散轻微的笑声,缱绻柔缓令人沉醉。
我起立了!
毫无预兆的!
那个地方不听我话了。
我还有些羞涩和紧张,呼吸急促浅薄,心脏都紧张的漏跳了一拍,仿佛时刻都会冲出胸膛融入刘庭的胸膛深处。
目光闪烁慌乱地和刘庭一起盯着沸腾的锅,但是眼睛不听使唤地再次粘在了刘庭身上,扯都扯不开。
眼睛真他妈的无耻!
我有些醋意。
可是不光眼睛,也不听使唤跃跃欲试地准备骚扰刘庭腿根肉的空隙之间。
我想做坏事了!
“刘越,”刘庭带着浓重困意地骂我,“疯狗,收起你脸上假模假样的羞涩。”
被发现了。
我撇撇嘴。
都怪我有时候会假装羞涩的让我哥敞开腿。
都怪我哥吃软不吃硬,偏偏喜欢兄友弟恭那一套,我只能边保持羞涩的模样,边恶狠狠地玩弄他。
次数多了,我哥就不乐意了,尽管快要结束,仍然冷着脸把我踹下了床。
刘庭转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然后又看了眼我的下半身。
冷漠地没说一句话。
紧接着他背对我有条不紊地关火捞出面条,然后再次转了过来,腰顶在灶台边缘。
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个几步的距离。
“跪下,爬过来。”
我面对着刘庭膝盖特软,一听他要我跪下,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已经软了下去。
草!我要以下犯上地刘庭!
我抬起头,脸上羞涩褪去,双眼紧紧锁定在刘庭身上,仿佛狼犬嗅到了伴侣的浓烈气息,在昏黄的灯光中眼眸里只有对伴侣深沉贪婪的渴望,誓必要将属于自己的雌性看穿、占有。
逼仄厨房沦为无关紧要的背景,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只有跪下的狼犬,姿态卑微,眼神中却对掌控他的主人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决绝,咧起嘴角,眼中燃烧的欲望眼神,在空气中散发着炸裂滚烫的火热气息。
刘庭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勾起了嘴角,冷戾的脸上有一抹很淡的笑意。
我们一个居高临下地站着,一个卑微的跪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彼此深深地看着对方。
血脉的力量在此刻悄然苏醒。
同一个子宫中诞生的我们,依赖着母亲脐带维系生命的我们,不需要别人肯定,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血肉融合进对方的身体。
相同的血脉一分为二,在各自的身体里奔腾喧嚣,诉说着与生俱来的亲密。世俗的枷锁从我们出生平摊母亲子宫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
“疯狗,”刘庭劲痩的一条腿挂在柜台边缘,命令我,“给我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