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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医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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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北岚宗的弟子颇为不满：“你们逐月楼就是这样的态度？”
“你到底在找谁的麻烦，你分得清。”
墨长歌懒得理他：“赤魂引的踪迹只需照月法诀便一目了然，谁查都一样，医馆已经确认过，你是希望查出些什么？”
有位月宫的弟子也开口了，她冷笑一声：“谁知道他们想查出什么？何必为失败找什么借口？比不过就比不过，扯我们月宫做什么？”
“笑话？！若不是赤魂引，你们凭什么赢？还伤我宗弟子，侮辱我宗……”北岚宗也不甘示弱。
墨长歌根本就没兴趣听这些。
他抬手掐诀，照月法诀将所有人笼罩起来，光散去后，什么也没有变化，饶是许小仙也能看出来，无事发生就代表着没有赤魂引。
“行了，没有赤魂引，你们要吵继续吵，大可吵到万宗大会结束。”
墨长歌拂了拂袖子，转头就走。
“站住！”北岚宗的弟子恼羞成怒，“你是哪个宗门，哪位长老门下的人？！”
“逐月楼所属皆是墨家人，还是我们谷主这几年不常在外走动，北岚宗的诸位连他老人家也忘了？”
药王谷的谷主，也就是风河五修之一的墨临渊，当世最厉害的修者之一。
墨长歌只提一位就能压死他们。
对方一时语塞，可回过头还有话说：“你们这是在辱没墨前辈的名声！”
“没不没你找他说。”
墨长歌说：“他若有意见，随时来罚我便是。”
说完，他朝许小仙点了点头，准备带着她离开。
许小仙看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意思，北岚宗这群人怎么跟大号的章年似的，根本没带脑子。
而北岚宗名义上可是比西风庄还厉害不少。
或者说，现在的修届大概率都是一群只会胡搅蛮缠的宗门弟子？
“等等。”
本以为是北岚宗还要闹，却是一位月宫弟子开口，她看着许小仙，有些许疑惑：“你身边这位道友……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许小仙心想哪能啊。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狡辩，墨长歌已经说了句：“医馆的帮工，一个凡人估计还入不了你们的眼，先管好你们自己吧。”
说完，两人脚底抹油，开溜。
墨长歌两个宗门都没帮，按微妙的说法是把两边都骂了一顿。
等回到钟聂在的房间后，许小仙才拍了拍脑袋：“你好勇啊哥们，刚才那些都是能说的吗？”
实际上她上头了也差不多。
但墨长歌却没太在意，而是让钟聂把受伤的肩头露出来：“没什么不能说的。”
好拽。
钟聂的伤口不算严重，看着是皮肉伤，墨长歌看了一眼，就动手上药了。
许小仙也看着，抽空问：“不过……月宫和北岚宗都是五大宗门吧？那什么风河五修也有两个是这两个宗门里的，关系居然这么差？”
她当然能看出来，北岚宗这么对月宫咬着不放，是因为看对方不顺眼。
“很正常，宁袖和钟子郁是死对头，见面必要打一场比比谁更厉害。”
墨长歌动作一顿：“但自从那两位死后，这两个宗门也不如以前了……你别动。”
钟聂本来要动一动手臂，闻言收回，一言不发。
许小仙乐了：“原来修届宗门也看名人效应，没了大佬就不行了。”
墨长歌居然也不觉得奇怪：“是啊。”
“药王谷也一样？”她觉着自己这嘴有点问题，就是忍不住犯贱。
“呵，”墨长歌说，“谷主闭关那么多年不问世事，就是知道这种难带的傻逼太多了，这锅他可不背。”
许小仙：“……”
她笑了：“确实傻逼，好想给他们喂巴豆。”
“巴豆不够，”墨长歌动作很快，而且伤口比想象中好一些，很快就处理好了钟聂肩头的伤口，平静道，“用三圣散吧，不管是什么级别的修者都给他拉到怀疑人生。”
许小仙眸光微闪：“哦？真有用吗？”
“不信就算了。”
墨长歌淡淡：“不过你就算有三圣散，也没法给他们下药。”
“还真是。”
“……”
墨长歌确实忙，快速包扎好伤口，叮嘱了两句，就起身准备走了。
许小仙则走过去问钟聂感觉如何。
钟聂摇了摇头，回答没事。
她正要说什么，却忽然闻到了什么味道，顿时凑近钟聂，在他脖子边上又吸了口气。
是那个很奇怪的“脂粉香味”。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她皱了皱眉。
叫她意外的是，钟聂很听话的低头闻了闻，最后却摇了摇头。
要知道，钟聂的特长之一就是嗅觉。
怎会如此？
许小仙又凑过去闻了闻，发现味道散了一些，可因为太奇怪了，因此还是能闻出来。
她不禁叫住准备走的墨长歌：“长歌道长，你刚才给他处理伤口时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墨长歌转头，就看着这一男一女的姿势不是那么“雅观”——许小仙一只手搭在钟聂没有受伤的肩头那侧，还倾斜着身体。
而钟聂为了让她保持好平衡，将手虚扶在了她的后腰上。
看上去十分亲密。
墨长歌：“……”
他闭了闭眼，丢下话甩手就走：“你们道侣搞情趣烦请注意场合。”
许小仙：“……哈？”
……
……
许小仙最后勉强确认墨长歌就是没有闻到味道。
她一时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计较这件事，干脆放弃了思考。
这天夜里，她接到了蒋清发的“短信”。
蒋清：［钟聂今天受伤了？］
两人混得挺熟，知道钟聂从来不玩万修谱，因此哪怕谱上挂着钟聂的名字，却知道只有可能是许小仙在玩。
许小仙：［你咋知道？］
蒋清：［这么多年也就钟聂一个散修能晋级逐月楼了吧，我今天打完了听其他宗门说了］
蒋清：［甲宗也太不要脸了，打不过就打不过，还用赤魂引，这是宁为玉碎也不想让你们好过］
这事儿许小仙当时就回过味了。
那甲宗弟子当场用赤魂引的破绽大得要命，可还是拼死也要这么用，只怕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这一次淘汰就和万宗大会无缘了，因此说什么也要影响钟聂接下来的比赛。
理由也不用猜，无非就是“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散修怎么配和我们扳手腕，去死！”——这样。
这才两场就是这样了，真的比到后面，想来只会更麻烦。
更别提那个北岚宗如此输不起了。
钟聂再厉害，今天不也受伤了？
许小仙叹了口气。
钟聂听到动静，吃着包子扭头看她。
她摆了摆手，吃你的。
低下头继续发消息。
许小仙：［可惜他们要失望了，没出什么大事］
蒋清：［我也这么觉得，他当时被蛇咬，第二天也活蹦乱跳的］
这事儿没什么好说下去的，许小仙转而问道——
许小仙：［蒋清师姐，你们平时吃饭都是谁在管？］
……
……
第二天没有比赛，许小仙带着钟聂去了逐月楼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醉仙楼非常热闹，门外、楼上挤满了人，哪怕她赶在饭点之前来，也还是排了两桌才轮到他们。
结果他们进门跟着店小二才走了一段路，就有伙计拿着托盘端菜下楼，差点和他们撞上，全靠钟聂眼疾手快替他扶着一点。
“哎哟！两位道长，真是不好意思，”店小二忙赔礼道歉，“店里太忙了，不免慌乱，我们多送一壶上好的铁观音吧，实在抱歉！”
又没出什么事，许小仙当然没说什么。
两人入座，她还特别客气地说了句：“你们这儿的生意真好。”
“那是自然，哪怕不在逐月楼，我们醉仙楼的名字也是响当当的。”
店小二很热情：“很多鼎鼎有名的道长都来我们这儿吃过饭，留下过留言呢！”
这不就是名人打卡吗。
许小仙弯起唇角。
“那会不会人手不够？”
许小仙问：“应该很辛苦吧？”
店小二一听这话就觉得“这位道长也太心善了”，直言道：“有时候确实有一些，我们总店还好，可逐月楼毕竟都是道长的地盘……”
哪有修者会愿意屈尊来一座酒楼帮忙？
能上逐月楼的凡人更是非富即贵。
许小仙又和他掰扯了两句，就明白了醉仙楼此刻的处境尴尬在哪儿了。
点完菜，她等着上菜，也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宿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呢？天灵珠天灵珠天灵珠——”
潜水的系统忽然诈尸，叫嚷起来。
许小仙一愣：我去，你还活着啊。
西风庄议事堂之后，她就没再听到过系统叭叭了。
系统：“……”
“昨夜蒋清和我说，各大宗门的饭食都由醉仙楼提供，还能点外卖。”
许小仙不理系统，撑起脸，拉了拉钟聂，扭头在他耳边说着：“吃得还不错。”
钟聂却说了句：“很贵。”
许小仙顿时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记得给妈省钱了的感慨，差点抹泪：“确实，所以咱们悠着点吃。”
钟聂：“……”
他只是不太理解许小仙准备做什么。
但许小仙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用手转着一支筷子，若有所思。
谁说她没想着天灵珠？
她这就是在尝试无痛拿下天灵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