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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招待 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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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立刻摆满了,岑逾梣恨不得把家里的全部东西都拿过来招待陈瑜。
陈瑜占据了岑逾梣的粉红公主椅,岑逾梣本人从客厅搬了个木凳子,在她旁边坐。
陈瑜稀罕的看了两眼椅子,上面有手工织的坐垫,还有一个盖在腿上的毛毯子,现在有点热,陈瑜把毯子叠好放在旁边。
陈瑜整理了一下油腻腻的烧烤袋子,把它推到岑逾梣面前,她不喜欢吃这么油腻的,现在也不是很饿,吃了一两串就停下来,不过对果盘里的金桔十分感兴趣。
陈瑜拿起一个冲洗干净的金桔,闻上去清香感十足,上面还沾着绿叶,皮看起来不是很厚。
岑逾梣拿起一个直接送进嘴里咬了一半,“你直接吃,就是这个甜的很,要拿点水顺一下,不然容易齁到嗓子眼。”
陈瑜应了两声,专心看面前的电影,金桔吃了三,四颗,玻璃杯上的水珠流淌下来,沾湿了桌面。
陈瑜顺手拿纸巾擦掉,顺带把吃烧烤的时候溅出来的油渍也擦了一下。
岑逾梣嘴里不停,吃的滋滋冒油,不一会,烧烤袋子已经空了小半。
陈瑜给对方递两张纸巾擦嘴,岑逾梣拒绝,表示离收拾战场还远着呢。
岑逾梣爱吃烤牛肉串,烤羊肉串,重口味的还有烤韭菜,烤羊腰子的,往上面撒一道孜然,一道辣椒,大早上吃也别有一番滋味。
岑逾梣嘴边沾了颗花椒粒,嘴唇上沾了两抹油,一边啃羊肉串一边说:“这男主也太渣了吧,两个女主居然还能这么爱,长的也不怎么样,胡子扎啦的,看着好拉土。”
陈瑜终于受不了她一副邋遢的样子,伸手给她擦去嘴边的油渍。
陈瑜两根手指掐住岑逾梣的下巴强逼他转过头来,语气强势:“不许动。”
岑逾梣看剧看的真上头,被她猛的撇过头,有点不爽,眼睛还在盯着屏幕,嘴里还在敷衍陈瑜,“我看看,我再看看。”
陈瑜把洁白的纸巾往她嘴边招呼,硬是掰着头把她嘴边的油擦干净了。
岑逾梣的脸几下就变得清爽,陈瑜松开两根指头,在她脸上留下两个印子。
岑逾梣“嘶”了一声,心里想着陈瑜的力气可真大,自己的脸恐怕要被她掐紫。
陈瑜:“继续吃吧。”
真羡慕岑逾梣的肠子,吃这么油腻不会拉肚子。
岑逾梣:“这片子蛮好看的。”
陈瑜把擦过的纸巾团了团,扔到垃圾袋里面。
“是蛮好看的。”
岑逾梣兴趣上来了,“所以最后面渣男有得到制裁吗?他这种行为可以构成重婚,原配直接收集证据去报警啊,跟小三斗什么,劳神又劳心,原配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按照老土剧情不会流产吧。”
陈瑜捧起杯子慢慢的抿了一口,她调的酒很合她口味,舌根都泛起了酸甜,喝进肚子里,随之涌上来的是淡淡的酒气,属于不会上头的。
岑逾梣面前放着三个杯子,一个杯子陈瑜调好的酒,一个杯子里是她刚才喝的巧克力奶,还有一个是装着白开水。
岑逾梣换着喝,杯子里的水乍一看没减少多少。
岑逾梣刚喝一口奶,觉得嘴巴里有点涩,又连忙捧起白开水又喝一口。
陈瑜看着她,觉得她此刻有点忙。
岑逾梣喝的最多的就是巧克力奶和水,酒倒是没喝多少口,可能就是图新鲜,最喜欢喝的还是牛奶。
陈瑜笑了,怎么这么像小孩子。
这个年纪了还没断奶。
岑逾梣咋咋呼呼:“你赶紧回答我啊,不然我没法继续看,如果结局很烂的话,我就没心思看过程了。”
她一口把面前的巧克力奶全灌了下去,喝完啪的一下拍桌子,嘴角上沾了奶沫。
“这个男的太可恶了,如果是我非要报答他十顿不可。”
岑逾梣愤愤不平,拿起三串牛肉直接撸了下去,脸上立刻多了一道油辣印子。
岑逾梣看了一会,发现剧情跟她小时候看的狗血电视剧没有任何区别,本来就没有任何区别,这么多年来,编辑也只是换汤不换药。
岑逾梣安静下来,像只松鼠一样吃她面前的东西,她发誓这是她看过最有味道的下饭剧,虽然无聊,岑逾梣甚至能精准预测到接下来的剧情会发生什么,但是狗血又没有逻辑的东西总是令人欢乐。
松鼠吃东西总喜欢双手捧着,岑逾梣喝东西的时候也喜欢捧着杯子,轻轻的吹两下,假装手里的是滚烫的咖啡。
陈瑜的嗓子动听,她会补充一些傍枝末节,说一些岑逾梣没听懂的逻辑理论,即使这些听起来很荒谬,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出来,也不知道编辑怎么想出来的。
她们坐在一起看电影,看了差不多一整天,等片尾曲终于响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期间岑逾梣点外卖两次,上厕所六次,嘴巴咸了,出去找水喝三次。
陈瑜坐在电脑桌前一天,饭没吃多少口零食倒吃了不少。
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饭,全是高糖高油的高热量垃圾食品。
岑逾梣表示,人生在世,总要吃点垃圾,经常吃健康的东西,也是会损害身心的。
于是心安理得的吃榴莲烧烤炸串,甚至点外卖的时候,她还喝了一杯奶茶。
陈瑜晃了晃奶茶里的冰块,喝了大半天,里面的液体还是大半瓶,晃一晃里面的冰块发出声响。
岑逾梣招呼一声:“诶,我先去洗澡了。”
然后就潇洒的把衣服往肩头上一甩,自己的裤衩子掉了都没发现。
陈瑜没憋住笑,笑了两声。
岑逾梣回头,看她憋的脸都红了,眉毛一扬,“你笑什么?”
陈瑜捂着自己的肚子,用两根手指掐起地上的裤衩子,脸止不住的通红,笑意快溢了出来。
她说:“你的裤子掉了。”
岑逾梣一看到陈瑜手上的裤衩子,立刻脖子都红了起来,她羞愤的夺过她手上的东西,所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堆里。
“咳咳咳,是个小意外。”岑逾梣有些尴尬,她拿衣服通常是喜欢一股脑抱着的,要是拿袋子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陈瑜喝了一口杯子上的奶茶,岑逾梣怕他腻,特意给她点的三分糖,陈瑜尝了过后觉得不够甜,往里面加了一点白砂糖。
杯子口是敞开的,里面的塑料薄膜撕开,露出个大口,为了防尘,上面又多盖了一个盖子。
陈瑜喜欢喝纯黑咖,喝奶茶的时候倒是喜欢喝甜蜜一点的。
陈瑜看她还拿了其他的几样小东西,“要洗头?”
岑逾梣早上刚洗过,晚上应该不用洗了,一天洗两次头,不怕头疼。
岑逾梣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一点,听到陈瑜的话说:“吃了烧烤,头发会有味道,不洗晚上跟你睡觉的时候你就嫌弃我了。”
岑逾梣也不喜欢头油着上床,她的枕头套是岑雪特意买的蚕丝套,还有了一条蚕丝枕巾,对头发好。
那天进陈瑜卧室,看到她的枕头是毛茸茸的类型,不知道用不用惯。
陈瑜下意识的反驳:“你就算不洗澡,我都不会嫌弃你。”
岑逾梣一挑眉,“那我晚上出去夜跑10公里,回来抱着你睡觉。”
跑步肯定会出汗,到时候满头大汗,又嫌弃了。
她突然逼近陈瑜,笑盈盈的问:“等那时候你可不能把我踹下床。”
少女的馨香逐渐凑近,陈瑜抓住奶茶杯的手一紧,想后退,发现自己背部压上了板子。
陈瑜的睫毛不易察觉动了动。
“行。”
在调戏陈瑜后,岑逾梣心满意足的拿着她的衣服去卫生间。
少女进去不到一分钟,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水声。
陈瑜站起来今天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待了一天的房间。
陈瑜起身转身的动作,裙摆在空中划过优美的线条,繁琐精致的蕾丝看上去一点也不累赘,光泽丝缎显示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货色。
岑逾梣不知道陈瑜这件裙子是一次性的,洗过就会变形,制作它的人也没想过要清洗这条裙子。
陈瑜眼神扫过,这个房间不大,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打开窗户,看到的是和陈瑜房间可以看的一样。
地板上没有一丝灰尘,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干净的有些过分,虽然说女孩子会爱干净些,这未免也太干净了。
陈瑜伸出一根手指摸一下架子,一样没有灰。
书架上有几个小摆件,造型古怪的小人,有头戴蘑菇的小女孩,背着一个红袋子,骑着扫把。
女巫么。
接下来的陈瑜看的眼花缭乱,蘑菇算简朴的,什么衣服都有,职业也多,什么人鱼公主,野猪猎人。
陈瑜好奇的拿起其中一个,一抹底下。
女孩捻了捻手指,干干净净,没有灰。
这种不注意的死角很容易藏污纳垢,特别是小摆件的缝隙,只是草草擦过,没有办法擦的这么干净。
确实是用心整理。
连这种死角都擦的这么干净,地板亮的几乎可以反光,别的地方估计也是一样。
岑逾梣的房间相比于陈瑜的,已经是很少东西的了,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大东西,除了梳妆台,床,衣柜就什么都没有了。
因此整个房间显得有秩序,不凌乱,因为东西很少,再怎么摆都不凌乱。
因为变数很多,所以要竭尽全力的去规整,才能让他看上去透露出一股精神气。如果变数只有一个的话,那怎么摆都看上去像是精心设计的。
跟岑逾梣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