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事实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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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两天假期真的被这么用。
沈怀云后来在某次清剿结束返程途中想，沈棠墨那时大概是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再有这种机会，那两天才会这么缠人。
跟麦芽糖一样粘人，甚至使出了巨大且蓬松的狐狸尾巴来引诱，勾的另一只犬科七荤八素找不着北，最后这狐狸精心满意足地叼着心上人的后颈，把他的一些幻想和梦境付诸实现。
原本沈怀云以为两人同住一间宿舍，总会有相见同眠的时间，没想到两天休假过后他们各自奔忙，与异种搏杀，竟是整整数月没有在宿舍里相见。
为数不多的几回碰面，要么是在战场上支援时远远对视一眼，要么是在医疗部的治疗室里，保持陌生人的治疗距离，只在结束时被沈棠墨的精神触腕揉揉手背，算作一次难得的亲密。
沈怀云一开始没什么感觉，至少他们如今同在一处，两人之间不再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也不必提心吊胆地日日靠着新闻去猜测。而且由于距离缩短加上几次深入的精神结合，如今他们的精神链接所传递的感知比当初他身在闻州时更加敏锐、清晰。
他喜欢这种感知。跟当初用耳钉来给对方打上标记一样，精神链接的存在如同他的定海神针，让他能够确认沈棠墨的存在和安危。
只是随着分开的时间越来越长，沈怀云心里还是难以抑制地生出焦灼之感。
大概人总是得寸进尺的，尤其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做过了极尽亲密的事情后，他很难忍住不去奢求更多。
好在，“海啸”总算快结束了。
哨塔的观测员里传出消息，伯利亚塔附近那个涌口的污染指数随着异种减少不断下降，甚至已经低于往年最低值。
待战士们再清扫一遍，哨塔将抽调所有S级哨兵和S级向导组成一支精英小队，前往涌口附近查看情况、清理残余异种。
此次也算因祸得福，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伯利亚塔将不再是异种潮压力最大、最危险的哨塔。而且这是国内最大的涌口，这意味着附近哨塔的压力也会大大减小。
对于所有前线人员来说，这实在是最好的消息。
而沈怀云得偿所愿跟沈棠墨并肩作战，便是在前往涌口的路上。
以往从未与这么多同等级精神力的战士一道，而且有数名S级向导作为他们坚实的后盾，清扫涌口附近的这次战斗，沈怀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的心神半数系在附近异种上，半数牵挂着沈棠墨，自然也没发觉他全力召出的那些如臂指使的墨色飞刃，给其他战士带去了多大震撼。
跟沈棠墨同属一小队的向导黎茗望着满天刀光，看那少年轻松写意，砍瓜切菜似的解决异种，目光从震撼逐渐转为呆滞，给了沈棠墨一肘。
“不是，你爱人跟我们是同一个世界观吗？为什么他已经玩上万剑归宗了啊？？！”
沈棠墨压不住得意扬起的嘴角，还不忘纠正她：“那是刀，不是剑。”
黎茗眼馋得很，暗戳戳把自己的精神触腕尖端改为刀尖的样子，满场偷袭异种，狠狠体验了一把“这可是涂满剧毒的刀”。
但她看着那些随召而动的黑刀，还是流下羡慕的泪：“我也想玩御剑、不是，御刀……”
跟她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就连一位习惯用精神力凝出踏板站在高空狙击异种的哨兵，都忍不住尝试把踏板换为巨刃的形状。
不为别的，主要是帅。
帅是一辈子的！
当然，如果能掌握沈怀云那种能精准识别精神核所在的技能，那就更好了。
所以在战斗暂歇时，沈怀云身旁总人满为患，有的想请教如何同时操控那么多精神力凝聚体，有的在询问如何做到精准判断异种的精神核位置，甚至有人异想天开，提出如果利用精神链接，能否共享他的视野。
当然，最后一个肯定是不行的。其他问题他都认真作答，绝不藏私，这让众人对他的观感更上一层。
没多久，真正到达涌口，插科打诨和耍帅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头一回见到的涌口之上。
那是一道绵延百里的巨大裂隙，裂隙之下射出深紫色的光芒，映在天幕之上。天空中竟也有一条光带，如极光一般高悬，随裂隙中光芒的变动而闪耀。
这是污染世界的源头，带来怪物与进化的存在。
在这片天寒地冻的大地上，它像是世界的尽头。
“它……有可能被解决吗？”落针可闻的寂静中，一个声音这样问道。
那个声音平静地发问，并没有颤抖，也没有恐惧，竟然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众人回过神，都开始讨论这种可能性。
“对啊，异种能被杀死，涌口有没有可能被净化呢？”
“以前好像做过模拟实验，现阶段不行，以后如果有更高等级的精神力或许可以。”
“用精神力深入其中，而且需要一直输入精神力。所以上面计划在这里建一个长城屏障。”
沈怀云和沈棠墨下车在外清理异种，没有参与讨论，而这场讨论很快被响起的通讯器中断。
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带着些许电流音，有些失真：“同志们好，我是伯利亚塔指挥官梁冉，检测仪器传回的数据显示目前涌口污染指数已超过历史最低值，任务目标不变，请大家开始执行任务。”
所有战士有序下车，只留几人在旁巡逻保护，剩下的在涌口边排成行，俯身蹲下，闭上眼睛，全力展开精神力，织成一层又一层细密而锋利无比的网，向裂隙之下推进。
裂隙之中没有异种，但有翻涌不停的诡异紫色胶状物，它们每一次倾泻而出，就将造就无数异种，掀起一次“潮涌”。
那深紫色的胶状物在接触精神力网的瞬间试图侵蚀精神力，但下一秒就尖啸着消失无踪，被精神力反向消弭。
这是一次难得的从源头消灭异种的机会，所有人都竭尽全力，直到遇上巨大的阻力，再无法前进，才收回精神力。
仪器记录下精神力最终达到的深度，长城屏障在此建立之后，就将利用此数据来“封锁”涌口。
任务顺利完成，巨量的精神力消耗让大家都感到疲惫，迅速上车班师回朝。
沈棠墨坐到沈怀云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低声说：“这次任务完成后哨塔会给我们放一个月的假。”
“不是说要找个院子里种梨花的房子住吗？我们一起去找，好不好？”
“我们以什么身份住在一起啊，哥哥？”尾音上扬，沈怀云早早听到了黎茗那句“你爱人”，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青年眸光温柔，如同春日潺潺流淌的溪水：“爱人。你愿意吗？”
沈怀云握住他的手指，摩挲无名指的指根。
“当然愿意。”
“我们回去就领证吧。”
沈棠墨：“那我跟哨塔申请婚假，假期还能多两个月，可以去度蜜月。”
“……你早想好了是不是？”
青年只是笑，但精神体的狐狸尾巴晃得可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