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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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一家早餐铺。
立香走了进去点了一份油条。
雾崎走进来，看都没看菜单，径直走到柜台前，端了一整盆热气腾腾的包子出来——那盆大得离谱，足够喂饱一支小型足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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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无标记或拥有标记○】
他走到立香桌前，优雅地在她对面坐下，把包子盆“咚”地放在桌上。
“唔～”立香看到包子眼前一亮。
雾崎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看来你很喜欢包子，”他把包子盆往自己怀里轻轻一拽，“但很遗憾，这盆——都是我的。”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包子，轻轻吹了吹热气，咬下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高级点心，眼神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立香的反应。
立香眨了眨眼，似乎花了点时间处理这个信息。然后她做了个非常自然的动作——把自己盘子里的一根油条夹起来，“啪”地放在了包子盆中央那个最高的包子顶上，像插了面旗子。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从盆边缘拽走了一个包子。
“交易成立。”她说，咬了口包子。
“我什么时候要跟你交易了？”
雾崎低头看着包子山顶上那根孤零零、油亮亮的油条。它因为刚出锅的热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歪了下去。
从笔直的“1”，变成了一个慵懒的、带着弧度的“7”。
雾崎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经软掉的“7字形油条”，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像在观察什么稀世珍宝。油条在他指尖微微晃动，像条放弃挣扎的咸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某种仪式感。
立香正忙着对付手里的包子，头也不抬：“意味着他不酥了？软了。”
“不酥了。”雾崎把那根软趴趴的油条放回立香的盘子里，动作轻得像在归还一件易碎品，“那我不吃了，包子还我。”
“你都抓过了，还给谁呀？自己吃去吧。”她把盘子往雾崎那边推了推。
雾崎看着被扔回来的油条，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愉悦，肩膀微微抖动：“拒绝被定.义，拒绝承担无意义的衍生品……你的‘混沌’比我预想的更加务实。”
他咬了一口包子，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立香手腕上那个已经安静下来的手环上。
他咽下包子，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却又带着某种锐利的试探：“对于那个不断提醒你错误日期的小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也把它当成一根不酥的油条扔掉吗？”
立香也啃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含糊地说：“闹钟响了就关掉，油条不酥……不吃确实有点浪费。”她看了眼那根可怜的“7”，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雾崎追问，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像个等待谜底揭晓的孩子。
【小分支：如果是从17 、18、20章跳转过来的。】
“你蘸番茄酱试试？”翻出小一包红色番茄酱递了过去。
雾崎低头，看着桌上那包小小的、边缘有些皱巴巴的番茄酱包。又抬头，看看立香那双清澈的、理所当然的眼睛。再低头，看看那根已经彻底软趴趴、形状诡异的“7字形油条”。
“你是在试图重新定义它的价值吗？！”57拿起那袋番茄酱撕了个口。鲜红的酱汁“噗”地挤出来一点。
他抓起那根软油条，蘸了蘸番茄酱，咬了一口。
立香眨了眨眼：“好吃吗？”
雾崎又咬了一口蘸酱油条，慢慢咀嚼。
“难吃得很有创意。”
【下接共通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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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分支：如果是从第21章跳转回来的。】
立香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她看着雾崎，又看看那根油条，眼神清澈，语气理所当然：
“你拿回去喂小格子吧！”
“噗！嘶～呵——”
雾崎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憋不住的气音。下一秒，他整个人趴到桌子上，肩膀疯狂抖动，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笑：
“喂……小……格子……喂它……哈哈哈……你还给他起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太过剧烈，引来一群食客的围观。老板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又缩回去了——大概以为只是年轻人发疯。
过了好一会儿，雾崎才勉强止住笑，抬起头。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立香，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好主意，”他轻声说，声音还带着笑后的沙哑：“太棒了。不过我有别的想法。”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加坦杰厄光戒，幽紫的光芒微微一闪。那根软掉的“7字形油条”凭空消失，被传送到了某个充斥着混沌能量的异次元空间。
“还是喂给加坦杰厄吧。”
雾崎重新坐直身体，拿起第二个包子。这次他没有再戏谑，只是平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看看对面安静啃包子的立香。
晨光透过塑料门帘洒进来，在油腻的桌面上切割出明暗交界。
【下接共通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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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标记◇】
雾崎走到立香旁边的另一个桌子前坐下。等他做好后。立香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等自己的油条上桌后，她起身去柜台，也要了两个包子。
当她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回来时，却发现自己桌上的那盘油条，不见了。
而雾崎的桌上，除了那盆包子，还多了一盘金黄油亮的油条。
立香站在两桌之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桌面，又看了看雾崎桌上那两份早餐。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端着包子，平静地走到雾崎桌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对不起，雾崎先生，”她把包子放在桌上，语气客气得像在跟邻居寒暄，“我的油条是长了脚，溜到你桌子上了吗？”
雾崎拿起一根油条，在指尖转了转，一脸无辜：“它们似乎被一种名为‘无聊’的引力场吸引了。”他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而我，恰好是这片区域无聊的质量中心。”
他晃了晃手里的油条，金黄的碎屑掉在桌上：“味道不错，感谢款待。”
立香看着他，没接话。她拿起一个包子，掰开，热气腾腾的馅料露出来。她吹了吹，小口吃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着各自的早餐。
雾崎吃油条的动作很优雅，但速度不慢。立香吃包子很专心，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窗外车流声、行人交谈声、厨房油炸声混杂在一起，构成嘈杂的背景音。
但他们之间，只有咀嚼声，和一种近乎凝固的安静。
【下接共通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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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后续】
早餐吃完了。
雾崎会擦干净手指，像个真正的上班族一样起身离开，留下一句：“下次见，邻居。”走出了餐馆。
手环上的备注提示依然闪烁：「2018.12.32」，但总觉得上面似乎少了些什么。
立香觉得自己应该能想起什么。但她没有抓住。每次她打开手环注意力都会被刷新的材料数值所吸引走。
资源库存以每分钟数百的速度持续增长，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崩。
“为什么会增长得这么快？”立香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
其他素材也在增加，但“疯狂的残渣”的增长速度格外异常，几乎占据了所有新增提示的70%以上。
这不正常。
即使是迦勒底最高效率的模拟战，也不可能有这么离谱的掉落率。
立香抬起头，看向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明媚，一切看起来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东京清晨。
她知道，这个世界是“梦”。
但这里不是普通的梦。
去调查一下吧。
立香付掉自己的那份钱，走出早餐铺，重新汇入东京清晨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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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的选择是？】
【分支：如果是从17、18、20章跳转过来。】
【选项一：去调查黑雾。】
→进入第21章
【选项二：随便逛逛吧。】
→进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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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如果是从21章跳转过来。】
【唯一选项：去给小格子买“猫粮”去。】
→进入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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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