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实验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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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之前简铭递给他的铭牌，要不要再试一次？
虽说对方身份可疑，但却是他在这个世界和系统之间唯一的人脉。
【小宝贝正处于异常状态，请玩家尽快处理！】
等、等一下……
江云辞猛回头，“刚才系统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主播一副完全没经历过支线任务毒打的样子】
【刚才好像说什么“请玩家仔细甄别”？】
【哇哦，好奇怪哦（捧读）】
江云辞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尴尬，目光落在小姐那张青白色的小脸上。
要不还是出去看看吧。
他慢慢踱步到门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门并没有上锁，被推开后直直撞在门外抬手要敲门的女仆身上。
江云辞急忙道歉：“抱歉，这个……”
女仆的面容实在模糊，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剩下光滑的皮肤，见他推门，对他歪头。
“您……”江云辞把话在嘴里滚了一圈，硬生生换了个祈求的语气，“帮我看看小姐吧！”
“好。”
过于失真的女声从那张没有嘴的脸上传出来，像是漏风的破风箱被强行挤压出的气流。
由于距离太近，江云辞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语气里藏着的烦躁。
他侧身从那道窄窄的门缝里挤了出去，女仆在他身后拉开门。
二人交换了位置，依旧是一个里一个外。
走廊很寂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像这些房子中根本没有活人。
江云辞贴着门板站了两秒，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地响。
他不敢久留，抬脚往前走去。
走廊比他想象的更长。
两侧的墙壁贴着暗纹壁纸，壁灯嵌在墙里，隔几步就有一盏，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暖色。
江云辞放轻脚步往前走，目光扫过走廊的两侧，这些走廊设置了太多门。
少数几扇留了一窄条门缝，里面黑洞洞的，隐约能辨认出床的轮廓和垂落的帷幔。
明明有这么多房间，却听不见任何声响，嗅不到任何有人居住的气息。
大小姐会住在这种楼层吗？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转过，愈发加深了他对这个支线的怀疑。
脚下没停，这奇怪的布局反而让江云辞稍微安心了点——
至少这是别墅该有的样子。
他集中注意力，往走廊更深的地方摸去。
那个方向的壁灯距离变大了，投下的光晕也稀薄起来。
走廊尽头是一个看似普通的下行楼梯口。
江云辞探头往楼下看去，一楼大厅灯火通明。
所有的灯都开着，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奢华的沙发、茶几、地毯、壁画，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但没有人。
空荡荡的明亮，比黑暗更让人发怵。
他摸着楼梯扶手，慢慢走到一楼。
“怎么在这里？”
是个和刚才一样暗哑的女声。
江云辞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扭头四下寻找，终于看见大门的方向，有一个同样穿着女仆装的无面人。
她用失真的声音继续问，“你怎么在这里？”
江云辞脑子转的飞快，“小姐那边要我交班。”
女仆点了点头，将大门打开。
外面是花园的一角，远处和他先前看到的一样，模糊又长远。
一阵风从外涌来，带来一阵很浓烈的霉味。
江云辞被无面女仆盯着，只能硬着头皮走出这间主屋。
花园中一片欣欣向荣，不少仆人来来去去，他们手上的工具轮廓也和他们的样貌一样模糊。
江云辞只能从他们忙碌的身影中感受出来，这里压抑的气氛。
他在花园里漫无目的的游荡。
【这任务真狠，一点线索都不给啊】
【感觉和每日任务也没什么关系】
【要不去附近其他地方找一找？】
不是江云辞不想找，而是他实在不知道任务对象到底去了哪里。
这一次系统一点线索都没给他留。
本来他想去和戈家姐弟求救，却发现私聊频道不能正常接收消息。
不过就算求救了也没什么用，直播间的观众哪怕像这样面对面，也没办法给他提供有效信息。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花园中逛了一圈，突然在角落中听到了几声类似婴儿呜咽的风声。
声音细细弱弱，像是先天不足。
但他仔细侧耳去听时，又觉得那根本就是风吹过某些特定风洞产生的声音。
他试探性的向最近的房屋走去。
哭声稍稍变大了一些，但还是很像风声。
所以说看起来很像干扰项，但总比先前什么线索都没有的好。
他顺着声音往前走。
哭声越来越清晰。
这条路尽头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建筑，
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石头小屋，外表爬满藤蔓，破旧的木门只是虚掩着，上面有诸多裂缝。
它不太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可孩子的哭声就清晰的从门里传来。
江云辞捏着道具卡，轻轻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类似现代廉价小旅馆，
入目只有一张床、一个腐坏一半的柜子，刺鼻的霉味混合着一股潮气直直扑在他脸上。
哭声是从床上传来的。
他走过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瘦小的孩子，
见到江云辞，孩子停止哭泣，一双漂亮的玻璃眸子直直盯着江云辞。
他拉开潮湿沉重的被子，【任务目标】的箭头出现在孩子头顶。
很明显，这个任务变得更复杂了。
想要真正拿到主线线索，必须要搞清楚那个顶替了真小姐的尸婴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云辞拉开床边的柜子，里面乱七八糟塞着一些婴儿用品，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房间虽然看起来轮廓清晰，却没有任何记载女孩身份的东西。
江云辞弯腰把女孩捞进怀里，小孩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和草叶的气息。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刺痛，“嘶——”
小孩的手揪住他过长的金发，使劲儿往下扯。
江云辞偏头想躲，小孩却咯咯笑起来，将硬扯改为半摸半揪。
还挺会看人脸色的……
江云辞认命地直起身，任由那只小手在自己头顶作乱，抱着她往主楼走去。
天光开始变了。
光线被一点点抽走，天空从灰蓝褪成灰白，又从灰白褪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昏暗。
小姐很乖，揪着他头发玩了一会儿，便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云辞低头看了她一眼。
它的皮肤还是那种不太健康的青白色，但比楼上那个“小姐”红润一些，至少看起来像个活物。
弯弯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主楼的大门虚掩着。
江云辞单手推开门，刚踏进玄关，就听见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是之前那个女仆。
她走得不快，那张混沌的脸转向他，又转向他怀里的孩子。
“回来了。”她说，语气和之前一样，失真的、平板的，“这是——”
“小姐。”江云辞抢在她前面说。
女仆停顿了一下。
江云辞看出对方的怀疑，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一点，“我刚把她抱出去晒太阳……”
女仆抬抬手，很明显她并不关心这些事。
“我要带小姐上去休息。”江云辞继续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还有其他事吗？”
女仆摇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江云辞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繁复的走廊尽头，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他抱着孩子上楼。
楼梯很长，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但他不敢回头，手里紧捏着道具卡，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
走廊和他离开时一样，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安静异常。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停下。
门虚掩着。
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里面没有哭声。
他抬起手，轻轻推开门。
婴儿床还在原来的位置，奶瓶还在。
“小姐”也还在。
那个原本应该呆在房间照顾“小姐”的女仆不见了。
江云辞将小姐放在“小姐”身边。
【小宝贝舒适进度2/7，请您继续努力！】
就这？
江云辞低头打量婴儿床上的两姐妹。
两个孩子看起来一样大，外表也都有些皱皱巴巴，只是“小姐”看上去明显不像活人。
这奢华的婴儿床足够两个小孩规规矩矩躺着。
防止后面几天任务对象出现变动，江云辞也懒得将“小姐”送到那间石屋中。
那个石屋的柜子里什么都没有，但这个地方……
江云辞走到和房间有些格格不入的柜子旁边，打开柜门。
里面陈列着一些照片。
是一个小女孩从小到大的艺术照，内容正常，服装正常，背景正常。
【照片不应该摆在外面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这也不是什么需要藏起来的东西吧？我不理解】
【这个任务越来越奇怪了】
江云辞趴在照片上看了半天，也没像某些刑侦剧一样，从照相者的眼瞳或者照片里的反光物中看出什么线索。
照片从相框中拆出，只有个别相框上写了照相的年月日或相框尺寸。
和江云辞可以直接从照片中看到的线索几乎一致。
这个支线中的一切都好像正常又不正常的进行着。
比如“小姐”明明被称作小姐，却住在像客房一样的地方，
可说它是住着是客房，又装修成了婴儿房的模样。
还有这里的时间流逝，明明比正常情况快了很多，但那些女仆的动作频率却和普通人一样。
一切都显得不伦不类。
江云辞还没来得及细想，小姐扯着嗓子哭叫起来，那声音又尖又细，直往他脑子里钻。
一点也不像他在石屋外听到的“风声”。
【小宝贝正处于异常状态，请玩家尽快处理！】
系统提示也紧跟着响起，江云辞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手忙脚乱地将奶嘴塞进小姐口中，又被对方凸出来。
不是饿了啊……
一股腐烂的奶臭味从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飘过来。
江云辞僵住了。
他缓缓扭头，目光落在柜子上那包花花绿绿的纸尿裤上。
“砰、砰、砰！”
房门被砸的颤抖，
“喂！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依旧是那模糊又暗哑的女仆声音，但这一次她们好像活过来了。
江云辞无措地在房间里打了个转。
门外的声音继续怒吼：“你要是照顾不了小姐就滚出来！”
还有这等好事！
江云辞立刻走到门拉开门，“小姐需要换个纸尿裤……”
他话没说完，就被门外的景象惊到了。
外面哪里是什么有很多门的昏暗走廊，分明是一个奢华异常的主卧。
【我勒个去】
【刚才出去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
【所以说任务这才开始】
【主播也是有福了，做到了预制任务】
江云辞再回头看时，这间房还是像之前一样，只是婴儿床里只剩下了小姐一个孩子，他腿一软，靠在了门框上。
扶住他的是两个服装精致、有头有脸的女仆，“哎呀，累成这样就先不要操心小姐的事了。”
另一个人也赶忙开口：“本来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如果是觉得难受，给我们说一声呗，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活。”
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将江云辞架到主卧的小沙发上躺着。
江云辞和他们讲好的双眼对视上，双唇颤抖，“谢、谢谢你们……”
盘着单个丸子头的女仆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中，“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说什么谢呀！”
麻花辫则快速进到婴儿房中忙活去了。
系统提示音实时播报：
【小宝贝舒适进度3/7，请您继续努力！】
江云辞眨眨眼，两个女仆并不能听到系统的声音，也没有因为系统的通知做出什么异样的举动。
麻花辫和丸子头忙活一阵后，带着换下的纸尿裤以及其他一些东西离开了主卧。
江云辞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这一天没有结束。
婴儿房中，小姐又哭闹起来。
【小宝贝正处于异常状态，请玩家尽快处理！】
NPC呢，来救一下呀……
江云辞情不愿的爬起来，走到婴儿房内，将兑好奶粉的奶瓶塞到小姐口中。
【小宝贝舒适进度3/7，请您继续努力！】
婴儿房中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原本破旧的柜子变成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小书柜，书柜的每一层都摆着相框，那些原本藏在柜子里的照片现在被擦得干干净净，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相片中的女生笑得十分开怀，甚至有几张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主播，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别的线索】
【怎么一下就要完结了？】
【这里面的布置变了好多】
江云辞推推眼镜，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闭上眼，把时间线往回捋。
他抱着小姐从石屋回来，把小姐放在婴儿床上，和“小姐”并排躺着。
他去翻柜子，看照片。
然后小姐哭了，NPC砸门——
他拉开门。
然后一切都变了。
门外原本是昏暗的走廊。
但他拉开门之后，外面变成了一个奢华的主卧。
两个五官清晰的、穿着精致服装的女仆，把他扶到沙发上……
不对！
江云辞猛地睁开眼，
“小姐”呢？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那个尸婴都应该是任务的关键。
可它却随着场景变换，完全消失了。
他的目光在婴儿室中转了一圈，除却那些几乎没有变的装饰，只有柜子发生了变化。
他走近书柜，一张一张看过去。
最后一张照片里，女孩大概五六岁，穿着一件粉色的裙子，站在一片花丛前。
那片花丛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一些模糊，但根据日照，江云辞还是勉强分辨出那是什么地方——
之前的玻璃花房。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
原本的花园已经消失了，外面看起来只是一片别墅区常见的宽阔草坪，边缘种着一些修剪规则的低矮灌木。
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太累了就躺一会儿呗！”麻花辫迈着轻快的步调走上前，“你这么担心小姐啊？”
她身后，丸子头正抱着小姐轻声哄着。
【小宝贝舒适进度4/7，请您继续努力！】
江云辞看着丸子头的动作，总觉得有些不协调。
麻花辫却误解了他的眼神，“又在看小姐的相片吗？”
如果柜子上的是小姐，那被丸子头抱在怀里的小婴儿……
江云辞甩了甩脑袋，不想细想。
他隐约想起，第一次看到那些照片时，照片最终停留在了主角成人。
现在摆在柜子上的那些，还只拍摄到四五岁。
这又是为什么……
这支线任务怎么奇奇怪怪的……
【小宝贝舒适进度5/7，请您继续努力！】
麻花辫走到丸子头身边，低头看着婴儿。
“她今天真乖。”她说，“平时这个点早该闹了。”
江云辞试探着问，“它是个小婴儿，对吧？”
麻花辫奇怪的扫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江云辞意识到自己问的太突兀，选择闭嘴。
“是不是又看照片看傻了？”
麻花辫伸手摆弄了一张婴儿照片，
“夫人花了大价钱请的摄影师，每年都拍。小姐从小就是美人坯子。”
江云辞的脑子飞快地转，“夫人呢？”
麻花辫的笑容淡了一点，“夫人不在了。”
丸子头也皱眉看着江云辞：“你今天很不对劲，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吧。”
小姐察觉到了两个人的不爽，也盯着江云辞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江云辞面上还算平静，只是暗处的手捏着卡片和简铭给的铭牌，
非必要时，不应该和这些NPC起冲突。
只要任务完成，他就可以获得线索。
他乖乖坐回主卧的沙发上。
【小宝贝舒适进度6/7，请您继续努力！】
【小宝贝舒适进度7/7，恭喜您，任务完成！】
【探索度评级：A。】
【奖励结算中……】
江云辞叹了口气，这次支线很失败。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点开私聊频道，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进入支线前，给卜荣发的消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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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望呢。】
“成长的路上不会一帆风顺。”
【你给他开的后门太多了，让他自己努力吧。】
男人低低笑了两声，“别忘了我们的目标。”
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主系统提醒我，你有异心。】
“那你干脆罢免我，自己去组织任务喽。”
昏暗的房间即将被寂静吞噬时，多个闪着警报的光屏将房间照的灯火通明，系统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才是你的目的吗？！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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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场景变换，光线扭曲。
那些壁灯、书柜、婴儿床，都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软下去，颜色从边缘开始剥落，露出底下的灰白。
江云辞站在原地，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里。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面巨大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
光屏上开始播放画面。
画面是黑白的，噪点很多，像是很老的录像带。
第一段。
一间很小的房间。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灯。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婴儿床。
一个婴儿躺在里面。
很小，很瘦，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它睁着眼睛，但没有焦距，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录像的角落里有一行小字：【实验体#047|第1天】
婴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时间标注跳动：【第3天】
还是那个姿势，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第7天】
没有变化。
【第15天】
床上婴儿的皮肤开始发黑。
【第23天】
婴儿的指尖开始溃烂。皮肤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东西。
【第31天】
溃烂蔓延到整只手、小臂、手肘。
婴儿的小手偶尔抽搐一下，瞳孔偶尔转动。
【第47天】
婴儿的脸已经烂得看不清五官。
但它已经可以活动四肢了。
接下来的日子被快进，抽帧后的倍速视频让江云辞的胃里翻涌上一阵恶心。
【第89天】
婴儿躺在床上。
皮肤回到了婴儿该有的粉嫩，嘴唇红润，眼睛清亮。
角落里那行小字变了：【实验体#047|第89天|状态：正常存活】
江云辞盯着那几个字，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实验？
画面切换，似乎是另外的段落。
又婴儿床，床上躺着婴儿。
小字写着：【实验体#052|第1天|对照组】
接下来的画面加速播放。
第15天。
正常。
第23天。
变得安静。
第47天。
溃烂。
第89天。
重生。
江云辞后退一步。
光屏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第五段。第六段。第七段。
每一个实验体，都经历了同样的过程。
最后一段画面结束的，光屏消失。
江云辞站在一片灰白中，只有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
【支线任务“哭泣”已完成】
【获得关键线索：实验记录#047-#059】
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玩意】
【我之前搜到过类似的线索，好多支线都讲的这些玩意】
【真的假的？】
江云辞大脑一片空白。
或者说，他其实想到了一些事，
但由于这些事情离他的正常生活太远，他一时间完全没有办法将那些事情和【现实】联系起来。
或许只是某个伪纪录片制作者搞出来的伪实验记录。
姑且，就这样认为，最好。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实验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