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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十四章 得不到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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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那对褚洛白来说，还真是个天大的喜讯。
可惜啊，肆景未忆起任何他与阿景的甜蜜点滴，就连哼小曲儿这事儿都浑然无觉。
“我什么都未曾想起。不过，”肆景挂起假笑，“若是上神惦念阿景惦念得紧，小魔我此刻便可扮作她。”
“姐姐不玩了，你们玩吧。”她语气柔和地对小半妖们道，然后优雅起身。
许是她矫揉造作过了头，连秋千也看不下去了。
咔啦——嘭！
断裂声伴随着坠地声。
秋千以四分五裂之势，发出了抗议。
小半妖们的表情瞬间冻结，一双双小眼睛难以置信地聚焦在他们曾视同至宝，而今却变为破烂的秋千上。
下一秒…
“呜…哇——”
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爆竹，哭声爆发，在小小的空地上空不断回响。
“又怎么了？！”老丘系着围裙，从屋内疾步而出。
“她…”一个小半妖指着肆景，“她把我们的秋千…坐、坐坏了！”
这怎能全怪她？
这秋千本身就摇摇欲坠的，坏了是早晚的事。
是她运气不佳，最后坐了它。
肆景刚想争执两句，余光瞥见褚洛白，想起自己还在扮演阿景。
“是，是姐姐不好。”她低眉顺目道，“只是你们这般哭喊着实吵闹，能否稍稍忍忍，安静一下？”
老丘面色铁青：“你打算怎么办？”
这小魔头一来，孩子们便已哭上两回了！
“前辈想怎么办？”
老丘拿出几件简陋的工具，往地上一放：“修好它。”
肆景回头看看那堆废料：“前辈真认为能修好吗？”
“那就赔一个。”
“对！赔我们！”
“赔一个新秋千！”
小半妖们附和道，拉扯着肆景，不肯放过她。
挣开小半妖，肆景一咬牙：“好，我赔。”
她念咒掐诀，变了个崭新的秋千出来，比原先要精致百倍。
“如何？前辈满意了吗？”她不耐地问。
老丘并不买账：“法术变的坚持不了几日，你得做个新的，用实打实的木头和藤蔓。”
地要亲自动手耕，秋千也要亲自动手做。
这蚓妖从厄元开始，就一直在折腾她！
忍耐到达极限，肆景演不下去了，双手抱胸，双眉一横，变回了魔女的无赖样：“我不会！”
老丘：“不会就去学。”
学？
呵，她这辈子从未学过什么东西，连法力都是空手吸来的，要她为了一破秋千去学？
做！梦！
“不陪你们玩了！小银，我们走！”
一只手拽住了正要愤然离去的她。
肆景回头一看，怒火更盛！
又是褚洛白，他还想怎样？
若再同她说什么“酉时之约”之类的鬼话，她就真要跟他动手了！
岂料，褚洛白并未看她，而是朝着老丘一鞠躬：“前辈，这个秋千，我来赔偿。”
他语调平静，安抚了哭闹的小半妖，却未能浇熄肆景几欲迸发的怒火。
这神仙又摆出一副温良纯善的嘴脸了，着实讨厌！
他想当好神，那便由着他当，她才不奉陪！
她只气自己打不过他，无法再令他碎上一回。
但没关系，她还有其它选择，她可以选择不看他！
肆景甩开褚洛白的手，对小银道：“我们走！”
这一次，她还是没走成。
拦她的换了个，换成了老丘。
“秋千已有人赔你了，你还想怎样？”
“一码归一码，你弄哭了孩子，还是要罚。”
老丘解下围裙，递给她：“去做饭。”
肆景不接：“这我也不会！怕是到时候做出来，罚的，是吃的人。”
老丘看向褚洛白：“你呢？会吗？”
褚洛白缓缓摇头。
“那你们就打下手！”
老丘指指肆景：“你们魔，好逸恶劳。”又指指褚洛白：“你们神，娇生惯养。”
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今日都给我动动手，学学如何自食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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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丘家，庖屋。
老丘利落地分配好了工作，肆景在屋外洗菜，褚洛白在屋内切菜。
瞪着地上那一大盆沾着泥的萝卜，想着要一根根清洗干净，肆景就两眼一黑。
她偷瞄了眼老丘，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这边，便悄咪咪地调动了法力。
正要作弊——
“老丘爷爷！”
就被围观的小半妖发现了。
“这魔女姐姐她在…”
肆景忙捂住那张打小报告的嘴：“用手洗，我用手洗，你别嚷嚷。”
“要我说，主人大可撂挑子不干，何必受这窝囊气？”倚在墙边的小银道。
有道理啊！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魔！
弄哭小半妖怎么了？
孩童本就爱哭闹，那是他们不够坚强，与她何干？凭什么要她受罚？
肆景垫起脚，摸摸小银的头，给予了嘉许：“你这宠物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小银撇开头，面带愠怒：“再说一遍，我已成年了，莫再用这种对待孩童的方式待我。”
“那你走不走？”
“走！我早就想走了！”
“姐姐，你真要走吗？”
独眼小半妖拉住了她的衣角：“你能不能帮帮老丘爷爷？他年纪大了，腰又不好，每次给我们做饭都很辛苦的。”
肆景望向拄着拐的老丘。
庸元的老丘之所以多了这根拐杖，怕是因长年累月，频繁向凡人进贡地龙尾环，才落下了腰疾吧。
“既知他辛苦，你们为何不自己帮他？”小银不屑道。
小半妖倒是理直气壮：“我们是孩子，而且身体不好，老丘爷爷舍不得让我们干活！”
“年纪小很了不起吗？身体弱很了不起吗？！”小银陡然拔高音量：“要我说！与其健康活着，受尽欺辱，还不如…”
“好了，”肆景打断他，“别说了。”
“我说的不对吗？！”
小银眼神中有痛楚，有愤恨。
“若有的选，我宁愿当他们！至少还能懵懵懂懂、傻乐着活个几年，死也能死得干干净净的！”
她知他的痛苦所在。
可过去已既定，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当下与未来。
“成为小银后，你依然这么觉得吗？”肆景问。
小银一愣，耳根微红。
他仓惶地撇开视线：“那要看你如何待我了。”
“你放心，我待宠物可是极好的。来，”她拽着他一起蹲下，“帮我一起洗。”
看着那盆泥水，小银脸上写满了抗拒。
“你洗不洗？”
“洗就洗！”小银认命般地拿起了一根萝卜。
这边，肆景的洗菜大业，算是磕磕绊绊地步入了正轨了。
那边的切菜征途，仍在摸索中。
看着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钝刀，以及案板上大小不一、姑且能称之为块的菜，褚洛白深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放下钝刀，唤出了长剑。
这一次，长剑出鞘了，但不为御敌，而是为了切菜。
没有大开大阖，没有惊天动地。剑光过处，菜蔬无声无息地分离，片片厚薄均匀，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
老丘咂咂嘴，很是满意：“这神仙的法器就是不一般呐！确实好使！”
褚洛白收剑入鞘：“前辈谬赞。”
任务提前完成，他转向肆景的方向，本想帮衬一下，结果还未靠近，便听到她与小银在聊天。
褚洛白身形一顿，悄悄移向了一边。
他并未偷听，只是恰好停在了能听清他们对话且不会被发现的位置。
“主人，你洗菜洗得很开心吗？”
“此话怎讲？”
“你方才…又哼那小曲儿了。”
“是吗？”
“你当真一点都意识不到？”
肆景摇头。
“如此诡异？会不会…是吃了那药的缘故？”
“可我除了莫名其妙哼小曲儿，并无其它不适啊。玉折渊花精力暗算我，就为了这个？他图什么？图我唱歌好听？”
“说不定是慢性毒药！”小银危言耸听道：“前几日是哼小曲儿，后几日就慢慢疯了！不过…疯了也没事！你现在就疯疯癫癫的，说不定疯到极致，就变正常了。”
“你这是在借机骂我？是又想以下犯上了？”肆景抄起萝卜狠狠打向他。
小银怪笑一声躲开：“若不是疯了，怎会喜欢上那个神仙？”
肆景僵住：“你胡说什么！”
“真没喜欢上？”
肆景把萝卜扔回水里：“没有！”
“没有就好，你既已亲耳听过他对别人的满满爱意，就莫要自找罪受，不然到头来伤心的，还是你自己。”
这道理她会不知道？何需他来提点。
不过是一次心动而已，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再说了，要是她真喜欢上了，不论他喜欢的是谁，对谁的爱意有多满，她都会把他抢过来的。
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身。
等等！
满满爱意…
这说法怎听上去有些耳熟？
“你偷听我们说话！”肆景勃然！
被抓了包，小银不羞也不臊，反大言不惭道：“是你们道行不够，连我的隐身术都勘破不了。”
看来这家伙确实是欠收拾了！
用萝卜打不行了，得上手了！
肆景凝起魔焰，正要发飙——
“你们这是在洗菜，还是在闹着玩儿呢！”
老丘的声音如雷炸响。
肆景被吓了一跳，瞪他道：“你老盯着我做甚？去盯盯那神仙啊，指不定他正在偷懒呢。”
“他可比你省心多了，老早就把活儿干完了。”
老丘回头看向案板处，愣住了。
“咦，那神仙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