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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 都快下凡了 ...
镜花水月悬在半空,水色如雾,光影流转。
一个女子的一生,在镜中不断浮现。
花辞树站在镜前,不知已看了多久。
水镜中,画面再一次放慢。
——那是人间的一间寝房。
夜色沉沉,帐幔低垂,烛火早已熄灭,屋内静得出奇。仿佛只是寻常一夜,没有半分异样。
床榻之上,女子仰躺着,呼吸均匀,安然沉睡。下一刻,一双手却从身畔伸过来,覆上了她的颈项。
花辞树指尖微动,镜花水月的画面随之拉近。
凶手的脸,清晰地映入水镜。
男子不过二十来岁,一身中衣未整,领口微敞,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双眼中却毫无睡意,异常清醒。
他的容貌生得极好,眉目英俊,轮廓分明,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贵气,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不自觉心生信任的儒雅斯文。
然而此刻,他正亲手掐着女子的脖颈。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狰狞,只有冷静。仿佛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专注欣赏枕边爱人的睡颜。
镜花水月中,女子终于挣扎起来。
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拼尽全力睁开眼,视线在夜色中晃了晃,终于勉强聚焦。
她看清了那张脸——
萧容时,那是她结发十年,琴瑟和鸣的夫君。
几乎便在认出他的这一瞬间,女子的呼吸停住了。她的瞳孔尚未完全涣散,唇微微张着,像是有一句话来不及问出口。
花辞树站在镜前,看着那双眼睛。
相比于濒死的痛楚与恐惧,那眼中更多的,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震惊,和困惑。
没有仇怨,没有争吵,没有理由。
她想不明白。
花辞树也想不明白。
她抬手,在镜花水月上轻轻一点。
画面回退。
再一次。
同样的国公府,同样的日日夜夜,同样的人……
她反复拉回,反复观看,像是想从某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里,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可没有。无论重放多少次,记忆中那张脸,始终温文尔雅,清贵端方。
“嘿,小花!”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打破了镜前凝滞的空气。
声音不高,语调却很随意,带着熟稔的懒散,仿佛这里不是悬着生死因果的重生办事处,而是某个可以随意串门的街坊。
花辞树没有回头。
“都快下凡了,还在看这个啊?”来人凑近几步,探头瞧了眼镜花水月里的画面,忍不住“啧”了一声,“怎么样,有想法了吗?”
花辞树抬手将水镜抹散。浮光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里。
她这才转过身,摇了摇头:“没有。想不通。”
来人闻言,也跟着摇头,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可不是嘛,大景朝堂堂国公府世子,在人间可不是一般的显赫。华姝又是镇关侯爷、定北大将军之女,两家门当户对,早就定了娃娃亲。
成婚十年,夫妻恩爱,连一房小妾都没有,孩子都生了三个了,却忽然跟疯了似的,亲手掐死发妻……
这怎么想也太奇怪了嘛!”
他皱着眉头,满脸困惑,又带着几分不满,“说起来,镜花水月居然只能看到华姝本人视角的记忆,实在太不方便了。
堂堂仙界,连个全视角的法器都没有吗?你们重生办事处的设备,真该升级了……”
花辞树这才转头看向来人,目光淡淡的,带着几分久经摧残后的冷静。
“谢不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依我看,不如改叫谢多言吧。”
来人正侃侃而谈,被这么打了个岔,怔了一怔,才摆摆手道:“师父给我起这个名字,意思是说,我要是能‘不言’,那可真是谢谢了。”
花辞树嘴角抽了抽:“如此说来,这名字倒是贴切得很。”
谢不言咧嘴一笑,憨厚道:“嘿嘿,我现在还是更喜欢‘符箓灵官’这个名字……”
“不就是在仙符仓库里轮班看门的吗……”花辞树嘟囔。
“啊,你的嘴像刀子。”谢不言好似中了一刀,捂着心口后退半步,“再怎么说,我也是近百年来第一个飞升到仙界的人类。就算只能从基层做起,那未来也是前途无量啊!”
“好好好,符箓灵官。”花辞树笑着敷衍,“我记得你今日当班,怎么有空过来?”
“还不是为了你,特意申请了调休!”谢不言立刻正色起来,“你今日便要下凡,去附身华姝了,我当然要来送你一程。”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我想过了,以华姝的家世,你手头肯定不会缺钱。华姝出身将门,一般的小毛贼、登徒子,也近不了身。
只是,这毕竟是你第一次下凡,人生地不熟,仙界法力又会被完全限制,还要对上那么个变态杀妻狂……我还是不大放心。”
他说着,话锋一转,又眉飞色舞起来,“这不,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里鬼鬼祟祟掏出薄薄一叠符纸,一共三张。
花辞树挑了挑眉:“我们符箓灵官,这是监守自盗了?”
“嘘!”谢不言连忙压低嗓音,“我们读书人的事,不能叫偷!库里那么多灵符,我顺手抽了三张,给你作不时之需。怎么样,够意思吧!”
言罢,他便豪情万丈地将符纸塞到了花辞树手中。
花辞树低头看去,只见第一张符纸正中,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枯萎符”。
她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谢不言努了努嘴:“背面有使用说明。”
花辞树将信将疑地把符纸翻了过去,目光落在背面那一行小字上,细细读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让一株植物迅速衰败,彻底枯死。”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谢不言,语气克制:“请问,这张符,对我有任何用处吗?”
谢不言挠了挠头,小心翼翼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个仓库看门的,不能私自调用任何符纸。当然只敢拿角落里最无人问津的了……
否则,万一被哪位仙官发现了,我这才刚飞升上来没多久,没根基没背景,不是找不痛快吗……”
花辞树面无表情:“换句话说,你给我这三张,都是最废、最没用、最不会被想起,就连丢了也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的咯?”
“咳咳咳……”谢不言连连咳嗽几声,“人间有句诗,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没有没用的符纸,只有不会用的人。
我相信,以我们小花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将每张符纸都物尽其用,用出风格,用出水平,用出新花样……”
“谢不言!”花辞树忍无可忍了。
“好好好……”谢不言立刻举手投降,“先看下一张,下一张。”
花辞树没好气地将第一张符纸压到下面,拿出第二张,逐字念道:“……声控符?”
依旧语焉不详。
她已经有了经验,直接翻到背面,接着念道:“控制任意目标,立即大叫一声。”
花辞树:……
谢不言神色一赧,硬着头皮道:“至少,能控制人了不是?任他武功再高,修养再深,也得给咱叫出这一声!”
花辞树:……
“下一个,下一个……”谢不言连声催促。
果然是仓库里最废的符啊……花辞树已经不报任何指望,耷拉着眼皮看向下一张,随口道:“定身符?”
她顿了顿,眉梢一抬,不由微讶:“咦,这个倒很有用啊。”
定身符,字面意思,与前两张“草见愁”和“逼人吼”的鸡肋符纸比起来,实在也太正常了些。
“嗯,是、是啊……”谢不言干笑了两声。
花辞树眯了眯眼,不对啊,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趁机自吹自擂一番?
心里爬出一丝不妙的预感,花辞树将定身符翻到背面:“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让施符人自身无法动弹——什么?我定我自己?”
沉默一瞬,花辞树将符纸一把拍在谢不言脑门上:“这已经不是没用了吧!根本就是副作用啊!”
谢不言躲也不敢躲,好声好气道:“这张……大概是制符仙人不小心设定反了,所以一直也没人用……你尽管放心施展,绝对不会被人追究的。”
“施展你个大头鬼啊!”花辞树吼了一声,“把自己定住,任别人施展是吧!”
“这个、这个……”谢不言挠了挠头,“比如说,你生气想打人的时候,至少可以先把自己定住冷静一下嘛……”
看着花辞树的神情,显然现在就正是想打人的时候……谢不言连忙将三张符纸收拢起来,整齐叠好,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花辞树腰间的锦带里。
“对了!”他一惊一乍,迅速转移话题,“你这次下凡只有三个月,杀妻案根本一筹莫展,你要怎么查?”
花辞树摇了摇头:“我的任务只是帮华姝改写被杀的命运。只要解除婚约,自此远离萧容时,便够了。”
谢不言一怔:“你是说,你不打算查出真相?”
花辞树已经懒得再计较那几张符纸的事,再抬眼时,神情已恢复平静:“萧容时此人,在华姝的记忆里近乎完美,毫无破绽。要找出蛛丝马迹,查明真相,再以此退婚,时间太过仓促。
更何况,萧容时是在成婚十年后忽然杀人,他的动机,很可能源于后来发生的某件事。而我要去的时间,是在婚前三个月。
在这个时间点,他的动机可能还未发生,自然也无从查起。”
谢不言听着,也觉有理,沉默半晌,才道:“那你要怎么退婚?华姝那个大将军老爹,可是最重承诺的,就算他再宠女儿,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答应让你退亲。
更何况,那萧容时风度翩翩,年轻有为……任谁去看,也实在是绝佳的夫婿人选啊。”
花辞树笑了笑:“这个嘛,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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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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