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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4.夜航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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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非理性实验报告·夜航篇》
23:47的实验室笼罩在幽蓝的夜灯中，量子计算机的散热扇发出细微的嗡鸣。熵廻正俯身在光谱仪前，紫发用一支铅笔随意盘起，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云归靠在门框上看了十分钟，才踩着猫步走近。
"数据还没处理完？"她伸手抽走熵廻手中的平板。
"还剩37%的..."熵廻转身时眼镜滑到鼻尖，突然愣住。云归不知何时换上了她的白大褂，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纽扣故意错位系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吻痕——那是昨天留下的。
云归把平板扔到沙发上："根据《实验室安全守则》第4章第12条..."她一步步逼近，直到熵廻的后腰抵上天文观测台的金属边缘，"超过23点禁止单独操作精密仪器。"
"这条是我制定的。"熵廻推眼镜的手被捉住。
"所以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云归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观测台的金属表面顿时泛起一层薄雾。
当云归咬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时，熵廻突然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等等..."她指向角落的监控探头。
云归轻笑，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个干扰器扔过去。监控屏幕顿时雪花一片，保安室的警报刚响就被切断电源。"林小满黑进安保系统只要三分钟。"她舔了舔熵廻发烫的耳垂，"现在，专心接受处罚，教授。"
观测台的金属表面开始升温。云归抽走熵廻的发簪，紫色长发如星河倾泻而下。她突然发现发簪上刻着极小的一行字：▽·B=0——和七年前刻在星空灯底座的一模一样。
"你..."云归的喉头动了动。
云归将她压倒在铺满星图的桌面上。散落的纸张如雪花飞舞，某张草稿纸飘落时露出背面的字迹：[心率为120bpm时的云归瞳孔直径变化研究——样本不足，需进一步实验]。
"原来你早就知..."熵廻的质问被吻封住。
云归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对照组数据还不够充分吗~"衣服被掀到腰间，冰凉的金属台面激得熵廻轻颤。"温度传导速率..."云归的吻落在她膝盖内侧，"比理论值快1.4倍。"
帕斯卡兔突然跳上控制台，爪子拍中全息投影键。整个穹顶瞬间亮起立体星图，猎户座的腰带正好横贯两人交叠的身影。量子计算机突然自动播放起云归上周弹的《月光奏鸣曲》——显然是某只兔子动了手脚。
"你这个教授很称职。"云归喘息着扯开熵廻的衬衫，纽扣蹦到光谱仪的采样口里。"明天修仪器的人会..."
云归用嘴堵住她剩余的话。音乐进行到第三乐章时，某人的眼镜摔在地上，镜片映出穹顶旋转的银河。人造流星雨程序不知被谁启动，无数光点划过她们汗湿的皮肤。
凌晨3:17，林小满的讯息突然投影到天花板上：【保安系统已恢复，建议整理着装】后面跟着个眨眼的emoji。
熵廻正要把脸埋进云归肩窝睡一会，突然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结果云归被自己的白大褂绊倒，拽着熵廻一起摔进观测台下的储物柜。
狭小空间里，她们额头相抵。云归突然笑出声："像不像高三那次在储物间？"
熵廻的指尖抚过她沾着汗水的鬓角："那次我差点用圆规戳伤你。"
"现在换我戳伤你了？"云归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
储物柜的门突然被敲响："教授？光谱仪还在运行吗？"是值班助教的声音。
熵廻清了清嗓子："在...在做暗物质观测，需要绝对黑暗。"
脚步声远去后，云归咬着她耳朵问："说谎的教授该怎么惩罚？"
晨光微熹时，帕斯卡兔蹲在窗台上，看着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出实验室。云归脖子上围着熵廻的衬衫，后者只穿着背心，锁骨处的牙印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量子计算机的屏幕突然亮起，自动生成一份实验报告：
【项目名称】非理性变量对严谨系统的影响
【实验结论】当ψ→?ψ，所有理论都将被重新定义。
【附注】请补充能量：早餐需双份蓝莓松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