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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熟悉的香味 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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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洗漱后，出了房门，时间还早，老爷子的早餐会直接由工作人员送到房间，他在房门口等着，不一会儿，酒店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他拦住，示意工作人员出示了工作证和当日送餐单，核对无误后，把证件还给工作人员，敲门，门很快就开了，是秘书，秘书同志今天换了一件蓝色的衬衣，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看到他和送餐的工作人员，忙打开门，示意他们进去，工作人员把餐和当日的报纸往客厅的桌子上放的时候，老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戴整齐，脚下蹬着一双老布鞋，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到他们，忙向工作人员致谢，摘下眼镜，看着他，笑了，小常啊，辛苦你了，还要看着我这个老头子，吃过早饭了吗？要不在我房里一起吃，你和小宋一起，小宋是杨老的秘书。
杨老，不用客气，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您休息的好吗？
很好很好，这里安静，房间也很简单朴素，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
那就好，您和宋秘书一起就在房间里用餐吧，我出去用餐，时间还早，给您留了看报的时间，待会儿我过来接您。
好好好，谢谢谢谢，考虑得太周到了。小宋啊，你送送小常。
好的，老师。宋秘书送了他走出门来。
宋秘书留步，你也快去吃饭吧，我会按照行程提前五分钟到门口。他和宋秘书道别，去了楼上用餐。
餐厅里的人不多，他一进去就看见了吴鹏，嘴里正吃着包子，看见他过来，吴鹏朝他笑了笑，他拿了一盘餐，坐了过去，睡得如何？
吴鹏把包子咽了下去，睡得好得很，你呢？
他点点头，还行。
肯定想嫂子，想儿子吧？哈哈哈，吴鹏笑了起来，正常，哥，正常，我是你，也舍不得。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开始吃东西。
吃完也不过十分钟，他和吴鹏核对了一下白天的全天的行程，上午送杨老去市里先开一个小型的内部会议，国家部委的领导，市里的领导还有安平那家单位总部的领导一起，中午送杨老回来休息，下午再去一个公开的论坛，杨老有一个嘉宾发言，他是这个领域的泰斗，他的表态对整个行业的专业支持和态度至关重要，对接下来国家的一笔巨额投资是否一锤定音也影响很大。
据说，在业内，关于这个事情的研讨已经持续了多年，以杨老为首的一派和另外一个专家的意见有些分歧，两位都是权威，都有充分的理由和学术背景，国家部委和最高决策者本卓审慎严谨的原则，都未能轻易下结论，而这次，是在前些年多年的基础认证和局部实践，还有国家基础建设提升的基础上的一次重新对话和决策，国内外都极其关注，所以至关重要。
他在看到任务策划书以后，就做了详细的功课，这是他的习惯，无论任务对象是谁，对任务对象背景的了解和来龙去脉，他都想要了解清楚，方便自己更有针对性的开展工作。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准备准备，我去接杨老，上午是小型内部会议，时间长短还不可控，万一有分歧或者什么的，给曼姐联系一下，她那边在市里的小食堂也做好准备，对了，那个安平，今天也会陪他老大过来，是吧？你也联系一下她，我看这几天的行程，除了不住在一起，她们首都来领导会全程参加，让她也随时和我们保持联动。
好的，常哥，我知道了。
交代完，他走出餐厅，朝杨老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看了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他掏出了手机，手机没有消息提醒，他昨晚给祝婕发的消息，她并没有回复。
算了，晚上孩子闹，估计她又休息的不好，在补瞌睡吧。
他将手机重新装回了裤兜，门开了，宋秘书出现在了门口，常队，你好。老师说还有两三分钟，就走下楼去，应该差不多，这个不违反你们的规定吧？
他笑了起来，不违反，不违反，杨老如果觉得还想去楼下走动一下，都是可以的，我会预留一刻钟的机动时间出来。
那太好了，已经看见杨老出现在了门口，我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今天早上看楼下的花园很漂亮呀，我就走五分钟，这个在家里每天都走习惯了，谢谢小常啊。
杨老，您客气了，完全可以的，那我陪您下去。
好好好，杨老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下面还是黑色的老布鞋，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两人走出了房门，他在侧后方跟着，杨老步履沉稳，在一楼的小花园里踱步，时不时挥挥手臂，做做伸展动作，他在旁边陪着，也不多言，杨老在一株青松旁站定，抬头看了一会儿，没有走动，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没有打扰，大约两分钟后，杨老神情松了下来，回头看看他，小常，可以来，咱们走吧，时间来得及吧？
来得及，您放心，杨老。
那就好。
上车，车子朝市里的小会议室驶去。
上了车，杨老时不时看着车窗外，提提问题，回忆起自己还是年轻的时候来过江城一趟，这么多年，似乎未再重逢，讲了年轻时跟随自己的老师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去各地考察水利资源的趣事，那个时候物质条件和基础建设都很差，风餐露宿，被村民当做坏人的趣事时有发生，一路上这几个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不胜感慨。
车程大约半个小时，却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
车子驶入市委小院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机似乎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看，下了车，去打开了杨老一侧的车门，扶了他一把，宋秘书也很快下了车，走了过来。
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他一眼就知道，市里的几个领导，还有几个生面孔，但是图片都已经看过了，国家部委来的领导，还有一个，就是安平公司的那位领导了，因为海星集团一直支持杨老做产学研方面的落地工作，对杨老的理论支撑具有非常重要的实际意义，门边上，还有一个身影，他虽然看的不真切，但他知道，是安平，安平换了一身灰墨色的套装，内里是白色的打底，一点不张扬，但却似徽州水墨画里的人物，又让人过目不忘。
他送了杨老到门口，领导们一阵寒暄握手，自我介绍，然后是工作人员领着进了小会议室。
他进了小会议室，在杨老背后的一处角落里坐了下来，来的人纷纷落座以后，他的目光隐隐约约感到一个人影也走了过来，一阵熟悉的香味，他记得，是安平，果然，灰墨色的衣襟，他抬头，朝她点点头。
她也点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主座上，已经开始了交流发言。
她提着一个墨灰色同色系的公文包，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本子和笔，手指上的那枚小小的钻戒，看得真切，映衬得她的手指愈发纤长。
他收回了目光，这才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打开看，这才想起来，这个会议室的信号是屏蔽了的，看看场内，然后示意安平稍微让让她，安平侧了身，留出一个空间来，他站了起来，侧身从她身旁经过，衣襟相触，他的手臂挨到了她的肩头，他不好意思地做了做口型，安平回头过来，笑了笑，他这才看到，安平的头上又戴了上次那个发卡，那个在阳光下，像一朵玉兰花的发卡。
他走出了会议室，打开了手机，是祝婕发过来的，常林，我不想喂奶了，也不多，又费事，就喝奶粉吧。
他合上手机，不动声色地装回了裤兜，有些烦躁，但很快地平复了自己。
发了消息过去，好的，即使不喂奶，你也好好吃饭，对自己以后的身体好，孩子就喂奶粉，没事的，我们的儿子身体肯定健康。
发出去以后，他想了想，又给爸爸发了一条消息，爸，给妈说，祝婕不想喂奶就不喂奶，没事的，她奶水本来也少，给孩子喂奶，她晚上也一直休息不好。让妈别担心，辛苦妈，辛苦你了。我今天一天都有行程，有时候可能不方便接打电话和消息，有什么事儿，咱们晚上说。
发完消息，他朝远处看了看，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