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冲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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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车是小四新歌的灵感来源。
她经过一段时间的折磨之后，终于把【作曲】升级到7级，可以较为流畅地写出一首曲子，好不好另外说，反正曲子是能做出来了。
“周五”的概念底下，有很多东西可以往里面装，小四想了半天，终于决定取巧一下，写一首比较简单的，童真的歌。小孩的周五也是一种“周五”，可以说，小孩比大人更期待周末的到来呢。
想法是有了，怎么做她一时之间卡住，有一天傍晚，她出去外面跑步，遇到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家长，那台婴儿车上有一个叮铃叮铃响的玩具逗小孩。
她看着玩具，灵感一时就来了，旋律甚至出现在脑海里。
她直接跑回了宿舍，开始干活，写……儿歌。
别小看儿歌啊！油管播放量最高的歌曲正是儿歌，这是真的很容易被忽略的市场，市场还很庞大，偏偏精品又很少。
她为了提高歌曲的完成度，还想办法借了一辆同款婴儿车放在了宿舍，嗯，因为买实在是太贵了，婴儿车真的不便宜。
对着婴儿车上面叮当作响的玩具，她作得很顺畅，最后把一首评级为B的儿歌作了出来，然后又修来修去，可算是在模拟器里过了A级评分。
这一通下来，她的经验蹭蹭蹭涨，实战果然才是升级的好方法。
只是这首歌是不会放进专辑里面的，实在是画风不对。
或许过段时间忙完了专辑的事，给歌录一个demo发给公司，看看有没有机会发出去。
婴儿车和儿歌的故事暂时先放在一边，回到现在，经纪人来访一事。
四个人迷茫醒来，多少有点头痛，他们实在是睡不够，昨晚把一首首歌再过了一遍，确定有无修改的想法，做最后的定稿。
一直搞到了凌晨四点多，一个个困得在原地躺下。
十分埋汰，却是这段时间的常态。
小四决定以后再也不吐槽文艺作品里的创作者一个个邋里邋遢了，毕竟现在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
早上八点多，经纪人上门来了，他们都还没睡够。
小四的恶作剧其实多少有点起床气的原因的。
经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身上冒着颓废疲惫的气息，意识到自己来得特别不是时候，识相地说：“我要不下次再来？”
小四说：“来都来了，你不如等会吧。”
经纪人坐下，看着他们一个个去洗把脸漱个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模样。
最快解决完的键盘手去找出几包速溶咖啡粉冲了一整壶，从冰箱掏出一大堆冰块哗啦啦倒进去，一看就凉飕飕的，她则面无表情喝了一大杯，一看就是这段时间的常态。
贝斯手拿着一沓谱子过来给经纪人：“你可以先看看，我们本来打算今天简单录一个demo，然后谱子弄进电脑的，你既然来了那可以先看看，要是能帮我们把后面的活干了更好。”
经纪人：。
“我先看看吧。”
他们的经纪人有充足的乐理知识，也有鉴赏能力，拿着谱子边轻声哼边内心做鉴别。
鼓手喝了一杯冷冰冰的咖啡，整个人都清醒了，接着饥饿感涌上来，他去翻冰箱，翻出了一袋面包和鸡蛋，问他们：“面包加鸡蛋行不。”
“你做早餐你说了算。”
煎蛋，热面包，还把香肠翻出来切片煎热，一顿简单的早餐做好了。
他们感觉好久没试过那么早吃上早餐了，真是“多亏”了经纪人。
“太棒了！”经纪人猛地喊了一下，把吃早餐的四个人狠狠吓了一跳。
小四更是被呛了一下，狼狈地用纸巾擦嘴。
啊……果然不该在心里想坏话，才吐槽了两句经纪人，这下被他反过来吓到了。
经纪人不知道小四的想法，他正震撼于歌曲的完成程度。
还不止一首歌有如此完成度，他兴致勃勃地往下看，确定毁灭菇乐队一共写出了6首歌（不含小四那首儿歌），每一首的完成度都极高。
难怪他们消失了大半年完全没有动静，如果这大半年都在磨这6首歌，那实在是太正常了。
你心想完成度当然高，磨了那么久当然是为了把歌磨到A级以上。
区区B级，我们毁灭菇不要！在模拟器的定义中，B级属于“还好吧”的行列里面，说不上很好，也说不上差，给一些歌手或者乐队作为主打歌是够格的，但是要征服所有人的耳朵又不太可能。
毁灭菇乐队不需要，他们起步一定要是A级。
6首歌里面，5首都是A级，还有一首，最重要的一首是S级。
S级的那首是在小四完成了她的歌，【作曲】等级抵达7级后，灵感乍现改的。
除了那首，连同最早的《周五周五》一并做修改，《周五周五》新版同样达到了S级。
剩下5首她改不了，摸到天花板了，没办法再改得更好。
你猜想可能是因为她写儿歌的时候，更多是学习“轻快”“轻松”“愉悦”“童真”“自由”“青春”这一类风格。
而达到S级的两首皆有类似的因素，所以能改，剩下的5首A级由于风格不太一样，所以没办法再改进。
哪怕这样，5首A一首S已经足以令经纪人感到兴奋，他匆忙看完后，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录完demo？”
“明天。”如果不是被中途吵醒，他们本来今天可以搞定的，但是……现在他们的怨气真的很重，十分需要补觉，不然怕一会猝死，这个专辑成了最后一部作品。
噱头是拉满了，可是命没了。
经纪人连连点头：“好好好。期待你们的成果。”
毁灭菇们的效率不低，说了次日可以给，次日就录完了6首歌的demo，再加上重录的《周五周五》一并发给公司。
专辑要把重编的《周五周五》放进去，嗯……这首……就叫做先行曲！然后另外一首S级则是作为主打曲。
每一首的水平都不低，也没有触犯一些不可说的规则导致被干掉，公司那边很快通过，项目快速往下推进。
登记，录音室录制，拍摄MV等流程一起推进，毁灭菇们全部都要支棱起来，干活，干活，干活，把几首歌演奏了一遍又一遍，唱了又唱，唱了又唱，唱得晚上睡觉时，梦里全是几首歌混杂在一起的调子。
……有点快要唱吐了呢。
忙碌了一整个月，终于轮到后期干活，他们可以闲下来了。
一旦开始忙活，闲下来后反而有些无聊，小四无聊了两天后，爬起来拉着其他躺平的人来帮忙干活。
鼓手很是佩服：“姐，你怎么可以那么拼命的，好不容易休息下来。”
“因为我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这样？”
……不该跟这一个从5岁开始雷打不动训练的人说话的。
小四拉他们来是为了让他们帮一下录完那首儿歌，不然一直放在那里心里总会想着，不如趁现在有时间赶紧解决掉。
这首儿歌用不上架子鼓和贝斯，他们两人一个塞了铃鼓，一个塞了三角铁，键盘不变，吉他不变，主唱也不变，他们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把儿歌录完。
小四心满意足了，为他们点了一顿贵得要死的寿司，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她把这首歌发给了经纪人，说她这是闲暇之余（其实一点都不闲暇，完全是在装）写出来的儿歌，不是放进专辑的歌，看看公司那边怎么搞。
经纪人收到视频，看完之后沉默再沉默，内心有很多话想要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进入了一种好多槽点但是完全吐不出来的状态。
……哈哈，倒是莫名其妙地知道了那辆婴儿车的用处。
他最后秉持着专业的态度说：“我交过去看看怎么发行。”
儿歌也是可以发的！知名的儿歌传唱度高得不得了，还会被各国进行填词变成本土版，可谓是“我从幼儿园就唱过这首歌”。
没想到儿歌的项目落实得更快，没两天经纪人就说可以出，本周给他们安排录音室，可以来录歌了。
小四告诉队友们，队友们没忍住陷入沉默。
谁能想到，才歇了没几天，又有活干了，怨念啊怨念。
小四只能尴尬地当作看到。
她只是不想浪费才决定把东西发给公司，心想冷藏个一年半载也无所谓，反正她没抱太大希望嘛。
不曾想有人觉得可以用来预热一下，刷刷存在感。
毕竟他们消失了大半年了，又不是名气大得哪怕消失三四年都还有人在蹲新歌的大咖，消失那么久还没有日常活动，在互联网中一下子被人遗忘光了。
是时候用一些别的东西来预热预热。
有人推进，事情很快落实，他们去正式录了歌，儿歌主打一个谁都能唱，所以本次没有分啥主唱不主唱的，全部开嗓人人有份。
录完歌后可以拍MV，MV导演给他们看了剧本。
剧本简单得要命，可以说得上没有剧本，一句话来说：在森林里蹦蹦跳跳的小动物们。
背景什么的后期可以搞定，他们主要作用是穿着玩偶服在绿幕面前跳舞。
哦，穿玩偶服呢。
哦，还要跳舞呢。
……
不对！
毁灭菇们看着眼前的小兔小猫小熊小狼玩偶服，陷入了极致的沉默。
沉默，沉默，沉默充斥着今天的换装室。
小四道：“啊？我们要穿吗？”
鼓手暴起：“不行，绝对不行！它简直要毁了我的形象。”
键盘手一针见血道：“你录歌的时候唱‘叮咚叮咚咕咕咕’的时候，早已经毁完了。”
“啊啊啊啊啊！”一向偏好酷帅拽的鼓手，在今天遭遇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打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冲击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