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双总裁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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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尼韦尔和北京有十五小时时差。
和合作方的会议后明妄又组织大家开了个简会，一整天的工作全部结束时已经接近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
回酒店的车上，明妄还在和另一位算法工程师对齐需求。
他后排主管本项目前段开发的女士已麻木。
冯菲刚加入WAJ不久，她本人是被明妄主动递橄榄枝挖过来的，自认业务能力工作热情业内顶尖，毕竟也是在大厂卷生卷死杀出一片天的，但显然还未完全适应这个平均年龄比她小六岁的团队。
冯菲不禁反思，她六年前有这么能卷吗？
这么想，好像也不只是年龄的问题。
明妄有个小动作，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时，会习惯性转无名指的戒指。
冯菲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发自内心叹服，这种卷法，竟然还能有老婆，真就只看脸吗？
“菲姐。”冯菲的助理小辞从包里拿出块饼干，递给她，“补充点能量。”
连续几天在地球另半圈高强度出差，是个人都很难看上去状态很好，冯菲接过了关心，“谢谢。”
坐在前排的明妄敏锐捕捉到这一互动，暂停了对话，转身问：“低血糖吗？我口袋有奶糖。”
这一问，有点ooc冯菲对他的印象。
明妄在她眼里，能力、礼貌教养这些自不用说，专业、果决，前沿，但性格底色又拽又独，哪怕面对合作方，也总是有股傲劲儿，在很多社交场合即使被诸多目光聚焦，也总是沉稳疏离、不卑不亢。
非常有距离感，这样的人，居然在口袋里装奶糖？
西装裤口袋放大白兔？！
冯菲愣了半秒，才回：“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困了。”
“身体不舒服的话，明天就休息。”明妄道：“剩一些最后的收尾，小辞后续可以对接给你。”
他说完便合上了电脑，眼神示意杨工先不说了，给空间冯菲休息。
Boss的人文关怀也极到位，反倒让冯菲有点不好意思，“真不用，你们聊。”
小辞看冯菲的表情，作为公司“元老”，自觉发挥粘合剂作用，“菲姐你就听老板的，他也到了要跟家里那位报备的时间了。”
“哪止啊。”杨工顺势调侃，“明总时时刻刻都在报备。”
明妄低声笑了下，没否认，熟练打开手机界面。
冯菲看愣，眼神问小辞：真的假的？
小辞猛点头，唇角不自觉上扬，向她发送信号：姐！嗑cp不？！
另一边，谢烬和顺风的饭局也已进入尾声。
谢烬全然没有招待好久不见朋友的感觉，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Ⅹ.i.【三个小时没听到你说话了，谁敢信？】
Ⅹ.i.【照片.jpg】
Ⅹ.i.【顺风好能吃，这一大桌子全倒他胃里了，老婆，再不回的话，我要被扣在收银台了。】
Ⅹ.i.【分享视频。】
Ⅹ.i.【分享视频。】
Ⅹ.i.【分享视频。】
Ⅹ.i.【哇哈哈哈哈哈哈别人家的猫笨得给我笑完了，等回来了你训儿子，包训包会，儿子已成精。】
Ⅹ.i.【留守父子.jpg】
Ⅹ.i.【好想你。】
Ⅹ.i.【想要。】
Ⅹ.i.【先别动剪刀，听我唱：想要 想要传送一封简讯给你。】
Ⅹ.i.【我好想好想你。】
Ⅹ.i.【想要立刻打通电话给你。】
Ⅹ.i.【我好想好想你。】
“不是兄弟？”顺风受不了了，“你在干嘛呢？能不能尊重下哥们儿。”
“够尊重了。”谢烬继续一字字手打歌词，“要不是你，我给我老婆唱歌用打文字吗？”
“……我真服了。”顺风拉踩他，“Myth有回你吗？人家正忙着呢吧，你就不能懂点事？”
谢烬横了他一眼，“首先，这不是不懂事，其次，Myth就喜欢我这样，他就要惯着我，怎么着吧？”
顺风无语。
谢烬有种能力，他能把明妄描述成一种样子，一种深深爱着自己不可自拔的样子。
但只要不瞎，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谢烬更爱。
作为谢烬的朋友，顺风从他们在一起前就操心，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忧虑，这两人之间的爱会不会不太对等，谢烬会不会是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梦里？
毕竟说句不好听的，Myth是他强制爱来的。
而且谢烬的炫耀总是有种越没什么安全感越要强化什么的样子。
求婚速度也快得一，恨不得把人拴在自己身上似的，更显得没安全感了。
不过，谢烬才是当事人，冷暖自知，顺风跟着他装疯卖傻，“是是是，明妄最爱和你撒娇，明妄最惯着你。”
谢烬皱眉，“啧”了声，“本来就是。”
明妄打开手机时，谢烬的最后一个“好想你”刚打完。
他先回了个“1”，然后一条条往上翻，逐条看。
“1”代表在看了，但不方便语音也不方便视频。
就图片里顺风的饭量，谢烬的零花钱够结十次不止。
谢烬分享的视频，每条都是同质化的，但明妄还是挨个看了遍。
他边看边逐条引用回复。
【转账5200。】
【转告收银台家属联系方式：1xxxxxxxx99】
【不允许成精。】
【留守猫狗。】
引用“想要”，回复：【可以。】
“艹。”收到“可以”的谢烬小声叹，打字：“今晚视频做。”
与其同时，明妄的一条“我也想你”传到了手机屏幕里。
看到这几个字，谢烬心软得在原地化成一滩水。
真的好想。
顺风眼睁睁地看着对面曾经在他眼里天下第一的酷哥秒委屈，心理活动大概类似于：装酷的墨镜摘下，眼泪汪汪。
一切都化为两个字。
咔嚓.i.【宝贝。】
想念通过网络，穿透大洋彼岸。
明妄在下车开门的第一瞬间，按下了通话键，步速比平时快了30％，留了句“你们好好休息”就撤。
冯菲低声问小辞：“老板娘生气了？”
“老板娘？”小辞想到冯菲刚入职不久，笑了下，意味深长道：“放心，老板娘不会生气，等回国菲姐你就知道了。”
冯菲：“？”
电话接通，明妄不自觉带了笑，一瞬间神经放松，一直特意压着的疲惫散开。
谢烬分析他这声笑得出了结论，“我宝贝今天工作好累。”并问：“还能视频做吗？”
“噗——”
明妄听到话筒那边顺风疯狂呛水，没忍住笑出声，“你在国内。”
“哦。”谢烬反思，看着满餐厅黑头发黄皮肤的同胞道：“没事，吃的是西餐，他们应该听不懂中文。”
“怎么带他去吃西餐？”
“想你。”
“下次带他去吃汉堡薯条。”
“还是我老婆聪明，我对他太好了，这次就应该带他吃汉堡薯条的。”
顺风：“……”
不是，大老远来一趟就这么招待兄弟？
明妄笑，“马上到房间，好困。”
因着倦意，谢烬耳里的明妄听上去软乎乎的一团，直往心里钻，他果断即答：“再见，风哥，我要回家陪我老婆了。”
顺风猛朝他挥手送别，“快滚。”
“等等。”已经起身的谢烬半路刹车，决定解决一桩陈年旧事，对明妄道：“我和顺风说你常和我撒娇，他不相信。”
明妄：“？”
震惊溢于言表。
他什么时候？经常和谢烬撒娇了？？！
顺风的震惊也溢于眼表，他眼神狂杀谢烬，哪有在兄弟和对象之间直接说这个的？！
谢烬：“顺风不相信，宝贝你帮我证明一下。”
明妄闻言，有点想时间倒退回下车前，走这么快干嘛，不然还能在以在公共场合为由合理拒绝这一茬。
但现在，他房间门都开了。
“怎么证明？”明妄应。
中译中：点到为止。
如果谢烬敢得寸进尺，他就让他死无全尸。
好在谢烬还算上道，“你就直接告诉他，是还是不是。”
扬声器打开后，不出一秒，明妄很飒地答了个字，“是。”
语气跟监斩官掷斩牌似的，简单干脆。
顺风：“……”
给面子给得也别太明显吧。
顺风正准备热演“我信了”，没想到谢烬直接挑明了他的表情，“他不信。”
明妄有预感谢烬马上就得举个什么撒娇的例子问他承不承认或者让他现场撒个娇之类的，那也太绝望了，隔着个太平洋，想打谢烬都打不着，于是马上接话，“无所谓，不关他的事。”
“就是。”谢烬关了扩音，昂首傲道：“听听这句，撒娇信手拈来。”
顺风：“……”
尽管知道谢烬拥有独树一帜的判断标准，但还是无法理解，这他妈哪里是撒娇了？
明妄：“……”
啊？
撒娇悖论诞生的第二十分钟，明妄在收尾手头的活，仍然不敢想，如果那句话算撒娇的话，那他在谢烬眼里得是一个多爱“撒娇”的人。
细思极恐。
鼠标旁像个手办似的坐着小椅子、托着脸颊看向明妄的小机器人“砰”的声蒙头冲下脸颊着地，掉到了桌面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救我，我摔了！”谢烬发出尖锐爆鸣。
“嘘，安静。”明妄立马给他扶回原位坐好，“怎么会摔？”
“给我揉一下。”谢烬操纵机器人仰了下头，“刚看你看得太入神，不小心碰了按键。”
小机器人，姓名：WAJ；身高：三十五厘米。
先驱者是他们在一起第一年明妄给谢烬做的生日礼物，目前是5.0版本，至于它的椅子，是谢烬纯手工打造的专属座椅。
因为有它在，他们异地恋的那段时间，明妄简直……耳边身边都吵得要死。
明妄揉了下机器人的额头，“好好坐着，我快弄完了。”
“我也快到家了。”谢烬道。
没过三分钟，谢烬又掉下来了，这次是侧身着地，倒在地上后，他正好能换个视角看明妄。
明妄“啧”了声，谢烬疑似疯狂挑衅他的技术，这机器人小脑能力他用的是最先进的。
“靠，我的错。”谢烬无奈但享受，“老婆我发现你现在这角度比刚侧脸还帅，我刚看呆，又不知道不小心碰到哪了。”
明妄没招，被他整笑，“还坐不坐？”
谢烬：“哪个做？”
明妄抬手就把它从躺倒的状态扒拉到几十厘米外的桌子边缘。
谢烬骚了一波后自觉只能靠自己，疯□□作后站了起来，然后……爬下。
四肢着地状。
“步履蹒跚”像小狗一样爬回来，接着用手拍了拍明妄的手背，抬手挥汗，“BB，我终于到家了。”
谢烬：“我们家我也到了。”
屏幕显示器上是明妄和谢烬视频的画面。
“嗯。”明妄合上电脑，“我去洗澡。”
小机器人立马活跃，手舞足蹈，“带我去！我给你唱浴歌。”
说罢立马开哼：“好想你，好想你……想要……”
明妄把他放在地毯上，“自己走。”
谢烬远程操控，控制自己走在明妄脚边，抬头仰望，眼镜屏幕里两个大红心，像个变态，“宝宝宝宝，好长的腿，嘶溜嘶溜，流口水，快！老婆用你的手给我擦擦。”
空中传来明妄绝情的回应，“不用，你防水。”
谢烬哼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么冷漠。”
“哪里冷漠？”明妄俯身把它放上了洗手台，“我这是在撒娇。”
小机器人顿了下，谢烬好几天没被明妄的话噎住过了，这次着实有点没绷住。
明妄洗完手，俯身屈指敲了下机器人的脑壳，看向它的眼睛，问背后的谢烬，“喜欢撒娇？”
“喜欢你撒娇。”谢烬如实答。
谢烬喜欢，可实际上，明妄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真正意义上和谢烬撒娇的时候。
“你这样……”他心酸涩了下，嘴上依旧欠，“像没吃过好的，有点丢人。”
苦于无人理解老婆萌点的谢烬缓缓“啊？”了声。
原来连老婆自己也不理解，更萌了。
谁懂？
“我的。”明妄向来有错就改，效率顶尖，“单练一下？”
单练撒娇？
明妄和他单练撒娇！！
谢烬抬手把明妄手腕抱了个满怀，星星眼颤抖道：“练！还有这种好事？！”
明妄做了个思想准备。
然后零帧起手。
“老公。”
谢烬：！！！！！！！起手就这么猛！！
明妄抬手把T恤脱了，腰线和腹肌在谢烬眼前的屏幕里一闪而过，然后……
明妄把衣服扣在了机器人的眼睛上，软声道：“今晚不做了呦，好不好呀。”
说完，就转身进去洗澡，一面磨砂玻璃无情地隔开了他和WAJ5.0。
谢烬：“卧槽！！！！卧槽！！！卧槽！！！！！老婆你衣服好香！！！但是！！让这衣服把我老婆还我！！”
淋浴打开前，谢烬的声音明妄听得一清二楚，他苦求，“老婆老婆，真不带这么玩的，你知道我现在有多y吗？你知道的，没有人比你更知道，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明妄手按在淋浴开关，扬声，依旧撒娇，“知道呢老公，忍一忍就好啦。”
他温柔道：“敢不听我的就碰，你死定了。”
水声响起。
明妄憋笑。
过了两分钟，谢烬欲求不满之路走不通，开始走纯爱路线，总之前电竞选手听力好得一，一首“好想你”开始……
谢烬答应明妄的还没哪件事没做到。
某人尽职尽责当bgm。
这位早已在两分钟内哄好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盛宴。
后劲更足的那种。
明妄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下，屏幕亮起。
X.i.：【落地翻倍。】
……
首都国际机场。
飞机准备降落前，冯菲就被小辞科普了“老板娘会来接机”，拿完行李后在小辞的感染下好奇心达到顶峰。
小辞原话：“老板娘不会缺席任何一次接送机，可惜菲姐你提前飞没跟大部队没看到，不过，有老板娘在，这只是早晚的事。”
冯菲没太懂，为什么老板娘来接机，小辞这么兴奋？
虽然听上去是挺恩爱，回程前明妄还特地去买了趟礼物，大包小包的。
但是，嗑自己老板cp？是人啊？
WAJ一行六人，明妄全程走在前面，恨不得一步顶别人两步，冯菲眼神扫视，试图在人群中找到位能让自家冷脸boss如此急的绝世大美女。
然后，她在明妄笑容扬起的一瞬间，得到了答案，崩塌了预设，颠覆了猜测。
谢烬快步朝明妄走来，把手里的花放进他怀里，同时接过明妄手里的行李，挑眉问：“欸？这是谁的行李啊？总算实打实落我手里了。”
小辞：“谢总你几天前送机的时候才说这行李箱是你新定制的情侣款。”
杨工：“谢总说的能是行李吗？”
明妄和谢烬对上眼神后，就一直无奈笑，“行了，走吧。”
两个人自然而然走在最前面。
“饿不饿？给你做了芒果芝士蛋糕。”
“一点点。”
“我跟妈说了，让她等收礼物。”
“干嘛提前说？”
“她本来就知道你出差啊。”
“所以更不用说了啊。”
“那不行，送的人可以养成习惯，收的人不能理所当然。”
“……真行，儿子兵法。”
“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回去自己拆。”
“做完就拆。”
“拆完再做。”
“啊——”谢烬哼唧，“边做边拆~~~”
小辞望着前面两位，跟冯菲感慨，“真好啊，走在他们后面后脑勺是看不全的，侧脸是笑意缠绵的。”
冯菲已宕机一分钟。
明妄是gay？！
对象是谢烬？！
谢烬？！829创投那个谢烬？！
小辞见人半天不说话，戳了戳她，担忧道：“菲姐，你不会崆峒吧？”
“不会，我老腐女了，不过最近这些年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看。”冯菲还在震惊中，她问小辞，“你知道咱们老板娘是什么来头吗？”
小辞激动握住她的手臂，看冯菲就像是看已脱水贮存的三体人，只等一声令下浸泡复活，“我也啊姐！来头我一清二楚啊，829不重要，姐，你知道吗？这两位我校知名cp！而且还是前电竞选手！爆好嗑！当初我过五关斩六将就为了打入内部！待会看我眼色，咱们一起坐谢哥车回公司！！”
冯菲按住快要飞起来的助理，加载信息的同时冷静问：“老板娘还要送明总回公司？”
“包的。”小辞道：“接机接到家嘛，一般如果我们的安排是机场就地解散谢总就和明总一起撤，如果需要回公司谢总就化身专职司机，嘿嘿。”
往往这个时候，杨工他们这种钢铁直男清一水疯狂谦让，谁也不想上谢烬的车，而小辞天选固定乘客，再加上校友这一层，自然而然和谢烬相对较熟。
谢烬伸手摸了下明妄的口袋，摸到足够的奶糖数后挺满意，拆了颗送明妄嘴里，“有没有不舒服？”
明妄易水土不服体质是经过大量事实验证的，奶糖当然也是。
无论是打比赛时期还是读书那会广州北京两地跑或者是现在出差，起初用藿香正气，后来发现还是甜的管用。
“没。”明妄也没理解自己的体质，明明以前不怎么爱吃甜的，但甜的居然管用。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谢烬放在他桌上，后来被猫扫到地上又被大家调侃带血腥味的奶糖就是对的。
后面看个大概的冯菲“嘶”了口气。
所以西装裤配奶糖……
小辞拍了拍她，“习惯就好。”
谢烬和明妄放行李，冯菲和小辞先在后排坐好，等两人都上车后，谢烬没急着开，第一时间从冰箱里拿出蛋糕帮明妄拆，并朝后排道：“有水和饮料，需要自己拿。”
小辞：“好。”
冯菲“嗯”了声。
明妄主动给冯菲介绍，“这是我爱人，你应该见过的。”
冯菲立马接话，“谢总。”
谢烬笑着点了下头，“冯总，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但确实有点吃惊。”冯菲上次见谢烬是在去年的投资年度峰会，“两位确实很般配。”
新贵配新贵，一个搞技术一个搞金融。
不是般配，是绝配。
但是，冯菲确实很难想象，还在缓冲……
创投圈近年来出了名不假辞色的新锐投资手私底下竟然是这幅样子……
尾巴堪比螺旋桨。
谢烬挺潇洒道了句谢，迅速把拆好的蛋糕给明妄，问他，“先喝水？”
明妄摇了下头。
“那就只喝两口。”谢烬去开瓶盖，明妄手里拿着蛋糕，他就递到明妄嘴边。
明妄想要停前，他立马收。
明妄尝了口蛋糕，纯手工家庭制作谢烬牌，品控向来不错，出门前做好，这个时间正好是最佳赏味期。
明妄偏头，看到谢烬在等反馈，点了点头道：“好吃。”
谢烬看着他痴汉笑，“好吃啊。”
“……”明妄移开眼神，又挖了勺，动作间手指不小心蹭到奶油，人立马转了回来，眼神示意谢烬，有点嫌弃地“嗯”了声。
谢烬抽了张纸帮他仔细擦，半哄道：“没了没了，好了干净了。”
“……”
车里空气安静了一秒。
明妄顿了下，冯菲的小辞灼热的眼神就落在自己椅背上，他抬眉提醒谢烬，“开车。”
“ok。”守护老婆总裁形象义不容辞，谢烬发动车子，“回公司的会要多久？”
“四十分钟。”
“挺快的。”谢烬道：“回去正好吃晚餐。”
“还是谢总亲自下厨？”小辞问。
“是啊，我都在这儿了还能让你明总吃谁做的。”谢烬得意，“只要休息，家里做饭洗碗打扫家务全是我，我们家第一套刀具那都是我买的。”
明妄转头看他：还好意思说第一套刀具的事？
谢烬笑着轻抚明妄的膝盖，“告诉她们，我做饭好吃吗？”
明妄一个眼神甩过去，边提醒他边“嗯”了声。
谢烬做饭，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他做的饭对于明妄而言，就是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哪有不好吃的。
况且，谢烬是真的认真学了，无论是和谢恩仪取经还是其他，做得真挺不错。
但是，谢烬见人就秀的毛病真没救了。
“这可是你们明总的‘嗯’，这是多高的评价两位应该能意会。”谢烬皮完这句，见好就收。
只不过，一个话题停了还会有另一个话题，一个动作结束还会有另一个动作。
他们聊谢烬出门前备菜的事。
聊晚上的汤，聊家里的猫。
谢烬会在明妄吃完蛋糕的时候给他擦嘴，而明妄简直不能算是配合，他是一种习惯成自然的主动，毕竟他吃完蛋糕的时机正正好卡在红灯。
其他等红绿灯的时候谢烬会拿过明妄的手转他无名指的戒指玩。
冯菲总算知道了明妄这习惯的出处，敢情是转的人不在身边，不习惯所以换自己来？
他们看向彼此的时候，因为眼里都带着笑，话题掐架的时候不少但都更像是在调情。
如果不是有两个明晃晃的电灯泡，冯菲合理怀疑，这两位现在应该在狂吃对方嘴巴，或者……不止。
冯菲和明妄只在工作上有交集，还不算长，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柔软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给人一种幸福简单到触手可及的感觉。
这什么双男主文照进现实，怪不得偶尔能在小辞身上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我爱上班”的感觉。
此时的小辞已然沉醉了，纯在傻乐：仙品！
……
“明总拜拜。”
“妄哥那我们撤了。”
“老板再见。”
明妄手搭着办公室门把手上，依次回应。
“好。”
“嗯。”
“嗯。”
直到看穿一切的小辞路过，毕竟明妄也不是什么热情友爱和每个人都打招呼的性格，她懂装不懂，“谢总，你不进去吗？”
明妄微笑：“你不下班吗？”
小辞：“……”
小辞灰溜溜地走了，师兄笑得好可怕。
冯菲跟她前后脚，冲明妄点头打了个招呼，有点懵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等走廊完全空了下来，明妄才按下把手。
把手动的一瞬间，门从里面打开，谢烬一把将人拉了进来。
明妄转瞬被圈了个满怀，他后背抵在门后，被谢烬锢着，一只手拿着笔电，另一手谢烬牵着他径直往身下拉。
两人同时吻上了对方的唇。
交缠间隙，谢烬轻哄，“叫老公。”
他上手捏揉，从胸前到腰间，再往下，每处停留的力道都不轻，一是检查明妄这几天有没有瘦，二是纯粹来自生理和心理深处对明妄身体每一处的掌控欲，越碰牙根越痒，“想咬你。”
生理意义上的、字面意思上的，想咬。
欲望是无底的，接吻不够、做不够，谢烬经常想，如果能彻底完全把明妄吞掉就好了。
他说完，抬手鼓起明妄的脸颊，在肉上用力咬了一口，陈述明妄的恶行，“隔着一片海，欺负一只狗？”
明妄反手把门锁了，浅笑，“全口拔牙。”
“想没想我。”谢烬往明妄脖颈上蹭，用牙齿轻磨他的喉结，“老婆，憋好久了，饿得想死。”
谢烬贴他贴得太紧，四周空气都燥了起来，明妄微抬了下下巴才缓了口气，压着嗓子道：“办公室不行。”
办公室不行，这条条款制定于他们创业初期。
类似条款数量和细节参考广州地铁禁止标志。
“知道。”谢烬对于这点是暂时认命状态，他掰过明妄，续刚才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刚说了什么，快点，急救一下你老公。”
明妄任由谢烬闹，断断续续回应他的吻，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薄红。
谢烬这条线最多能放多长绷多紧他一清二楚。
就在线绷得最紧放得最长的时候。
明妄在热烈的吻中轻喘了声，“老公。”
领口半皱半敞，微哑的嗓音再加上与平素截然不同缱绻反差的调调。
谢烬闻声整个人灵魂都颤了下，一把捞起明妄往沙发冲。
两人一路贴着、吻着，笔电被轻掷在带倒的沙发靠枕上，谢烬力道重得明妄腰间有些发痛，更是找不到任何嘴唇换气的机会，更别提说话。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和呼吸交缠的吻声。
明妄被吻得有点迷糊，意识混乱之间，他心想，这差真不能多出。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谢烬没停，但明妄下意识放缓了回应的动作，抱枕上笔电本就维持在平衡边缘，一点点小的风吹草动就让它“砰”的声砸向地面。
金属坠地的动静在暧昧的氛围里千百倍放大。
敲门声随之顿住，紧接着是门外人下意识往后退的脚步。
谢烬扬唇，抬眼看明妄，“嘘。”
纯故意的，幸灾乐祸四个字都快挂在谢烬脸上了，明妄抬手给了某狗额头一巴掌。
门外的冯菲有正事，见开着灯关着门下意识抬手敲，听到动静后沉寂了n年的腐女脑回路瞬间四通八达。
办公室、双总裁……
沙发、办公桌、落地窗……
散落一地的文件……WAJ boss和829创投总裁的脸……
冯菲捂头紧闭双眼，停下啊死脑！再想一切都回不去了！
主要是在此之前，去年投资峰会上谢烬明妄被多家媒体报道的同框是她对这两位关系唯一的印象。
当时两人双双西装革履，锋芒毕露但又极其客套的打招呼。
冯菲之所以印象这么深刻，就是因为她！人在现场！
救命，所以实际上那也是调情？
信息量太大，冯菲绝望睁眼，一抬头，看到了总裁办公室铭牌上WAJ的前缀，脑子里火光一闪。
W、A、J？！
明妄、谢烬？！
那829不会也是？！
……好像已经回不去了……
两位禁欲总裁同时爆改恋爱脑。
冯菲看向手里的笔电老脸一红，飞速遛了。
门里。
“老婆……”两人唇瓣的弧线交叠，似触非触，欲望丛生，模糊又暧昧，谢烬道：“人的想象是无限的，办公室好像可以解禁了。”
“是吗？”明妄笑里含着笑，本就微不可查的距离被他又往前探了一分，但仍若即若离，他柔声叫谢烬，“老公。”
——“嗯？”
——“滚。”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双总裁番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