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暫時 皎似笑非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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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本该是村子守护孩子，如今却变成孩子在支撑村子，这个制度，已经变质了。」扉间低声开口，语气难得带着迟疑。他环顾四周，虽知无人，声音仍不自觉压低。皎刚才说出的话，若被有心人听见，恐怕不是他能压得下的事。
他清楚，若现在稳不住皎，她不会公开对抗，但也不再信任木叶。
她拥有身份、地位、手腕，却又不过度强势，战力不至于失控，却足以保命与反制，最棘手的是，她对他人的痛苦从未视而不见。这种人，一旦决定不再配合，是最难防备的内部变数，也是最难替代的合作对象。
「既然明知如此，汝为何放任不管？」皎的声音冰冷地问道。
「不是放任，而是取舍。」扉间直视她的眼睛，不愿退让，「这体制确实不完善，牺牲了太多，但比起无止尽的战乱，它至少维持了秩序。这条路上必然有人跌落，我不能假装没有看见，但我也不能因此止步。」
他顿了顿，语气更低：「妳说过不想再让孩子被吞噬，那就留下来，帮我做一个能少吞一点人的制度。」
皎沉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下文，或等一个值得信的理由。
扉间伸出手，语气压得极轻：「我不是以妳的丈夫身份在说话，而是木叶的主政者。妳想要改变，我想要活下去的秩序，也就是妳不想看到孩子死，我也不想再消耗人命。与其让彼此背对而行，不如在这条妥协的危桥上共走一段。」
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出的手。
她从不信这些话是真心的，却知道这是现实给出的最佳选项。她今天来切磋，除了让对方知道实力，就是要逼出这一步，让他也承认制度有错、让他主动示弱，哪怕只是表面。
「……妾身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承诺，也不会无条件帮任何人。但若真有改变之机，妾身会亲手护住它。」她低声说完，终究没有握住他的手，只是站在原地，像是默许，也像是随时可能转身离开。
扉间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他明白，没有共识，只是协议，不是和解，只是延迟冲突的时机。
但他也知道，这样就够了。暂时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8章 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