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在雪夜裡（1） 「今天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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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惊讶地看着冒着大雪而来的扉间，而对方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天不回家至少打个招呼吧，作为你的丈夫，妻子跑了可是大事。」
「……抱歉。」
这下换扉间用愕然的眼神看她，这家伙怎么了？他原本准备好一场舌战，却只能硬生生咽下。
「既然你在娘家，那我也放心了，明天再回来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今晚看来他终于能好好睡一觉，当然，也可能因为想不透皎到底哪里不对劲而失眠。
「等等……斑大人！泉奈大人！妾身告辞了，感谢二位今日的招待！」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这家伙不是一向任性妄为吗？
不过也可能是他这个丈夫都找上门来了，皎担心闲言碎语才一起离开。
两人在寒夜中同行，路上只有风雪声与两人不协调的脚步声。
回到他们的房间前，谁也没有打破沉默，直到被窝的温度让冰冷的空气回暖，扉间才率先开口：
「你待在那里也没事，这么晚了谁也不会发现的。」
「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妾身只是……从未想过汝会真的把妾身当作妻子，今天是妾身的错。」皎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与他对话，扉间若现在不搞清楚状况，今晚恐怕难以入睡。
「你怎么转性了？不是应该先嘲讽我几句还有身为丈夫的自觉的话，再啪地关门的吗？」
「那可不该是对一个冒雪穿越村子接妻子回家的丈夫说的话，妾身只是第一次感觉到，妾身真的是汝的妻子。」
「事到如今？！你每晚爬过来的时候不是都说什么夫妻的义务吗？」
「……」
「说点什么啊，别在这时候不说话啊，平时不是挺会说吗？」
「汝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妾身会是这般模样？」
「啊，我知道，不就是我亲手杀了你的妹妹吗？你肯定恨我恨到骨子里，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折磨我吧？每晚会缠着我不放也是这么想的吧？会嫁给我也是因为方便你复仇吧！」
这一个月来夜夜担心身旁如猛禽般的妻子夜袭自己，连日不得安眠的他已经受够了。今天他必须说清楚，不然恐怕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不，汝怎样对妾身，妾身就怎样对汝。若妾身只是为了报复，有的是机会与汝同归于尽，何必还要为未来生下孩子？」
「你不是为了替宇智波多争取筹码才这样吗？」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但妾身……身如浮萍，无根又弱小，若没有价值，若疏于筹谋，寄托于不知何时会消失的感情，妾身早已活不下去了。」
皎没有怨恨，也不求同情，纯粹陈述事实。
扉间无言以对。确实，在乱世中最先被牺牲淘汰的，正是像皎这样的弱者，只是因为她平日态度让他没有明确意识到双方在武力和地位上的差距可能带来什么。
皎的和平，尚未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在雪夜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