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現實 是她中了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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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皎用一种没有情感的声音唤道。
「别叫我扉间，和以前一样就好。」
扉间一夜未眠，他必须确保皎的查克拉恢复，才能让她离开。
「不，扉间。」皎轻声呢喃，却冷得刺骨。
「妾身方才做了一个好梦，醒来才知何等痛苦。……若妾身是男人，早在宇智波时便去经商了。木叶他人生死与妾身何干？茶会只邀官员与商人；有纠纷？汝自己调解；治安若乱？汝自己承担。妾身只需娶一贤妻，生几个孩子，使宇智波繁荣，使家庭和乐。而汝大可忙于财政、人情事故，反正汝的清廉与高洁，自会得众人歌颂。」
皎宛如一条蛇，灵巧地自他怀中滑出，走到水盆前俯身洗脸，不让他看见眼泪。
「……你疯了。」扉间低声断言。他失眠的一大半原因，正是皎这些惊世骇俗的言辞。可偏偏思索了一整夜，他竟隐隐发现并非全无道理。然而，他绝不可能承认。
「是，妾身疯了。」皎抬头冷笑，声音却颤抖。
「疯到会替这群不知感恩的人苦心经营幸福；疯到没有把茶会的珍品换成金银自享安乐；疯到还奢望丈夫能理解妾身，把妾身当『人』，而非畜生，非工具。妾身果然……不够理智。」
「我没有把你当工具……」扉间皱眉。
「那就是畜生了。」皎冷冷截断，「既然看不起，就别用，这才是真正的高尚。这点道理也不懂吗？还是懂了却依旧继续？再问一次，汝以为自己是谁？」
扉间咬紧牙关：「我知道了。既然你是为了木叶的未来，那么……」
他虽被她的话逼到眉头紧皱，但若皎不再配合，后果比自尊受损更严重。
「若是要继续说废话，妾身不奉陪。」皎坐到梳妆台前，动作冷静却透着决绝。若他再敢提什么火之意志，今日之后，她就当这段婚姻与誓言从未存在。
「……抱歉。」
扉间的声音压得很低。
皎开始在镜前梳头。
「你的方法确实有效，也让木叶安稳下来。」
皎抬手挑选胭脂，眼神漠然。
「京和清还需要你。」
她在唇边试色，心思却远在别处。
「……我也需要你。」
扉间的声音终于变得沙哑。
「不是作为火影的幕僚，而是作为一个叫千手扉间的男人，需要你。」
皎的手指停下，终于转头，专注地凝视他的眼睛。
是她中了幻术，还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8章 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