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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守護 ……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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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年以来,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木叶,也是为了你。」
扉间低声开口,语气压抑,隐隐带着怒意,像是把真心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虽然最后的结果的确不错,但我所有的出发点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能和你继续一起生活。过去或许我幻想过乖顺的妻子……但若真想要那样的你,我会拼尽全力把你锁在家里,让你任何地方都不用去,任何事都不必沾手。你根本不必学飞雷神,只要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好。」
皎冷笑,眼神锋利如刀:「确定不是因为妾身的兄弟会发怒?还是因为妾身实在『太好用』?」
扉间眉头一皱,声音瞬间压沉:「我不是什么懦夫,不会因为怕他们就留不住你。至于你的能力,我从未否定……但那不是我留下你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她,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她心里。
「因为我在乎你怎么想。所以才没有那样做。而且,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你。暗杀、操纵舆论、施压,只要能让你少受一点阻碍,我什么都做了。」
皎心口一震,却马上反驳,声音带着颤抖:「明……明明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让妾身拿更多钱回来养木叶,少对妾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扉间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却带着罕见的颤意:「因为我也只懂得这么做。虽然在我心里,木叶永远是第一位……但你,是我唯一无法放弃的人。所以,我两个都要守住。」
皎眯起眼,直直看着他,冷冷问道:「要是哪一天,要是妾身的存在危害到木叶,汝打算怎么做?」
扉间沉默片刻,终于吐出答案:「研究让飞雷神失效的封印结界,把你关起来,夺去行动力……但每天晚上,我都会去看你。」
短短一句话,残酷与温情交错,让空气都仿佛凝结。
「……老爷,放妾身下来,侍女要进来催了。」
皎轻声开口,语调却冷硬,像是在提醒他:这场荒谬的争执,必须就此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