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初衷 人不为己， ...
-
「哇啊啊啊啊啊，皎，这个真的要送给米山家吗？」
柱间满脸不舍地望着屏风。画面上描绘的是战场，两方忍者的衣着隐约透出宇智波与千手的特征，没有忍术，没有写轮眼，只有刀光与苦无的对拼。混乱中却暗含和解的意象，正是他梦想中火影楼的理想装饰。如此佳作却要送给商人，他实在心痛。
「柱间大人，这是米山家的私人委托，并非赠礼。妾身只是依照他们提供的材料作画而已。」
皎轻轻一笑，显然没有打算再画一幅同样主题。
「妳什么时候成了画师？」
扉间盯着屏风，惊讶于细致的完成度，更困惑于皎日理万机、忙得回家就倒头大睡，竟还能抽空画出这样的大型作品。
「家用实在紧拙。」皎语气云淡风轻，却隐隐带着无奈，「将来总要为孩子们存下嫁娶的费用。至于收来的礼，不能私用，只能自己想法子补贴。」
「那分明是妳太大手大脚，花得太快了吧。」扉间忍不住低声抱怨。
皎不理会，只抬眼正色道：「老实说，我等官员的俸禄与职务的劳累并不相称。若长久如此，迟早有人走上贪腐之路。妾身若提出此事，争议难免。既然能靠自己解决，便不必节外生枝。」
「那……那是，毕竟大家要一起守护木叶。」柱间皱眉辩道，「若是过于看重物质，就无法专心尽职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皎神情不动，语气却带着斩钉截铁，「人人都要养家。若为了木叶耗尽心力，却顾不得自身的小家，那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
「可是……」
「各族之所以选择来到木叶，是因为相信村子能守护所爱，而不是为了牺牲所爱。」皎语声柔和，却字字落地，「柱间大人，您当初建立木叶，不也是为了守护家人吗？若总让『保护木叶』凌驾于『保护家人』之上，终有一日必生乱端。至于如何兼顾二者，那便是您的职责。妾身作为政奉行，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
柱间原本只是想看看屏风，却被这番话说得心口一震，无言以对。他凝视画中厮杀却终将和解的士兵，忽觉那份和解比想象中更遥远。
屏风最终还是被抬上马车，驶向远方。扉间静静立在一旁，神情复杂。他明白妻子言之有理，却也清楚兄长心中的那份执念。理想与现实的缝隙，正一寸寸撕开。
作者有话说
第214章 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