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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菜鳥
扉间会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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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皎巡视完最后一处临时住所后,向交班的护卫道别,带着下一位轮值者前往夜间堤防。
这里白天看似平静,一到夜晚,水位因地势而暴涨,刚建成的水利设施可能会因此被冲毁。她不放心,决定亲自确认。
刚才她也巡过所有忍者的休息处,目前看来,大多数人的情绪都维持稳定。在她安抚下,那些本来容易失控的年轻孩子,也渐渐静了下来。
「辛苦了,汝是否觉得累?觉得排班需要调整吗?」皎边走边问着身旁的穗火。
「不!您才是辛苦了……这两个月,几乎没见您休息过。」
「汝的观察真是细致,现在是三勾玉了吧?」
「是的,大概是上个月开的……」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巡视。皎心想,看样子穗火还是太单纯了些,区区这种程度的转移话题,对方还是得多练练心机。
「在这里……等一下。」皎走到河边,坐在石头上,示意穗火站在旁边。
她不是没想过,先与村长们说明,再执行混粮计划。但经过两个月的观察,她看清了强村与弱村间的权力落差根深蒂固。若开诚布公,只会让弱村被牺牲。她选择先斩后奏。
所以她也通知扉间,请他来帮忙「验收」水利设施。她希望对方能理解这些安排的必要。
「……」
那些会议上沉默的弱村村长,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都看见了。他们没有站出来,是因为知道自己村子绝不会拿到米粮?还是根本早就放弃发声?
算了。总要有人当坏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保持清白。
但接下来……为了保护这群还怀抱理想的年轻忍者,她想等扉间的部队来后再继续工程。现在做虽也可以,但她不愿看到任何人,因为她的决定而被人轻视、进而灰心丧志。
扉间会怎么做?
他会理解她的选择,然后冷冷指出「应该做得更漂亮?」
还是会与那些村长一样,指责她贪污部分米粮、换成低等畜粮?
又或是将一切功劳揽走,把她打包送回木叶?
这些可能性一一闪过她脑中。她有些走神,这是她第一次遇上如此极端的局势,她绞尽脑汁,却只能想出这个让所有人都不满意的烂办法。
「啊……」
她发现自己正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吓得立刻松开手。
……说起来,她为什么要在乎扉间会怎么想?
她不是已经救下她想救的人了吗?
皎呆呆地看着湍急的河流,心中忽然浮现出一股陌生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