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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你说他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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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芊僵在那,眼眶反复发酸。
她转过身去,看见徐彦开抱着捧花朝她一步步走来。不同以往的穿着,他极其少见地一身西装笔挺,连头发也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
他站在许芊面前,眼眶泛红,咬着嘴唇,几度欲言又止:“亲爱的许芊许小姐,你总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深爱一个人,也从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可于我而言,遇见你的那一天,就像常年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放晴。”
“我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欢,让你不安,反感,甚至是怀疑。但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于是我坚持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我不求你很快答应我,只希望你不要推开我。我一点点把你尘封的心捂热,你知道当你说我们可以试一下的那天,我有多开心吗?”
说到这里,徐彦开停了下,掩面挡住簌簌落下的泪,肩膀止不住地颤动。许芊也好不到哪去,泪水打湿眼眶,她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他,接过他手里的捧花。
徐彦开终于抬起头,再次看向他的一生挚爱:
“今天是平安夜,也是你的生日,我就是想说,你出生的那天是我人生最珍贵的日子。你不是不被珍视的人,许芊,我爱你,有很多很多人爱你。”
“此刻,我站在这里,早已不是一时的冲动。我不想只做那个短暂闯入你生活的人,我想陪你走完这一生,想成为你往后余生里,永远的依靠。”
“所以,许芊,”徐彦开手捧着钻戒,单膝跪地,“你愿意成为我徐彦开的妻子吗?”
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依稀都是老面孔,徐彦开把半个君睿酒店的员工都喊来了。
所有人屏息凝神。
隔了几秒,许芊眼含着泪说:“我愿意。”
周围瞬间一片欢呼尖叫声。
“快戴上戒指!”
“芊姐,一定要幸福!”
“亲一个!亲一个!”
……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哄闹声,徐彦开颤抖着手替她戴上戒指,他幸福地抱着她旋转,大叫,随后亲吻她。
乔茜环抱着傅言琛,靠在他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傅言琛,用大衣裹紧她一颤一颤的身体,不免觉得好笑:“人家求婚,你哭成这样干嘛,要砸场子啊?”
“谁规定不是跟我求婚就不能哭啦!你根本不懂,被求婚这么浪漫的事,哪个女孩子能忍住不哭啊。”
乔茜眨了眨泪眼,几度哽咽,“再说了,看到他们幸福,我开心开心不行么?你都不知道许芊她以前过得有多苦。”
傅言琛垂头,定定看了她几秒,不知在想什么。她仰头望他,眼角泛红,鼻尖也是红的,他抬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好了,别哭了。”
“再哭都成小花猫了。”
乔茜吸了吸鼻子:“傅圆圆,你说他们会永远幸福吗?”
傅言琛脑中听到的“你说我们会永远幸福吗”,他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一定会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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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
许芊的求婚事件余热散去,乔茜的注意力才慢慢回到自己的生活。她最近敏锐地感觉到,傅言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一连几天,除了在公司,几乎看不见他人影,回来也总是半夜。就连在家打电话,也要避开乔茜,去书房关上门打。
有次乔茜误打误撞在书房外听到几句。
“嗯,明天见一面吧。”
“可以,餐厅我来定。”
她心头莫名一紧,想起那封邮件。
但很快,她就硬逼着不要胡思乱想。傅言琛很爱她,她也很爱他,感情需要信任,不能被无端的猜忌牵着鼻子走。
那晚睡前,她故作轻松地问他跟谁打电话。
“一个普通朋友。”
她又问他最近在忙什么,总是见不到人。
他淡笑一声,说最近有个项目比较棘手,过完这阵就好了。
乔茜没再问。
他也没再说什么,径直拿上浴巾去洗澡。
浴室水声哗哗,乔茜却不似往常睡得安稳,她觉得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跳下床,冲进浴室和他大吵一架。因为见过他爱自己的样子,所以她受不了一点敷衍。
傅言。敷衍。
但她忍住了。
傅言琛走出浴室,靠坐在床头擦干湿发,乔茜佯装睡不着,从被窝里露出头,状似随意提起:“傅圆圆,我都没听你说过你在英国的事。”
傅言琛笑着睨她一眼:“你想知道什么?”
“伦敦天天下雨吗?”
“倒也不是,更多是阴天。”
“那边下雨真的都不打伞吗?”
傅言琛淡淡笑了笑,“算是吧。雨说来就来,说停就停,毫无预兆,风又大,当地人觉得打伞没必要。”
……
山路十八弯,终于拐到正题,乔茜小心翼翼问他:“那你跟林曦,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只是普通朋友。”
傅言琛扔掉毛巾躺下来,把人揉进怀里,“嗯?今天怎么突然好奇这些?有时间,不如我们做点正事?”
他的脸在慢慢靠近。
普通朋友。
乔茜心里窝着火,在他的唇贴下来前,别开了脸说:“改天吧,今天没心情。”
“你哪次主动过?”
傅言琛哼一声,笑得胸口起伏,“等你有心情,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
说话的同时,手掌不忘往下游走,伸进她的衣裙,在她月要上轻掐一把。
乔茜“啊”了一声,痒得拱起后背,骂他:“傅圆圆,你不讲武德……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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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乔茜一觉睡到中午。
她懒懒地爬起来洗漱,叼着牙刷找了一圈,毫无悬念人又不在。
傅言琛给她买了早餐,还在厨房热着。但她不太想吃,心头憋闷拉上许芊直接去搓了顿火锅。
外头寒风刺骨,火锅店却挤满了人。满屋热腾腾的雾气往上冒,各种食材在翻滚的汤里打转,捞起来蘸着酱料送入口中,再灌一口冷饮,冰与火在味蕾上交织,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吃完没多久,徐彦开就来要人了。
乔茜看着扬长而去的法拉利,车屁股红的扎眼,冲他们挥手,随后闲着无聊,又打车拐去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精神状态不错,坐在客厅和几个年龄相仿的老太太搓麻将。看到她来了,连忙招呼她过去,一个劲地跟旁坐的人炫耀:“看看,这是我孙媳妇,长得漂亮吧……”
“哎呀,这是真水灵。”
“还是你有福气,都有孙媳妇了,我们几个连儿媳妇都没得。”
几个老太太霎时开了话匣子,一听她是重庆的,更是拉着她上牌桌玩几把。结果连着输了四五局,田华云以为她玩人情世故呢,凑到乔茜耳边说不用手上留情,放心大胆地赢。
但其实乔茜真的没手下留情,重庆人几乎没有不搓麻的,但牌技这玩意就参差不齐了,偏偏她就是个臭牌篓子。
下一把还是输了,乔茜直接起身跑了:“嘿嘿,我不玩了,再玩我家老太太要被我输个精光了。”
她溜到了后院,蹲在池边逗圆圆玩,时不时往池里扔一把鱼食,看那些鱼儿一股脑冲上来争夺那些少得可怜的吃食。
忽然有些黯然。她抚摸着圆圆背上的毛发,像是说给自己听:“圆圆,你说你爸爸最近在忙什么啊。问他也不说……我总不能去跟踪他吧,那实在是太没品了,一点不符合我的人设。”
她叹了一声。
“但妈妈又控制不住地会乱想,反正就是想会烦,不想也烦,全身都不得劲。圆圆,你说他是不是坏男人……”
可惜圆圆听不懂,只会鼻子冒粗气。
陈姨不知何时拿了个捞网,正打捞水面的落叶,瞧见她蹲在边上,“蹲久了腿麻,我给你抬张椅子来。”
“不用。”
乔茜起身拦住了她,想到什么,又试探着问道,“陈姨,你知道圆圆之前在英国有个女朋友吗?”
陈姨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个,姓林,叫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是不是叫林曦?”
“诶,对对对,是叫这个名字。”陈姨说,“之前在英国,还来家里吃过一顿饭……”
“……”
乔茜脑中嗡嗡的响,悬着的心突然一下就坠了地。
当晚,乔茜没留下吃晚饭。
她随便扯了个烂理由,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打车走了。她怕她会在饭桌上忍不住哭出来,那太丢人了。
去他的狗屁爱情!
凭什么她要这么憋屈,为他笑为他哭,好像此刻她所有的情绪都不属于自己,她一点都不像原来那个骄傲的自己了,这种认知让她痛苦。
其实有前女友没什么大不了,她也有前男友,她可以坦荡地说出来,他为什么不行?她难受的是,他瞒着她,怕他对她旧情难忘,却来招惹自己。
那天晚上她没吃晚饭。
因为吃不下,她缩在影音室的沙发里,神色麻木地一部一部看恐怖片。屏幕上电锯锯开人体,眼睛眨也没眨,最后实在抵挡不住睡意阖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又被电话吵醒。
是一个陌生号码,乔茜犹豫了下接通,那头传来一道略显熟悉的女声:“乔小姐,有空见一面吗?”
乔茜反应了一瞬,认出她来: “林小姐,您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还是见面再说吧。”
电话那头咬着她不放,嗓音里的笑说不清什么意味,“你心里藏着那么多疑问,挺难受吧,难道不想弄清楚?”
指尖微微攥紧屏幕,乔茜沉默几秒:
“好,地址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