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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吃自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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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明亮,天花板上居然有一块巨大的镜子,倒映着他们此时略微怪异的姿势。
青年被男人压倒在身下,他的手掐着男人的肩膀,指尖发白,到了某些地方骨节弯曲,恨不得把指尖掐进傅兰倾的肩膀肉里。
时锦心里起了羞耻,居然在这种地方安装镜子,性格也太恶劣了。
到底谁会在酒店里做这种事情,对着镜子真的不会羞耻吗?
时锦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湿润,泪水欲掉不掉,眼晕融合一团,像娇艳欲滴的玫瑰。
很美很欲,是时锦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也是常人窥不到的美色。
此时此刻,这间房里,这张床上,只有他和傅兰倾两个人。
傅兰倾的手指慢慢的在时锦的腹部这里打着圈,一下一下,顺着青年的睡裤滑下去,灵活的钻进里面。
时锦亲的缺氧一下子回过神来,大脑都清醒了三分。
“别。”
“好痒啊。”
他的声音被掩埋在亲吻声中,根本就听不清。
睡衣扣子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腹部,傅兰倾摁住他的小腹,不让时锦乱动。
时锦的腹肌锻炼不错,傅兰倾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上滑,来回抚摸,察觉到青年皮肤的细腻柔滑,男人爱不释手的在那一块地方玩弄。
傅兰倾的体温灼热,特别是掌心,烫的几乎要让时锦蜷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的隐蔽。
大腿屈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
时锦眼圈泛红,鼻头因为过度缺氧也变红了,嘴巴一张开都是被男人捅嗓子眼,害的他根本就不敢再说话。
白色的睡裤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脚踝那段肌肤几乎没有见阳光,白的有些透明。傅兰倾把那截小腿挽到自己腰上,让时锦双臂勾着自己的脖子,把他的腰抬起,背还贴在床单上。
这种姿势亲起来更爽了。
傅兰倾发出喟叹,时锦蜷缩在他的怀里,全身心都靠在他身上,这种感觉简直爽到连脚趾头都恨不得蜷缩起来。
傅兰倾索性用力一扯,时锦身上睡衣的扣子顿时飞散,散落到床和地板上的各个角落。
傅兰倾这件很喜欢的睡衣阵亡了。
傅兰倾亲够了才把他放下,因为腰部触碰到实体,他还不敢置信的抖了一下。
时锦眼神涣散,黏糊糊的口水粘了他一嘴,此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锦只能用糜烂两个字来形容。
亲嘴会这么爽吗。
时锦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人,让他爽极了。
时锦可能真的不适合当上方,才刚刚被亲了一顿,全身软绵绵的,跟橡皮泥似的,在床上可能根本就动不起来。
“你还能ying吗?”傅兰倾慢条斯理的抹去唇边溢出来的口水,轻声戏弄他。
时锦此时四肢张开,双腿双脚都成无力状,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字。
傅兰倾视线往下,不对,应该是一个太字。
他随意伸手抚弄了两下,发现豆豆起来了。
“噗。”
身子这么敏感,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傅兰倾笑着逗弄他,他明明没有任何的经验,表现得像一位花丛中过的风流浪子,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足够让时锦敏,感的流,水。
傅兰倾喜欢这种一切事物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他兴致勃勃地探索着一切。
看来时锦是这辈子做不了上方了,不过也正好,傅兰倾刚好可以和他匹配。
傅兰倾之前会嫌脏,他自己的都嫌自己脏,此时一点也不介意,掌心沾了些湿润,被随意的抹在被子上。
009在一旁悠然吐瓜子,【你的被子要报废了。】
傅兰倾当时选定的是上好的桑蚕丝,一床要上万,现在就这么轻易的被抹上脏东西。
最后它的结果应该是被丢进垃圾厂里焚烧,这样子看来,傅兰倾以后要扔多少床被子。
有钱也不是这样挥霍的。
009:【以后你还是用纯棉的吧。】
傅兰倾原本兴致上来了,结果被009的声音吓了一跳。
傅兰倾黑着脸,三条黑线从他额头上划过,“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有屏蔽器吗?赶紧滚。”
009眨了眨眼睛,【我能听到你们的声音,但是你们的□□在我眼里就是马赛克的一团噢。】
傅兰倾:“给我立刻马上滚。”
他没有让别人看自己活春宫的爱好。
【好的,长官。】009干脆利落地进入了休眠状态,还贴心的用仅剩的一点积分傅兰倾提供了一点必需品。
看到凭空出现在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傅兰倾挑了一下眉,觉得这个系统也不是那么没有用。
时锦猛然离开温暖的怀抱还有些不满,他主动张开四肢,哼哼唧唧的要求抱。
青年脸上都是红晕,他的脖子根都红透了,张嘴都吐不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傅兰倾凑近听好像听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傅兰倾只当他是太舒服了,伸手把灯给关了,在黑暗里,傅兰倾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的下摆,想直接脱下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是扣子款。
傅兰倾心里暗骂自己精虫上脑,脑子不清楚,连自己穿什么衣服都忘了。
傅兰倾眼神灼热,他在解衣服的过程中一直盯着时锦的脸,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直接扔到地板上,随后抱起时锦。
时锦感觉自己躺在了白云上,轻飘飘的,这张床没准还真是白云做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暖,这么舒服。
做零就做零吧,躺着享受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妈,我还要亲。”
时锦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他不知道灯已经关了,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傅兰倾赤裸的上半身上尽是男性专属魅力,任何人都不会把这副身体跟一个女人的脸安在一起。他的皮肤在黑暗中犹如珍珠白般显眼,像披着一层神秘的纱。
时锦只是第一眼看了就忍不住再次把眼睛闭上,他把自己的脸捂起来。他捂的动作太快,只看到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就闭上眼睛,全然没有看到傅兰倾鲜明的男性特征。
他的声音低沉,染上几丝欲色,“叫父亲。”
傅兰倾把时锦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哄着时锦把腰也抬起。
时锦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腿根就已经抵上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时锦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什么,那个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正常女性的身上,可是傅兰倾,他,他不是一个女人。
时锦已经接受了他是四i,也愿意屈服于下方,甚至可以随意的让心上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可这一切的惊吓并不包括于傅兰倾其实是个男人。
时锦从小一直倾慕爱慕的人是个男人。
第一次跟他接吻的也是男人。
第一次跟他进行身体接触,爱欲抚摸的也是男人。
可是怎么会,他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男人。
对了,他们之间并没有领证。
当然领不了证,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男的。
时锦是同性恋。
这一发现让他呼吸都滞了,空气涌动着暧昧气息仿佛也停住。
傅兰倾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玻璃罐,上面用的珠宝点缀的让整个罐子看起来像是一件艺术品,一件真正的艺术品,里面装的好像不是一些用来润滑的东西,而是某种特殊的香料。
事实证明,里面确实是用来润滑的,傅兰倾拔掉塞子,里面是馥郁的玫瑰香气涌出来,闻到的那瞬间时锦都恍惚了一下。
不管时锦接不接受,今晚傅兰倾都不会放过他。
傅兰倾笑盈盈的把罐子里的油倒出来浸润他整双手,这双手同样的是养尊处优,看不出来他曾经遭受了多少磨难。
“怕吗?”
注意到了青年的颤抖,男人反倒动作慢了下来,他扬起那张美丽的笑脸,漂亮的在黑暗中如此耀眼。
就算是你后悔了,也没有办法。
傅兰倾顶多就是把强,奸变成和,奸。
时锦今天主动送他来酒店套房,主动留下来,简直就是小绵羊送虎口。
时锦咽了一下口水,发现许多他之前曾经注意到又忽略的细节。
比如傅兰倾的声音比正常女性要低沉的多,还有他的肩膀比自己还要宽,能轻松抱起时锦一个成年人,这些似乎都不是一个正常女性所能拥有的。
时锦想了一会,假设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傅兰倾是个男人的话,自己还会不会爱上他。
然后时锦悲催的发现他会,就算傅兰倾是个男人,他所喜欢的特质也跟他是个男人无关。
时锦喜欢他永远冷静沉稳的性格,这个和性别无关;喜欢他遇到危险时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这个和性别无关;喜欢他照顾自己时温柔的笑脸,这个也和性别无关。
发现即使面前的人是个男人,时锦也改不了喜欢他的毛病,既然如此,那就接受。
时锦想通之后干脆利落的躺在了床上,给自己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双腿并在一起,把臀部翘起。
“你来吧。”
时锦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没有经验,你来吧。”
傅兰倾对于他接受良好的能力已经有了认知,他摸着对方圆润的臀部,用力拍了两下,引起颤动,“你确定?”
“你不是想当上方吗?那就你来吧,不要弄伤我。”
时锦见他连东西都准备好了,自然不是傻子,索性就躺着享受。
对方的技术总不会太差吧。
时锦想自己后面几天有没有事情,在得知没有之后就大胆多了,如果实在很疼的话,就在床上躺两天,总要有这一遭。
想到保温杯,时锦身体瑟缩。
“来吧,”他主动把臀部翘的更高,“这样方便点。”
傅兰倾盯着他的动作,不免笑了。
胸腔里的振动传到了时锦身上,他有些疑惑不解的扭头看傅兰倾。
傅兰倾收敛了笑意,嘴角仍然止不住的勾起。
“时锦,你这是打算让我吃自助餐吗?”
屁股翘的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