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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好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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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在睡梦中感觉热热的,他因为极大的体力消耗睡得很沉,温度不仅没有打扰他的睡眠,反倒让他昏昏沉沉的,睡得更沉。
时锦做的梦里,他是一只毛色金黄的狮子,他原本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自由自在的奔跑。
有一天,草原里忽然多了一座火山,小动物们都非常害怕,巴不得离火山越来越远。
时锦也是如此,他在梦中疯狂的奔跑,企图离火山远一点,可火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岩浆爆发在他面前。
岩浆好烫,涌动爆发的火山更可怕,火山顶不断的吐出暗红明亮的液体,时锦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岩浆给吞没了。
好烫好烫好烫。
时锦感觉自己的四肢都伸展不开,他拼命想要抓住树干,结果被岩浆推的越来越远。
一条泰坦巨蟒居然就盘旋在树干上,它粗大的蛇尾缠住狮子,把他从岩浆里捞出来。那条巨蟒的眼神好可怕,蛇明明是冷血动物,可是他的蛇尾如此滚烫,甚至比岩浆更烫。
蛇尾不断的收缩摩擦,鳞片下是蓬勃的肌肉,时锦夹在中间脑袋嗡嗡。
时锦忍不住出声,双手下意识的抵抗,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摩擦着他手腕上的肌肤,接着一个湿热的吻便印了下来。
时锦猛然睁眼,面上的是傅兰倾笑盈盈的脸。
“小锦,你醒了。”
傅兰倾抓着时锦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落下温热的吻,发现时锦醒了之后还跟他打招呼。
男人此时真当是风情万种,乌发披散,发丝在他冷白的身躯上像蛇一样扭动,唇角鲜红,眉间的神态春意盎然,堪称一句绝色。
时锦知道梦中的场景不全是自己捏造的,还有现实成分。
梦中的泰坦巨蟒缠绕住了他的四肢,现实中傅兰倾也用他的身子把他缠绕起来。
青年迷迷糊糊的跟男人抱了两三次,才被放开。
傅兰倾离开,留下时锦一个人在床上趴着。
时锦面色红晕,双手无力的抓着被单,他背上又添了痕迹,双手双脚四肢皆有握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不要脸的老东西。时锦在心里骂道,他不敢当着傅兰倾的面说出来,担心说出来等会又被弄得更惨。
时锦的眼睛里面是莹莹的泪水,要掉不掉,鼻尖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上面还有个牙印。
时锦嘶哑着声音,“为什么又要弄我?”不是昨晚才刚弄过好几次吗?
傅兰倾回身,笑着说:“因为你睡着的模样很诱人。”所以才忍不住。
时锦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生怕男人再次兽性大发。
青年这下真的能称得上是浑身酸痛,他拿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颗圆圆的头。
傅兰倾:“我要是还想做,你这样可拦不住。”
时锦哑着嗓子,“你不用去公司吗?”往日里这个点傅兰倾早就坐在办公室上了,哪里会在这里跟他卿卿我我。
他不由流露出兴奋,“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才不去公司吗。”
傅兰倾:“确实是你的原因。”也有自己被美色昏了头的关系,早上一睁眼看到时锦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头埋在自己的胸里,胸口有节奏的一起一伏。
傅兰倾伸手把他抱起来,把被子往下拉,把一颗头露出,“行了,别害羞了,我抱你去洗澡。”
时锦此时啥都不想动,正好让傅兰倾代劳。
被人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时锦已经完全清醒。
青年一只手撑着头,姿态慵懒,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的动作。
傅兰倾冲完澡后给自己擦干,他穿上衣柜里放着的备用衣物,一套进口的西装,他一边扣上扣子,一边对床上的时锦说:“等会想吃什么早餐,就让他们给你送上来。”
时锦拿起男人递给他的水杯,喝了两口凉爽的水:“那你呢?”
“我?”傅兰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确保自己精致到头发丝,“当然是去公司了。”
今天不是休息日,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
时锦知道他的性子,知道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去上班,没有反应,懒洋洋的趴在床上。
“我要饿死了。”时锦不满的说,大早上的干这么多事情,体力都耗尽了。
傅兰倾带上昨晚丢下的手表,看到表面上多了一道划痕,改变主意,摘下来揣进兜里。
“待会多吃点。”
时锦的腰很细,仿佛一掐就断,平时他真应该多吃点东西,长得壮壮的,看上去身体才好。
时锦:“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公司?”
傅兰倾惊讶他的选择,反问他道:“你想现在就去?”
时锦现在浑身都是他的痕迹,现在的双腿酸软,恐怕连走都走不动几步吧,时锦向来好面子,此时真的想跟着他去公司么。
时锦瘪了下嘴巴,他当然想跟着小妈,只是让他直接说出来自己是腿累的走不了,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为情了。
傅兰倾看到青年的脸气鼓鼓的,知道他又要生气了。
他穿戴整齐,郑重的捧起时锦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他喃喃:“等我回来。”
时锦嘟着嘴巴想再亲两下,被男人无情的躲过。
傅兰倾冷酷无情道:“有口水。”
时锦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把男人的领带拉下来,直接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两口,留下黏糊糊的口水印。
“我就亲。”
傅兰倾笑着躲过他的牙齿,“你这叫亲吗?你这叫咬。”
傅兰倾脸上没有红痕,实打实的两个口水印,摆明着是时锦想要教训他。
时锦哼了一声,“谁让你这么忽视我。”
青年的口吻带了几丝撒娇,“你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你还要去公司上班,这难道不是在忽视我吗?”
时锦想要足够多的抚慰,足够多的亲吻,还有足够多的爱。
傅兰倾跟个吝啬鬼一样,给的总是不够多。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时锦抱着男人,哼哼唧唧的展露出自己弱势的一面,头埋进他的锁骨里面,嗅他身上的香气。
傅兰倾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亲呢咬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我当然是爱你的。”
他看着时锦长大,怎么会不爱他。
爱情在傅兰倾的人生中占很小一部分,他的生命中有更多丰富多彩的部分,有在商场上掠夺的部分,有在异国他乡遨游的部分。
只有缺爱的人才会把爱情当做自己的全部,傅兰倾不稀罕有人来爱他,也吝啬把自己的情爱给予给他人。
傅兰倾现在把仅有的爱给时锦,时锦却嫌弃不够多。
傅兰倾扬起的唇角里带着一丝苦涩,他望向时锦的眼神有一点伤感。
“那你想怎么样?”
时锦对傅兰倾的变化一概不知,还在撒娇卖吃讨好面前的爱人,他觉得这样子男人就会更爱他。
“等一下。”
青年亮晶晶的眼神几乎要刺痛男人的内心深处仅剩的柔软部分。
时锦从脖子上取下来一块平安扣,戴到傅兰倾脖子上。
“这是我妈妈在我周岁宴上送给我的平安扣,保佑着我这辈子都是平平安安的。”
周岁宴上送来的东西何其宝贵,这块玉料价值极高,过了这么多年来都不变种。
时锦的这块玉带了20年,上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入手便感受到一股温润之气,是好东西。
时锦抬头看着他,用手忍不住拨了拨男人胸前的平安扣:“你戴着真好看。”
时锦说的是真话,红绳串着平安扣,鲜艳的颜色在男人的皮肤上面分外显眼,温润的玉又中和了他身上妖艳的气息,显得整个人再好看不过。
傅兰倾知道这块平安扣对时锦的意义,就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绝对不能丢失的珍宝,它上面所承载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真诚最珍视的爱惜。
“我一直想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只是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好在现在可以了。”
傅兰倾伸手摸了一下那块玉,心里五味杂陈,“你就这样把它送给我了。”
时锦点点头,“听说一样物件主人把它带在身边带久了,那物件就会沾染上主人的气息,渐渐生出自己的灵魂,把这件东西赠予人,如同主人陪伴在这个人。”
时锦笑意满满,带着满足,“我不能无时无刻陪着你,以后就用这个小东西来陪你吧。”
“在你害怕的夜晚里,就算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害怕。”
时锦居然知道傅兰倾怕晚上,这种害怕无关于别人,只是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
傅兰倾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蜷缩,不管室内再暖和,他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傅兰倾小时候生活在大山里,那里的夜晚格外的长,他害怕回到屋子里看到流泪的母亲以及喝醉的父亲。他白天整日待在外面,晚上只能回家,因为山里面有野狼,晚上会跑出来吃小孩。
时锦含着他的唇,细细的研磨着,跟他交换了一个含有情欲的湿吻。
“我好爱你啊,傅兰倾。”
傅兰倾轻声道:“我也是。”
虽然他的爱没有时锦给他的那样多,也不知道无耻之人的爱算不算得上是珍贵。
但是这是他能给他的,最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