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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好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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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良久,最后以一个温情的额头吻为结尾。
时锦的吻轻轻的,落在他的额头上。
傅兰倾闭着眼睛,他的眼睛在发烫,他害怕一睁眼就流下来,等到他眼眶逐渐转凉,才睁开眼睛。
再次睁开,里面的情绪已经没有了。
傅兰倾用纸巾优雅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一下鼻子,吐出一口气,然后冷静的说:“看拍卖品吧。”
如果不是傅兰倾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红血丝,谁也不敢相信他前一分钟还在哭。
“各位贵宾大家好,我是今晚的拍卖师小雅,由我来为大家介绍拍品。”灯亮了,刚才还守在他们门外的女孩换了一身简约的礼服,站在拍卖台上。
女孩风姿绰约,神采奕奕,笑容满面地揭开红布。
“这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来自于深海的极品珍珠制成的项链。”
拍卖师侃侃而谈,用尽溢美之词来赞美这件拍品,台下的人开始有了一点动静,两个人头凑近在一起,一边看着台上的拍品,一边窃窃私语。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拍品,似乎在预计里面的价值值不值得起这高昂的价格。
最后是挽着一位女士的先生拍的,拍的的那瞬间,他旁边那位女士在先生脸上落下一吻,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那位女士穿着露肩晚礼服,纤细优美的脖颈线条露了出来,跟那条珍珠项链相得益彰,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戴上去有多美。
“那是幻想科技的王总,他旁边那位是李氏集团的独生女,前不久刚跟她出轨的丈夫离婚。”
王总年纪轻轻在a市也是青年才俊,跟他旁边的李小姐一比,却是差了一截。
第一件拍品被拍下之后,很快换上第二件拍品,同样珍贵,是来自几百年前的瓷器。
时锦想要的拍品还在后面,他打了个哈欠,眼睛眯出泪水。
傅兰倾:“困的话可以去那边睡一会。”包厢里面有床,已经铺好了床单和毯子,客人可以在上面随意的休息。
时锦摇摇头,他歪着头,一只手撑着侧脸,脸颊肉从手指缝里露出来,挤出一道弧度,显得整张脸肉嘟嘟的,胶原蛋白都快溢出来。
“这么多年来,这种拍卖品还是老样子。”时锦又打了个哈欠,一想到今天要当众宣布他们的关系,时锦昨天晚上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今天一大早起来收拾自己,撑到现在这个安逸的环境也是有点发困。
傅兰倾手里托着一杯红酒,鲜红的酒液在杯子里摇晃着,他的手上戴了一枚戒指,经过珠宝师的修改已经很合他手指的尺寸了,从它落地到a市,再到送到珠宝师那里,现在再到傅兰倾手上才过了不到短短二十个小时。
桌上大概摆四五瓶酒,餐食的话就只有巧克力。
傅兰倾酒量不是很好,他喝红酒的话比较喜欢喝热红酒,往里面加入橙子和苹果,稀释酒精的含量,而且喝起来暖胃。
用这种高品质的酒来煮热红酒未免有点浪费,傅兰倾再奢侈也不会这样做,他慢慢的喝杯里的酒,品出它的香气,让它的每一滴都发挥它的价值。
这听起来有点蠢,因为害怕浪费,喝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傅兰倾挥手让侍者进来,“给我煮一杯热红酒。”
侍者拿起桌上一瓶红酒,恭敬的一鞠躬之后又退了出来。
时锦枕着他的膝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不要喝那么多酒,对胃不好。”
傅兰倾慢条斯理的抚摸他的头发,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撸一只猫一样撸时锦。
时锦的发质柔软,头发滑滑溜溜的,像泥鳅一样捉不住,虽然是短发,但是摸上去也很舒服。
这时候小猫应该舒服的露出它的腹部,让人类任意揉捏了。
香香软软的小猫腹部,主人把头埋进去,吸的时候小猫会轻轻用猫爪拍打着主人的头部,这并不是表达不满,而是一种撒娇的方式,哭诉主人不知轻重。
人类养猫,猫也在养人类,一个给予丰富的物质,一个给予心灵上的慰藉。
傅兰倾一开始还翘着二郎腿,从裙子下露出一截漂亮苍白的脚踝,时锦后面没有打招呼,直接躺在了他的膝盖上。
男人垂眸看着时锦,青年一副无辜的样子,眨着自己水润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傅兰倾低头弯腰,不断逼近时锦,气息扑到时锦脸上,是淡淡的香气 。
时锦就当以为会被吻的时候,男人突然直起腰来,继续看拍卖台。
时锦心里有一点失望,撇撇嘴,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腹部。
傅兰倾的腹部会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腹肌此时硬邦邦的,隔着腰带看不出什么,时锦把手指插进腰带和腰部中间的空隙里,感受手指下紧实的肌肉。
时锦低声暗笑,不知道是谁说起男生的腹肌只有在紧绷的时候才会有形状,其余时间都是软趴趴的一片。
傅兰倾抓住时锦乱动的手,把他的手指攥进手心里,放在他身上。
“傅总,你的腹肌怎么硬邦邦的,有没有8块腹肌啊?”时锦笑着调侃,他当然知道男人有没有腹肌,他不仅亲手摸过,还亲过,说这些纯粹是为了害臊他。
傅兰倾平时害羞的时候,在他那张冷冰冰的扑克脸上并不明显,只是他的脖子和耳根会很红,红的能滴出血。
傅兰倾眼睛盯着拍卖台上的拍品,似乎在认真听拍卖师的话,手里确实是攥着时锦的手,他洁癖重,手心稍微有点汗,都要用纸巾擦干净,现在俩人的手上因为握的太久,皮肤接触黏糊糊的,傅兰倾抓住的力度也不曾减轻半分。
傅兰倾:“你真的是坏透了。”
时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上面还残留着对方口中的酒气的,原本樱粉色的嘴唇因为蹂躏变成柿色,艳丽的有些过分。
他在他怀里笑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明明还在吃奶的阶段,还没学会嘤嘤叫,就已经学会了蛊惑人心。
傅兰倾的裙子是浓墨的黑色,比平常黑色似乎要更浓几个阶段,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是比黑夜里更为浓艳的色彩,死沉沉的。
傅兰倾妩媚的狐狸眼微微上扬,压制住了这极致的黑,把它融在身上,和他的气势组合在一起。
时锦轻轻蹭着他的腰带,真的像只小狐狸,黑色的腰带一比,白皙的皮肤衬得的和雪一样。
傅兰倾:“你是想今天在这里睡觉吗?”他抓住时锦手腕的手一握,轻松在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
太嫩了,嫩的有点过头了,皮肤也是白的有些过分,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的皮肤,手指下的肌肤是滑嫩的不可思议。
傅兰倾:“娇生惯养。”
想想也是,时锦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不像网上说的那么夸张,富二代这辈子吃过的苦只是冰美式的苦,傅兰倾不喜欢喝苦的东西,连带着时锦也不喜欢。
身体上的苦是真没吃,过两天要说有的话可能就是高中军训?
时锦那个时候晒得跟个黑娃子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没怎么晒过太阳,一晒太阳就黑的很快,涂多少防晒霜都不管用。一场军训下来,本来白嫩的脸都变成了黑白交界。
傅兰倾后面请人调制了美白膏,还有药膳,才把他这张脸救回来。
时锦对这句娇生惯养没有任何的异议,他挑了挑眉,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时锦进门的时候就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他懒洋洋的把另外一只胳膊伸出去,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酒杯。
时锦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张嘴,“喂我吃块巧克力。”
傅兰倾笑着骂他:“你没有长手吗?”说完之后,俯身拿起一块巧克力,塞进时锦嘴巴里。
傅兰倾拿巧克力的时候,他的身子往前倾,本来就是时锦之间有些空隙,凑近的时候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上面。
突然逼近的胸膛,胸前的装饰繁琐,缎带垂到了时锦的脸上。
时锦几乎马上闭上了眼,然后悄咪咪的睁开了眼睛,然而他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傅兰倾这件裙子裹到了锁骨上面。
他平时穿的裙子多以保守为主,基本不会露什么皮肤,就算露出来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是个男人,只会眼热。
时锦被他胸前的装饰吸引了,注意力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引起男人的注意力,“怎么了?”
时锦皱起漂亮的眉眼,嘴巴抿的紧紧的,流露出一丝不高兴。
“你为什么没有穿我送的裙子?”那条裙子他还没见过傅兰倾穿,难道是不喜欢他的礼物。
傅兰倾回想起来那条裙子,然后似笑非笑的弹了一下他的鼻子,“那条裙子你确定让我穿出去?”
那条裙子是开叉,以时锦的小性子知道他穿这条裙子出去给别的人看,这不得醋坛子都打翻。
不过不用傅兰倾穿那条裙子,这会醋坛子已经打翻了。
时锦有些吃味,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此时已经泛酸,起初买那条裙子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它的赠品,现在想想有点受不了。
时锦一想到那个场景,立刻心里不舒服:“要不然叫个裁缝来家里把那个开叉的地方缝起来。”
傅兰倾没想到时锦想出来的主意是这个,后面有些想笑,“哪有改动人家设计的,这样就不好看了。”
他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撒娇的说“那你在家穿给我看。”
“好好好。”
傅兰倾撸撸他的头发,越发觉得舒心,怀里的人也不重,乖乖巧巧依偎在他身上,玩着自己的手指,真跟小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