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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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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二字，听得柳芝鸢心内一愣。
一直以来，薇姐姐都是唤她鸢妹妹，带着亲昵与呵护，这一称呼熟悉而自然，早已刻入日常。
至于鸢儿...只有丞相阿娘这般唤过她，带着长辈独有的慈爱。
如今，同样的两字从薇姐姐口中唤出，嗓音低沉，奇异地剥离了她原本对这一称呼的刻板印象。
只是...薇姐姐为何...突然这样唤她？
凌明薇将少女的愣怔与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带着一抹试探的意味低声询问：“鸢妹妹可是不喜这个称呼？”
柳芝鸢下意识摇头，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她咬了咬唇，带着一抹难以启齿的羞涩低声道：“我、我只是有些好奇...薇姐姐怎的突然这般唤我？一直以来，只有、只有丞相阿娘叫我鸢儿...”
原本习惯了被年长者如此称呼，乍然听到与自己亲密无间的薇姐姐这样喊，心底除了最初的惊讶，竟还无端浮现出一丝禁忌感。
就仿佛某种无形的界限被悄然打破...
自薇姐姐入府以来，外界之人一直以为她们是亲生姐妹。
直至圣旨下达，阿娘对外公布她的身世，这天大的误会才得以解除。
柳芝鸢开始设想，如果阿娘一直隐而不宣，那么在世人眼中，她和薇姐姐便始终是亲生姐妹...
这一念头甫一浮现在脑海，便被她瞬息压下，然而愈发加快的心跳，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与悸动。
凌明薇望着少女强作镇定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愈发加深。
“鸢妹妹若是不行...就换我继续，如何？”
她刻意加重了不行二字，语调微微上扬，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谁说我不行？！”
柳芝鸢几乎是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声音因急切和羞恼而微微拔高，带着一种被心爱之人小觑后的气恼。
方才那点因称呼引发的些许禁忌感，瞬间被这股不服输的劲儿冲散了大半。
少女瞪圆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望向凌明薇，对上那意味深长的美眸，一股被小觑的羞恼之意直涌心头。
纤长玉指倏然探入身下之人腰间，指尖灵巧地轻轻一勾，再朝外一挑，系紧的衣带顷刻松散开来，滑落两侧。
雪白的中衣下，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以及细腻的肌肤。
柳芝鸢想起先前试衣时，薇姐姐对她的折腾，心底生出了一抹报复的小心思。
指尖顺着散开的衣襟，缓缓探入，隔着那薄薄的雪白中衣，准确无误地寻到腰窝所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凌明薇的身体跟着绷紧了一瞬，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然而，她面上神情却依旧从容。
再度开口时，声音低哑了几分。
“鸢妹妹若只是这样，不如换...”
话至一半，便被迫中断，化作一声带着破碎之音的轻吟。
再看柳芝鸢，正作乱的纤长玉手已不知何时上移，落在那柔软之地，加重力度一捏。
一层绯色逐渐爬上凌明薇如玉的面容。
趁此时机，身上的少女一点点剥去她剩余的衣衫，另一只玉手游移着往下...
......
......
屋内烛火摇曳，掩去了一室春光。
翌日清晨，天光渐亮。
柳芝鸢自一场餍足的沉睡中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清明，只觉脸颊下枕着的地方异常柔软舒适，带着令人安心的温热和熟悉的淡香。
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枕头，又伸出手臂，像抱住心爱的玩偶般，将那柔软的枕头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直至身下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触感，还有这温度和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对上的，是近在咫尺的温柔眸光。
“薇姐姐？”
意识到自身整个人压在薇姐姐身上，柳芝鸢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移至床榻里侧，脸上瞬间飞满红霞。
“原来...昨夜我竟是一直压着......薇姐姐你怎么不推开我？一个人的重量全部落在身上，夜里又怎能睡得安稳？”
她语无伦次，又是羞窘又是懊恼，明明自己以前的睡姿很好，怎的昨夜就...
凌明薇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坐起身，含笑摇了摇头。
“鸢妹妹一点也不重，再者...是我有意让鸢妹妹如此，鸢妹妹切莫自责。”
柳芝鸢听着这话，昨夜种种旖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清晰涌上脑海。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低吟，都深深刻在记忆中。
这一刻的她，鬼使神差的，将昨夜曾沾染过特殊湿意的玉指轻轻探至自己唇边，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抹极淡的、独属于薇姐姐的独特气息在唇齿间刹那蔓延开来。
对上凌明薇饱含深意的眸光，柳芝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一下僵住，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
玉指依然停留在唇间，她却觉无处安放，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