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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求求你们互相背刺吧 ...

  •   女人脸色煞白,颤抖的手指从惩罚牌堆中抽出一张。牌面翻转的下一秒,电流声“噼啪”炸响。是高压电流,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牙齿咬破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赌桌上。

      轮到女人出牌,她的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甩出三张牌,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两…两张A…”

      初与序没有立即回应,她看向金丝眼镜男,后者正假装整理袖口,但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齐无尽。这个男人对齐无尽的敌意几乎凝成实质。

      “Pass.”初与序轻声说。

      男人立刻跟进,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Liar!”

      女人翻牌的手抖得厉害,那是一张方块A,一张黑桃A,以及一张黑桃J,即魔鬼牌。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叫。

      “撒谎成立。”调酒师的语调突然欢快起来,“请选择:俄罗斯轮盘赌,或指定血祭?”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初与序放在桌下的手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垂眸看去,齐无尽的手指放在桌下,悄悄推来一张方片Q,复制牌。

      女人突然指向初与序:“她!我要她血祭!”

      初与序明白了齐无尽要表达什么,平静地接过方片Q,亮出:“复制前一张牌的效果。”她看向调酒师,“按规则,魔鬼牌效果应由出牌者承担。”

      调酒师遗憾地耸肩,示意女人拿起左边的俄罗斯轮盘枪。女人抖着手拿起,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蓝光,弹巢旋转的声音像死神的磨刀石。

      “砰!”

      空枪。

      女人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皮衣。她死死地盯着初与序,下唇还挂着电击时咬出的血珠,声音嘶哑:“你们…是一伙的?”

      初与序没有回答,只是将方片Q轻轻放回牌堆。

      “下一轮。”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会看着你怎么死。”

      金丝眼镜男突然按响了指关节,他慢悠悠地拽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随后忽然对齐无尽开口,声音温柔:“齐无尽,职业赌徒的手法很漂亮。”

      “但你知道赌场怎么对付老千吗?”

      齐无尽正在洗牌的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男人:“我是荷官,要你说?”

      男人没料到齐无尽这么直接,他愣了几秒,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疯狂的眼神:“你们那里无非是剁手指、扔海里喂鱼。而这里,我喜欢慢慢玩。”

      调酒师适时地敲了敲吧台:“第二轮基酒准备。”

      女人突然伸手,主动拿起初与序的酒杯,手指轻轻抚过杯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妹妹,这杯酒,我帮你倒。”她故意放慢语速,确保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动作。而她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初与序,仿佛在说“这杯有毒,你敢喝吗?”

      金丝眼镜男眯起眼睛,齐无尽则微微挑眉,但谁都没说话。

      初与序看着女人,忽然勾起唇角,伸手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酒里根本没毒。

      “你……”女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她嘴唇颤抖着,显然没料到初与序会这么干脆。而初与序轻轻放下空杯,单手撑着脸颊,语气平静:“怎么?你在期待什么?”

      女人脸色难看,咬牙道:“没什么。”

      她本想逼初与序违规。

      她很清楚,初与序在第一轮已经使了手段逃酒,接下来喝基酒时只能靠运气。按照规则,如果玩家拒绝饮酒或使用手段逃救,执行官有权直接判定其“弃权淘汰”。女人故意装出下毒的样子,就是想吓唬初与序,让她因畏惧而违规。

      可她没想到,初与序根本不怕死,也有可能是看穿了她的意图。

      初与序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转向调酒师:“可以开始第二轮了吗?”

      调酒师嘴角微扬,似乎对这场心理博弈很满意。

      “当然。”他抬手示意,“请继续。”

      齐无尽将三张牌推至桌中央,声音依旧平静:“三张Q。”

      皮衣女人死死盯着那三张背面朝上的牌,嘴唇抿得发白。她最终不甘心地吐出一个词:“Pass。”

      轮到初与序时,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牌,随意抽出两张,放到桌面上:“一对J。”

      金丝眼镜男突然坐直了身体,他的镜片反射着吊灯的光,让人看不清眼神。

      “Liar!”男人猛地拍桌。

      初与序伸手,缓缓翻开牌——一张黑桃J,一张红心J。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质疑失败。”调酒师愉悦地推过惩罚牌堆,“请这位先生抽一张。”

      男人的手指颤抖着摸向牌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牌面时,初与序突然轻咳一声。这个微笑的干扰让男人本能地转向声源,手指无意识地偏移了位置。

      他抽到了“断指。”

      “不!”男人猛地后退,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调酒师微笑着将一把银亮的断指钳放在桌上,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扣住金丝眼镜男的手腕,猛地按在桌面上。

      “等等!”男人挣扎着,但齐无尽已经站起身,手指按住他肩膀,将他死死固定。

      “需由同组执行惩罚。”调酒师看向初与序,面上带着一丝期待,“这位小姐,请动手。”

      房间里一片死寂,初与序没有选择桌上的断指钳,反而抽出腰间的冰蓝短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求饶声,但已经晚了。

      刀光一闪!

      “噗嗤”一声,鲜血喷溅而出,男人的小拇指应声而断,滚落在赌桌中央。他的惨叫声撕心裂肺,身体疯狂抽搐,却被齐无尽和调酒师牢牢按住。

      血溅在几人侧脸上,温热黏腻。初与序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刀上的血,收刀入鞘。

      齐无尽松开手,男人的断指处血流如注,他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调酒师满意地点点头:“惩罚执行完毕,游戏继续。”

      初与序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迹,目光扫过其余两人:女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齐无尽依旧挂着笑,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第三轮饮酒开始,调酒师将酒杯一一推至玩家面前:“请用。”

      女人的视线不断在众人之间游走,金丝眼镜男用染血的手帕死死按在断指处,冷汗浸透了鬓角。齐无尽依旧是最先动作的那个,他端起酒杯,喝完酒液。

      “咳…咳咳…”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但这次没人理会他的表演。他颤抖着举起酒杯,闭眼灌了下去。

      女人咬着嘴唇,猛地抓起酒杯,仰头喝干的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初与序最后举杯,冰冷的酒液滑过喉咙。快三杯下去,她没感觉到醉。

      “遗憾,本轮依旧无人中奖。”调酒师收起空杯,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松动了一瞬,断指男人瘫坐在椅背上,劫后余生般喘着气;女人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唯有初与序注意到,吧台下方的毒酒瓶纹丝未动。

      这轮的四杯酒,从一开始就是安全的。

      她微微抬眼,对上调酒师的视线。调酒师冲她笑了一下,伸出手指竖在嘴唇前。她不动神色地移开目光,什么也没有说。

      “第三轮出牌,由齐先生开始。”调酒师放下手,温声开口。

      齐无尽推出三张牌,皮肤上还沾染着鲜血。

      “三张J。”他轻声宣布。

      “Liar!”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猛地拍桌站起,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兴奋。

      齐无尽抬眸看她,没有狡辩,只是缓缓将三张牌翻开——一张黑桃4,一张方片J,一张梅花8。

      “撒谎成立。”调酒师微笑,目光落在齐无尽手边的俄罗斯轮盘枪上,“请接受惩罚。”

      齐无尽没有犹豫,伸手拿起左轮手枪,食指扣在扳机上,动作熟练得仿佛这只是赌场里最寻常的一局。枪管抵住下巴时,他的瞳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兴致。

      “咔——!”

      空枪的声响清脆利落,他放下枪,目光扫过女人惨白的脸:“轮到你了。”

      女人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硬撑着甩出两张牌,声音嘶哑:“两张A。”

      初与序的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里有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她在害怕,但未必在撒谎。

      但初与序最终还是开口:“Liar.”

      女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她缓缓翻开牌——一张红心A,一张黑桃A。

      “质疑失败,请抽取惩罚牌。”调酒师似乎对于初与序要受到惩罚这件事很愉快,他将牌堆推来,初与序面无表情伸手,从惩罚牌堆中抽出一张:

      “钝器击打。”

      她还未放下牌,女人已经猛地抄起吧台上的金属烟灰缸,狠狠朝她太阳穴砸来!

      “砰!”

      沉重的闷响在房间里炸开,初与序完全来不及闪避,烟灰缸边缘重重刮过她的额角,脸被砸得偏向一侧,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赌桌的绒布上,晕开成暗红色的花。

      她伸手扶住赌桌,很快稳住身形,抬手抹去血迹,全程一声没吭。

      女人喘着气,握着烟灰缸的手指发白,似乎没想到初与序还能从她手下活下来。

      调酒师微笑着宣布:“惩罚执行完毕,游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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