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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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隧安也是个爱调侃的货：“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笑了没？”
宋余繁没回他这句，抬手便拍在莫隧安大腿。
条件反射 ，莫隧安伸手捉住宋余繁的手腕，将那一片雪白扣进掌心。
视线扫过去，刚好对上宋余繁略显错愕的眸子，偏头略带心虚躲避宋余繁的视线。
手中的手透着些凉，明明是夏日，却似染不上半分炽热。
扣着宋余繁的手换个姿势，改成将手握进掌心。
一片清凉闯入温热掌心，莫隧安还是忍不住瑟缩，还是握紧。
“有病？”宋余繁用力晃被握住的手腕，企图挣脱。
莫隧安文化成绩没有，牛劲倒是有一身，还是老样子，宋余繁地苦命挣扎都换不来两人的手动半分。
“你手好凉，我给你暖暖。”莫隧安轻声。
宋余繁眼中全是不服，再次抬起中指恶狠狠对着他。
莫隧安才没管宋余繁的反抗，手指不由分说插入宋余繁指缝，指尖扣紧宋余繁手背。
闲着的手也抬起，从另一面包裹宋余繁的手。
两人坐在班级靠角落的位置，但是由于身量高，其中一个皮肤白，还是打眼的很，这一番动作成功吸引年级主任的注意。
紧接着，班上其他人也全看过来。错愕再度出现，在在场其他人脸上。
这个姿势在第三视角真的很诡异，十指相扣，一个人捧着另一个人的手，重点是这俩凑的很近。
年级主任只感觉天快塌下来。
尊贵的年级第一……好像要被祸害了……
宋余繁是这几年来唯一一个可以在大考里拉学校里竞赛生和从竞赛道路退下来的准备走高考的神仙（竞赛生可能是某科特别厉害，总分不一定高的离谱，但是从叫竞赛道路退下来的那几个差不多是真神来的，当年靠竞赛靠近高中，上了高中以后全面发展，虽然本省最好的竞赛生生源都在C市，但是X市的竞赛生，特别是二十中的，也不算特别差）十几分甚至更多的选手。
宋余繁要是放在C市，也高低是四大名校（省内最好的四所高中，都坐落在C市，垄断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优质生源，院校档次均在全国前五十）的尖子生。
年级主任两只手在脸上搓几下，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杨艺欣没走，死亡凝视落在莫隧安宋余繁身上。
莫隧安终是给宋余繁的手放下，两人满眼清澈愚蠢，对上一众目光尽是坦然。
对上宋余繁那二傻子样，杨艺欣感觉自己还是想多了，这孩子估计还没意识到人类和人类可以谈恋爱。
“看什么看？自习！”杨艺欣大吼，企图给场面拉回正轨。
下课铃响，打破杨艺欣的幻想。
杨艺欣也不愿面对这样的现实，匆匆开溜。
教室里又乱起来。
陆华年一巴掌拍在宋余繁肩上：“你们俩……”
右侧又冒出四人，贺竹槐姜俊尹章一寻范以安，差不多形成包围圈，将莫隧安宋余繁围在内部。
陆华年笑得很猥琐：“你们这是……？老实交代！”
俩老傻子满脸懵。
“不是，就单纯的他给我暖手啊。”来自宋余繁茫然。
“单纯的孩子哦~”章一寻似乎带着怜惜。
莫隧安终于反应过来，吓的立刻松开手，抓着宋余繁的手腕轻轻给人手放回桌上。
贺竹槐小声逼逼：“大夏天暖什么手啊……”
“哎？！不信自己摸啊！”莫隧安再次抓起宋余繁的手。
章一寻真上手摸，这回真信了。
确实，凉的吓人。
“你看你那虚的样。“贺竹槐嘲讽。
宋余繁没什么好气：“你他妈才虚，不会说话他妈别说。
忽的，响起挑衅意味异常明显的声音：“是挺虚的。”众人回头，来人是副生面孔，看着比他们青涩些许，满身装出来的戾气衬得人像龇牙犯狠的狼崽子。
面面相觑，互相问有没有人认识面前的家伙。得到的答案均为否定。
“你谁啊？”章一寻语气不善。
男生满脸傲娇：“高一的，是谁你别管，我莅临你们班没别的事，带句话，告诉你们班转校来那小子，放学别走，校门左边小巷子，有人等他。”
宋余繁在后面嫌弃这人好啰嗦。
男生显然不满众人的态度，但没再敢说什么，转头走掉，给众人留下气鼓鼓的背影。
“莫名其妙。”莫隧安还没懂刚才来的这玩意是想干啥。
还想骂什么，没出口，先后脑勺传来轻微的同感，接着被不小的力道带着向前倾些许。
力道转瞬便消失，莫隧安转头欲寻动手的人，便直接闯入宋余繁酷似老父亲关爱傻孩子的眼神里。
“您也是位神人，这踏马是来找事的。”宋余繁提醒来人的意图。
经提醒，莫隧安还是一脸懵逼。
宋余繁看着莫隧安的反应颇为无语，只好把话讲的再明白些：“有人要揍你。”
这回莫隧安总算反应过来，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毕竟活了十七年还从没遇见过此等状况。
思考着，莫隧安没注意便直接问出口：“那现在咋整？”
宋余繁没直接回答莫隧安，而是转头环视兄弟还有章一寻，眼神中带着询问意味。
几人也都懂意思，点了头。
旋即，宋余繁给出答复，告诉莫隧安等放学后几人陪他一起去。
晚二写会作业刷套卷子就过完了，下课铃响，众人起身迅速逃离教室。
转瞬功夫，教室内只剩下有约的人都身影。
几人都没带书包，陆陆续续走到莫隧安这边，等人齐了就出发。
校门口里巷子很近，两边却是全然不同的光景。校门口人影闪烁，欢快的、疲惫的交谈此起彼伏，虽是夜晚，热闹程度却不输白日闹市。巷子里冷冷清清，唯有月影与路灯在清灰的水泥地交映，照着一群静立的人。他们中不少指间夹着烟，唇间吞吐的烟雾将他们包围。
“这他妈过去，二手烟不得呛死人？”莫隧安面露嫌弃。
零个人想鸟他。
宋余繁抬手，拽起莫隧安的手腕，径直朝着巷子走去。
路程很短，莫隧安挣扎着想再拖一点时间，却直接站在那群人面前。
站近了，莫隧安注意到眼前人的衣着。
穿的也算相当神经。部分还学着多年前那群非主流，部分染个黄毛打几个耳钉。
年龄也是参差不齐，目测十五六到二十出头都有。
“看什么看？别他妈用你的狗眼看你爹！”站后面的年纪偏小的嚣张至极。
“你们谁是那个转学生？”为首的开口。
后面小弟大概十二三个，都站好，有烟的把烟灭掉，均盯着几人，面露凶色。
莫隧安气势上半点不输，也不犯怵：“我。”
为首的那人上前，抓住莫隧安的衣领，弯曲手臂将他的衣领拉近自己，睁大眼睛瞪他：“就是你，敢天天粘着年级第一，还勾引人家？当着我妹妹追人了知道吗？”
莫隧安也不躲，直直看着那人的眼睛，流露出的情绪有不解，有恶心，就是没有那人想要的害怕。
很显然，那人不满意，但最后也没说什么，随手将莫隧安往小弟那边甩。
用力，没甩动。反而给自己甩出两步。
莫隧安依旧那副神色站在原地，跟莫隧安来的人也都没有动弹。
为首的应该没出过此等丑，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直接指挥小弟们一拥而上。
见识不对，莫隧安迅速转身，挣脱衣襟上的束缚，趁着小弟们没碰到自己，微动脚步闪身回到友军身侧。
对面并没有停下脚步，冲到人群中欲将莫隧安拽出来。
莫隧安也不是吃素的，抬腿便撂倒冲最前面那个。
要倒的人失去重心时稳稳抓住莫隧安的脚踝。
突发的意外没有给莫隧安反应时间，莫隧安也猝不及防失去重心。
直觉告诉莫隧安，这样摔下去大概率免不了抗几下狠的才能起来，这群人看着不是特别将武德，被打成啥样心里也没底。
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忽的感觉落入一个臂弯。
接住他的手臂算不上温热，也算不得结实，有点单薄，还带点晃。
鼻尖被一股熟悉的香味缠上，不用猜都知道扶他的人是谁。
宋余繁。
借着这支持，莫隧安调整重心重新站稳，借着超强的爆发力带着人家的手朝另外的人腿上踢，以此挣脱脚踝上烦人的束缚。
计划成功，还顺便踹倒正和章一寻缠斗的其中一人。
“小心点，这群人打架怎么恶心怎么来。”耳边传来宋余繁轻声的提醒。
宋余繁的声音不算稳，带着消耗体力后的喘息，还有动手的时候动态影响出来的起伏。
莫隧安轻轻回应，重新将所有注意力投入手脚的动作。
莫隧安虽对于无规则纯对抗的对局毫无经验，好在几年的正经对抗也没白练，不说一个人干废一群，好歹不给兄弟拖后腿。
双方实力相差不算太大，莫隧安这边只是隐隐占据上风。
拳脚生风，走位灵活，脚步飘逸，倒是极具观赏性的架，可惜没人看。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纠缠，最后，几人撂倒了大半混混。
剩下的全跑了，临走的时候还骂着，骂的挺脏，又是爷爷又是娘的。
几人全身而退显然不可能，差不多每人都挨了几拳狠的，说不疼肯定也是假。
莫隧安小腿左臂有些范青，章一寻陆华年贺竹槐范以安手上腿上也挂了彩。
宋余繁最惨，被围攻的时间不短，腹部不慎挨到数次，只能靠在莫隧安身上勉强站稳。
好在对面没阴险到带刀。
众人看着混子远走的背影，匆匆离开，各回各家。
众人散场前商量，让莫隧安送宋余繁回去。
莫隧安扶着宋余繁走，宋余繁还是走的艰难，腰没法直起来。
经过很长的思想斗争，莫隧安停下脚步，拽住宋余繁也停下。
“我抱你吧。”莫隧安轻声。
宋余繁低着头，莫隧安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能听见宋余繁虚弱却掩不住平时那股子凶劲的拒绝：“滚，老子没那么弱。”
莫隧安选择装聋，微微俯身，轻易将宋余繁打横抱起，迈开步子往前走。
还是熟悉的感觉，怀中人很轻，熟悉的香味扑鼻，莫隧安也不知道是体香还是洗衣粉洗发水什么东西的味道，只知道很好闻，和他做同桌第三天就闻到了。
换过姿势，行进快不少。
纵使时间短，怀中也没什么重量，快到宋余繁家楼下时，莫隧安左臂还是传出些痛感，难以忽视。
打架的时候，对面下手还是太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