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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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固执的倔牛
“昨天听说你们要找畜牧大夫，他们不在。我是医人的想来也是同样可以胜任。”赵巧兰伸手握着。
人来得不多，围着群众却不少，他们心里就惦记着一件事。
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的牛找回来。
唐永思不解地问道：“你要兽医干嘛？还挺文雅地畜牧大夫……”
赵巧兰也有些担心地问道：“陆大哥，我可没有参加过什么案子，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当然能，人和兽也算是相通。”
陆连城下意识地捂着鼻子：“那得看它们吃了什么拉什么？兽医不就研究这个吗？”
唐永思喵了几眼：“好在村里牛的品种不多，主要的吃食就是麦秆个，秸秆和一些农作物的边角料。倒是可以寻着这条线索找。”
陆连城没想到他的脑子倒是活泛，一下联想到这么多。
他懒得再理这些人，伸手去拉江宁宁：“你怎么会来这？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江宁宁歪着头看他：“呆腻了想出来走走。”
陆连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鸡蛋塞在江宁宁手里：“吃早饭了吗？”
她摇摇头接着问道：“你们出任务怎么连牛丢了都要看呢？”
陆连城尴尬地笑着：“我被举报停职了，闲着呗。更何况上次的事是这里发生多少都有点责任。”
江宁宁怔住：“是因为我？”
陆连城揉了揉她的头，将手扶在她的胳膊上：“也不全是。这些事不解决也是一大隐患。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现场吗?那里的路有些难走。”
“好，我也想去看你是怎么处理。”
陆连城脚步停顿了一会：“行，到时候要跟紧一点我，要是有事就自己先跑知道吗？”
唐永思没眼看这两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陆连城吗？
刚刚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陆团，现在黏糊糊。
一行人还在闲聊唠嗑着。
村委处早已围满了各村的老乡亲们。
丢牛的几个大户，扑通一声都跪下。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嚎啕大哭。
场面混乱，他们的眼睛真挚地把希望都放在他们身上。
穷成这样还有人偷，还无处说理。
有些家中的老人知道后，早已经晕了过去。
闹得人心惶惶，村委的干部出面劝说才让他们都回去一大部分。
陆连城招呼着他们带上干粮和水壶一同往那案发地点走去。
秋日的山头，漫山遍野黄叶飘落着。
时不时有鸟兽出现觅食。
常年山林跑的一行人倒是行走得很快，回看江宁宁与赵巧兰两人。
一个神采奕奕地跟着陆连城欣赏着风景。
一个气喘吁吁地呵着雾气，扶着腿腰像是走不动的模样。
唐永思想到她还有重要任务，打发着张建安过去搭把手。
他们一行人很快找到第一堆的牛粪，用树枝扒拉着。
唐永思觉得他的好友有些蠢，何必自己亲自扒拉着这些玩意呢？
赵巧兰喘着气赶来，看着他们扒拉着污秽物在一旁吐了起来。
许久她才换过来。
“要不还是把村里的兽医找来，巧兰还是先回去歇着。”唐永思见她脸色都苍白。
“不用，我马上就好。”赵巧兰接过江宁宁递来的大白兔奶糖压抑着心底的恶心感。
陆连城沿着山路查看着踪迹。
江宁宁不解地看着陆连城：“你知道这样的案子大多数就是登记在册，侦破难度很大，就算再被追回来的程度更难，就算被追回来，早已物是人非大部分的东西都被销赃挥霍了。”
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就算人真的回来，但村民们的期待这么高，要是人被抓了，牛和钱都没有，他也赔付不起会怎么办？”
陆连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宁宁扯下一根草掰扯着：“他们这么熟练的手法一口就是老贼。”
“那就容易，手法熟练那更是有迹可循。”
陆连城的说法让江宁宁来的兴趣：“丢了这么久，真的能找回来吗？”
他望着这已经被收割的田野和山林，摇摇头：“我只是在找这群人。”
唐永思想起一件事情：“你接的这个案子不会是最难啃的那块骨头。”
他惊得拍着自己的脑门，怎么遇上这么爱找事的人。
要知道这案件已经挂在上头许多年。
因为地域性，大多都是荒郊野外取证难度大，难保留；这些东西过了时效性就成了别人的口中餐盘中物，更是难上加难。
几人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听到远处他们突然惊悚地叫起来。
惊得几人立马冲了过来，赵巧兰戴着白手套呕吐着。
张建安拿着棍子扒拉着：“吃的都是俺们这的食物麦秆啊？也没有啥特别？”
“倒也不是真的这么臭，有些地方的人还晒干当成燃烧的材料。”唐永思觉得她的行为倒是有些过度夸张。
一行人找寻着牛的粪便继续翻山头，取了几处的样品后。
到了省道的路面上。
此时不年不节，倒也没有许多过路的汽车。
“快过来看？”唐永思瞧着未干的地面上留着一处车痕迹。
“靠……”陆连城看着地势，车后斗与路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台阶。
牛直接往上一赶便关上车里直接拉走。
此地地处三省交界处，走路也许费些时间。
但是汽车很快就能出省，到时候后再查找已经毫无踪迹可寻。
几人看着地形，演示一番后一阵毛骨悚然。
唐永思摸着鼻子想的却是，看来这回真的是要赔人家牛钱。
“可这不是牛主人怎么能让牛乖乖听话上车？还没有目击证人？”
江宁宁的话让赵巧兰冷哼了一声：“这方圆百里都没有房子怎么找目击证人？”
“别急啊，你们不晓得还有拍花子的那种迷烟药，倒是能让它们乖乖听话？”
张建安打小就听过这些事。
陆连城听着新鲜：“快说说，怎么操作？”
他尴尬地挠着后脑勺：“这不是老人打小就让小孩别乱跑说的话？”
一群人刚刚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从早到晚毫无所获。
他们很快回去调查档案，把多案合并一起处理。
赵巧兰嫌脏不愿意处理着牛粪，他们找来村里的兽医进行查看。
张建安瞧着他扒拉的模样：“就这有啥用，真的能找回牛吗？”
唐永思拍着他的后脑勺：“能这样问人家吗？一点都不尊重今天的劳动成果。”
江宁宁想起还关在院里的那家人，找着借口让陆连城过去和村长说说把人先放了。
毕竟就那孤儿寡母怎么能是偷牛的人选？
陆连城倒是吃惊：“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都不知道有人因为这事被关着。
“呵呵，昨晚路过这？你信吗？”江宁宁见他快要发火让快些把人给先放，估计都快饿晕了。
有了陆连城的保证，村委放人的速度很快。
抓他们本来就是威慑作用，如今有人……
村委的人很是喜闻乐见。
经过兽医的比对，和丢失家养的牛吃的食物构造相同。
可以判断牛消失的路径就是这一条。
村长磕巴着旱烟：“俺们村的农户大都是天气好的时候把牛放出去养，平日都圈养在家里。”
农户的放养习惯，天黑了牛能自己回来。
发现失踪的那天，村里的人满山寻找也没有发现。
“村长这牛是谁都能牵着走吗？”
江宁宁对他们下午的说话有些疑问。
“怎么可能？”村长当下就否定：“这牛不是那么好牵，除非是熟悉牛的人。”
“可没有发现陌生人怎么就能让人给牵走了？”
“谁说没有陌生人，那天憨六家可来了不止一波人？”
民兵队的人补充道。
“那赶紧把人请来问问？”
屋里的其他人当在设想着，要是丢草饲料能诱拐走吗？
村长当即推翻，这里昼夜山风大形成峡谷，山风过境，什么都不剩下。
一群人转换着思路，唐永思倒是想他们到底是怎么销赃。
出了省送出去很快就能化有为零，找起来更是大海捞针。
“最近可是有什么节日吗？”江宁宁瞧着一众的人问道。
除了秋收倒也没有什么好的日子能庆祝。
众人一筹莫展，一路的寻找好像没有了方向。
又是白忙活一场，在山林逛了一天的张建安已经在角落里打起了呼噜。
“村长，村里还有多少头牛？”陆连城问着村长做着统计。
“大概还有那么几头？怎么了？”话音刚落，村长的眉头紧蹙了起来。
“你是说……”他长叹了一口气。
陆连城点头说道：“他们的手法隐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头绪，这四头牛大概是无法填满他们的肚子。”
“什么，他们还敢来？”
年轻的壮小伙听着握紧手里的农具，像是要和他们拼命一样。
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
一群人吓得六神无主，村长见状：“这些天牛就不要放出去放养了。”
很快他们从胡老大那边得来了消息，人家根本就不稀罕牛。
讨债被人当成了小偷，去的人回来脸上带着许多的伤痕。
……
乡下的天黑的快，江宁宁靠着陆连城的肩膀晃晃悠悠地会家属院里。
陆连城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屋休息。
又带着帽子回办公室继续看那地图。
就连唐永思带来了结果也没发现。
张海城披着衣服从外头进来：“怎么愣在这，办公室都不会走了吗？”
桌上摆放着从省里调来的档案。
唐永思惊奇他的速度：“这么快你就都看完了？”
陆连城猛灌着早已凉透的水，指着案件说道：“类似的地方太多，却没有人发现真相。”
“都是警力覆盖不到的地方，百姓们除了自认倒霉没有其他办法。”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