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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   第八十四章 我不过就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不值得。

      厂子里的任务圆满完成,上头同意他们的建议办理联谊会。

      考虑到头回办人数太少,只要是未婚男女都可以参加。

      这不,还未到下班的功夫许多人提前请假回家让自家未结婚的小孩梳洗打扮来厂里。

      在大家心中成了另外一件头等大事。

      厂里的联谊会朴实无华,就和平日的表彰大会差不多。

      墙上贴着大红的红字幅介绍着这次的联谊。

      都是第一次参加的晚会,机械厂里常年都是男人。

      偶尔能见到的也就是别人的家属,这次与附近的食品厂联谊。

      中间的厂子空了出来,不知道哪里搞来一个氛围的灯球不停地转动着,和那迪厅差不多。

      一旁摆放着自助型的餐盘。

      江高杰负责着内场活动的举办,见一切就绪早已悠然自得在后台休息。

      “哥,你就不打算在这找找对象吗?你怎么睡得着。”

      江高杰迷瞪着眼睛就见到放大版的江宁宁突然出现在面前。

      “哎呦,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来吗?啥事?是让我帮你看看对象吗?”江宁宁现在对吃瓜磕小两口的事情懂得一些。

      毕竟这是她哥,往后家中能否过成一团和气还是占了主要成分。

      “那倒不是。”江高杰清醒地看了一眼外头。

      “你不知道你那好友都快把咱们场的人给逼疯了。”说到这他就觉得脑瓜疼。

      联谊会的主持人已经召唤着大会的举行。

      场子上的男女都害羞地躲在后头,几人认识地互相推搡着。

      “咱们都是热血青年,不禁这样扭捏。”主任见不惯这些人怯生生的模样。

      “要是有意思你们就皆大欢喜,如果都没有意思,那你们就当是一场普通的聚会。”

      说完大会就在窃窃私语着。

      她们都开始打听哪个看上眼的同志。

      霓虹灯闪亮,暗黑的氛围下有人带头开始跳舞。

      有人堆坐着开始胡吃海喝。

      张小梦一边伸着头寻找着场上人群的踪影,一边竖着耳朵打听着八卦。

      还真的让她听到不得了的事。

      “你们说今晚厂长能被谁拿下呢?”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开始打厂长的注意,想要当厂长夫人吗?”

      几个女孩乱作一团的打趣。

      “别忘了,他还有一个粘人精表妹呢?”

      张小梦撇撇嘴,厂长倒是不错。

      若是能得到他的青睐比身边着愣头青好多了。

      她整理着特意换着小花裙,拢着身上厚重的外套。

      就像拢着她那蠢蠢欲动的心事一般。

      张小梦扫视着身边的女同志压根就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

      “厂长,你怎么还在这呢?”秘书看着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

      “那都是小孩子凑热闹玩的玩意。”饶承业对此表示出长长的疏离感。

      “那倒不是,来的都是单身同志,还有一些是那年岁更长的……”秘书以为他只是害羞担忧被排挤劝说着。

      “就连俞组长都去凑热闹了,挂着还是你表妹的身份。”

      俞真一本不想来,她听说饶承业今夜会出席这活动。

      她倒是要看看那些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不过都是一群土包子,穿着倒是花枝招展。就是这脸蛋上的红晕就不能好好画,画成猴屁股吗?”

      她捂着嘴笑着看那群人的洋相。

      看得一个眼生的面孔倒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身边跟着一个不匹配的混子,倒是一朵鲜花插在玫瑰上。

      张小梦感受到一束不友好的目光,对上时她转头。

      看着她的穿着,她心中一惊原来这个地方也会有穿着品味如此高的人。

      “贵哥,她是谁?”张小梦看着眼前跳脱出人群的女子。

      贵哥的目光早已长在张小梦的身上,对上她所指的地方。

      也呆愣住:“不认识,在场子里没有见过。”

      拉着几个人问了才知道她是厂长的表妹。

      让人亏道:“你倒是有眼光,看上厂长的表妹。那你就发达了吗?”

      “别瞎说。”贵哥眼里带着不自信,她可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怎么会看到我们。

      转身看见张小梦似乎在寻找着谁的身影。

      “她会晚点来,我问过江工了。”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突然有些感触。

      曾经以为他们是同一类的人,没想过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将两人的身份给区分开来。

      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杯酒掩饰着自己的落寞。

      很快张小梦朝着后台的方向冲去。

      “宁宁,是我宁宁你还记得我吗?”张小梦喜极而泣地看着她。

      心中闪过诧异的眼神,为何她来这更美了。

      她外调的人没有奔波的风霜也没有其他的不同。

      江宁宁躲闪在她哥身后:“你是?”

      张小梦委屈地低垂着眼眸,眼泪眨巴间砸落在地面上。

      “宁宁,你怎么把我忘了。我写了那么多封的信你都没有看见吗?”

      贵哥跟着赶来的时候,见到她落泪的神情。

      他的心跟着抽抽着:“怎么了这事,他乡遇故知人生喜事啊?”

      江高杰挑眉,“没想到你小子还会这个成语?”

      安静的气氛里暗流涌动,张小梦啜泣的声音仿佛在说着她的不对。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贵哥拨开他搭过来的手臂。

      几双眼睛都盯着在江宁宁身上,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小梦啊,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远嫁到上海了吗?”江宁宁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眼前的人。

      “你怎么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你孩子他爹呢?”

      丝毫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同事。

      贵哥眼眸转动了两下,还是痛斥着眼前的人不懂人情世故。

      “江宁宁,人家都落到这份上等了你好几天。你怎么这副态度。”

      他不爽,就算她是厂里人人捧的高工那又如何。

      她不能这样对待他喜欢的人。

      江宁宁上前一步:“她是来找我的,我们两人之间叙叙旧怎么就惹你不高兴了。”

      她转头看着泪迹斑斑的张小梦,伸手整理着她的衣领。

      “我不是挑事的人,小梦这位是?”

      张小梦忙不迭地挥手:“他是我来这刚刚认识的,上海那个,自从知道我要下放后就和我断了联系?”

      提起伤心事,她哭得更大声。

      贵哥递上的手帕,差点没有给大会给笑气岔。

      皱巴巴的手帕,如同那些腌菜一样的布。

      张小梦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花。

      “宁宁,你不会认为我也是那水性杨花的女子吧。”

      “啊,这……”江宁宁本不想要回应这事。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到他们这里。

      “你们都是舞团的同事,那你们定是会跳舞。不如就给我们来一曲吧。”贵哥见着越来越多的人群提了个让大家都开心的建议。

      只是这两个女人都纷纷瞪着他,他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跳舞就能成为厂里最亮的焦点。

      张小梦却之不恭对上江宁宁:“你敢和我跳一曲吗?”

      “有何不可?”

      江宁宁本不想出风头,毕竟她已经有对象根本就不需要参加这样的活动。

      音乐适时地换上了曲目。

      两人开始翩翩起舞。

      舞动的瞬间让全场哗然,大家的眼眸都瞪着老大。

      贵哥更是怔怔地看着舞台上跳跃的舞蹈,他的心噗哒噗哒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

      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口哨声也不少。

      谁能想到参加联谊居然还能看到一场热闹的舞蹈呢。

      两人缓缓退场。

      张小梦露出难得的笑容:“宁宁,好久没有和你一起跳舞。真高兴,像是回到了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日子。”

      江宁宁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是吗?现在也挺好,人要向前看。”

      “你不是嫁给军人,怎么来这里做工。他养不起你吗?”

      张小梦偷笑着看着她。

      有些人不张嘴还是个好人,张了嘴就能恶心所有人。

      此时后台来了许多人。

      江高杰拉着江宁宁到一旁说话。

      张小梦看到跟着她进来的一个男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胸口还别着一把英雄牌钢笔。

      厂长定是他了,周围的人对着他毕恭毕敬地低语着。

      张小梦缓缓起身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宁宁,宁宁你的发卡还在我这?”张小梦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喊着。

      “哎呦……”一不小心她崴着脚朝着他的方向倒下。

      男人嘛,就是这么简单。

      他硬你就放下身段柔软点。

      张小梦的腰让一只手给揽住。

      转头抛着眉眼看向他:“啊……”

      杀猪般的叫声很快惊呆抱着她的人:“你怎么了?哪里痛?”

      她快速站稳身子,摸着脚踝说道:“怎么是你?我好像脚崴了。”

      贵哥扶着她坐到一旁:“不是我还能有谁?”

      “他呢?”

      “谁?”

      “刚刚站在这的人。”

      “噗嗤”贵哥捂着嘴笑着:“刚刚那是厂长,你不会以为接住他的人是你吧。”

      贵哥反应虽然迟钝,说完也就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不是你能想的。”

      即使知道她喜欢上的人不会是他,他也心甘情愿地为她做嫁衣。

      饶承业跟着她们一起到外面的走廊上。

      主持会议的主任见到他,急忙道:“你怎么才来,联谊都快要结束了。”

      远远就能听到有人在问。

      “那是谁啊,好帅啊!”

      “他是我们厂最难摘的一枝花。”

      “他有对象吗?”

      “你就别想了,这样的男人不是咱们能够得着,听说好些人排着队呢?”

      食品厂的女同志咋舌,像花痴一样看着那男人从面前飘过。

      只能远远观望而不能带回家好好欣赏。

      张小梦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香饽饽呢?

      不管这瓜甜不甜,没主的时候他就要扭一扭。

      她不信,刚刚自己的舞姿没有征服眼前的这个男人。

      赶到大厅时,广播放着悠扬的音乐。

      许多人已经开始翩翩起舞。

      放眼望去,整个联谊会办得是有模有样相当不错。

      她还未出大厅就有几个机械厂的同志伸手要和她跳支舞。

      “不,我脚崴了,需要休息。”张小梦婉拒后。

      快速地搜寻着他的下落。

      年轻的机械工有些尴尬,摸着后脑勺:“你见过崴脚的人健步如飞吗?”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跟在后头的贵哥听到这话。

      不想继续欺骗自己,他是真心希望她好。

      可她连个真正的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他停下了脚步,独自坐在小桌前喝着桌上的酒。

      神情有些恍惚,今天一天的感受比他前几日的冲击来得还要猛烈。

      ……

      江宁宁被拉到屋外。

      江高杰悄声地说道:“上回你让调查的事情,发现了。那些食物中都带着一种微量的毒素,如果长期服用会让人脑袋迟缓。”

      他面色凝重:“在那边有危险吗?他们开始对你动手?知道是谁吗?”

      江宁宁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江高杰迫切地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那没有危险?”

      “那这?”江高杰激动得丝毫没有给她说话的空隙。

      “你先冷静听我说,这不是在我的饮食中发现。是我无意间在他们的饮用水中发现。”

      “真的。”

      得到她的答复后,江高杰又提高了音量:“那你不会也喝了吧?”

      他的神情比刚刚还要着急。

      “这是饮用水,如果这都不安全了还有什么东西是安全的呢?”江高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以为离开那狗屁倒灶的京中就无风险。

      谁能想到她刚来这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忍不住握紧拳头,对着江宁宁冷静地说道:“那狗屁的工作不要做了,快点回你的大西北去。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不要牵连进来。”

      江高杰的心砰砰的直跳。

      “你们说什么?”饶承业跟着两人出来就听到有人要把他刚刚招来的人给劝说回去。

      那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冷不丁地朝着他的脸飞来。

      饶承业快速转身卸了一半的力气,依然没有逃过。

      “你疯了吗?江高杰。”

      他捂着被揍的脸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疯了,我是疯了才让我妹妹来这吃人的地方。”江高杰挥着拳头乱无章法地揍他,却让人直接给反手擒拿住。

      “冷静,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饶承业的目光扫着四周没有发现可疑身影带着他们两人来到地下仓库。

      平时用来堆放废弃的杂物,一般人很少来到这个地方。

      江高杰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份质检报告递给他:“你好好看看,在说话。”

      饶承业看着上面的报告。

      “怎么可能,我们喝的是山泉水,怎么会含量超标。”

      他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人两人,却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我们有内鬼,不止一个地渗透到我们内部。”

      江宁宁为避免两人再次进行无休止的打斗,站在两人中间。

      “这是哪里发现?”饶承业面色铁青,在他的管理下出现的疏忽。

      江宁宁:“在老王的水杯里。这几天工坊喝的水已经换成村庄外的饮用水。”

      “所以你给食堂改善伙食的时候已经猜到有人在饮食里做了手脚吗?”饶承业一方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无力,却又惊叹她刚刚来没有几天就发现问题。

      “这事说来还是我们村的一个老人告诉我,我见老王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怎么和他的年岁也对不上。”江宁宁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怪异的现象。

      又发现地下工坊不止他们几个人有这样的现象。

      “查,定是要查出这人是谁来?”饶承业面露凶光,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要对自己的同胞下这样的毒手。

      “如果这人是俞真一,你也要查吗?”江宁宁的声音轻飘飘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饶承业杀红了眼:“查,必须查。”

      “我妹妹江宁宁不能在这里继续工作,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必须回到原来的地方。”江高杰没有平日的笑脸,冷静地说道。

      绕承业背对着两人,看不清他们的神情。

      转身问道:“那你呢怎么想。”

      两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我暂时还不能走,陆连城也还没有回来。”江宁宁她不忍心看着这么多为花国不停奋斗,努力研究的人,慢慢被人陷害蚕食。

      也许某些时候的仁慈会害了所有的人,但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伙伴被人伤害。

      她想要抓出这样的蛀虫。

      “江宁宁,你疯了吗?你知道这里多危险了吗?”江高杰握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妹妹。

      某些时候他确实佩服她的天赋,但此刻的他只希望她是个普通人,不需要被卷入这样的纷争中。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江宁宁握着江高杰的手,抬眸看着关爱自己的哥哥。

      “可你就是个女人,什么匹夫不匹夫的,你考虑过陆连城怎么想的吗?”

      “他会很骄傲,他会同意我和我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江宁宁知道她家的男人比她更愿意帮助这个满目苍夷的国家。

      “哥,如果是你。现在让你不要研究这些机械,回乡下好好过日子好吗?”

      江高杰摇摇头:“妹妹,我不一样。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怎么和我比呢?”

      绕承业心中动容:“你们放心,我会抓出凶手。”

      平复了许久,他们几人才出去。

      ……

      小海带回国后,也曾回到过去的地方寻找着老渔夫的踪影。

      那里早已变化万千,早已不是当年的景象。

      他跟着他们给的联系方式寻找到那时候的几个老邻居。

      “当年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老渔民见他的模样稀罕,若不是他能精准地说出当年的情景根本不敢相信面前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人就是当年那骨瘦如柴的孩童。

      “孩子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老渔民得知小海带对老渔夫心中有些怨恨。

      长长地叹了气。

      当初他们的小渔村遇到了百年一件的干旱。

      湖里的水位骤降,僧多肉少根本打着鱼。

      一网打下去颗粒无收,更多的是鱼骨。

      那年老渔夫忽然病倒,靠着借贷度日。

      如果是他一个人也可能就这样慢慢着熬下去。

      可是他觉得捡到你就是一份责任,自己可以饿,你不行。

      为此欠下了高额的高利贷和租金,还有一份渔税。

      当地的渔民谁不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早已见过更恶心的事,比如谁家叫不出租金,他们就能不租你船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那是一个活着每一口呼吸都需要钱的时候,怎么能允许人生病休息呢?

      隔壁邻居的啊喵锅里都没有粮。码头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给他们生的机会。

      对着躺在床上的啊喵说到,交出不钱来你的女儿就要送去抵债。

      说完几个壮汉根本顾不上那小姑娘的哭声,当下就被带走。

      无论阿喵如何哭喊和阻拦都没有用。

      一个疾病缠身的老头只能看着他的女儿被人掳走。

      周围人的冷漠,让风烛残年的老人心灰意冷。

      要知道年轻时的阿喵一声呼喊能叫来许多的兄弟,如今早已乱了。

      人总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到了晚上他磨着年轻时用的一把快刀杀进了码头那班人的游船里。

      当天夜里码头上绵延的火海照亮了大半的海域,他早已在周围倒满了煤油。

      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丢进了船舱里。

      熊熊的大火烧了一整夜。

      得知着火后的人连夜的救火,依然没有抢救过来。

      众人唏嘘,这不是大家想要见的结果。

      这事并没有改变当下的结局。

      老渔夫带着筹借来的钱赶来,得到这样的消息。

      迎风落泪,他后悔来到这个渔村,为啥要租船在这过日。

      这和那吃人的社会有什么区别吗?

      老渔夫这才悲痛欲绝想要把你送出去,他早已没有力气和你一同出去。

      你们忙碌的那些日子筹集的钱不过就够一个人的费用。

      送走你后,他便一个人离开了这里不想继续当个在海里风雨飘摇的小鱼船。

      “他怎么就这么傻,我不过就是一个捡来的孩子不值得。”

      小海带的眼泪莫名地流出,却也止不住。

      一个人独在外乡,他想过许多种可能却没有想过这个方向。

      他宁愿相信自己是被抛弃,遗弃的那个,好像这样才能对上那些人说他的乞丐命一样。

      他拼命的努力出人头地,就是想等到有朝一日能告诉老渔夫他错了。

      他不该放弃他这棵参天大树。

      可谁知道大树之所以成为大树,靠的是他燃尽了自己供给小树当成了养分。

      小海带不知道怎么走出那个场所。

      小渔村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后来有人给小渔村捐了一笔费用。

      用于修桥铺路,也算反哺他们。

      小海带羡慕村里那些无忧无虑成长的孩子,有人的出现能陪伴他许久的童年。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他要转身投入了大西北的科研建设中。

      同时他也没有放弃寻找着老渔夫的下落。

      对于他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只是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也许能见到他。

      漫无目的行走在街道上的他,却让人给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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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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