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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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然呢，僧多肉少。
省城的各个交通路口开始密切地关注过往的运输车。
检疫，运输牲口，公安联合查封了数个屠宰场，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从源头到销赃，从头到尾的查处。
猝不及防地趋势向周围蔓延开来。
听着台上领导的讲话，还是老掉牙的那一套。
先扬后抑，台下热烈的掌声。
大家欢笑一堂，他也跟着笑了。
“我们的同志，忙了好几个月到现在。哪怕是气温零下二三十度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放弃，他们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裴大军知道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如此大规模的辐射很可能跳过真正的幕后之人。
……
唐永思和李二他们一同来到澡堂泡澡。
张大山按压着身上的疼痛。
嘴里骂骂咧咧地开始：“这些偷牛贼简直是不要命，处处击中要害。”
“那是，都是吃饭的家伙。有时大伙拼的都是命。更何况还是玩命之徒，马虎不得。”
李二还惦记着家里的事，出来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很快就能回去，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各地合并的案子会越来越多。咱们很快就能回去歇歇。”
唐永思朝着陆连城泼着热水：“你咋了，要回家不高兴吗？”
他擦着毛巾：“也对，你媳妇就在这。你要走了才是异地分别。”
陆连城靠着汤池边上：“案子还没结束咱们就要回去？”
唐永思不以为意：“不然呢，僧多肉少。多少人等着这案子到结束。”
却没注意他问的是疑问句。
“可是他们都顾着抓那些虾兵蟹将，真正的幕后黑手却逍遥法外？”李二说道。
“咱们这片区域也都开始围捕，怎么说都会有立功授奖的份吧。”张大山钻进水里扑腾着。
“那必须着，没有功劳还是有苦劳。”李二拨弄着水花，“这主犯大概不会抓。现在阵仗这么大，风声那么紧，大概率早已躲起来。”
“那为啥不通缉他？”张大山从水里冒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俺们这地处偏僻。有多少人识字，再说躲在深山老林里一蹲就是几年，黄花菜都凉了。”
两人很快就因为这事斗嘴，吵得不可开交。
唐永思瞧着兄弟：“你想说什么？”
“如果抓到人，咱们都要完成任务，打道回府。”陆连城的话引着大家都沉默地等待他的下文。
哪知这家伙双手绕在脑后吐出了一句：“不过，大概是难咯。”
“别啊，路哥。我们跟你搭档这么久还能不知道吗？你说怎么办，我们一定是指哪打哪。”李二对他的话是绝对服从和坚定。
“就是，如果当初不是听你的话。我们早已灰溜溜地完成结案，打道回府继续当个小片警。”
大伙对他的认可，那是实打实的心里佩服。
陆连城笑笑：“我们迟早要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我们出来太久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做什么？
“主谋拥有一定的兽医经验，能配制出牛的膏药。定是和那畜牧场脱不开关系。还具备一定的眼界和阅历才能把这样小小组织发扬光大。”
“啊，这怎么推出来，还有眼界和阅历。”
李二摸着后脑勺是怎么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给联想到一块。
“笨，就好比你和我两人如果我们去偷牛的话。采用的手法就没有他的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也不会去找那么多的帮手一起去。就咱们这样的专业选手可能还会掉链子。可他不怕，知人善用，把每个人都分配到各个领域上。我说的对吧路哥？”
张大山看向他们的主心骨陆连城。
“对，就他们所研发的绿色青草膏。能在市场上卖出高价，还能奇货可居。让所有的顾客形成阶梯型的招揽客户，又让地下的人慢慢扩大他们的客户。定是熟悉这类经济学的人才。”
唐永思摸索着两人的话：“理是这个理，你把人说的那么传呼其神，咱们还能抓到人吗？”
“抓到对咱们有啥好处吗？”李二从水里冒出，钻进他们之间。
“这么多人盯着一份功劳，咱们能吃到吗？还是凭着一个集体功劳呢？”
张大山一个毛巾甩到他的身上：“傻啊，咱们四个都上班是一个集体怎么分。要是能多分一些奖金就好了。”
“别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要是有能耐。这案子还用咱们从头到尾一路跟到现在。你忘了他们当初把这任务给我们的时候就是为了打发两个刚出茅庐好事的小子。”
当初的事情历历在目，大伙心里都憋着一口恶气。
李二嚷嚷着：“不争馒头争口气。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孬种。他们找不到的人，我们可以找到。他们破不了的案子我们可以。”
李二带着十足的架势，得到的是其他三人的一声切。
“哥几个刚刚可不是这个态度，这会怎么了？”
唐永思笑了笑，心中带着一丝的兴奋。
“太累了，咱们哥几个先休息一会。”他爬出水池让人搓背。
“哥几个，一会一起吃个饭呗。”张大山有些日子没有好好吃过饭。
“行啊，好好搓一顿。”几个人一起趴在那床上按摩着。
陆连城摆摆手：“我就不了，晚点还要和大舅子一起吃饭。”
最近的事情接踵而来，根本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大舅子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晚上非要聚聚。
江高杰在厂区门外遇上买菜回来的江宁宁。
帮着她拎着东西一起去了她的住所。
“哎呦，我这可真的是沾了你的光来到这地方。”他打量后山厂区的环境。
一般人还真难发现入口。
外围一圈的密林已经阻拦许多人想要踏进一步的想法。
“瞎说什么？凭你的实力如果不低调早就能来到这后院，还需要沾光吗？”
江宁宁拿出冻成圆柱形的猪肉架在凳子上，让江高杰拿来木工用的刨花刀刨成猪肉卷。
江高杰看着薄如蝉翼的猪肉，在灯光下还能透光。
“有点意思，谁发现还能有这样的用途。简直是个高人。”
江宁宁洗着青菜，萝卜。
“陆连城说他们队里的人都是这样吃，能保证每个人都有一块肉吃上。过过嘴瘾。”
“我这妹夫有点意思。怎么今天又不见人。”江高杰在屋里寻找着他的踪影，屋外不知道何时又飘起了雪花。
又冷了几分，他不由地加快手里的速度。
“别看了，人不在。他们小队有些事情要去聊聊。”江宁宁将清洗好的东西放桌上。
“还想买些牛肉吃吃，如今这到处好像都买不到牛肉。”
她心里大概知晓是和他的案子有几分关系，也不太方便去问。
组织上的关系她知道，就如同他也不常过问自己的事情一样。
“牛肉吗？”屋外传来他磁性的嗓音，很快就见到一个正在弹着身上雪花的人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块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
“单位里犒劳我们辛苦，每人都发了一小块牛肉。”
“哇，这才是沾光。”
屋里铜锅里的热水早已烧的沸腾。
热气腾腾的烟雾环绕在屋里让人暖烘烘的开始犯困。
“开点门窗吧，烧的是炭火。透气。”陆连城卷起袖子开了一扇窗户。
江高杰带着一瓶小酒，给两人满上。
“这一杯敬我们自己，都辛苦。大老远还能在地方遇见。”
说完他也顾不上两人，自己一人一口闷完。
又满上。
对面的两人面面相觑，像是在问他怎么了？
“你们放心吧，我没事，就是觉得有时候命运捉弄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高杰见到他们夫妻二人，还能谈天说笑也挺好。
“咱们三是流年不利，要不还是一同去庙里拜拜吧。”
“我们还行吧。”江宁宁给他夹了几块牛肉卷，“别只顾着喝酒吃点菜。”
“哪里还行，来这地方都让人给冤枉多少回了。这些人记吃不记打，天天就会一个瞎举报。”
江高杰平日觉得自己的那些委屈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可江宁宁在家吃过什么苦，来到他的地盘自己还不能好好保护她照顾她。
他心中有愧。
“虱子多了不咬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江宁宁欲言又止。
“哥，临近年关了。我们可能都要回队里去。”
江宁宁的话让他手里的酒不香了。
“什么时候走？”他抬眸看着两人，“回去也好，回去也好。”
陆连城瞧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
“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高杰脱下眼镜，捂着面，趴在桌上突然啜泣起来。
让对面两人一下慌了神。
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的江高杰，怎么会？
怎么会在他们面前如此失控的哭泣。
“厂，厂里要把贵哥给开除了。”
陆连城轻拍着他的手臂：“厂子这么大总是要以德服人，不能因为……”
“你懂什么？”江高杰甩开他搭在手臂上的手说道：“贵，贵哥因为这事想不开说自己要去南方闯一闯。东西都没拿留着一张纸条就走。”
“这事说来怪我，张小梦的目标是我却……”
陆连城抓着江宁宁的手：“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能强求。也不能过多的责怪自己。”
“如果中间没有出现贵哥还是会出现其他的人，如果贵哥不是对她起了意念也不会……”
江宁宁想起那日见到张小梦的最后一次：“我感觉她好像有些不能说的秘密，虽然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她的变化简直像换了个人。”
陆连城见两人都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天气却愈发的寒冷，带给人的情绪会越来越低落。
“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要回家一些时日。再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对啊，哥你还没见过大西北。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吧。”
江宁宁如今越发的理解这里的人为啥那么喜欢热闹。
过去她心如止水，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动摇。
现在却开始渴望亲情，友情和爱情。
“不了，时间紧任务重。这会去省城培训了几天，我发现外面依旧在萧条，但有些人并没有停止他们的步伐，依然抓紧他们唯一的机会。拼搏在前线，并没有荒废自己的才能。我也想做这样的人，继续发光发亮照亮前面的路。”
“很值得庆祝一下，让我们一起举杯。”江宁宁抬手举杯，带动着这气氛。
“宁宁，那天晚上你究竟为何要去找张小梦。”江高杰突然压低着声音说道，“万一让其他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你最近去看过她吗？”江宁宁停下手中的筷子。
江高杰摇摇头：“这事闹的影响挺大，大家都不愿意和她有过多的接触。听说被单独关在一个小病房里有人看守着。”
他也有许多事情还没有搞明白。
江高杰喝着喝着忽然就打起了呼噜。
“大舅哥的酒量差了点，我送他回宿舍吧。”
江宁宁本想让他在这屋里凑合过一宿。
屋子的空间太小，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
……
陆连城送回江高杰。
回来时，他大步地跑进屋里。
看见她穿着粉色碎花打底衫，卷起袖子。
露着白皙如藕般的小手洗着碗。
胸前围着自制的围裙，两个细带子勾勒出她的腰身。
再往上一点山峦起伏。
他的身体突然紧绷着，慢慢放平稳着气息。
江宁宁听到身后的声音：“这么快就送完回来了。”
“嗯。”陆连城的喉结突然滚动着。
双手环上她的细腰。
“别闹，马上就要洗好了。”江宁宁快速躲闪着他，有些痒痒。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