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谢茨的口袋空间 众神的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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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门上彩色的雕花玻璃，可以看到门外是一片连接着瀑布的葱郁森林，呼吸间似乎都能嗅闻到逸散过来的清新水汽。
“想不想去里面探索一下？”
谢茨盘腿坐在魔法门扉前，一手抵着下巴，一手拿着绘制了复杂符文的魔法兽皮卷。听到动静他侧过头，冲菲斯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灿烂笑容。
“想拿我当小白鼠啊？”菲斯特无奈地瞪了一眼谢茨，转身关上书房门，却还是忍不住踱步到大门前。
明知道谢茨只是在开玩笑，可他是真有些想要推开这扇门。
“次元魔法……不对，这感觉，是纯粹的空间魔法，还是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的全新魔法体系。”
谢茨犹豫着点了点头：“这只是第一个实验成果，我把它命名为口袋空间。”
观看了菲斯特录制的空间扩展魔法后，谢茨率先联想到的不是死板的扩展房间，而是前世小说中描绘的修仙秘境、童话故事里的橱中世界。
如果要扩张空间，那他希望以后自己生活的地方是生机勃勃的，就像梦境中的画面，推开的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迥异而鲜活的小世界。
奥格斯世界的魔法界保留着与关于空间门有关的零星记载，玩家所在的起源世界里，有着独立空间的半位面更是传奇法师的标配。
谢茨前世了解最多的空间相关信息是空间裂缝，制作最多的空间类武器是空间封印。
他将这些知识互相结合，再融入魔法界的召唤法术原理、金手指上偶尔窥见的神秘符文，以及为了增加随机性而引入的混沌模型。
最后完全放任灵感引领，就创造出了这个全新的魔法。
在阵法绘制出来的那一刻，连谢茨自己也很惊讶，这是一个达到了魔导士级别的12环魔法，甚至隐隐让他触碰到了空间法则的界线。
“这个魔法能坚持多久？”菲斯特最终确定了这个魔法的安全性，轻轻推开光门，步入了清新怡人的森林瀑布中。
门内是一个面积大约一平方公里的圆形空间，边缘被散发着封印气息的朦胧白光笼罩。一些普通的昆虫，不含魔力的小动物或者鸟儿可以自由穿过封印，但当菲斯特试图靠近时，远远就被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阻挡在外。
“有空间封印在，这个魔法就会一直存在。封印被打破了魔法就会消失。”
谢茨同样走了进来，蹲下检查这里的土壤。
这是他专门挑选的，无魔法元素的普通森林。
“不过这个魔法还有很大改进空间，后期我还想研究出以星霜魔法塔为坐标点，以空间夹缝为中转的固定节点空间门。”
“那样的话，无论我身处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召唤出空间门，都能直接回到魔法塔。……唔？这似乎很符合你提到过的超远距离空间卷轴的效果，难道我误打误撞，复原了神话时代失落的空间魔法？”
说着说着谢茨翻出一本厚厚的空间魔法手札，陷入了深思，时不时用银尖笔在纸上快速勾画推演。
菲斯特安静地趴在瀑布边一块被水汽润泽的大石上，目光穿过绿树掩映的间隙，落在谢茨专注的侧脸上。
回想起阵法开启前，墙壁上镶嵌的空间晶石数量，暗自惊叹这阵法消耗之巨，同时心底隐隐冒出某种紧迫感。
要想办法多赚一些钱，或者想办法丰富自己的私库了。否则按照谢茨这种，一旦陷入研究状态就完全不计成本地消耗速度，他迟早供养不起啊。
当谢茨成功将一组新推演出来的空间稳定符文拆解，并用这个世界的魔法语言重新构建出能量公式时，一股熟悉的浩瀚气息悄悄降临，隔着一些距离温和地彰显着存在感。
仿佛……是神明在礼貌地“敲门”。
抬头一看，果然已经不见银狼犬的身影，看来是自己又一次投入到忘了时间流逝。
谢茨推开空间门，向店外传递出邀请的意念。
下一刻奥格斯意识便进入了这片空间。清晰地传递出“好奇”、“赞赏”，以及……毫不遮掩的“渴望”。
谢茨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奥格斯意识飘浮的虚空：“您老人家……该不会又想让我提供一次‘售后服务’吧？”
传送阵都已经普及了，谢茨可不会像上次那样，随便一点空间晶石就被打发了。
无形的意念温和地波动着，片刻后一道信息直接流入谢茨意识，先是肯定了他对空间魔法的研究成果，同时委婉地表示，这种对世界底层空间法则的深入理解和重构，对他未来晋升法圣，乃至触及更高层次的力量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甚至可能触及……“空间”相关的权柄。
简而言之好好干前途无量，世界不会亏待你！
谢茨揉了揉眉心，这饼画得太大太远，远不如眼前实打实的符文知识与实验数据有吸引力。
但他也清楚，世界意识说的是实情。
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确实潜力无限。
“我会继续研究的。”谢茨暂时对这个话题妥协。但他对空间力量的研究实际多来自前世的丰富经验，而对他本人来说，使用最多，感悟最深的其实还是金属性的力量，锻造的力量。
他话锋一转，尝试讨价还价，“您还是说说这次来找我的目的吧，又看上了我这里的东西，还是新技术？先说好，这次的交易可要足够让我心动才行。”
他特意强调了“交易”二字。与神明打交道，哪怕是来自世界本身的奥格斯意识，他也要守住底线。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哪怕是神明也一样，有价值时要尽量被它转换为对自身有利的条件，过时不候。
最终，奥格斯带走了谢茨刚完成没几天的半成品流水线，复制了1号的核心数据模板，并留下了一份涵盖了多种“设想”的科技产品研发订单，这才满意地离开。
谢茨掂量着手里作为定金之一的被装满的空间项链，又翻了翻厚厚的文件。
确认他只需要拿分红，无需操劳管理公司后，这才离开书房。
而且这一次的交易中，他换到了一个更关键的条件。
奥格斯承诺，以后不会贸然探查他周围的情况，如果需要联系，会像这次一样先通知谢茨。
作为保障也是对谢茨这个重要合作伙伴的保护，奥格斯给谢茨留下了一枚用于检测神力的防护吊坠，如果有别的神明靠近，它会提醒谢茨。
并且在谢茨遇到致命危险时，吊坠会形成一层保护，至少能抵御法则神的全力一击。
谢茨将金色棱柱吊坠穿进项链里，和红宝石吊坠一起贴身存放。
小宝石的意识现在和星霜魔法塔绑定，这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红色吊坠被它做主，赠送给了谢茨，毕竟它沉睡时，被谢家当做传家宝保护了很多年。
刚走到院子里，口袋里的按键手机忽然响起短信提示声。
打开一看，自己银行账户中多出了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
有钱入账当然开心，但一想到世界意识提供的一系列先进科技产品的“设想”订单中，触摸屏手机和电脑赫然在列。
谢茨就忍不住想叹气，真该把那位比自己更怀念科技时代的游戏之神直接拽过来，好好“探讨”一番科技复兴的细节。
起源世界可是高魔世界，根本没有科学基础，更何况是与魔法不相容的电子设备，就算奥格斯世界有了科技突破，难道还能把东西带到起源世界？
亦或者……游戏之神就隐藏在玩家之中？
谢茨脚步微微停顿，也不是不可能啊。
虽然其他异界神明无法穿过世界壁垒进入奥格斯，但游戏之神是个例外。
祂和奥格斯正在进行深度合作，以对方神力对这个世界的入侵程度来说，就算本体无法进入奥格斯，分一缕没有神力的普通化身，像普通人那样做个投影祂应该是能办到的。
换位思考，谢茨觉得自己如果成为了游戏之神，面对着和前世极为相似的异世界，是忍不住不靠近的。
周奶奶的儿女孙辈今年都回镇上过年，所以今晚谢家的年夜饭是提前在首都订好的席面。
谢藜和菲斯特一起用微波炉热菜，顺便准备火锅食材，两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短信声。
在一众新年祝福短信中，银行的到账短信格外醒目。
“2、4、……9位数！6开头的九位数！”谢藜刚数清楚，就收到了哥哥的短信：送给妹妹的新年红包，新年快乐！
菲斯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账户里同样长度的数字，但是是8开头？
屋内，一个惊讶，一个不解。
屋外，沙利文那试图压抑却彻底失败的惊呼骤然响起！
但紧接着那惊呼便被遮掩，传入耳中的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整齐的倒计时声浪：
“5——”
“4——”
“3——”
“2……1——！”
“嘭！嘭！嘭！”
绚烂夺目的彩色烟花，在安平镇上空齐齐绽放！
与此同时，无数玩家释放出色彩各异的魔法光球，它们旋转着升上夜空，如同逆向飞行的流星雨，在最高点纷纷炸开，化作漫天流萤，与烟花交相辉映。
谢茨拉着妹妹的手，菲斯特护在两人身前，一同仰望被照亮的夜空。
也就在同时，数百万全新玩家，守在零点钟声敲响的刹那，如潮水般涌入这个愈发鲜活广阔的世界。
今夜
注定无眠。
玩家们准备已久的新年集市，在凌晨的钟声敲响后彻底拉开帷幕！
夜空中，倒灌的魔法元素宛如流动的银河，又似浮动的极光，哪怕烟花落尽，天空依旧被晕染得瑰丽非凡。
绚烂的烟花逐渐消散，就在众人以为空中表演到此结束时，以金银两色神力为壳，无数道比光柱更加炫丽的神光由天外降临表世界。
美丽的女神带领着侍者，伴着美妙的歌声翩然起舞。
曼妙的身姿，轻盈翻飞的裙摆，一举一动都带着独特的韵律与洒落的神辉。
所有玩家和居民，只要仰头看到这一幕，心底便会油然而生出一股纯粹的愉悦，忍不住想要跟随那歌声和舞步的韵律，一同摇曳起舞。
除了歌唱女神和舞蹈之神的祝福外，胜利之神的赠礼被巧妙地附加在一场场趣味比赛中。
投篮，套圈，打牌……甚至简单的猜拳获胜，都能收获一份微小的幸运。
一路把集市从头逛到尾，谢茨和菲斯特这些成年人的注意力，更多的被两个世界交融的美食文化所吸引。
有的玩家模仿着制作本世界的烧烤炸串等小吃，也有玩家做出来起源世界里的独特美食，谢茨就品尝了颜色各异、食材各异的二十多种浓汤。
还有玩家们结合两个世界的特色，制作的新奇吃食，谢茨印象最深的，是能够在口中变换多种味道的怪味可乐。
其中最让大人们喜欢的，是玩家们用花生培育出来的新魔植制作的小豆子，烤干了吃香脆，油炸着吃清甜，回味无穷。
谢藜和沙利文则混在人群中彻底玩疯了，两人身上大大小小点缀着六十多颗亮闪闪的彩色小星星。
周乐京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两个少年兴奋地凑一起，给脸上、手背上的星星调整位置，仿佛是化了耀眼的节日妆容。
今日，无论是玩家还是npc，只要参与庆典活动，都可以获得神明的赠礼。
获得的赐福越多，新的一年就会收获越多的幸运。
谢茨数了一下，仅在安平镇范围内，慷慨撒下馈赠的神明便多达二十六位。
其中最大手笔的当属魔网之神，祂的祝福并非由游戏之神转赠，而是神力直接降临奥格斯。
美丽神秘的魔力网络，以光影的形态投射在房屋以外的所有区域。
游戏之神和奥格斯意识则将无数新年宝箱放置在这些网上，让它们随机刷新在不同的网络节点，其中有玩家专属宝箱，也有专属于NPC的宝箱。
于是，惊喜的欢呼声随时会在任何一个角落炸响。
谢茨自己也带着几分好奇，沿着身边浮动的光影节点，顺利截取了一个宝箱。
随着他的手指点下，二维的卡通小宝箱，在他手心里转变为了一个通体流转着银白色泽的沉重小箱子。
巴掌大的箱子，入手却十分沉重，谢茨惊疑不定地仔细观察一番后才打开箱盖。
开启的瞬间，一片夸张绚烂的银色光芒从中冒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谢茨的口袋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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