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拖菲斯特下水 共同犯罪 ...
-
“我在干什么？”
谢茨笑着晃了晃时伊的手，从她手指上取下那枚戒指，笑着道：“当然是在杀人越货喽~！”
“见者有份，菲斯特，你现在可是我的同犯了！”
戒指被直接丢进菲斯特怀里，谢茨语气自然地指挥他。
“外面那几个客人是时伊大师的学徒，帮我把他们都请进来，就说是他们老师要见他们。”
谢茨做了个捂嘴的动作：“动作小点，不能惊动外面的玩家噢。”
菲斯特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地上的女人只是昏迷，听到谢茨的话后，放下心来的同时满是无奈。
但见谢茨此刻神情认真，并不是开玩笑或捉弄人，于是便没有多问，轻轻“嗯”了一声，准备转身离开。
只是在看到谢茨准备褪下女人另一只手套的动作时，忍不住提醒道：“谢茨，那是一位女性。”
“哦，我知道，只是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别的戒指。”
说话间谢茨用面板召唤2号和4号，然后催促菲斯特：“你快去干活，~我要确保她不会逃走。”
菲斯特这时候才留意到手中的戒指并不简单，似乎是一件半神器。
但毕竟是刚从那位女士手上取下来的，菲斯特找了个盒子将戒指封存，走出锻造坊时，刚好看到了迎面走来，端着茶点托盘的2号魔偶。
“菲斯特先生好，欢迎回家。”2号外观和1号类似，却是女性性格，笑着向第一次正式见面的菲斯特行了个优雅的女士礼节。
“你好，美丽的女士。”菲斯特回礼，目送小魔偶滚轮滑动进入谢茨所在的房间。
菲斯特出去后谢茨也没闲着，他快速清理了锻造坊内刚才发生冲突时造成的能量残留，再一次加固自己针对黑暗魔法师研究的法阵。
2号进来后，取下时伊身上的装饰和衣服，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棉布套装，擦干净时伊后脑的血迹并给伤口上药。末了还将她的头发编成一根长长的马尾辫，动作细致认真，像是最专业的护理人员。
不多时菲斯特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三个表情呆滞，动作略显僵硬的年轻男女，他们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菲斯特用某种精神魔法暂时“安抚”住了。
“很顺利。”
“干的漂亮！”谢茨打了个响指，用“自己”的黑暗魔力封住三人的大脑，让他们陷入昏迷，然后拉着菲斯特开始给两个男学徒搜身。
“收获一般般啊，不如他们老师资产丰厚。”
谢茨将分类好的物品一一收进不同的封印盒，语气轻松的像是没在超市里买到想要的商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解答我的疑惑了吗？”
菲斯特万里迢迢赶回家，连口水都没有喝上，就被谢茨拉着一顿忙活，此刻还满头雾水。
“嘘！”谢茨比了噤声的手势，拨通掌机中一个特定号码。
“是我，计划顺利，时伊和她的三个学徒已经被控制，可以确定他们就是黑暗魔法师，时伊更是一个隐藏起来的高阶魔法师。我会把他们单独关押，后续审问的情报我会提交给系统。余下几个学徒就交给你们了。”
这通简短的通话解答了菲斯特最大的疑惑，之后他没再多问，帮着把谢茨按照四人模样改造的基础魔法傀儡，一路护送到安平镇的传送阵。
菲斯特的银狼犬身份一出现，当即就吸引了玩家们的注意力。
时伊这个在玩家中同样小有名气，却更多是在沙赛国活动的炼金大师，就完美隐身了。
菲斯特把四个傀儡交给政府人员后，回到家就又被谢茨拉着干活。
“走吧，把他们搬去岛上，正好可以‘废物’利用。”
浮岛上的变化可不算小，多出来的几座晶石山是最醒目的，但菲斯特此前留下的木系法阵也发挥了大作用，几个月下来绿意已经从圈定的范围开始向外蔓延，岛上如今一片生机盎然。
菲斯特观察浮岛的变化时，谢茨动作迅速地在杨奇的厂房旁边，原样再建了四座新厂房。
谢茨和菲斯特像是黑心工厂的管理员，将昏迷的时伊和她的三个学徒分别送入各自的单间。
每间厂房里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基础矿石、冶炼工具。
菲斯特坐在厂区外临时用魔法搭建的藤椅上，研究着掌心那枚铂金色的奇异戒指，看到谢茨竟然给时伊准备的是一样的普通金属后，不由微微歪头疑惑道：“她是个高阶炼金师，你只打算让她……打铁？”
“还没找到控制黑魔法师的方法，所以现阶段只能这样。”
谢茨摊摊手，脸上没什么不满的，“反正是免费的劳动力，能发挥余热就好。”
菲斯特等谢茨忙完，坐在自己旁边的藤椅上休息时，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他的手臂，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谢茨自见面起就一直紧闭的眼睛，正色询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特别是你的眼睛。”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远比几个黑暗魔法师上门找茬更复杂。
谢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冲着菲斯特张开手臂：“哼，把我的抱枕还来就告诉你！”
明明是耍赖，可闭着眼睛的谢茨这样说话却显得有些乖巧，更像是……在撒娇。
而且谢茨自己都这么坦然了，已经想通了的菲斯特可一点都不扭捏，直接变为银狼犬，跳进谢茨怀里时顺便狠狠踩了他一脚，这才挨着他趴下。
“唔！你要弑主啊！”
谢茨捂着被踩的肋骨，嘴里小声吐槽着，另一只手却紧紧抱住了银狼犬，忍了一会，双手都抱了上去，脑袋更是埋进银狼犬脖子里，挨挨蹭蹭。
银狼犬昂着头，一动不动地任由青年吸狼，平静的灰蓝色眼眸中满是纵容。
闹过后，谢茨抱着银狼犬语气平静地，从自己在赵医生记忆中确认了父亲谢祈的真实身份与目的开始说起。
之后他调查到的关于母亲的线索，再有金手指激活后，借助宝物的力量意外看到的双胞胎弟弟，以及杨奇和时伊接踵而至的试探，最后是表世界目前正在由玩家主导的“清扫黑暗”行动的起因，都娓娓道来。
他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但菲斯特能从这份平静下感受到，谢茨深藏在心底的冰冷决心。
菲斯特并不会反对谢茨的决定，只是提醒他：“杀死生灵会受到诅咒，弑亲的惩罚更加严重，会永远无法步入圣阶。”
谢茨点头：“我知道，因果缠身会屏蔽对法则的感知。只是……不解决这件事的话，我的心和灵魂都无法平静。”
“不要着急，先提升实力。”菲斯特声音低沉，它低头看着谢茨的脸，伸出前爪，小心翼翼地用肉垫碰了碰他左眼边缘，那里还有一丝向外溢出的淡淡黑气。
“疼吗？”
谢茨感受着眼皮上的温暖触感，摇了摇头：“不疼，只是有点……‘撑’。”
“吸收和镇压那些黑暗能量，对眼睛负担有点大。”
他顿了顿，接着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自己的“双眼改造计划”。
“不过我已经有解决方案了！悼亡者之泪蕴含的法则很特别，能够窥探其他法则，虽然本身并不是强大的宇宙高阶法则，但极其独特，还天生完整，而且有成长性。
我准备趁着它内部能量空虚，还有高阶黑暗法则压制，把它融合进双眼里。以后吸收的黑暗能量和负面情绪，就能直接作为这颗‘宝石’的养料，滋养它成长的同时也能缓解我眼睛的损耗压力，一举两得！”
菲斯特静静地听完，眨了几下眼睛，一时无言。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用脑袋轻轻撞了一下谢茨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纵容：“你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在菲斯特看来，这种涉及身体核心的改造，风险极高。
“魔法师的身体元素化，本质上也是一种改造和进化。”
谢茨反驳道，“到了魔导士阶层，已经很难说是纯粹的人类了，更像是拥有人形的高密度元素生命体。我只不过是把双眼的元素化方向，稍微调整了一下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菲斯特知道很多炼金师都会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特别是在接触了表世界的科技发展后，魔法界里更是有一位炼金师直接把自己的身体都改成了全机械的，甚至还研究出了机械心脏。
谢茨在这方面还算克制，说是改造双眼，其实更深层次是对法则的研究。
菲斯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在法则方面的研究比不过谢茨，干脆换了个话题。
他站起身，用脑袋蹭了蹭谢茨的下巴，声音低了一些：“我这次是请了假悄悄回来看望你们的，妹妹他们还在后边，我晚点还得回去。大概……还要再忙半个月左右，到时候我就能自由了。”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谢茨，状似无意地问：“小藜给你准备礼服了吗？”
谢茨神秘一笑，并不回答菲斯特这个问题。
菲斯特到底也没有从谢茨嘴里得到一个明确答案，用头顶了谢茨一下，银狼犬挣脱谢茨的怀抱，跳回地面变为人形。
装着戒指的盒子被菲斯特重新交给谢茨：“我有你送的武器库就够用了，这枚戒指你可以送给小藜。”
说完他摆摆手，身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消失。
谢茨坐起身，一头雾水：“？”
“现在半神器都不受欢迎了吗？”
“可是，小藜也有我给的空间门啊！”
赛菲拉悄悄显形，趴在椅子扶手上冲着谢茨皱皱鼻子：“拜托，你送的可是戒指！还是刚刚从别人身上取下来的戒指呀~~”
“……”谢茨愣了片刻，痛苦地捂住眼睛，“啊……我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菲斯特看起来也不是在介意这个，他应该是单纯觉得不需要吧？？”
谢茨说着说着眼神变得迷茫起来，自己也不确定了。
赛菲拉耸耸肩，脚步轻快地走进杨奇所在的厂房。
她是塔灵，随着星霜魔法塔与浮岛的融合，岛上每一个角落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除了谢茨不允许的地方，别的地方她都能随意进出，视阵法如无物。
谢茨抹了把脸，精神力跟着赛菲拉，“看到”杨奇正穿着粗布工作服，挥汗如雨地锻打着一块钢锭，神情专注认真。
而他所在的厂房内，已经不是此前的空旷，两室的露营帐篷被他当做居住空间，内部有充气床垫，两个充电露营灯，两套换洗衣物，饮水机和一套折叠的桌椅。
这些都是杨奇用这段时间的产值和“塞菲拉”换来的。
或许是各种手段都尝试后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也或许是小黑屋的安静让他觉得寂寞，杨奇会在兑换物资时和塞菲拉讨价还价。
赛菲拉一个塔灵在岛上也很无聊，于是便将杨奇当做观察对象，记录他的一言一行和身上的变化。
谢茨已经尝试着将悼亡者之泪融入了眼睛，虽然还没有彻底完成改造，可催动法则时，能够看到杨奇身上缠绕了一百多条灰黑色和黑色的因果线。
那是他所做的恶，所欠下的因果。
有人被他种下黑暗种子，有人因他间接而死。
黑暗魔法师的手段可以让他避免被生灵诅咒纠缠，可世界也会如实记录下他们所犯的罪行。
只是中阶魔法师就被黑线纠缠，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继续晋升。
而在赛菲拉的观察笔记中，杨奇却说只要能回到黑暗大陆，他就可以晋升高阶。
谢茨这样做虽然审问效率慢了些，但也能确实得到一些消息。
而且杨奇和时伊的消失，肯定能引起更多黑暗大陆的注意，或许能引来更多有身份的人现身。
谢茨为了安全考虑，再一次加强了自家店铺和谢藜身边的安全防护，平日就在家修行、睡觉，或在魔法塔里，借助奥格斯的法则余威来融合双眼中的宝石。
菲斯特离开后不久，电视里陆续出现了屏障之外的新闻。
以历史学为引，一点点揭开世界的真相。
谢茨发觉，周围人的接受程度都很高，甚至都没有出现太剧烈的情绪波动。
周奶奶坐在沙发上摘着花瓣，漫不经心道：“雾中的怪物出现了、陆地上被封印的魔兽们出现了、异世界的玩家也出现了，再出现一些生活在屏障外的魔法师又有什么奇怪的！小茨，你们年轻人啊，要学会淡定。”
谢茨：“……”
丁元宁嗑着瓜子评价道：“说是要深度合作，那如果屏障消失了，是不是就相当于，咱们这边多了一个小国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