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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NO.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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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尘张了张嘴，眼神冷的吓人，五月站在夜色里，看到主人这个陌生的眼神，叫声都停了。
宋轻尘按了按眉心，伸出右手对着五月，“五月？过来。”
五月轻轻摇晃着尾巴，朝他摇头，转身从窗户缝隙里挤了出去。
五月难得的叛逆，让宋轻尘心生烦闷，现在管不了这些小事，他转身出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渍洗干净。
等待警察的时间格外漫长，家里的下人都去休息了，剩下个园丁在外面浇花。
等着等着，宋轻尘不自觉的去想，曲乔舟这个时候在干嘛。
夜色渐深，星光笼罩，万籁俱寂。
警笛的叫声突兀的响在安静的街道上，别墅区里的人对警察的到访见怪不怪，还热情的上去询问事情原委。
几个实习生笑闹着想去聊天，被江南霜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神气什么……”那实习生小声嘟囔。
园丁把他们领进门就上去叫宋轻尘了。
宋轻尘下楼远远看见江南霜还有点意外，但还是调整好表情走过去打招呼，“南霜哥？怎么是你？”
江南霜笑的温和，警察制服穿在他身上有股别样的风味。
“看到地点有些熟悉就来看一下，”江南霜神色担心的检查他一番，“没出什么事吧。”
宋轻尘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惊慌，“我没事，在书房，我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
宋轻尘垂下眉眼，在旁人看来竟有些难过，“不知道小雅姐知道会不会难过。”
江南霜扶着他肩膀，不赞同的摇头，“不是你的错，她杀人未遂，她母亲也是帮凶，不值得可怜。”
江南霜安慰了他一番就让他去休息，自己则吩咐人前去查看。
宋轻尘怎么可能休息，也跟在后面去凑了个热闹。
法医初步检查判断死者刚死没多久，大概率是开枪自杀，身上的伤也是她自己弄的。
法医检查完出门摘下口罩透气，“她应该是个瘾君子，吃的是前阵子闹的沸沸扬扬的摆渡人。”
江南霜点点头，“还有其他的吗？”
“具体要等尸检结果。”
江南霜让人进去搜查，他掏出手机站在一旁给秦宴锦打去了电话。
宋轻尘靠在不远处的楼梯转角的栏杆上，蝴蝶刀在他手上不断的击打反射光。
“又有客人要来？”宋轻尘淡淡笑着，又来了兴致。
秦宴锦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事和宋轻尘有关，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一起来的还有秦书意和秦贺，穿的都是私服，是下班后被叫过来的。
秦宴锦风风火火进门时，宋轻尘偏头看了一眼，“这是全家一起旅游来了？”
秦宴锦恰好抬头对上宋轻尘的目光，眉头皱的很深。
没等秦宴锦说什么，秦书意熟练的抱着猫从他身边路过，轻声细语的警告，充满了敌意，“你别工作干魔怔了，连七月都抓。”
秦宴锦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那双看别人常年凌厉的神色此刻充满柔情，尽管如此，话音却比任何都坚定，“公事公办，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秦书意偏头嗤笑一声，“说的正义凛然……”
秦贺重重咳嗽一声，背着手站在两兄弟中间，阻挡了秦书意看向秦宴锦的厌恶表情。
“怎么说话的，”他说，“你哥哥已经够累了，大晚上还要操心。”
“是啊，和你一样，你很开心啊。”秦书意转头就走，也不管秦贺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
“意哥，”宋轻尘下来的正是时候，秦贺想发飙的脾气硬生生止住了，“你怎么也来了？”
秦书意笑着点了点宋轻尘的头，“这么几天不见，你怎么还瘦了？”
“没有吧。”宋轻尘绕过这个话题，伸手指了指楼上，“她死了，和我没关系，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宋轻尘这话像是专门说给秦宴锦听的。
秦书意偏头瞄了一眼他哥，“放心，不会有事的。”
秦贺不赞同的斥责秦书意，“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偏心！”
秦书意冷笑一声，“是啊，所以你可以做到连我妈的死也不管不顾。”
秦贺对于他这个亲生儿子，想打也打不得了，人家长大了，迟早会还回来的。
“你……唉。”秦贺重重叹口气，越过秦书意的背影望向和他有说有笑的宋轻尘。
那双眼睛，和七岁那年见到他时截然不同，像被刻意隐去了什么。
江南霜也下了楼，看见秦宴锦来了，笑的格外开心，却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望向秦书意的那一刻，被敛去了半分。
“小江啊！”秦贺拍了拍江南霜的肩膀，满脸都是赞赏，“有查到什么吗？”
江南霜点点头又摇头，“线索有限，不过发现摆渡人剩余的残渣。”
“给我吧，”秦宴锦接过那个透明袋子，里面的粉末在夜色下泛着银光，“我会继续追查的。”
秦贺看着他们满脸都是欣慰，下来透口气的几个警察看见局长来了还吓一跳。
“小意啊，也过来和小江打个招呼，你得了省化学竞赛一等奖，正好生日一起庆祝一下，”秦贺不由分说的就定了时间，“就下周周末吧，二十五号，你妈——你阳舒阿姨特地准备了东西。”
秦书意往年都不喜欢在家里过生日，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绝。
他淡淡应声，“都行，你决定吧。”
“哈哈，这才对嘛，小江也来吧，”秦贺视线穿过人群，和宋轻尘对视上，后者回应他一个温柔的笑容，“七月和阿瑾必须来！”
宋轻尘抓起二月的爪子朝他挥手，“一定，二月也很喜欢聚会呢。”
秦宴锦想趁这个机会问问秦书意想要什么礼物，秦书意看都没看他一眼。
警察调查完现场就走了，要先等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江南霜才能定后续的调查方向。
送其他人出了门，秦贺就领着宋轻尘坐在沙发上闲聊。
秦贺顺着他头发摸了摸，深邃的眼神晦暗不明，“被吓到了吧，那个女人死了，要不通知下你舅舅？你一个人怎么办？”
宋轻尘感受到秦贺几乎要把他烧穿了的视线，那对峙的气氛和七岁那年一模一样。
他绕道坐在了秦书意旁边，“不用了，舅舅他忙，我有下人照顾的，不用担心。”
“这样啊，出事了要找小意啊，他就是你亲哥。”秦贺说。
闲聊完，把他们送走了，秦书意走在最后，有点担心的回头看他一眼。
汽车的轰鸣声远去，宋轻尘才收了笑容，转身回去了。
后续的调查结果没什么进展，宋轻尘第二天又去补了个笔录。
司米柯的死没有惊起太大的波澜，她的娘家人一个过问的都没有。
放学后，宋轻尘被秦书意送回来，下车后和后座的曲乔舟挥手道别。
曲乔舟破天荒的回应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一幕，看的时瑾一愣一愣的，之前看到曲乔舟抓着宋轻尘衣角的一幕，他还抓着他问，“他上辈子杀人让你看见了？你俩这？”
宋轻尘捅了他一胳膊肘，没好气的剜他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时瑾适时闭嘴了，那种感觉一点没消失，是那种黏黏糊糊的甜。
于是中午吃饭时，时瑾就问了叶潼一下，“所以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叶潼对于别人的事并不关心，盯着手机头都没抬，语气一针见血，“可能在一起了吧，气氛怪怪的。”
这话一出，时瑾喝下去的饮料喷了叶潼一脸，咳嗽咳的天地调换。
平常开玩笑归开玩笑，这事要真是真的，他还有点难以接受。
叶潼无语的拿纸巾擦脸，“你嘴漏了啊？滚那边坐去。”
时瑾摆手道歉，让叶潼一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没理由的问了一句，“你讨厌同啊？”
时瑾被抢到了，又喝了两口水，回答模棱两可，“没有没有……”
宋轻尘一个人的生活，直到佟迟雅拘留完回来，她看到空荡荡的家和欲言又止的下人满肚子的火。
尤其是看到宋轻尘笑着从门口进来，她蹙眉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恶狠狠的问他，“我妈呢？！”
宋轻尘不在乎的一把拍开她的手，讲出来的话像在讲什么无关紧要的社会新闻，“嗑药嗑死了，尸体在法医手里，过去收尸吧，能留点灰。”
佟迟雅不敢置信的后撤两步，两手捂脸，感受温度的传递，脸上的第一个表情不是难过，是笑，释然夸张的笑。
“死了好啊，死了好……”佟迟雅兀自念叨着，好久后，指着宋轻尘说：“是你干的吧？”
宋轻尘不想理她，“说话要讲证据。”
佟迟雅不甘心的拦住他的去路，“我都被拘留过，我妈也死了，你满意了？快让你姑姑帮帮我！”
“你看起来并不在意她的死啊？”宋轻尘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很巧，电视上就在讲这事，还呼吁大家不要碰毒品。
“她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早该死了，起码有点用。”佟迟雅挡着电视，不依不饶，“现在——”
宋轻尘冷冷挥手打断她，“现在你也可以滚了。”
佟迟雅不服，但宋轻尘有保镖，她只得悻悻回了房间，在房间里又摔又打，痛骂她妈的一走了之。
宋轻尘被吵的不耐烦，当晚往人家的饭里下了药，让她睡了三天。
他没直接赶她出去都算轻的。
只不过他有别的打算，可以让佟迟雅自愿陷入深渊。
秦宴锦办事很有效率，没过多久又端掉了一个毒贩老巢，却也抵挡不住各种毒品在社会里乃至校园里的兴起。
学校里，大家把它当做一种高端货。
秦宴锦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特地开设了禁毒宣传的演讲。
这次是在市一中的大礼堂里，秦书意也在。
正逢周五，帮忙打下手的阳舒让大家明天一定来，路过的叶潼和曲乔舟也被邀请了。
叶潼挺愿意的，白蹭一顿饭。
回去的路上，曲乔舟小心的用食指钩住了宋轻尘的小指，“一定要去吗？”
宋轻尘转过身握住他，“不想去刚刚就拒绝嘛。”
曲乔舟摇了摇头，“他人很好，他的生日我想去。”
宋轻尘想了想说：“那就一起去挑礼物吧，有我在，担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