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6 “你把他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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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武装侦探社的路上，若衣给橘雪莉发了一条消息，询问费奥多尔的情况，但一直到她和泉镜花一起回到了小红楼，消息都始终是未读状态。
这反而让若衣放了一些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雪莉一定会给她打电话的，更不可能一直不看消息。也许不过是暂时没看手机而已。
于是她收回了手机，进入了已经不止一次来到的办公室。国木田独步早就等在这里了，若衣和泉镜花才刚到，就被拉到了侦探社的会议室里。
按了暂停键的视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大家都到齐之后，社长重新播放起了视频。
出现在屏幕上的人脸的确是费奥多尔的，声音和也本人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们正在为川上若衣加入侦探社的事情发愁。”
“不过，我，费奥多尔是不会同意她加入侦探社的。她不属于这里。而如果你们一定要放t她加入侦探社的话，我也只能使用一些特别的方式了。”
视频到这里。就跳出了一个倒计时。
“现在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吧。现在我要接她回去了。武装侦探社附近的某个地点，被我埋藏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物品，凌晨十二点之前，请让她一个人到指定地点找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
“川上，你觉得，”江户川乱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这真的是‘魔人’发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川上若衣身上。
小姑娘只是摇了摇头。
“我要去。”
“可是……”听到这句话，中岛敦的拳头捏得紧了一些，“对方毕竟谁那个魔人，这样真的好吗？”
若衣确实微微一笑：
“如果是真的费佳，他不会伤害我。”
“而如果是冒牌货，不管对方到底是不是费佳，只有我去了，才能知道其真实目的。”
侦探社的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决定。毕竟刚才视频里可是说了再侦探社附近藏了一些东西。虽然可能是虚张声势，但也不能无视。
“那……”社长想了想，“不管怎样，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没关系。”川上若衣却是轻轻一笑，“如何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想办法联系你们的。”
社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把一个呼救器放在了她的手里。
对方发来的那个视频文件中还附带了一个地址。当川上若衣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码头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人迹罕至，如果她真的是一个人来的话，基本上不可能得到救援。
若衣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仓库的门是微微打开的。她对着身后的两个人“嘘”了一声，让他们躲在暗处，就一个人过去了。
原本，她还怀着可能是武装侦探社入社测试的又一环的场景。可是当看见了站在室内的是伊万——她曾经的日语辅导班费学生之一——时，便了然了什么。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瞒着费佳找我，他本人知道吗？”
她四下看了看仓库里的情况，发现一个棒球棍被放在不远处，稍微安心了一些，一边稍微往球棍的方向走了过去一些，一边继续吸引伊万的注意力：
“你做的的确是天衣无缝。”
“那视频，的确是和费佳一模一样的面容和声音，看起来毫无修改痕迹，想必，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以为这是真正的费佳，然后利用我对他的信任把我带走，或者传达一些他并没说过的话。”
“只不过很可惜，我知道他的行踪。所以可以确定那个视频不可能是费佳自己发的，而是你背着她做的。”
伊万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暗处，背对着月光，根本看不清楚表情。
“所以我现在可以问了吗？”若衣咽下一口口水，“你瞒着自己的上司把我叫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用？”
“因为你把他从神变成了凡人。”
凡人？
川上若衣皱了一下眉。
可是费佳他本来就是凡人。
不管是“魔人”，还是“费奥多尔”，再或者“费佳”，都是和她一模一样的人类而已。
只不过是伊万没法接受他的平凡而已。
更不用说，就算是神，也是有感情的。
但若衣也很清楚，她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而以她现在的立场，哪怕和伊万说再多也没用。耽意识到伊万并没有杀意之后，她松开了已经握住的球棒，说道：
“所以你找我来，是希望我远离费奥多尔吗？”
“没错。”
“否则，我只能强迫他在你我之间做一个选择题。”
“好啊。”
可没想到，伊万却听见小姑娘这么说道。
“既然你觉得我把他变成了人，”小姑娘微笑着，“那么，自然也应该清楚，即使我从此远离他，他也不可能轻易完全变成原来的费佳。”
“那么倒不如直接让他选吧。”
伊万：？
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吗，老师？”他想，自己也是最后一次叫川上若衣‘老师’了，“这么做，可能会威胁到你的生命。”
“因为我要加入武装侦探社。”
川上若衣说道。
“所以，只要看他接下来的选择我就好了。”
这句话让伊万愣了一下。但显然没有拦住他的意思，所以小姑娘大大方方地离开了仓库。
不放心的中岛敦和泉镜花已经在等着她了。若衣也只是挥了挥手，走了过去。
“走吧，我们回侦探社。”
…………
再回到武装侦探社的时候。等着若衣的只有社长一个人。
就在加入侦探社之前，若衣认为自己应该还没法通过入社测试。可没想到，社长却宣布，她已经正式通过了入社测试。
川上若衣：啊？
社长解释道：“其实我给你的呼救器，可以看到那边的一切状况。你的反应让我们很满意。”
“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可以因为立场舍弃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更不是一个想强行改变他的人，而是一个——能认清他正在做的事情，但又尊重他的人格的人呢。”
社长……
若衣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今天已经晚了。”社长问道，“现在已经太晚了，你要不要在侦探社的员工宿舍借宿一晚？可以和与谢野医生睡在一个房间里。”
现在的时间距离始发电车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川上若衣想了想还在家里的费奥多尔，还是选择了在电车可以使用后回家。告别了侦探社，她这才想起来。出发去找“冒牌货费佳”后，手机就关机了。重新开机后，才发现了橘雪莉的无数个未接电话。
大概是看她的手机一直没有开机，最后橘雪莉才发来了若条消息：
“糟糕了！若衣！你的男朋友，偷偷溜走了！”
溜走？
若衣的心凉了一截。
他明明还发着那么高的烧……
然而，那天被果戈里带到费佳的安全屋的时候，她全程被蒙着眼睛，有没有联络方式，若衣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到费佳。
不行！
要冷静！
她的在心里推测了一番。
费佳冒着高烧也要离开，应该是猜到了她是去了侦探社。毕竟自己还有侦探社的入社测试在等着。
可是从始至终，哪怕是那个废弃仓库，费佳也没有出现。
那么只能是——
若衣的心一沉。但有继续思考了起来。
如果费佳在来侦探社着她的时候晕倒了被送到医院的话……
能得到及时的医疗，有不容易被找到的……只有那里了。
…………
费奥多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但好在这次他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骗过了橘雪莉，离开了若衣的公寓后，他就打车会去了横滨。但在车上就觉得头越来越晕，下车的时候，还是身体一脱力被司机扶住了。
但还好，在晕倒之前，他及时报出了该去的医院。
黑杰克医生，开着一家私人医院。有着精湛的医术，但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执照。而找他看病的，除了一些一般医院没法诊治的，也有一些不方便去医院的人。而这便是黑杰克诊所的病房。
伸手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热，但好像好多了。费奥多尔正准备起身，却看见了一旁的人。
薄荷色头发，扎着两根粗麻花辫的小姑娘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蠢猫……？
川上若衣显然睡得并不熟，轻微的动作便惊醒了她。小姑娘匆匆做起。
“啊哈……我睡着了……费佳你醒了啊！”
原本若衣是想告诉费佳自己加入了侦探社的这个好消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人醒了过来，她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
只是冷不丁冒出了一句。
拒绝了‘猎犬’的保护却加入了侦探社，不是我闹脾气。只不过是我想证明，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而已。”
“抱歉，我无法做到支持费佳的计划，但……如果做不了最好的朋友，我想，我们还可以做最好的对手。”
“你，”费奥多尔看着她，眼神有些怀疑，“想做我的对手？”
“可能确实不够格吧……”小姑娘的脸红了几分，“但，既然我做不到为了支持费佳而伤害别人，你的想法也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点温暖玖能够改变的话——”
“宿敌也是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36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