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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被唾弃的假少爷10 ...

  •   凌晨两点,温软悄悄从帐篷里探出脑袋,四周都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光亮来自天上残缺的月亮,

      为了防止有人看见,温软将装着黑蛇的玻璃罐塞进自己毛衣的里层,再拉上羽绒服拉链,蹑手蹑脚的走出帐篷。

      下午分配帐篷的时候白迟和谢长斯是被分配到同一顶帐篷的,位置就在温软的斜后方。

      越靠进帐篷,温软的心跳就越快,脚下一个不留神,温软啪嗒摔在了地上,他被吓得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耳朵,头埋进雪地里,祈祷没有人听见。

      半晌,温软在静悄悄里抬起头,囫囵爬起来,一鼓作气冲到白迟和谢长斯的帐篷前,温软蹲下来,他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掀起白色毛绒绒毛衣,取出透明的玻璃罐。

      温软浑身的血液冷凝。

      本应该在玻璃罐里的黑蛇不见了,同一刻他的小腹感知到一抹长条形状的冰冷正在缓慢向上蠕动。

      温软不敢动弹了。

      谢长斯掀开帐篷看见的就是可怜兮兮蹲在雪地里的温软。

      他的羽绒服散开,雪白的毛衣露出大片锁骨,衣领的边缘探出吐着猩红蛇信子的黑蛇,它汲取温软的体温,沿着温软的锁骨爬行。

      冰冷的温度已经来到温软的后颈,蛇的本能让它想要缠绕温软纤细的脖颈。

      软嫩的白被迫由狰狞的黑色所禁锢,蛇体收紧,黑色的鳞片刮蹭温软的喉结,温软的身体在细细发着抖。

      他的脸色因为恐惧而发白,又扫上窒息的红,透出腐朽的美感,好似冰层里枯死已久的红色玫瑰。

      谢长斯喉结滚动,他朝温软比出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向帐篷内的架子上探去,抓握搁置在上面的水果刀。

      黑蛇还在收紧,谢长斯的呼吸放得清浅,一刹那,谢长斯突然出手,快准狠的砍断蛇七寸的位置,鲜血飙溅,黑蛇扭动。

      谢长斯果断连补几刀,黑蛇碎成数段掉在地上。

      温软小心翼翼呼吸,他的脸上、脖颈、还有锁骨全部染上了黑蛇的血。

      谢长斯快速将黑蛇的尸体拨到一边用雪遮住,回头看,温软还在地上蹲着,好似神儿还没回来,谢长斯蹲下来,“你没伤到吧?”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条黑蛇是从温软的衣服里爬出来的,不能保证温软没有被咬到。

      “外面冷,你跟我进帐篷,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谢长斯已经起身,他半掀开帐篷,蹲在地上的温软红着眼睛小声讲,“对不起,我腿吓软了,你能把我拖进去吗?”

      谢长斯猛然放开帐篷,天干物燥,帐篷有静电。

      他在温软面前蹲下来,“我背你。”

      毕竟他和温软是朋友,退一步讲,温软是他的上司,谢长斯的情商不允许他做出拖着老板进帐篷的粗鲁行为。

      温软吸吸鼻子,他闷闷趴上谢长斯宽阔的脊背,双手十分有距离感的抓着谢长斯箭头的布料,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竭力避免和谢长斯产生接触。

      一会儿让白迟看见生出误会就不好了。

      但直至谢长斯将他放到地上铺的床垫,温软也没有看见白迟,他下意识问,“白迟呢?”

      谢长斯打开急救的医药箱,“他住不惯帐篷,下山回酒店了,你来是为找他吗?”

      温软心虚点头。

      “找他做什么?”

      谢长斯掩埋黑蛇尸体时看见了地上遗留的玻璃罐,那条蛇是人为带过来的,按照谢长斯对温软的了解,他合理怀疑这件事情是温软自导自演,目的是什么?

      惹人心疼?博人怜爱?如果温软来找的对象是白迟,一切就合理了起来。

      无法掌控公司的继承人也许在这几日的考察里终于明白自己未来能够依仗的只有在白家掌握实权的白迟,于是花起心思攻心,连毒蛇都敢往自己身上缠,想用苦肉计来换取心动。

      如果今晚出现在这里的是白迟,谢长斯不得不说,温软成功了,可惜这出苦肉计被他这毫无价值的野狗看见了,温软白白遭受这一番惊吓。

      他取出湿巾给温软擦血,温软小声,“谢长斯。”

      “嗯。”

      “今晚的事情你可不可替我保密?”

      恶毒炮灰做成他这样也是没谁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暖色的夜灯下,谢长斯抬眸仰视温软,“温软,你不喜欢男人是吗?”

      温软懵懵点头。

      “我是A大金融系毕业的,辅修过管理学,我教你怎么管理公司。你和白迟解除婚约,自由的去过你想过的生活,你不需要强迫自己接受你不喜欢的人和物。”

      温软和谢长斯认真的眼睛对视,他有片刻的怔然,谢长斯果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这样很好的人和白迟那样的皎月在一起再合适不过。

      温软很欣慰。

      “和白迟的订婚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至于管理知识,你可以教我一点,不过我不保证我能学得会。”

      学得会在这个世界里也用不上,很快,他就要在这个世界下线了。

      谢长斯擦干净温软脸颊脖颈上的血迹,他背过身,“你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温软撩起自己的长毛毛衣,小腹到胸膛的位置干干净净,但是温软总觉得膈应,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洗澡将那种阴冷的感觉从骨子里剔除,帐篷这边虽然有温泉,但泉水没有开发,温软很担心水里会有别的东西。

      谢长斯带着温软找到附近的居民,给了居民三百块钱,请求借浴室一用。

      有温软被绑架的案例在先,温软洗澡,谢长斯就站在浴室外面等。

      水声淅淅沥沥,谢长斯的脑海里不停闪回温软在雪地里的场景。

      好可怜的温软。

      盘旋在温软脖颈上的黑蛇不知在什么时候成为他的双手,他的手掐紧温软的脖颈,温软跪伏在地上,红艳艳的舌头探出来,眼睛变得迷离。

      温软看着谢长斯,唇瓣张张合合。

      谢长斯猛然幻想里抽离,他呼吸粗重站在和温软隔了一扇门的浴室外。

      怀里抱着温软脱下来的脏衣服,谢长斯盯着怀里的脏衣服,牙齿咬破血肉,再无法自抑。

      脸不受控埋进温软贴身穿的毛绒绒毛衣深深吸了一口气,丰盈的水蜜桃气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萦绕在谢长斯的鼻尖。

      谢长斯站直身体,他面前五岁大的小孩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字正腔圆讲,“变、态。”

      谢长斯面无表情俯视小男孩。

      温软洗完澡从山民家里离开,山民家里的小男孩特意跑到温软面前来,指着谢长斯讲,“这个哥哥是好人哦,不是吸别人衣服的变态。”

      谢长斯的面色变得难看,白收买小男孩了,他应该让小男孩把钱还给他。

      小男孩做了鬼脸跑回屋去。

      谢长斯紧张看温软的表情,“我可以解释……”

      温软一头雾水,他只捡自己听得懂的部分听,“谢长斯,你人缘很好呢,小孩都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怪温软,他实在无法联想谢长斯这样高冷的一张脸埋进脏衣服里吸是个什么姿态,掌握剧情的温软坚信:谢长斯不是玩的这样花的人!

      关于玉山,他们已经考察得差不多,大部队收拾着回A市。

      谢长斯是个遵守承诺的人,那天晚上温软遇见蛇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但是有人看见温软进了谢长斯的帐篷,之后两人一起出去了一趟,回来还换了衣服。

      员工的嘴巴没有那么严,这些事情在员工群里聊到飞起,温软一概不知,平日里他做得过分事情不少,员工就很喜欢背地里蛐蛐他,现在被蛐蛐,温软也察觉不到。

      他坐在老板椅里,一脸颓丧。

      系统告知他,由于他的失误,可能会导致剧情发生巨大偏移。

      好消息是,只要温软扮演好恶毒炮灰角色,不会扣他的工资,愚蠢的恶鬼炮灰怎么不算恶鬼炮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白迟拿着文件走进来,“软软,好消息,玉山那边的合同下来了。”

      温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他现在对自己的能力出现了严重怀疑,看白迟也有些心虚,都是因为他的失误导致白迟和谢长斯错失了一次情感升温的机会。

      等等……

      “白特助,这段时间竞标辛苦你们了,既然拿到项目了,我们今晚一起去聚餐怎么样?”

      他再叫上谢长斯,聚餐期间给白迟和谢长斯安排坐在一起多灌一些酒,酒喝多了也许感情就出现了。

      白迟看着温软从蔫吧变得活力四射,公司里的风言风语他听了很多,同样知晓那晚在山上温软和谢长斯出去过。

      白迟唇角勾起,笑意不达眼底,“好,软软,地方我来定。”

      虽说男人不会怀孕,可生米煮成熟饭,再有照片佐证,温向国那样在意脸面的一个人,一定会立刻催促他和温软结婚的。

      结婚后,温软必须要和他住在一起,到了那个时候拥有法律的约束,温软再想做什么,便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温软执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他不介意拥有一位精神病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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